第七百六十二章 君素若明鏡（2/3）
四代目波風水門的葬禮是『秘密』進行的，對於底層民眾而言秘密，對忍者而言幾乎是人盡皆知。
畢竟，一個以往經常在村里集會、活動上露面的人突然消失，生死不明……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波風水門的死對木葉而言是空前沉重的打擊，這打擊比戰爭更為深遠，在他的葬禮之上，生前的朋友、夥伴、老師、支持者、反對者輪番獻花，在墳墓之前顯得哀榮之至……可他終究是死了！
「君素若明鏡，橘花珠凋零」
「拾之阿婆原，香消玉散盡」
哀婉的曲調從遠處伴隨著祭奠用的小詩和唱，在場的忍者都低頭默哀，這死的不是一般人，是四代目夫婦，他們的孩子剛生下來就沒了父母，體內還被封印著一半妖狐。
「……」
臉上如同『橘皮』一般的猿飛日斬面無表情，他獻花前後都是這樣，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難過，恰恰相反，他是太難過了。
猿飛日斬並不是個『壞人』，從【者之書】上對他的評價來看，這是個用包容來彌合木葉的火影，但問題在於他執政的時間太長了，時間一長，很多政策就會出問題，這是無可避免的。
就比如打壓宇智波、打壓忍族這種事，忍族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打壓太狠、手段太殘酷，忍族的不滿終究是要爆發出來……現在猿飛日斬心裡就在後悔，那天晚上他該代水門去封印九尾的！
不過，千古艱難唯一死……就是在這重要關頭的猶豫，就讓他的歷史評價下了好幾個檔次，而波風水門則被抬到了很高的位置，哪怕他壓根沒有實際控制過整個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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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一族的代表，宗家的日向日足也上前獻花，他們一族和所有『火影』走的都很近，波風水門死了他們也有一定損失……無論誰要制衡宇智波，日向一族就一定會被重用。
豬鹿蝶所代表的三忍族也獻花，緊接著是什麼『森乃』『神月』這種中小忍族——直到最後，宇智波富岳才姍姍來遲。
他拿著黑色的請柬，腳步逐漸遲緩下來，站在猿飛日斬身後的團藏用一種冷漠而嚴厲的目光看向他，仿佛是在質問。
三代重新上任，他帶回來的自然還有『政策慣性』，團藏從來就不信任宇智波，這個家族根本就不穩定，是一把雙刃劍——猿飛日斬還是太軟弱了，竟然試圖用什麼火之意志去感化這幫神經病！
從宇智波斑到宇智波泉奈，再到現在的宇智波富岳，這些姓『宇智波』的有正常人嗎？合村跳反，差點給初創的木葉搞散架，後面也屢屢提出要分財產散夥……對這樣的叛亂分子不出重拳怎麼行呢！？
從團藏的角度，從歷史上的事件來看，宇智波確實不是東西，戰國時期仗著寫輪眼蠻橫，四處殺人滅族，族人也是傲的不行，而千手則是『王道兼用』，人家給小忍族活路，不羞辱，這在戰國是相當先進的。
四代目屍骨未寒，團藏就在給宇智波上眼藥，而猿飛日斬認為這是合理的——別人不知道，九尾之亂的時候，九尾眼睛裡轉動的萬花筒怎麼回事？
不過，他也清楚，如果宇智波真有幾雙萬花筒早就嚷嚷出來了，根本憋不住，現在這樣說明那個『黑袍男』和他們沒有串聯起來……但該防備還是要防備，萬一宇智波見村子虛弱，真的再搞一次九尾之亂怎麼辦！？
眾人冷眼旁觀，站著離人群遠的宇智波富岳顯得有些尷尬……九尾之亂他壓根不清楚怎麼回事，但這洗不清嫌疑，因為九尾是被萬花筒控制的！
「富岳，來為水門獻花吧，別站那了。」
「好，好。」
最終是猿飛日斬當這個好人，富岳趕緊接台階下，加賀站在人群中一聲嘆息——這個宇智波族長看上去也不太聰明的樣子，在村里孤立無援，又不懂得怎樣政爭，這樣下去包是滅族的！
所有人獻花完畢，有序離場，此時已經有相熟的家族忍者小聲交談，而加賀也趁此機會靠近大蛇丸——這位拜『半藏』所賜『三忍』威名的天才忍者，他的實力遠遠超過一般上忍，曾經是火影的候選人。
黑髮白面蛇瞳，腰間纏著紫色麻繩，他走過的地方仿佛有一股濕冷蛇氣，讓眾人避讓三分……他本人貌似也不在意這個。
「大蛇丸大人。」
加賀趕緊跟上，別的家族忍者不急著改換門庭，可他一個商人是真的很急。
「你是……加賀君吧，找我什麼事？」
大蛇丸回頭，蛇瞳鎖定人的時候讓人心中一緊。
「借一步說話。」
加賀看了一眼周圍，同大蛇丸向陰影里靠了靠：
「大蛇丸大人，您還有意火影之位嗎？」
「哦……原來你找我是為了這個。」
話一出口，大蛇丸登時就懂了，他以前也是嚮往火影的人之一，對這種交易還是蠻熟悉的。
如果是在二戰期間，千手繩樹還活著的時候跟他談這個，他還會有些意動，但現在已經完全沒興趣了。
「加賀君，你也看到了，即便是火影，終究也是要死的……你爭我爭，最後一抔黃土，有什麼意義？」
大蛇丸回頭看了一眼波風水門的墓，感慨道：
「我做不了火影，老師也沒有讓我來當火影的念頭，我說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志不在此。」
說著，大蛇丸便捏印，身形轉瞬消失，留下加賀在原地僵硬。
半晌，他才搓了搓面頰，咬咬牙下定決心——既然和平的方法不行，那就只能上激烈一點的手段了！
宇智波雖然廢物，但也不是不能用……加賀的最終目標是找到【九尾】，帶走品質最高的【寫輪眼】，最好還有【白眼】！
別人都不看好宇智波，但深海人看好，要用金彈和言語去改變他們的思路，讓他們去和三代撞個頭破血流！
「他媽的，讓你們交個唯一物就這麼難，不是颳風就是下雨……既然不想給，那就都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