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名為一族,實為兩派!(1/3)
藍染只和宇智波富岳接觸了一次,然後他就和所有深海人一樣拋棄了這位位高權重的『族長』。
沒辦法,深海人太有經驗了,藍染履歷太豐富了,一眼就看出來這富岳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身居高位卻無所作為、好謀無斷、耳根子軟,這典型的權謀劇受害者。
「那你打算跟誰接觸?」
「我聽說『宇智波鏡』的後代深受猿飛日斬信任,他帶著富岳的兒子在前線拚殺,如果他能活著回來的話,跟他接觸看看。」
藍染覺得宇智波內部的武鬥派也不行,這幫人太自大了,以【宇智波八代】為首——他們完全看不出來深海玩家依附他們的本質是想弄死他們,只覺得『高貴的宇智波』王霸之氣一發,草民紛紛歸順……還有人類嗎這個。
「如果宇智波都是這個德行,我看他們離覆滅也不遠了。」
藍染簡單下了判斷,他已經看出了宇智波一族和猿飛日斬執政集團的問題,如果他來當族長,宇智波可能會過一段苦日子,但在那之後將會一帆風順。
然而,藍染是個深海人,他巴不得宇智波趕緊死,根本沒必要去點醒他們,甚至還要加速宇智波的自毀。
「我感覺……他們很擰巴。」
【藍】試探著給出自己的判斷,藍染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你說的很對,就是擰巴,他們沒有一個統一的聲音,在外部看來是個火藥桶,從內部看來則是矛盾重重。」 「木葉派希望能讓族內出一任火影,改善家族地位……韜光養晦最難的地方在於低頭,不能只有他們自己低頭,要讓整個宇智波向火影低頭,展現他們的誠意。」
「當狗要有當狗的態度,如果這樣做了團藏還敢迫害,猿飛日斬第一個不會饒了他……但你從火影的角度來看,宇智波低過頭嗎?」
【藍】仔細想了想,頓時有些難繃,好像真是這樣,宇智波每次自以為『低頭』,但在猿飛日斬看來,他們從來都是得寸進尺,從來沒有向『火影』屈服過。
「武鬥派的聲音倒是大,每次木葉派一低頭他們就要嘲諷、扯後腿……猿飛日斬把他們當成整體,當成一族,但其實他們是散裝的,我研究了木葉歷史,你知道為什麼嗎?」
藍染臉上的笑意更奇怪了,而【藍】則好奇:「為什麼?」
「因為宇智波斑沒有把那些會叫不會咬人的狗帶走,木葉馴化的狗和會叫的狗混雜在一起——名為一族,實為兩派,真想解決問題,直接把宇智波按派系分開就好了!」
此言一出,【藍】恍然大悟,確實是這樣,宇智波分裂的種子從初代就有,到如今是愈演愈烈,每次火影給壓力,宇智波內部就吵的不可開交——想跪著吃木葉這碗飯的被扯後腿不讓跪,而站著要飯的快餓死了。
說白了,當初宇智波斑『叛逃』的時候,有一部分宇智波猶豫了,他們以為木葉村會厚待自己,完全沒意識到村子本身是需要他們放棄一部分『尊嚴』來維護的,後面過得不舒服,他們就開始嚷嚷,覺得是木葉欠他們的——早知道老子跟著族長一起叛了!
另一部分鴿派就好說了,投降嘛……什麼宇智波榮耀、祖上的榮光,拉幾把倒吧,你們這幫『武鬥派』骨頭這麼硬,也沒見宇智波斑替你們出來打架,宇智波泉奈則乾脆利落的死在了千手扉間手裡——成王敗寇嘛,有什麼好說的?
「全是宇智波的錯,難道火影就一點問題沒有麼?」
「猿飛日斬願意寬容,他願意等待,但是他的對話只是和宇智波鏡的後代——那個宇智波止水才十幾歲,他的影響力要等五六年後才能完全發揮出來!」 「還有團藏,這個人更適合刑訊部,他做不了火影。」
藍染此刻的口氣很像是臨死前的千手扉間,團藏總以為當初千手扉間不讓他做火影是因為他畏懼死亡,但這只是很小的一點,團藏最大的問題是他過於酷烈,失於寬仁。
治村如烹小鮮,哪有天天上高壓鍋的,團藏在戰爭期間也許是個好領導,他能帶著大家打贏,但是戰後就沒人能受得了他了。
「這麼一看,我感覺木葉怎麼風雨飄搖了啊?」
【藍】走在街上,重建中的木葉顯出一種淒悽慘慘的氛圍,街邊的『飴本』小攤弄出來的糖人都是『父母忍者』,九尾之亂里死的忍者太多了,木葉遍地孤兒,這種糖人賣的很好。
「有一點吧,這次戰爭又要掏一波木葉的元氣,陳來對於這邊好像不是很擔心,他在霧隱搞離岸平衡手,應該不會讓木葉垮的那麼快……但絕凶虎去的雨忍好像有點問題。」
藍染也看了【忍界和平】小組裡面發的各個忍村的風貌,木葉是『忍界燈塔』,它弄的制度很快會被其他忍村抄走,就比如『火影岩』這個東西。
五大忍村相繼都弄了這玩意,讓自家忍者能記住領導人的樣貌,回憶起祖輩的功績……唯有雨隱,這個村子是組織治村,而且帶頭的『佩恩』神龍見首不見尾。
絕凶虎打聽過,問那些雨隱忍者『佩恩』是怎樣一個人,得出的答案是『神』,所有人都沒見過佩恩大人的真容,但他就是神,可以守護雨隱的平安。
後面『自來也拷問雨忍』得出的也是類似的答案,佩恩不怕別人出賣他,因為除了曉組織內部的成員,無人知他真容,也沒人知道他的藏身地。
藍染搞這種事情搞多了,對陰謀家的氣味很敏感,他感覺雨忍可能是陳來的下一個突破口……但在此之前,他們還是得先把實力提上去!
「請通傳一下,就說霧隱商人藍染前來拜會,久仰三忍威名,今幸得一見。」 藍染遞出一份名帖,他的一舉一動皆在暗部的監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