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呼衍古多的警覺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塞外。
大聖北伐西路大軍前線。
桑乾河河谷段。
就在匈奴寰州和朔州兩路大軍被全殲的消息千里加急傳入京師的同一時間。
賈彥率領著天策軍騎兵營成功全滅匈奴應州大軍後也隨之和李文書率領的大部隊順利匯合。
對他們西路大軍而言。
現在也只差消滅匈奴右大將呼衍古多率領的匈奴雲州大軍就能徹底一舉拿下雲、應、寰、朔四州了。
此時的整個西路大軍上下也是氣勢如虹。
所有人都是鬥志昂揚。
畢竟匈奴雲、應、寰、朔四州的三州大軍都已經被他們滅下。
最後就剩下一個雲州的匈奴大軍還有什麼可怕的。
而只要再把匈奴的雲州大軍滅了徹底拿下雲、應、寰、朔四州。
那他們西路大軍的主要北伐任務目標就屬於是徹底完成了，還是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完美完成，屆時朝廷豈能不嘉獎他們這些西路大軍的有功將士，他們這些西路大軍的有功將士豈能不進步。
特別是想到進步。
不少西路大軍的將士更是恨不得直接馬上就操傢伙去把匈奴最後的雲州大軍給幹了。
「如今將士們氣勢如虹，軍心可用啊。」
賈彥看著眼前所有將士一個個鬥志昂揚的模樣也是不由滿意道。
「這都是賢侄的功勞，賢侄率軍連殲匈奴寰州、朔州、應州三州大軍，如此連番大勝之勢，將士們豈會不鬥志高漲。」
李文書笑道。
他知道大軍有如此士氣。
主要原因都還是多虧了賈彥。
賈彥連續打下來的三場大勝太過振奮人心了，直接三戰三捷，連滅匈奴三萬大軍，如此大勝哪能不振奮人心。
而行軍打戰。
大軍士氣無疑也是至關重要。
若是氣勢如虹，那一支大軍的戰鬥力甚至完全可以超額爆發。
反之若是氣勢低迷，那一支大軍原本應有的戰鬥力都可能無法展現出來。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
打仗的時候很多大軍之所以潰敗，就是因為士氣沒了，所有人都只想著跑路保命，如此情況下自然是兵敗如山倒。
踏踏踏——
就在這時。
忽然一陣飛馳的馬蹄聲從大營外傳來。
只見兩個身穿皮甲大聖騎兵打扮的輕騎從遠處飛速疾馳而來，正是派出去探查匈奴雲州大軍位置的探子。
「啟稟使君，賈將軍，桑乾河下游三十里河道位置發現匈奴大軍聯營，看規模應該就是匈奴雲州大軍，不過因為是白天屬下擔心靠近會被發現所以沒敢靠近仔細觀察確定。」
探子策馬至營帳前然後第一時間快速下馬跑到賈彥和李文書面前匯報導。
「很好，你們做的不錯，若真是匈奴雲州大軍，此戰記你們一功。」
賈彥和李文書聞言也都是臉上露出了笑容。
雖然探子沒敢仔細靠近觀察。
但這個位置這個時間點匈奴大軍除了僅剩的雲州大軍之外還能有誰。
總算找到了。
「我看今晚也是個決勝的好時刻，世叔意下如何。」
賈彥隨即又看向李文書笑道。
三十里距離。
足夠他們今晚就直接摸過去發起進攻突襲了。
「賢侄所言不錯，看氣象，今晚又是個明亮的夜色，確實是個決戰的好機會。」
李文書聞言也笑著點了點頭。
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
所以很多人覺得古代行軍打仗夜襲的話夜色越黑越好。
但實則不盡然。
如果是雙方戰力懸殊需要做到以弱勝強，尤其是執行夜襲燒糧倉之類的目標戰術的話，那夜襲確實需要天色越黑越好，如此方便隱蔽蹤跡然後一擊偷襲成功後也方便藉助夜色快速遁走。
可如果實力足夠而且是直接奔著全殲對方去的話，那明亮的夜色反而更合適，因為視力更好。
雖然明亮的夜色下也會讓敵人更容易發現自己。
但自己這邊不管怎麼說都是突襲的一方，只要把握好進攻的時機突襲的夠快，敵人就算發現也絕不可能來得及做足準備防禦，屆時再依靠完全不虛甚至勝過敵人的實力足可一波碾壓。
「那便今晚動手。」
兩人當即達成共識。
隨即也是立即下令道。
「傳令全軍，即刻生火造飯，吃飽喝足後馬上大軍開拔。」
「諾！」
整個西路大軍頓時快速生火造飯籌備起來。
同一時間。
桑乾河下游匈奴雲州大軍中。
呼衍古多有些心緒不寧的坐在大營主帳中看向手下左右將領問道。
「寰州、朔州、應州三路大軍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回稟大將，還未有三路大軍消息傳來。」
將領回道。
呼衍古多臉色頓時沉重起來。
他自前幾日陸續收到寰州、朔州和應州三路大軍即將抵達代州的消息後，三路大軍突然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居然都再沒有消息傳來。
尤其是寰州大軍和朔州大軍，都已經足足五六天時間沒傳來信息了。
還有應州大軍，在三天前接到快要抵達代州的消息後也直接沒了音訊。
這顯然不正常。
因為正常情況下三路大軍要是抵達代州成功匯合的話肯定也會派人來給他這個主將傳個訊。
可奇怪的是。
三路大軍都在傳訊即將抵達代州後就直接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再沒有消息傳來。
呼衍古多雖然自負，可能當上匈奴右大將，基本的腦子和警覺性還是有的。
難道三路大軍都出事了？
呼衍古多心中不由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將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感性上他覺得這不可能。
畢竟那可是三支萬人級別的大軍，就算遭遇埋伏大敗也至少得有個逃出來傳訊的吧。
而且大聖王朝那邊又如何能做到無聲無息全殲他三支萬人大軍。
要知道大聖王朝在雁門關的大軍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萬五千人罷了。
按照這種情況分析。
呼衍古多完全無法相信寰州、朔州和應州大軍可能會出事的情況。
但理性上，從目前失去三軍音訊的反常情況，他卻又不得不往這方面多想。
又或者說。
自己一開始得到的關於大聖王朝北伐的西路大軍情報就是假的？
大聖王朝的西路大軍不是五千人而可能是五萬人，甚至行軍時間早就已經提前到達了雁門關。
越想。
呼衍古多越心亂如麻。
所以從昨天開始他也直接率領大軍放慢了行軍速度。
場中呼衍古多麾下的一眾匈奴將領此刻也基本都感覺到了情況不對，看著呼衍古多不斷變換的臉色也不由問道。
「大將，沒有三路大軍的信息，那我們還要繼續行軍嗎？」
呼衍古多聞言沉默思考了一下最終做出決定道。
「不，大軍暫時停止行進，今日就在這裡安營等待一天，看看等到明日上午寰州、朔州和應州大軍是否有消息傳來，如果沒有的話，大軍原路返回雲州駐守。」
如果等到明天三路大軍還沒有消息傳來的話。
那恐怕就真的是出事了。
那他也只能先率軍返回雲州防守調查情況了。
不得不說。
呼衍古多的警惕智商都還是在線的，決策也沒問題，只可惜不知具體信息在時間上還是慢了一步。
信息。
在戰場之上無疑是要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