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王家末日,革職抄家
「此次北伐,王子騰不遵朝廷軍令,急功冒進致使我大聖北伐東路大軍和中路大軍相繼慘敗,將士陣亡無數,大好的北伐局面一朝散盡。」
「若非賈愛卿率領西路大軍關鍵時刻站出來力挽狂瀾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此等滔天大罪若是不從重從嚴處理,如何對那些陣亡的將士們交代。」
「朕欲從重從嚴處置王子騰,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6
「」
皇宮。
御書房。
新皇看向眼前到來的忠順親王和皇甫惟明、張廷府、李夢陵、張宗正、南宮守、付天成六部尚書緩緩道。
幾人聞言也頓時心裡明白。
新皇這是要處理王子騰向太上皇施壓奪取京營權柄了。
但如今的局面下。
新皇的做法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挑出毛病來,誰要是敢反對那就不僅僅只是和新皇做對了更是和那陣亡的數萬北伐將士家人乃至是整個北伐大軍作對。
「臣等附議。」
幾人當即也是紛紛附和。
「既如此,幾位愛卿以為此事當如何處置?」新皇又問。
「陛下,臣建議將王子騰斬首示眾,如此方可正律法,方可慰那些北伐陣亡將士的在天之靈。」忠順親王立即表態。
「臣等附議,王子騰罪無可恕,死不足惜。」皇甫惟明幾人也隨之附議。
幾人都清楚王子騰此次肯定是完了。
至於具體死不死全看新皇和太上皇之間的博弈。
所以他們也無需多思考,直接順著新皇的意思表態就行了。
新皇看著六人的態度也心中滿意的微微頷首。
「陛下。」
這時候一個御前太監也從門外走了進來向著新皇恭恭敬敬一拜。
「大明宮那邊對此事是何態度?」
新皇也看向到來的御前太監直接問道。
卻是這個御前太監正是新皇先前派去大明宮那邊的人。
「回稟陛下,太上皇那邊讓奴婢回來轉告陛下,說此次北伐王子騰確實罪無可恕,支持您嚴懲王子騰的決定,如此也方可給那些陣亡的北伐將士和他們家人交代。」
「不過王子騰雖然罪無可恕,但太上皇希望陛下念在王家以往的功勳上,還望陛下能饒恕王子騰一條性命給王家一條活路。」
「太上皇還說,此事就當是他向陛下您為王子騰和王家求個情。」
御前太監立即匯報導。
太上皇終究還是選擇了保下王子騰性命。
在場眾人也頓時明白了太上皇的選擇。
新皇心中冷冷一笑,心想父皇啊父皇,終究還是朕棋高一招啊,看看你屬下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再看看朕的手下都是些什麼精兵強將,就這你還拿什麼與朕斗。
「既然是太上皇求情,朕也姑且念他王家以往對朝廷的功勳,就免他王子騰一死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傳朕旨意,王子騰北伐期間不遵朝廷軍令,致使東路大軍和中路大軍慘敗,罪無可恕,本當處斬,但念在太上皇求情和他王家以往對朝廷功勳,朕姑且免他一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自今日起,革除王子騰京營節度使等一切職務貶為庶民,王家所有家產盡皆抄沒,所有族人盡皆貶為庶民。」
「6
「」
隨著新皇話落。
很快。
朝廷對待王子騰處罰也正式公布。
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
革職抄家!
不過比真正的抄家又稍好一些,因為王子騰和王家的人只是被貶為庶民,沒有被流放貶為奴僕,還能當個普通老百姓。
太上皇終究還是保了王子騰和王家一手。
所以新皇也沒有徹底趕盡殺絕。
但就算如此。
王家也基本徹底宣告完了。
畢竟一個權貴世家被革職抄家貶為庶民,那和完了還有什麼區別。
隨著消息公布。
整個京師也是一片震動。
雖然很多人早就已經清楚王子騰和王家此次肯定要完蛋,可當結果真正出來的時候,還是讓人心神震動。
畢竟王家可不是什么小勢力,乃是大聖開國之初就存在的老牌勛貴勢力,尤其是這些年隨著王子騰當上京營節度使之後更是如日中天。
但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勛貴世家如今說沒就沒了。
緊接著在京師所有人的視線中。
由忠順親王帶隊,大隊的朝廷官兵就直接包圍了王家開始查抄起了王家家產,整個王家上下所有人也全都面色慘白的被押出貶為庶民。
很多京師的權貴見此都不由感到幾分戚戚然。
不過在短暫的戚戚然過後。
很多人又都瞬間動起了心思。
畢竟一鯨落萬物生,世間的資源總共就那麼多,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得少吃一口,以前王子騰在位的時候王家如日中天可沒少占據資源,現在王子騰和王家倒了。
那這些資源自然也就讓了出來。
尤其是京營節度使的位置。
這可是一塊超級大蛋糕。
而同一時間。
皇宮。
在徹底確定對王子騰的處罰拿到京營掌控權後。
新皇也開始思考起了京營的後續安排事宜。
如今京營大權已經在手。
他接下來只需安排自己人擔任京營節度使就可將京營大權握在自己手中。
但是新皇感覺,只讓一個人掌控京營的話,那權柄實在太大了,就算是自己人他都有些不放心,畢竟京營可是足足十多萬人馬啊,又是在京師重地,哪怕是自己人,萬一反水怎麼辦。
這種對皇權都已經產生威脅過大的權力,絕對是大多數皇帝都無法容忍的。
新皇也不例外。
所以他決定接下來消減京營力量。
對此他準備分兩步走。
第一步消減一部分京營人馬數量增加到禁軍人馬數量上,比如將京營的十多萬人馬消減到十萬以下,消減的京營人馬數量就增加到禁軍上面,如此既能消減京營力量又能增強他自己手中的禁軍力量。
京營和禁軍的區別在於京營雖然屬於駐守在京師的軍事力量卻不受天子直接統轄,而是由朝廷兵部直接統轄。
禁軍卻是完全屬於天子統轄直接聽命天子的軍事力量。
簡而言之,禁軍可以說是天子的私兵直接受天子指揮統御可京營的兵馬並不是。
如此削減京營力量增強禁軍力量的話就是等同直接增強新皇這個天子手中的軍事皇權力量。
第二步新皇準備再將京營的權利分割,否則僅僅設置一個節度使權利還是太大了,哪怕將京營的兵馬消減到了十萬以下,可一個節度使在京師掌握八九萬的兵馬依舊讓人不放心。
所以新皇準備接下來在京營再設兩個左右副節度使的職位,以此用來分化京營節度使手中的兵權和京營節度使共同統轄整個京營。
一個節度使加兩個左右副節度使。
新皇覺得這才是京營的最合理掌權構架。
否則像以往王子騰一個人執掌著京營十多萬兵馬。
他這個皇帝都得忌憚三分。
以前京營大權不在自己手中也就罷了。
可現在京營大權已經到了自己手中。
那像王子騰那種一個人執掌十幾萬京營人馬的情況新皇絕對不會允許再出現,那完全就是對他這個天子的致命威脅。
就在新皇思考著如何削減分散京營權柄之際。
京師。
王子騰被革職王家被抄家的事情依舊還在劇烈發酵。
賈家榮國府也第一時間得知消息。
不過對此結果。
整個賈家上下大多數人基本都是抱著快意看好戲的心態。
唯有王夫人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差點直接暈過去,她兄長和她王家居然就這樣沒了,那她今後在賈家還有什麼依仗。
當天。
王夫人就在賈家稱病不起。
賈寶玉得知消息後也難過的不行,雖然他一直以來都口口聲聲排斥爭權奪利,可在內心深處也明白,自己舅舅這一倒對他的影響也絕對是巨大的,從此以後就少了一個大靠山。
「舅舅明明那麼好的人,不就是打了一場敗仗嗎,朝廷的處罰也未免太過嚴重不近人情了些。」
「二爺切莫說胡話!」
旁邊的襲人聽到賈寶玉這話頓時臉色大變,嚇得趕緊制止住賈寶玉繼續說,否則這話要是傳出去被人做文章的話絕對要出大事。
哼。
賈寶玉聞言則是不滿的瞪了襲人一眼。
他現在是真的越來越不滿襲人總是說教她了。
到底誰才是主誰才是仆。
旁邊的秋紋見此則是立即抓住機會陰陽怪氣道:「二爺,我看有些人真的是越來越沒有尊卑了,一個丫鬟而已,有什麼資格說二爺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主呢。」
「你!」
襲人聞言頓時忍不住憤怒的看向秋紋。
她剛剛制止賈寶玉可是為了賈寶玉和整個賈家考慮,畢竟那可是質疑朝廷,這種話豈能亂說,傳出去可是大禍襲人雖然知道秋紋欺上媚下性格刻薄如今更是一心想要取代她,卻沒想到為了對付她居然連這種大是大非都不顧借著機會就給賈寶玉上眼藥。
「二爺,您看,這人好兇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小姐呢。」
秋紋看著襲人惱怒則是立馬又挨著賈寶玉身邊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賈寶玉也是早就越來越不滿襲人總是說教他聽得秋紋的話更是憤怒真接向襲人呵斥道。
「你什麼你,給我出去,我怎麼說話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丫鬟來教,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上,我早就趕了你了,不知尊卑的東西。
,,襲人聞言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心裡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