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還是不殺皇帝為妙,日後再來報仇!」
想到這裡,天理教主林清化身的獨角銅人,一個跳躍,蹦了十幾丈遠。
「李昭,本教主先去殺了幾個皇子,看你能不能保得住他們!」
見天理教主要逃,李昭大吼一聲追了上去。
「天理教主,你若是敢傷皇子,我必饒不了你!」
李昭裝作怒不可遏的樣子,追了上去。
「呵呵,這些皇子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有多傻,才和這個天理教主死戰。
誰知道這傢伙,隱藏著什麼殺招!」
李昭已經基本試探出了對方的實力,在不動用元神和小崑崙鏡的前提下,他還真奈何不了這天理教主。
林清人寶合一,甚至比他當初在和韃靼大戰的時候的實力,都要強上一份。
可以說,按照大順的標準,天理教主人寶合一之後,也是妥妥的武聖。
兩人一逃一追,很快就來到了大皇子的府邸之前。
獨角銅人一個跳躍殺了進去,頃刻間宮殿轟然一聲倒塌。
「大皇子殿下!」
李昭趕到的時候,手中瀝泉寶槍連挑,破開那些倒塌的磚瓦,從中拉出來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大皇子卒!
李昭臉色大變,向著另外兩座皇子府邸飛奔而去。
不管怎麼樣,先把該做的表面工作做足。
等李昭趕到二皇子府邸的時候,又是煙塵迷漫。
剛剛成年的二皇子,亦卒!
「妖人,休得猖狂!」
李昭拔足狂奔,然而他先後救出兩位皇子的遺體,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他再次趕到的時候,隆慶皇帝最小的一個庶出皇子,已經被擰掉了腦袋!
如果隆慶皇帝,沒有私生子的話,那麼他的血脈就此斷絕!
天理教主林清,猖狂的哈哈大笑。
「什麼武安侯,區區一個武聖,本教主想要做什麼,你又豈能攔得住。
現在我就去取了狗皇帝的首級,看你又如何阻擋。」
天理教主林清,清楚的看到了李昭表面上的劣勢。
想要保護一個人,比存心殺一個人,要難的太多。
李昭冷笑幾聲,不由分說的揮舞長槍,攻了上去。
剛剛是借這位天理教主之手,除掉幾位皇子,絕了皇帝的血脈。
現在目的達成,他就可以稍微給這位天理教主,來一點深刻的教訓了。
「妖人,看槍!」
他的身法之快,比之前快了許多,瀝泉寶槍上的槍芒,轉化為了更為厲害的先天罡氣。
「不好,這個賊子剛才留了一手!」
天理教主林清大為駭然,一邊後躍,一邊舉起手臂試圖以金剛不壞之體,擋住攻擊。
「螳臂擋車而已!」
李昭槍尖一抖,如暴風驟雨一般,擊打在獨角銅人身上。
那看似銅澆鐵鑄的身軀,被刺出了一個個豆子大小的孔洞,鮮血直流。
「痛煞我也!」
天理教主林清痛呼一聲,轉身連續幾個跳躍,向著城外逃去。
「妖人,哪裡逃!」
李昭厲喝一聲,手中長槍如電一般拋出,直接刺入獨角銅人後背。
忽然之間,天理教主林清身上金光大作,讓李昭也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
等金光消散,天理教主已經是不見了人影,只剩下瀝泉寶槍插在地上。
李昭飛掠而至,見到長槍旁邊,一個巴掌大小的獨角銅人,落在地上。
「哈哈,這天理教主雖然逃了,可是法寶卻是留下了!」
李昭神念一動,獨角銅人就消失不見,收進了元神秘境之中。
與此同時,義忠郡王府里,天理教主林清的身影浮現。
「我的獨角銅人,我的法寶!
林清身上並無一絲傷痕,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他受到的傷害,大部轉嫁到了獨角銅人身上,自身只是承擔一小部分。
剛才因為他自己本身的實力太弱,無法持續支撐催動法寶的消耗。
在李昭最後蓄力一擊的的殺招下,林清迫不得已以法寶為代價,施展金蟬脫殼神通,逃了出去。
這造成的後果,就是法寶作為蟬蛻,留了下來。
這代價不可謂不重,可以說天理教,從此之後,再也不會有之前的聲勢了。
天理教主的突然出現,把義忠郡王嚇了一跳。
「教主,你這是怎麼了?」
林清擺了擺手,強行擠出一絲微笑:「無妨,只是剛剛和武安侯一戰,傷了元氣而已。
不過,我答應你的條件已經完成,皇帝的兒子已經全部斬殺。
現在,我要一處地方隱藏,恢復元氣。」
義忠郡王大喜,拍手笑道:「教主果然是信人,我這王府地底下,有地道通往城外的安全場所。
教主儘管在那裡修養,食衣住行皆有專人提供。」
天理教主林清點了點頭,急匆匆的便讓人領他前往。
他現在急於脫身,早點離開京城才是正道。
若是被義忠郡王發現,獨角銅人已經遺失,恐怕這位王爺不介意將他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只有到了城外,林清才能借天理教的勢力,隱藏自身。
之後憑藉和義忠郡王之間的協議,獲得資源,慢慢恢復元氣。
這邊李昭殺退了天理教主,不遠處便有一隊人馬,沖了上來。
為首的正是武鑲左衛指揮使神武將軍馮唐,馮紫英也跟在身後。
「侯爺,那獨角銅人哪裡去了?」
馮唐不解的問道,因為隔著一段距離,加上那刺眼的金光,他們並未看到法寶獨角銅人掉落。
李昭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搖了搖頭。
「這妖人會諸多異術,我也攔他不住,不知道逃到何處去了。」
馮紫英突然插嘴說道:「這天理教教主,不會去了皇宮大內吧。」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臉上色變,顯然是被這種可能嚇住了。
「侯爺,我們趕快去紫禁城」,馮唐低聲吼道。
李昭點了點頭,隨後便有人讓出一匹戰馬,一行人向著皇宮打馬飛奔而去。
此時的皇宮之中,正是動亂最嚴重的時刻。
闖進去的一兩百餘名天理教教眾,十幾人一隊,在宮中四處亂竄,造成了極大的動亂。
皇宮大內禁軍久不經戰陣,早已經淪為儀仗隊了。
面對這些剽悍的天理教眾進攻,居然一時之間落了下風。
那些個進禁軍鍍金的勛貴子弟,更是有人當場逃跑,導致禁軍士氣低落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