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昭的識海空間之中,一輪彎月高懸。
這是他修行的太陰神咒,所具現的功法異相。
彎月垂落一絲絲銀光,將秦可卿元神中的一股雜念磨滅,化為精純的念力。
秦可卿的元神,吸收了這股精神念力,面目隱約都清晰了一些。
「秦道友,欲速則不達今天就到這裡吧!」
兩人的元神分開,秦可卿通過眉心的接觸,回歸了肉身。
在李昭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時,那鮮艷的紅唇,就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秦道友,你這是……」,李昭搞得有些懵逼了。
「咯咯這是給你的獎勵,不要多想哦!」
秦可卿笑靨如花,手中風月寶鑑,輕輕一動,人便消失不見。
顯然是元神進步,對風月寶鑑的應用,多了一份神妙。
「李昭,我會幫助你,在人間達成你的願望!」
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五更的打更鑼響。
「秦可卿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李昭淡淡一笑,只要不是壞事,就可以了。
現在離天亮還早,正好可以去睡個回籠覺。
接下來幾日裡,秦可卿不時潛入李府。
兩人心照不宣,在神魂雙修之中,有了一些心靈上的默契。
在半個月之後,李昭終於幫秦可卿磨滅了所有異種雜念。
秦可卿的元神面目,變得清晰起來,和本人面目無二。
「咯咯,李昭多謝你啦!」
秦可卿靠在李昭懷裡,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李昭摟著這個妖精,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
這個尤物,雖然不讓他突破底線,但是並不介意給他一些獎勵。
「可卿,你還打算待在寧國府嗎」,李昭問道。
秦可卿的腦袋,靠在李昭的肩膀上,輕輕一笑。
「如今我元神已成,有風月寶鑑在手,天下那裡都可去得。
寧國府這個落腳之地,也該捨棄了。
不然的話,皇家也會來找我太虛幻境的麻煩呢。」
李昭好奇的問道:「莫非你現在還怕皇室的力量?」
秦可卿白了他一眼,說道:「妾身主修神魂,遇到傳國玉璽這種聚集百姓意念的社稷神器,難免受到克制。
還不如早些離去,免得惹來大麻煩。」
李昭稍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道理。
秦可卿的元神分屬後天,不像他的大道元神,天生超脫凡塵。
世間的一切道法,都不是無敵的,陰陽流轉,互相克制。
只有後天逆轉先天,才能超脫本來限制。
見到李昭想明白了,秦可卿笑道:「過兩日,你便可以聽到,我假死的消息了。
等脫身之後,我的時間多了,就可以幫你的忙。」
果不其然,兩日之後,寧國府中傳來蓉大奶奶去世的消息。
在太上皇代理朝政的背景下,寧國府依舊是如原著一般,大肆操辦。
賈元春,林黛玉,薛寶釵,也為這個閨中密友的去世,哭的稀里嘩啦。
那種傷心的樣子,讓李昭都差點忍不住,想告訴她們真相了。
日月如梭,時光過的飛快,李昭得了太陰神咒,潛心修行。
煉化小崑崙鏡的進度,因此也加快了不少。
這件上古神器碎片,所化先天法寶的第一條先天禁制,已經在逐漸被李昭掌握。
從天理教主林清那裡搶來的獨角銅人法寶,李昭暫時沒有分心去研究。
法寶貴精不貴多,全力祭煉小崑崙鏡,才是他應該做的。
轉眼之間,新年過去,李昭在京城度過了第二個年頭。
「轟隆!」
一道道雷霆,似乎是受到了吸引,接連劈在了銀龍元神之上。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銀龍元神舒服的在雷霆之中打滾,那種酥酥痒痒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當然這只是淺層的雷霆罷了,雷霆的深處,李昭的元神,現在是萬萬不敢進去的。
隨著雷霆之力的洗鍊,銀龍元神成長到了四寸左右。
這是李昭辛辛苦苦修行,以及煉化小崑崙鏡,得來的成果。
及至春雷停息,李昭的元神,才回歸肉身。
李昭的眼睛深處,一道雷霆之光閃過。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他身上的氣息明顯柔和了許多,不再有之前那種鋒芒畢露的感覺了。
此時小崑崙鏡的第一條先天禁制,化為一道玄光和李昭的大道元神合一。
李昭福至心靈,將元神秘境融入了小崑崙鏡之中。
小崑崙鏡本就是時空神器碎片,融合元神秘境後,發生了神奇的變化。
內部虛幻的法寶空間,晉升為了一個洞天福地。
李昭心中誕生了一股源自真靈的喜悅,自此之後,小崑崙鏡便真正成為了他的本命至寶。
「這座洞天福地,因小崑崙鏡而生,便叫做小崑崙秘福地!」
其實李昭本想叫做崑崙洞天,只是那樣就有些不要臉,他叫不出口。
這座小型的洞天福地,只有十餘里方圓,陸地和湖泊各占一半。
雖然目前是光禿禿一片,但是身為小崑崙鏡的主人,李昭知道小崑崙福地,已經具備了生命生存的條件。
全新的小世界,帶給李昭的好處,雖然無法用言語表達,但是卻又確實存在。
「哈哈,很好,這樣我又多了一個退路!」
李昭心中無比的歡喜,對未來也多了更多的期待。
建設小崑崙福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李昭也只是先簡單的送進去了一些常見的植物,水草。
在撒下幾滴先天本源後,幾乎在幾天之內,十里方圓的洞天福地,就充滿了生命的綠色。
接著便是又送進了一些蜜蜂,魚兒,兔子之類的生物。
有元神出竅神通,李昭只有晚上攜帶法寶,在外面轉上幾圈,就完成了上述的操作,完全沒費多大的力氣。
在李昭修行進步的同時,大順的朝堂卻是在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涌動。
隆慶皇帝的怪病,讓那些忠於皇帝的一眾大臣,幾乎失去了希望。
這一個群體,是相當龐大的,掌握著朝廷的諸多重要部門。
太上皇為了穩定政局,暫時不敢輕易動他們。
但是這種刀刃架在脖子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與此同時,義忠郡王也是上躥下跳,積極布局。
對他這個前太子之子來說,隆慶皇帝也是唯一能夠阻攔他登上皇儲大位的障礙。
兩方力量在朝堂之上,互相攻訐,斗得不可開交。
太上皇卻是樂見其成,年邁的他既想多坐幾年龍椅。
也不想皇帝兒子和嫡長孫,兩人中任何一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