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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西征歸來,成吉思汗

2025-09-11 10:44:17 作者: 迷惘的小羊羔

  「吁——」

  就在郭紹和忽必烈談天說地的時候,一騎馳騁而來。




  「忽必烈,來跟我們一起騎馬啊!」

  「蒙哥阿哈(哥哥),不了。你們去吧,我還想休息一下。」

  「你都休息多久了?咦,郭將軍,好久不見。」

  這健碩的少年,正是拖雷的嫡長子蒙哥。

  蒙哥,在蒙古語中意為「長生」。

  在原來的歷史上,蒙哥是大蒙古國的第四位大汗,被忽必烈追諡為「元憲宗」。

  他最終的下場是死於釣魚城,被宋軍打死的。

  不得不承認,南宋的軍事實力一點都不弱,只是上位者不能合理的利用。

  「郭紹見過蒙哥王子!」

  

  「郭將軍,你來與我比試比試騎術如何?」

  「不了。我的騎術哪裡比得過王子你?」

  「哎,要比試一下才知道。」

  蒙哥想要跟郭紹比試一下騎術,卻不料又是兩騎飛馳而來。

  是蒙哥和忽必烈的母親唆魯禾帖尼派來的人,讓他們回去一趟。

  見狀,蒙哥與忽必烈對視了一眼,都倍感為難,臉色黑得跟鍋底灰一般。

  原來,這兄弟倆偷喝了唆魯禾帖尼珍藏多年的美酒。

  那一壇美酒,可是唆魯禾帖尼留著,想要等拖雷凱旋歸來的時候再喝的。

  而且,唆魯禾帖尼教子頗為嚴厲,不允許年少的蒙哥和忽必烈飲酒、酗酒。

  在大草原上,因為酗酒、過度飲酒而死的人,不知凡幾。

  唆魯禾帖尼怎能不引以為戒?

  他們這一回去,恐怕少不了一頓責罰。

  「郭將軍,你可有辦法,讓我們免於額吉的責罰嗎?」

  忽必烈趕緊問策於郭紹。

  畢竟,在忽必烈看來,郭紹是漢人當中少有的智者,肯定是有辦法的。

  郭紹卻是哭笑不得的道:「忽必烈王子,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總會來的,你們能一直逃避嗎?」

  蒙哥聞言,拉住了忽必烈的胳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郭將軍說的沒錯。」

  「忽必烈,有錯就要認,被打要立正。」

  「不管額吉要怎樣處罰,我們也應該坦然面對!」

  「回去後,若是額吉問起,你盡可推到我身上。就說那罈子酒,是我一個人偷喝的,與你無關!」

  忽必烈很是感動的看著蒙哥:「阿哈……」

  這時候,蒙哥展現出了自己作為兄長的擔當。

  郭紹也頗為欣賞的看了一眼蒙哥。

  不愧是日後的蒙古大汗!

  要知道,在大蒙古國的歷代大汗當中,蒙哥的權勢僅次於鐵木真,就連窩闊台、貴由父子都不如他,更別提忽必烈了。

  何故?

  因為蒙哥在位期間,整合了蒙古諸部的勢力,維持住了大一統的蒙古帝國,擁有強大的軍隊,足以鎮壓四方。

  蒙哥死後,忽必烈、阿里不哥為了爭奪汗位,兄弟相殘,最終導致蒙古帝國分崩離析。

  忽必烈名義上是蒙古大汗,其實只是元朝的皇帝,因為四大汗國跟他已經貌合神離,不再服從其號令。

  「蒙哥王子、忽必烈王子,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讓你們免於責罰。」

  「請講。」

  「首先,你們打死也不能承認,那壇酒是你們偷喝的。」

  「這……可行嗎?」

  蒙哥很是懷疑:「郭將軍,我額吉不是傻子,她若是徹查到底,得知我與忽必烈撒謊,抵死不認,恐怕我們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蒙哥王子,我的話還沒說完。」

  郭紹的嘴角微翹,勾著一抹玩味的弧度,道:「接著,你們可以誣賴。」

  「如果有替罪羊出來,給你們頂了罪,唆魯禾帖尼兀真,豈會責罰你們?」


  蒙哥愣住了。

  「這替罪羊,怎麼找?若是尋常的奴僕偷喝了美酒,怕不是要被我額吉活活打死。」

  「這樣的話,王子你就要考慮找一個不會被唆魯禾帖尼兀真打的人頂罪了。」

  「有這樣的人?」

  蒙哥依然懵圈,沒有反應過來。

  站在身邊的忽必烈則是眼前一亮,當即拍手道:「我知道了。」

  「阿哈,我們可以讓旭烈兀和阿里不哥頂嘴。他們還年幼,額吉定然捨不得打他們的。」

  「這不好吧?」

  蒙哥很是遲疑,忽必烈卻是說干就干。

  不多時,忽必烈就找來自己年幼的兩個弟弟,一陣忽悠,讓九歲大的旭烈兀,以及七歲大的阿里不哥各自喝了兩碗酒。

  兩個小毛孩子,早就想跟父輩一般飲酒,只是礙於母親唆魯禾帖尼的教導,不敢為之。

  有了忽必烈的誘導,二人稀里糊塗的就喝了酒,喝得醉醺醺的,頭大腳輕,眼看著都要站立不住了。

  最後,這「草原F4」就慢悠悠的返回營地。

  「跪下!」

  唆魯禾帖尼訓斥著自己的四個兒子,讓他們下跪。

  看見大著舌頭,臉色紅得跟猴屁股一般的旭烈兀和阿里不哥,唆魯禾帖尼很是頭疼,又有些哭笑不得。

  ……

  兩日後,就是成吉思汗鐵木真的大軍凱旋歸來之日。

  哈拉和林這邊,以孛兒帖、脫列哥那、孛魯等貴族為首的蒙古人,早就等候在阿魯渾河之畔,翹首以盼。

  無數的牧民擠得人山人海,早就捧著盛滿馬奶酒的罈子,提著裝滿酥油餅、糕點的籃子,等著家人回來團聚。

  七年,整整七年,鐵木真大軍終於凱旋而歸了。

  試問,留守於漠北,上上下下的蒙古人怎能不激動?

  「嗚——嗚——嗚——嗚——」

  隨著熟悉的號角聲響起,一支龐大的騎兵隊伍,也如長龍一般映入眼帘。

  郭紹站在人群中,極目遠眺。

  九斿白纛如擎天之柱,十二道氂牛尾織成的旗幡在風中獵獵作響,每一道流蘇都綴著西域進貢的貓眼石,將夕陽折射成血色的光雨。

  旌旗蔽日,十萬騎軍的鎧甲泛著幽藍的寒光,宛如一條黑色鐵流,從地平線蜿蜒至天穹之下。

  馬蹄踏過之處,草屑與塵土騰起,仿佛大地在戰慄。

  輜重車隊如長蛇般綿延——

  牛車滿載著從羅斯諸公國與欽察人那裡掠來的皮草、寶石、紅瑪瑙等財寶,驢駝上壘著撒馬爾罕的黃金、美玉。

  而最中央的穹廬車,由十二匹雪馬拉動,鬃毛如銀瀑垂落,蹄鐵敲擊地面時,竟似冰河碎裂之聲。

  車身以狼皮與鐵甲包裹,車頂插著九柄鑲玉短刀,象徵九次屠城的赫赫戰功。

  車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如刀刻般的側臉。

  他披著用波斯紫貂皮縫製的戰袍,腰間金帶懸著骷髏頭的骨飾,骨飾碰撞聲與弓弦的嗡鳴交織。

  這個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成吉思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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