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怒視著羅峪,他怎麼可能聽不出羅峪話裡面威脅的意思,但是這小子就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他也拿羅峪沒有什麼辦法。
「羅峪,你的話老夫已經知道了,老夫還有貴客要招待,就不留你了!」
他強忍著惱怒說道。
「長孫大人,您的貴客到底是不是褚遂良啊?」
「如果是褚遂良的話,麻煩您幫我帶個話……讓他小心點,我已經盯上他了。」
「他不是喜歡誣告別人麼?我會讓他嘗嘗被誣告到底是什麼滋味的。」
羅峪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
「誰告訴你我的貴客是褚遂良,抱歉,你的話老夫無法代傳。」
長孫無忌拒絕。
「既然如此,長孫大人我就告辭了。」
羅峪轉身要走,不過他突然又回過頭來了。
「長孫大人,差點又忘了一件事,我來長孫府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通知長孫大人……」
「關於以前長孫大人給盛世名門譜寫的曲子,版權期已經過去了,自今日起,盛世名門不再為這些曲子支付必要的報酬,告辭!」
撂下這句話,羅峪終於走了。
長孫無忌愣在原地,雖然他們長孫家不缺錢,但是每年從盛世名門送來的銀子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現在這筆錢居然就這麼突然沒了?
過了許久,他返回了書房。
「羅峪走了?」
褚遂良看著長孫無忌,感覺這位國舅的臉色不太好看。
「走了!」
「這個小混球,真是愈發的難以收拾了……」
長孫無忌懊惱地說道。
「發生了何事?」
褚遂良疑惑的問。
長孫無忌肯定不會說自己在盛世名門這種地方撈了多少錢,他只是簡單的搖了搖頭。
「羅峪讓我提醒你,他已經盯上你了!」
「看來我剛剛的推測完全正確,雖然你做得很隱蔽,但是羅峪這小子太精明了,瞞得過陛下都瞞不過他……」
「褚大人,近日你還是要小心一些,避免被人下套了。」
他轉移了話題。
「這……真有必要麼?」
褚遂良不太在意。
「你不要小看了羅峪的能量,一旦他真要對付你,恐怕你還真擋不住。」
長孫無忌警告道。
褚遂良點了點頭。
「你從後門走吧,免得碰到了羅峪。」
長孫無忌順道。
褚遂良從長孫府的後門離開,結果他剛剛走出不遠,羅峪的身影就出現了。
「褚遂良……嘖嘖嘖,你這個狗東西還挺陰呢?」
「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比起陰險毒辣,你褚遂良還遠遠不夠格!」
羅峪跟上了褚遂良。
褚遂良在路上行走,不久之後,他突然拐進了一棟府宅之中。
羅峪站在這棟府宅門口看了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棟宅子可是自己的。
「有意思……」
羅峪笑了。
不出意外的話,褚遂良應該是租下了自己的這棟宅子。
他繞到了後門,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宅子裡面。
很明顯,這宅子裡面沒有幾個人,諾大的後院都已經出現了一種荒蕪的狀態,野草都長了一地。
羅峪來到了前院,一陣說笑聲隱約傳來。
「褚大人,人家都等您良久了,您再不來,人家的男人就要回來了……」
一個女子的嬌笑聲傳出來。
「有點事耽擱了,讓美人等急了吧?」
褚遂良的聲音傳來。
羅峪探出頭看了一眼,只見褚遂良的懷中抱著一個女子,兩個人明顯關係匪淺。
接著,羅峪就觀賞了一場男女互動節目,不得不說,這褚遂良還算是有點能力的,將懷中的女子折騰的尖叫連連。
等褚遂良滿足離開之後,那個女子才一身疲憊的開始收拾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羅峪突然出現在這個女子的面前。
「你是何人?」
「為何要闖進我家……」
女子驚慌的看著羅峪。
羅峪緩緩地拔出了手中的尚方斬馬劍,劍尖指著面前的女子。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
「大人玩膩了,想要換換口味,你可以去死了!」
面前的女子臉色大變。
「褚遂良要殺我?」
「他混蛋,怪不得我在這宅子裡面總感覺有點陰森森的,他是不是不止殺我我一個女人?」
她連連後退,想要暫時躲開羅峪的劍尖。
「你問的太多了!」
羅峪一劍刺了出去。
這一劍刺的非常巧妙,雖然刺入了這個女子的身體,但是卻沒有傷到她的要害。
女子尖叫一聲,人疼的暈死了過去。
羅峪收回了尚方斬馬劍,隨後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女子的情況。
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羅峪的背後。
「大人,您好無趣啊。」
甲隊率吭了一聲。
「老甲,你懂個屁啊,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羅峪沒好氣的罵道。
甲隊率不說話了,自家大統領要玩,他肯定不能掃興了。
「這女人是誰家的?」
「怎麼勾搭上褚遂良的?」
羅峪問。
「此女乃是張家新過門不久的兒媳,張家的兒子仕途不順,就想要用自己的老婆換取一個前途,正好此女也是一個放蕩之輩……」
甲隊率回答。
「嘖嘖嘖,這還真是王八配綠豆,各取所需了?」
羅峪嘲諷的笑道。
「大人,需要屬下做些什麼?」
甲隊率看著羅峪。
「你等這個女人醒過來,再給她一刀,如果她去舉報褚遂良殺她,那也就罷了,如果不舉報,你就追著砍!」
「別砍死就行了……」
羅峪說道。
「屬下領命!」
甲隊率對羅峪行禮,這種任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無聊了。
羅峪轉身離開。
不久之後,被刺了一劍的女子醒了過來,不過當她睜開眼,就看到面前的人換了一個。
這個比剛剛那個似乎更可怕一些……
「賤人,居然還挺難死?」
甲隊率冷哼一聲,手中長刀突然出手,直接在這個女子的胸腹之間劈了一刀。
這一刀比羅峪那一劍的分寸還准,破皮傷肉不傷骨,傷口雖然看起來恐怖,實則完全不致命!
被砍了一刀女子連嚇帶疼,又暈死了過去。
等她再次甦醒,眼前終於沒有人了。
「我沒死,我居然沒死……」
「嚇死我了!」
她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就要往家裡跑,腦子裡面完全沒有報官的意思。
不過就在她剛剛踏入家門口的時候,餘光卻掃過了一個黑衣人,那個黑衣人正在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