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峪帶走了封知溪。
「家主偏心……他為何只帶著封知溪,不帶我出門啊?」
「我也想去南詔國打仗!」
高陽公主嘟囔著抱怨。
「高陽,你可不能胡鬧!」
「知溪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師從孫思邈神醫,她跟著家主也讓咱們更放心一些,不是嗎?」
襄城公主趕緊提醒。
她可不能讓高陽公主胡來。
高陽公主自從有了孩子,這性子還是穩了一些,襄城公主的話有理有據,她也就不胡鬧了。
羅峪帶著封知溪一路直奔南詔國。
「這南詔國……還算是一個國家嗎?」
一路上,封知溪看到不少東西,她終於忍不住驚訝的問。
「準確的說……不算!」
羅峪回答。
「家主,你到底對南詔國做了些什麼?」
封知溪知道南詔國的變化肯定和羅峪有關,她好奇的問。
「我打斷了南詔國的脊樑,現在的他們就是一隻軟腳蝦!」
「用不了多久,我將從糧食和商業交易上完全從暗中掌控南詔國的經濟命脈,所以你現在看到南詔國雖然還是以國家來稱呼,實際上他們已經不是了!」
「但是南詔國還不算大唐的附屬國,享受不到大唐的保護,還能為大唐節省一筆必要的開支……」
「從現在開始的南詔國,只是我羅峪賺錢的一個聚寶盆而已!」
羅峪解釋道。
封知溪是不懂什麼叫經濟霸權的,她只是認為一個國家只要有軍隊就足夠了,實際上,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一旦被掌控,那這個國家已經沒有什麼自主權了。
抵達了南詔國的銀礦區,羅峪第一時間找到了李承乾。
「李承乾, 你特麼是瘋了嗎?」
「誰讓你只開採銀礦的?你留著銅礦、鹽礦干毛?」
羅峪直接指著李承乾的鼻子破口大罵。
封知溪驚詫的看著這一幕,羅峪這副罵太子的架勢,怎麼那麼像老子罵兒子呢?
李承乾瞪大眼睛。
「我說羅峪……你是不是傻了?」
「有銀礦肯定我先挖銀礦啊,銀礦值錢啊!」
他直接反駁,畢竟正常人都肯光先挖銀子嘛。
「李承乾,你特麼好歹是大唐太子,你很缺錢嗎?」
「你不知道銅鐵鹽才最重要的民生和軍事資源,你全挖銀子,你打算將這些銀子如何處置?」
「你是個白痴嗎?我以為你是暴發戶嗎?銀子越多越好?」
羅峪蹦著高的罵。
李承乾眨了眨眼,他還真沒有想那麼多。
當他看到一塊塊巨大的銀錠被煉製了出來,整個人都瘋狂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銀子啊,沒有任何付出,從地裡面挖出礦石,直接就提煉出來的銀子,幾乎相當於白撿的錢。
「我的確很窮,我的東宮雖然不說揭不開鍋,但是私藏署裡面是真拿不出多少銀子!」
「你別以為我是太子,我就不缺錢,相反……我非常缺錢。」
「不過你說的不錯,我身為大唐太子,的確不能只盯著眼前的利益,我應該從國家層面來考慮!」
他很認真的對羅峪解釋。
羅峪剛剛還暴躁的情緒瞬間就平靜了下來,很明顯他也不是真對李承乾發怒,他的目的就是告訴李承乾,你的眼界窄了。
「各種人才都來了,馬上開始開發南詔國的其他礦產,既然你的東宮缺錢,這一批煉製的銀子就全部給你李承乾了……」
他說道。
李承乾驚喜的看著羅峪,這一批銀子足足有三百多萬兩,他東宮的私藏署一下就吃飽了。
「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保證,隨後就離開了。
封知溪看著羅峪和李承乾。
「家主,你和太子平日裡面的交流都如此直接嗎?」
羅峪回頭看了看封知溪。
「知溪小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咱們可是在干正經事,肯定要直接點啦,你以為這是在朝堂上,大臣們還要猜測陛下的意思麼?」
他點點頭。
「我是說……你們上一秒還在吵架,下一秒就能和好!」
「這也是正常的情況嗎?」
封知溪攤了攤手。
「正常!」
「李承乾這貨聰明有餘,變通不足,有時候就得罵罵他,他才能長記性!」
「他的競爭者已經在不斷的成長,他要是不成長,最終死的還是他……」
羅峪這話就有點讓人聽不懂了。
封知溪沒懂,她也不想多問了。
有了羅峪的加入,邕州府兵對於南詔國的礦產開發速度大為增加。
整個南詔國二十多處大型礦產資源,一次性開始了初步的開發狀態,在南詔國都城周圍,第一時間建設了好幾家煉礦場。
銀礦石和銅礦石源源不斷的送過來……
這種情況對於南詔國明顯也是有好處的,首先就是南詔國不用打仗了,自從邕州府兵不再進攻南詔國,安南方面的攻擊也停止了。
其次是這些礦產的開採需要大量的人力,這為南詔國百姓提供了海量的工作機會。
還有這些提煉礦石的礦廠,同樣為南詔國培養了大量的技術工人!
一時間,南詔國的經濟居然在快速的恢復,幾個月內幾乎就沒有了以前那種吃不飽飯的情況。
「大人,這是南詔國大宰相申請的銅鐵購買清單……」
一個從邕州過來的官員將一份資料遞到了羅峪的面前。
羅峪接過來看了看,這個購買數量不小啊。
當初和南詔國大軍將簽訂書契都談好了,煉製好的銅鐵,南詔國是有購買權的,只是雙方沒有約定具體的數量而已。
「這什麼狗屁申請資料,打回去!」
「讓他們提供這些銅鐵具體的使用方向,如果是打造兵器,更換軍隊耗材,只能審批十分之一的數量。」
羅峪直接將手中的資料丟到一旁。
他肯定要限制南詔國軍隊的發展,如果讓他們的武器更鋒利,那肯定是不行的。
銅鐵可以給, 但是要慢慢給,要多少給多少的話,那得看看你的臉有多大……
當南詔國大宰相黑著臉將這件事告知南詔國王之後,南詔國王也是無語了。
他其實早就猜到羅峪會這麼幹,但是沒想到羅峪居然毫不掩飾,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王,這些唐人明顯在控制我們軍隊的發展,他們利用我們南詔國內的礦產,煉製了那麼多的銅鐵,現在居然不肯賣給我們!」
大宰相怒聲說道。
「我要見嶺南節度使!」
南詔國王沉聲說道。
現在他的心態肯定已經不是以前當南詔國大軍將的心態了,羅峪這麼坑南詔國,他肯定要叫喚兩句,有沒有用在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