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封知溪就看出了問題。
慢慢的,這些僧人全都開始往一個方向逃了。
「知溪小妞,走啦!」
羅峪衝著封知溪喊道。
「家主,去哪啊?」
封知溪還一臉懵逼呢。
「傻妞,這些龜茲僧人必然是往方丈的所在逃命去了,你不想要那個吐火羅文木簡了麼?」
羅峪一把拉住封知溪的小手,拖著她就追。
封知溪被羅峪拉著一路跑到了寺廟的後面。
剛剛所在的地方是塔院,現在到了僧院!
這裡是蘇八什寺廟僧人居住的地方,裡面的僧人數量很多,他們看到羅峪拎著帶血的刀衝進來,瞬間就四下而散。
不過還是有一些僧人手持棍棒擋住了羅峪。
「退後!」
十幾個武僧衝著羅峪呵斥。
羅峪將封知溪擋在身後。
「家主,他們人多,不要硬闖……」
封知溪看著這些武僧,看著他們身上結實的肌肉,明顯是常年習武的人。
「知溪小妞,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的男人有多可怕!」
「就這幾個武僧,我分分鐘就砍了他們。」
羅峪毫不在意的回答。
封知溪不知道羅峪到底哪裡來的自信,她只能將手伸進懷中,手掌握著一包藥粉。
如果羅峪打不過對方,這些藥粉應該能阻擋這些僧人片刻。
羅峪舉起手中的長刀,指著面前十幾個武僧。
「別浪費小爺的時間,你們一起上!」
十幾個武僧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名義上是武僧,實際上就是蘇八什寺廟重金培養的的打手。
他們嘶吼一聲,手中的棍棒狠狠的砸向羅峪的腦袋。
羅峪不退反進,一步就竄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武僧面前,他手中的長刀裹挾著無匹的力量斬向了這個人的肩膀。
其他武僧的棍棒落到了空處,這讓他們大為意外。
而羅峪面前的這個武僧,眼看著長刀落下,他只能勉強舉起手中的棍棒試圖阻擋。
可惜,他對羅峪現在能使用的力量毫無概念。
這一刀,不但斬斷了他手中的長棍,連他整個人都劈開了。
如此恐怖的一幕,將旁邊的武僧直接鎮住了,可是下一秒,羅峪的身影又動了。
「這是什麼步法?」
蘇八什寺的武僧嚇壞了。
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自然看得出羅峪這移動的步伐是有套路的,這種步法不但可以讓人的行動琢磨不定,更可以在短時間內讓速度快到極限。
羅峪手中的長刀再次斬出。
兩個武僧只是反應稍慢了一點點,他們的腦袋就幾乎同時飛了出去。
封知溪張著小嘴,在她的視線中,羅峪的身影居然出現了一閃一閃的情況。
閃動一次,羅峪的位置就變化一次。
至於兩個武僧的腦袋怎麼飛到了自己的腳邊,封知溪都沒有看清。
她低下頭看了看兩顆腦袋。
出於醫者的第一反應,封知溪馬上蹲下身抓起了其中一顆腦袋仔細地看了看對方的眼睛。
「原來頭掉了之後,人還能有三息的意識!」
封知溪認為自己有了一個巨大的發現。
等她扔掉手中的腦袋,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十幾個武僧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而羅峪正在笑呵呵的衝著封知溪招手。
「家主,你沒事吧?」
封知溪跑了過去,手忙腳亂的檢查羅峪的身體。
「我沒事,這都是別人的血。」
羅峪回答。
「家主,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這是什麼功夫啊?」
封知溪不可思議的問。
「步法是李靖的夫人紅拂女教的,剩下的就是亂砍,只要力氣大就夠了。」
羅峪回答。
現在的他早已經達到了當初紅拂女身輕如燕的程度了,只是在大唐境內,自己的身邊絕大多數時間都有麗競門的殺手。
根本用不著他動用自己的本事!
「家主,你好厲害啊,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
封知溪這情緒價值給的是足足的。
羅峪非常享受身邊小女人的崇拜,隨後他帶著封知溪追著那些逃走的僧眾方向繼續追了過去。
又過了一道門。
「這裡應該是方丈院吧?」
封知溪四下看了看。
這裡的環境幽靜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僧眾居住的地方。
羅峪點點頭。
往前走了一會,一眾僧人就出現在羅峪的面前。
為首的僧人是居然是一個光頭大鬍子,看年紀應該有四十多歲的樣子,雙眼微微低垂,倒是有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他的身邊是蘇八什寺廟中的僧人,除了被羅峪斬殺的,大概還有三四百人的樣子。
這種人數的寺廟在大唐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在龜茲,幾乎就算是國寺了。
「這位施主,為何要在我蘇八什寺廟中大肆殺戮?」
「速速放下屠刀!」
大鬍子僧人沉聲說道。
「你是蘇八什寺廟的方丈?」
羅峪朗聲詢問。
「正是!」
大鬍子僧人微微點頭。
「我找的就是你!」
羅峪用手中的血刀指著他。
「施主找貧僧有何貴幹?」
大鬍子僧人雙眼注視著羅峪,很明顯他非常憤怒,像羅峪這種凶人,這還是蘇八什寺廟創建以來第一次遇到。
「交出吐火羅文木簡,我馬上就離開,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蘇八什寺廟的忌日!」
羅峪囂張的威脅。
「大膽!」
「我蘇八什寺廟乃是龜茲國的國寺,就連國王都要對方丈大人行禮,你敢如此口出狂言!」
大鬍子僧人旁邊的一個僧人指著羅峪怒聲呵斥。
羅峪不屑的笑了起來。
「龜茲國王算什麼牛馬!」
「用不了幾天,他都要跪在地上給我擦鞋底,你們這些死禿驢的好日子也徹底結束了……」
「速速交出吐火羅文木簡,我還能讓你們苟活幾日!」
面前的一眾僧人齊齊的看著他們的方丈,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憤怒。
羅峪是完全不在意他們僧人身份的,這種地位上的變化,讓他們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
「方丈,他不可能殺光我們所有人,我們一起上,將他永世鎮壓在佛塔之下!」
「讓其永世不得超生……」
不少人連聲大喊。
「你們說……我不能將你們全部殺光?」
羅峪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