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來的沙漠劫匪還有幾十個人,距離整個商隊的距離大概還有兩百多米。
他們皆是騎著駱駝,大吼著向商隊衝過來。
商隊頭領一看,他立刻大喊著讓所有的行商拿上武器,做最後的抵抗。
其他行商原本已經被嚇得腳軟了,被商隊頭領這麼一吼,他們總算後知後覺的拿起了武器。
「所有人都聽好了!」
「如果你們的貨物被搶了,你們還怎麼回家見自己的父母和老婆……」
「拿出你們的血性,和這些沙漠劫匪拼了!」
總算這商隊頭領還是有點東西的,他沒有慌亂,商隊裡面的這些行商也沒有亂了陣腳。
羅峪依舊是再重複自己手中的動作,他依舊是不緊不慢一根一根的弓箭射了出去。
一支弓箭射出,必會有一個沙漠劫匪從駱駝山掉下來。
「厲害啊!」
行商頭領眼看著羅峪居然已經射出去二十幾支箭,他驚嘆道。
三十支弓箭全部射完,那群沙漠劫匪居然還沒有衝到商隊的面前,而他們的人數居然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羅峪扔掉弓箭,接過了封知溪遞過來的長刀。
「水來了,殺!」
他大吼一聲。
背後的商隊頭領一看羅峪衝出去了,他立馬帶著自己的手底下的人跟了上去,現在這個時候,不拼命那就只有死。
「殺啊!」
行商們也跟著大吼著沖了過去。
衝到近前的沙漠劫匪反倒是被嚇到了,他們完全沒有料到,一向見到他們只會做縮頭烏龜的行商,今天居然敢反擊了。
羅峪擋住了沖的最快的那個沙漠劫匪,他直接就是一刀,將對方連人帶駱駝全部砍碎了。
商隊頭領也帶著自己的十幾個人,擋住了大部分的沙漠劫匪。
其他行商的戰鬥力就非常低了,不過十幾個打一個沙漠劫匪,那還是打得過的。
整場戰鬥非常滑稽,除了羅峪這邊有點殘暴,其他人完全是菜雞互啄。
一直打到了太陽高照,所有的沙漠劫匪全部被殺死。
「趕緊抓駱駝,駱駝上面有水……」
「將那些被弓箭射死的人身上的弓箭全部取回來,或許還能用的上!」
羅峪大聲吩咐。
一時間,他仿佛成了發號施令者。
眾人急忙照做。
當行商頭領從三百米外的沙漠中拔出了一個沙漠劫匪身上的弓箭,他簡直是嚇壞了。
什麼人能將弓箭射出這種距離,還有這種殺傷力?
沙漠劫匪的駱駝全部被帶了回來,這些駱駝上不但有水,還有食物,甚至還有許多金銀。
「哈哈,足足有三十包水啊,足夠走出沙漠了。」
有人驚喜的哈哈大笑。
「還有許多金銀,這……這怎麼分?」
有的人則是盯上了那些戰利品。
「這所有的金銀都是羅兄弟的,沒有他,今天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商隊頭領沉聲說道。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羅峪所做的一切他們都看見了,但是這許多金銀價值怕不是有上萬兩,誰不想分一點?
「頭領,將這些東西給大家分分吧,每個人都有份,平分即可!」
「我就不要了,我不缺錢……」
羅峪倒是一副無所謂的回答。
封知溪突然碰了碰羅峪。
「家主,我能要那個帶寶石的帽子麼?我很喜歡……」
她小聲的嘟囔。
羅峪直接走過去,拿起了戰利品裡面的一頂奇怪的帽子,這玩意說是帽子看起來倒像是皇冠,上面鑲嵌了許多寶石。
「我就要這個了。」
他說道。
其他人沒有一個人反對的,大家都期待著自己能分到點什麼。
商隊頭領按照羅峪的意思,將這些戰利品都分了分,每個人分到的東西,大概都有近百兩銀子的價值。
大家都滿心意足,這完全就是意外收穫。
「太陽出來了,大家趕緊挖坑躲避,今晚繼續出發。」
「今日每人分兩缸水……」
商隊頭領說道。
眾人又是一陣忙碌,躲在遮陽的沙坑裡面,吃了點東西喝飽了水,各自睡去。
商隊頭領來到了羅峪的面前。
「羅兄弟,商量點事?」
他討好的問。
「說吧。」
羅峪點點頭。
「我看您似乎也不是一般人,這商隊內的事,以後就由您做主如何?」
商隊頭領看著羅峪。
「那可不行!」
「我就是個武夫,又不認識路,也不懂該如何躲避沙漠劫匪和如何分配食物和水,我也嫌麻煩……」
羅峪直接拒絕。
商隊頭領一看羅峪如此堅定,也只好作罷。
剩下的幾天,路程倒也還算平靜,雖然是夜晚趕路,但是這路線一直沒有偏離,商隊頭領這方向感還是非常厲害的。
讓羅峪感覺意外的,是這一路上居然撿到了好幾個單人行商……
這些傢伙一個人在沙漠中行走,一個人帶著幾隻駱駝,這真屬於勇士了。
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都是找不到同行的商隊,只能一個人冒險,如果運氣好,路途中遇到願意收留他們的商隊,他們交些錢就能受到商隊的保護了。
「知溪小妞,看來要錢不要命的主多的是啊……」
「你家家主都要往後稍稍了。」
羅峪笑著說道。
「這些人膽子真大。」
封知溪點點頭。
羅峪的大膽是因為他有這個實力和背景,而這些人的大膽,純純就是大膽了。
又走了兩天,眾人越來越輕鬆了。
「再有一天就能走出沙漠了,出了沙漠就要安全多了。」
商隊頭領提醒道。
劫匪一般都是各國的逃兵居多,他們其實也是那些西域小國打擊的對象,畢竟大唐通商的對象也有他們一份。
如果行商們死的太多,誰還敢和他們做生意?
「這種地方不太可能有沙漠劫匪了,咱們基本算是安全了。」
行商們也是放鬆的很。
「啪!」
一滴雨水落到了羅峪的臉上,羅峪愣住了,他抬頭看了看。
天空看不到一顆繁星,很明顯現在是陰天的狀態,只是夜色籠罩看不太清楚罷了。
「下雨了?」
封知溪也伸出了手,疑惑的問。
「應該是。」
羅峪點點頭。
「沙漠也能下雨?」
封知溪愣住了,這和她印象中的沙漠形象也是有點不符啊,能讓一片土地變成沙漠,不就是它不下雨了?
「不太對啊……」
羅峪依舊仰著頭,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