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常當場懵逼,一旁的獅子國公主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羅峪。
「師兄,我看你真是瘋了!」
「我連獅子國國王都還不是呢,怎麼可能成天竺的戒日王?」
單天常無語地說道。
「怎麼不能!」
「我告訴你,其實戒日王已經死了,很快你口中的戒日王朝就會被徹底取代……」
「到時候正好你可以打著光復戒日王朝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入侵天竺,成為戒日王朝新的掌控者!」
羅峪哼哼。
單天常眨了眨眼,扭頭看了看身邊的獅子國公主。
「羅峪郡公,你是認真的嗎?」
獅子國公主簡直是不敢相信,雖然整個獅子的所有人都無時無刻不想要推翻天竺,要知道天竺也沒少欺負他們。
「我可太認真了!」
「我特麼從大唐一路走到了天竺,我歷經九死一生,我和你在這開玩笑?」
「你們夫妻兩個人想好了,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磨嘰!」
「封知溪我還留在曲女城呢,萬一戒日王死了的消息掩蓋不住,天竺的戰國時代立馬就會到來……」
羅峪沒好氣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至少獅子國公主是對羅峪深信不疑了。
「師兄,那你想要讓做什麼?」
單天常詢問。
「獅子國有多少兵力?」
羅峪反問。
「獅子國哪有什麼兵力啊,我們就是這麼一個彈丸小地,只要臣服天竺,就不會有人攻打我們……」
「我最多帶一千禁軍護衛!」
單天常攤了攤手。
他手中最強大的武器就是五艘羅峪留下來的戰艦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帶著這一千人跟我走吧,我需要一個信的過的人做將領!」
「另外獅子國的五艘戰艦也一起出發天竺。」
羅峪點點頭。
他也知道獅子國是沒有什麼兵力的,唯一的防護力量可能就是保護獅子國王的禁衛了。
「我也去!」
獅子國公主急忙要求。
「你能幹嘛?」
羅峪和單天常齊齊的看著獅子國公主。
「我……我懂天竺語和唐語,可以做翻譯。」
獅子國公主回答。
這個理由倒是有點讓人無法拒絕。
「你做主。」
羅峪看著單天常。
「公主,要不你還是別去吧,畢竟是打仗,太危險了。」
單天常對獅子國公主說道。
「我不要!」
「我就是要幫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怕危險!」
獅子國公主堅定地拒絕。
單天常也沒辦法,只能同意了。
「那就別磨嘰了,帶上所有的炮彈,和你們獅子國國庫中的糧草,出發吧!」
羅峪說道。
獅子國公主趕緊去見她父親了。
當獅子國國王得知自己的女婿要攻打天竺,差點嚇尿了。
「父親,天竺馬上要內亂了,這可是我們獅子國擺脫天竺掌控的唯一機會!」
獅子國公主沉聲說道。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獅子國國王看著自己的女兒。
「我要咱們國庫中剩下的存糧,我還要帶走五艘戰艦。」
獅子國公主回答。
國王猶豫了一下,獅子國並不缺糧食,馬上又要到秋收季節了,今年風調雨順糧食肯定豐收。
「好吧!」
「無論能不能打下天竺,你都要平安歸來。」
他叮囑道。
很快,大量的糧食被運送到了港口,送上了戰艦。
羅峪和單天常檢查了一下戰艦內的炮彈數量。
「這炮彈你沒怎麼用嗎?」
羅峪發現這炮彈數量不少,每艘船裡面應該有一千枚左右,這樣的炮彈數量已經非常可怕了。
「我哪裡捨得用!」
「一般只有天竺的船隻騷擾我們的時候,才會象徵性的發射一炮……」
單天常回答。
他這種節省,倒是給羅峪預留了充足的彈藥。
三天後,糧食全部上船,幾艘戰艦在夜色中緩緩地離開了獅子國。
等他們抵達天竺古里港的時候,單天常一眼就看到古里港內數量龐大的軍隊,這些軍隊正在訓練,震天的呼喝聲不斷的傳來。
「這是你的軍隊?」
他不可思議的問。
「怎麼樣?」
「這裡的人都會講幾句唐語,還開設了唐語學校,取消了天竺學校,地區法律也使用大唐律法。」
羅峪笑呵呵的介紹。
單天常聽的直吸冷氣,這個羅峪還真是可怕啊。
自己在獅子國經營了兩年,獅子國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這傢伙搞到一個天竺的海港,居然玩出花來了……
「你打算怎麼做?」
他徹底收起了敷衍之心,很認真的問羅峪。
羅峪從懷裡摸出了一份地圖,這地圖是他手繪的,天竺的整體地形他很熟悉。
「征戰天竺內陸各州府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你負責給我將天竺所有的沿海州州府全部拿下,另外給我將迦畢試國滅了,他們的都城裡面有數百大唐女子,全部給我接上船,一個都不能少……」
單天常看了看,這天竺三面環海,沿海的州府數量可不少啊。
「唔……船上的炮彈數量充分,這個並不難!」
「迦畢試國比我們獅子國大不了多少,滅它也很容易……」
他點點頭。
「不難是不難,但是我對你也是有要求的,你的速度必須要快……」
「要給整個天竺的各州府諸侯造成一種心理壓迫,他們已經被完全包圍了,以最大限度的降低他們對陸上進攻的抵抗!」
羅峪叮囑道。
他知道天竺軍隊的戰鬥力實際上很一般,畢竟一個奴隸社會,上戰場的士兵最大的好處無非就是擺脫奴隸身份。
這和大唐的士兵獲得戰功之後得到的好處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
好在天竺的人口數量多,死傷幾十萬人對他們來說也僅僅只是個數字問題。
羅峪只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到最快對天竺的掌控。
「羅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單天常突然提醒了一句。
「什麼?」
羅峪問。
「戒日王雖然是天竺之主,但是他卻沒有完全掌控整個天竺,以納爾默達河為分界線,往南的區域屬於遮婁其王朝……」
「戒日王雖然攻打過遮婁其王朝,但是卻以失敗而告終!」
「難道你現在要越過南天竺,直接攻打北天竺嗎?」
「萬一遮婁其王朝有什麼異動,你能控制住嗎?」
單天常看著羅峪問道。
他畢竟出身武將家庭,雖然單雄信死的早,但是從小的耳濡目染之下,對於軍事指揮也是有一些見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