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沒有料到侯君集口中的一些女奴居然有這麼多,他從侯君集的手中帶走了上千名女子,隨後就驅船離開了。
侯君集自然是繼續往遺州開拓,他打過的地方,馬上就會變成羅峪海外商隊的商路。
等羅峪返回封知溪的身邊,半個多月都過去了。
當封知溪看到羅峪,這個小女人徹底瘋狂了,她差點跳到羅峪的腦袋上,兩隻小手使勁的揪著羅峪的耳朵。
「家主,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多擔心你麼?你去了哪裡好歹你要說一聲啊!」
「你讓我們都在這裡等你,萬一你不回來了,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羅峪兩隻手兜著封知溪的小屁股,看著這個小女人發瘋的模樣。
「我去辦點私事,不方便對外說……」
他笑著解釋。
「什麼私事?連我都不能說嗎?」
封知溪瞪大眼睛質問。
「不能說!」
「我以前救了一個死人,這個死人正在幫我做事,我去看看他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羅峪看著封知溪這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只能說了半句。
「死人?」
封知溪愣住了。
她知道羅峪背著皇帝做了許多事情,有些東西肯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那好吧,我就不問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不告而別。」
她嘟囔著說道。
「好好好,我一定聽知溪小妞的。」
羅峪連連點頭滿口答應。
阿嬌也跑了過來,她就不敢和封知溪那麼對羅峪了,只能委屈的看著羅峪。
「我沒事,平安回來了!」
「我帶回來了一些奴僕,你們兩個人負責安置她們,不要虧待了。」
羅峪說道。
阿嬌和封知溪點了點頭。
當封知溪和阿嬌看著面前上千個女子的時候,兩個人也是狠狠的愣住了。
「家主說……她們是奴僕?」
阿嬌看了看封知溪,這不太對勁吧?
「可能是俘虜。」
封知溪猜測。
「知溪姐姐,那咱們怎麼安排啊?」
阿嬌可不懂這個。
「既然是奴僕,那就別閒著,讓她們乾乾雜活什麼的……」
封知溪說道。
一千個女子被平均分配到十艘船上,他們負責為船工漿洗衣物,負責做飯食,負責清洗甲板打掃船艙。
幾天之後,羅峪倒是有點意外了。
「知溪小妞,你將那些女僕分配去幹嘛了?」
他摸了摸船玄,這船玄居然被人擦得鋥亮,海上的陽光照在上面居然還反光。
「您不是說她們是奴僕麼?」
「我就讓她們干一些伺候人的活了,做做飯洗洗衣服……」
封知溪理所當然的回答。
羅峪半晌沒說話,特麼的……這菲傭的前身就這麼來了?
「家主,你覺得不合適嗎?」
封知溪看著羅峪。
「不不不……」
「非常合適,繼續往這個方向培養。」
羅峪馬上搖頭。
菲傭這玩意其實也有不小的利益,完全可以當成一本生意來做。
十艘大船不斷地靠近大唐,在經過安南的時候,就連羅峪的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畢竟過了安南,那就是大唐嶺南了。
「家主,終於要回家了。」
封知溪開心的說道。
羅峪點點頭。
「要到大唐了嗎?」
阿嬌倒是越來越緊張了。
「阿嬌,到了大唐,你可就不是一個閒人了,你要擔負起獨立操作驃國貿易的責任!」
「一會你跟我來,我單獨教教你。」
羅峪說道。
「好!」
阿嬌回答。
過了一會,羅峪帶著阿嬌離開了,這個小女人沒有接觸過專業的商業培訓,這個還是需要有點基礎的。
封知溪好奇的跟過來看了看,不到一刻鐘,她就離開了。
她是個醫者,對這些商業來往可是一竅不通,聽了反而是腦袋疼。
十天後,十艘大船終於抵達了南海郡港口。
當羅峪從船上下來的時候,港口的人全都愣住了。
「郡公爺?我不是眼花了吧?」
「您不是去天竺了?」
港口主事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
「我這不是回來了麼?走陸路太累了,我還帶著這麼多人,所以我就從水路回來了。」
「家裡還好吧?」
羅峪回答。
「都好都好……」
「下官馬上去通知光化公主!」
港口主事看到羅峪居然還攜帶了大批的貨物,他馬上說道。
過了不久,李冰凝帶著許多人來了。
她剛開始聽到羅峪從海上歸來的消息,還非常的不相信呢。
「真的是家主!」
墨余和墨小妹同時驚呼一聲。
李冰凝也看到了羅峪,她的個性就和襄城公主完全不一樣了,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應該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
所以這個漂亮的女子毫不猶豫第一個撲進了羅峪的懷中。
「家主,人家想你了。」
李冰凝在此刻完美的化作了一一道溫柔的溪流,將羅峪完全包裹在裡面。
羅峪受用至極。
「哈哈,好好好……」
「還是咱們大唐好啊,這一趟我去天竺,可真是遭了罪了!」
他哈哈大笑。
墨余和墨小妹也圍了過來,李冰凝也適時的讓出了羅峪的懷抱,畢竟都是這個男人身邊的人,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家主,你船上都是什麼東西啊?」
墨小妹好奇的問。
「除了一些海外番邦的特產之外,剩下的都是金銀珠寶了。」
羅峪回答。
「金銀珠寶?」
「家主你去搶劫啦?」
墨余追問。
「小墨魚,家主就是去搶劫啦,還搶劫了三座城呢。」
封知溪替羅峪回答。
一聽說船上都是金銀財寶,就連李冰凝都忍不住了,大家都想看看,羅峪到底帶回了多少財富。
「主事,馬上安排勞工卸船!」
羅峪一聲令下。
很快,大量的港口勞工上了船,將船上的東西快速的往下卸。
「李冰凝,這船上有些東西不太適合流到市場,我想要在番禺建一座場館,裡面專門收藏這些珍稀到極點的寶物……」
「以後我們的後代靠收博物館門票,就能吃飽喝足了。」
羅峪說道。
李冰凝自然不懂什麼是博物館,她聽這羅峪的講述,臉上反而是一臉迷茫。
「家主,你要給自己建陵墓麼?」
她驚訝的問。
羅峪愣住了。
「這是什麼屁話?」
「小爺我正值青春年少,我建什麼陵墓?」
這女人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李冰凝眨了眨眼。
「你剛剛說的……不就是收藏各種陪葬品的意思麼?」
「莫不是你以後的陵墓還要讓外人隨便進來觀看?這不太合適吧?」
她一臉天真的問。
「我尼瑪……」
「你要是真這麼理解,其實問題也不大,你就說番禺有沒有這種合適的地方吧。」
羅峪也是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