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海棠和張閏玉齊齊的看了看羅峪,兩個小女人的臉上都是笑盈盈的表情,很明顯她們看到羅峪回家也是非常高興的……
「家主,我們只聽夫人的!」
不過張閏玉的回答直截了當,現實到了極點。
畢竟她現在能有一個妾室的身份,靠的全是長樂公主的接納,納妾這玩意,羅峪說了可是不算的。
一旁的候海棠也在連連點頭,笑呵呵地看著無語的羅峪。
「家主,剛剛杜荷來了,臉色很難看。」
她隨口說道。
「我讓杜荷去管理生產,他可能心有怨念,以後你們小心點這個人,如果他有什麼不好的舉動,立馬通知我。」
羅峪哼了一聲。
隨後,他坐下來詳細聽了聽張閏玉和候海棠對於整個工業園區管理的匯報,這個時間就有點長了。
等匯報完,這天都要黑了。
「你們做的還不錯,一些具體的細節還不完善,我最近會一直留在南五台山,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
羅峪說道。
隨後,他帶著長樂公主和張閏玉、候海棠她們離開了園區,回到了南五台山上。
早就有人去通知羅府準備晚宴了,家裡的女人孩子多了,也是熱鬧。
隨後的幾天,杜荷的情緒一直不太好,對於生產管理,他根本一竅不通,管理起來不是差了這裡,就是差了那裡。
管理生產和管理護衛隊完全是兩個東西,生產商的管理雜事太多了……
終於,他忍無可忍的來到了候海棠的面前。
「我要請假。」
「有什麼事?」
候海棠詢問。
這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合理的問詢,可是杜荷的反應卻非常大。
「園區有規定,工人累了可以請假休息,我杜荷就不能休息了嗎?」
「你候海棠也不要太過分了!」
他瞪著面前的候海棠。
候海棠猶豫了一下,她也知道杜荷這幾天很難過,工作也幹得不太好。
「那好吧,給你放三天假,你可是工廠的管理人員,不能休假太長時間。」
「休息好之後,早點回來……」
她提醒道。
杜荷一句話都沒有說,扭頭就走了。
「這個杜荷,和咱們越來越不客氣了。」
「要不要告訴家主?」
一旁的張閏玉不滿地說道。
「算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
候海棠無所謂的說道。
她畢竟是武將家族出身,對於一些事情沒有那麼敏感。
杜荷當天就離開了南五台山,他返回了長安。
可是來到了杜府,這裡面早就物是人非。
偌大的杜府宅子早就被賣了,而自己的母親也早就回到了京兆杜氏生活……
杜荷失魂落魄的走在長安城的大街上,他覺得自己肚子餓了,就走進了一間飯館。
結果無巧不巧,他居然和褚遂良就碰上了。
褚遂良正好在不遠處飲茶,他很喜歡這間館子裡面那個唱曲女子的聲調,所以經常會過來點上一盞茶聽聽曲。
「你是杜荷?」
褚遂良看著面前的杜荷,他試探的問了一句。
畢竟不是一個輩分的人,他和杜荷幾乎沒有什麼交集。
杜荷抬頭看了看。
「我是杜荷,見過褚大人。」
他急忙行禮。
「你不是在教坊任職麼?怎麼回長安了?」
褚遂良奇怪的問。
杜荷沉默不語。
褚遂良那是什麼人?他一眼就看出杜荷這是受了委屈了。
「杜荷,你父親當初在世的時候,就是我褚遂良的榜樣,現在看到你,我真的是頗為懷念啊……」
「來,我請你喝酒,咱們好好敘敘舊。」
他笑著說道。
他和杜荷有個屁的舊,兩個人差了一輩,八竿子打不著的。
可是這個時候的杜荷正需要有人來傾聽自己的委屈,發泄自己胸中的憤怒,他就點頭同意了。
不久之後……
「可惡!」
「這個羅峪簡直就是過河拆橋,當初杜相那麼照顧他,現在他居然如此對你?」
褚遂良惱怒的一拍桌子。
「褚大人,誰說不是呢?」
「我根本沒有犯錯,反而被剝奪了護衛統軍的職權,讓我去管理教坊工廠的生產,我又不懂這些,這分明就是在排擠我……」
杜荷怨怒地說道。
「沒錯!」
「依我看,你乾脆就不要返回南五台山了,我舉薦你入朝為官,如何?」
褚遂良看著杜荷。
杜荷微微一愣,他看了看褚遂良,腦子突然想起了羅峪以前提醒自己的話。
現在杜家已經沒有什麼靠山了,入朝為官可是很危險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在教坊工業園區的待遇,他就直接點了點頭。
「杜荷啊,我是非常看好你的!」
「我明日就向陛下舉薦你,不過你能不能和我講講,羅峪到底在南五台都做了些什麼……」
「你知道的,我和羅峪的關係不是太好,我如果光明正大的幫了你,那就算是徹底得罪羅峪了,我手中必須要有點他的把柄啊!」
褚遂良的笑帶著一絲陰暗。
杜荷想了想。
「現在教坊園區裡面有正規護衛三千人以上,而且還有兩千正在訓練的護衛,他們的戰鬥力比正規軍隊還要強,甚至還配備了甲冑。」
「另外教坊私自煉鐵的規模還在擴大,甚至鋼鐵還大規模的往海外銷售!」
「而且我還聽說,羅峪在嶺南大規模的挖掘山體,似乎是要給自己造陵……」
「……」
「……」
他將自己知道的,有可能涉及違反大唐律例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講了出來。
褚遂良聽的兩眼放光,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很好!」
「有了這些,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幫你了。」
他說道。
「褚大人,你要如何幫我?」
杜荷好奇的問。
「哈哈,杜荷你休要著急,一切等我的消息……」
褚遂良哈哈一笑, 隨後就起身離開了。
杜荷看著褚遂良的背影,他的眼神露出了一絲擔憂,今日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被羅峪知道,恐怕就要真的和羅峪徹底翻臉了。
可是他就是氣不過,羅峪莫名其妙針對自己,就是讓他受不了這口氣。
褚遂良很快來到了長孫無忌的府上。
「褚大人,你怎麼來了?」
長孫無忌看著面前的褚遂良。
褚遂良在長孫無忌的耳邊低語了一句,長孫無忌面露驚訝。
「去我的書房詳談。」
他趕緊說道。
兩個人在書房裡面足足聊了一個時辰,隨後褚遂良離開了,而長孫無忌馬上命令幾個人去查證杜荷所說的事情。
「嘿嘿,羅峪……你這個小混球,長大了反倒是愈發的難以控制!」
「這次,老夫看你還能怎麼蹦躂。」
長孫無忌冷笑著思討。
三天後,杜荷返回了南五台山,沒想到他馬上又要請假。
「我要回長安提親。」
這一次,他的理由更加奇葩。
「你要和誰家的姑娘提親?」
張閏玉好奇的問。
「城陽公主!」
杜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