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高效運轉的領地,搶到手的萬界意志獎勵以及……強化裝備!?
夜幕,如同一張綴滿星鑽的墨色天鵝絨,溫柔地籠罩著中夏領。
但這片黑暗從未是領民們的阻礙。
對干那些蜷縮在領地內或是遊蕩在草原上的敵人而言,夜晚意味著不可預知的致命威脅一尤其是當五行弓兵們騰空而起,她們射出的箭矢在夜空中劃出流星般絢爛卻致命的軌跡時,敵人往往至死都不知攻擊從何而來。
廣袤的大草原,在月色下化作了最適合狩獵的無垠獵場。
而本子考核區的領主們,則「榮幸」地成為了第一批體驗五行弓兵升空後全方位打擊的人。
篝火在領主小屋外噼啪作響,將溫暖的光暈投在窗戶上。
屋內,歐陽卿倚在桌邊,微弱的燭光在她嫵媚的側臉上搖曳,勾勒出精緻而慵懶的輪廓。
她聽完項明關於「等到明日再嘗試讓本地領主衝擊珍級成就」的提議後,並未立刻回應,只是用眼眸靜靜注視著他。
片刻,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何必等到明日?」她的聲音微沙,帶著一種漫不經心感,「吃完飯,我便帶人開始
。夜長————夢多。」
她看似慵懶隨性,一旦認準目標,行動力卻強悍得令人咋舌。
項明已經有些習慣她這種作風,只是無奈地笑了笑,點頭應允。
歐陽卿辦事,不喜迂迴。
當實力形成碾壓之勢,且手握眾多選擇時,任何多餘的陰謀算計在她看來都是對智慧的一種浪費,更是對效率的褻瀆。
她直接傳送到了臨時看押本子領主們的空地,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一張張或惶恐、或討好、或強作鎮定的面孔。
夜風拂起她耳畔幾縷碎發,她甚至懶得調整站姿,就這麼隨意地立在那裡,聲音清晰而冷淡地傳遍全場:「我將從你們之中挑選一人。任務很簡單:去斬碎其他領主的領主之石。
作為報酬,經驗值歸你。
而所有其他獎勵——包括血腥點兌換物,以及萬界意志可能頒發的成就獎勵一全部歸我。」
她頓了頓,目光如冰涼的絲線掠過眾人,「現在,誰願意?」
空氣凝固了一瞬。
隨即,反應過來的本子領主們眼中爆發出混雜著貪婪與急迫的光芒。
這哪裡是什麼苛刻條件?
分明是天上掉餡餅!
經驗值對於前期發展何其重要,而所謂的成就獎勵虛無縹緲,血腥點兌換物更是對他們來講毫無作用。
用未知的可能,換取實實在在能立刻增強自身的經驗值,這筆帳誰都會算。
爭先恐後的聲音頓時響起,人群躁動起來,每個人都竭力挺直腰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值得合作。
歐陽卿的目光卻越過那些喧囂的面孔,落在了角落一個身影上。
那人低著頭,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著,即使努力掩飾,那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驚恐,在歐陽卿這等見識過無數人心鬼蜮的眼中,簡直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般醒目。
黑木悟。
歐陽卿甚至懶得點破他的異樣,也無需召喚擅長情緒謊言探查的安德莉。
她隨意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視線帶著一種漠然的壓力。
「你有三十秒。」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般刺入黑木悟的耳膜,「思考要不要說點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三十秒後,若我跨界喚來識心者,你唯一的價值,就只剩下被擊碎的領主之石。」
黑木悟猛地抬頭,臉色慘白。
「不說也無妨。」歐陽卿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討論天氣,「無非是擊碎領主之石可能招致某種懲罰。
多找幾個人,總能問出來。你說了,省我些功夫,功過相抵,本該給你的那份獎勵」便免了。你自行掂量。」
沒有疾言厲色,沒有威脅恐嚇,只是平靜地陳述利弊,將那冰冷的抉擇權輕飄飄地拋回給他。
然而正是這份平靜,配合著她那雙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徹底擊垮了黑木悟本就脆弱的心防。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最終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如同崩潰的堤壩,將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包括青木山新領主帶來的警告,以及對方隱含的想要分一杯羹的動作。
歐陽卿靜靜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凝重的表情,只是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梢。
她甚至沒有再看癱軟在地的黑木悟一眼,轉身,身影在微光中一陣模糊,便已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她已回到了瀰漫著溫暖燭光與熟悉氣息的領主小屋內。
項明正坐在桌前,面前堆疊著安娜整理好的厚厚一摞文件,他眉頭微鎖,專注地翻閱著。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眼中掠過一絲詢問。
歐陽卿走到他身邊,動作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為他續了半杯微溫的茶水,然後才倚著桌沿,用她那微沙而清晰的嗓音,將黑木悟的供述簡潔明了地複述了一遍。
項明聽完,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
「也就是說,」他總結道,聲音裡帶著點玩味,「有個叫青木的,宣稱再殺更多本子領主會引來萬界意志的「懲罰大恐怖」,而他自己————卻還想跑來分我們的「遺產」?」
歐陽卿頷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將項明面前幾份散亂的文件歸攏整齊。
然後,她繞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開始為他揉按緊繃的肩頸和頭部穴位。
她的手法顯然經過特別的練習,精準而舒緩。
她忙碌於對本子領主區的清剿與威壓,姬牙沉浸在【無限血戰場】的酣暢廝殺中,安德莉則在【歷戰耀靈塔】里刻苦磨礪著對【聖魄化身】的精微控制。
身為領主的項明,自然也未曾停歇。
安娜匯總來的文件繁雜而重要:非正式民居的安置進度、領地外圍防禦工事的建設情況、新招募兵種的適應性反饋、奇秦法官們提出的各項建議及實施效果評估————
這些無法在簡潔的領主面板上直觀呈現,卻又切實關平領地根基與發展方向的瑣碎事務,最終都需要他來過目權衡並做下最終的拍板。
項明放鬆身體,任由那舒適的感覺驅散疲憊。
半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精神似乎都為之一振。
「歐陽姐,你這手法————」他閉著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享受和些許憊懶的依賴「真是絕了。」
歐陽卿手上的動作未停,只是眼底漾開柔和的漣漪。
她喜歡看他這种放松下來的模樣,顯露出屬於他年齡的些許慵懶和稚氣。
「至於那所謂的大恐怖」
——」項明繼續道,聲音依舊帶著幾分舒爽,「既然萬界
意志自己都承認,【初始塔副本】與【忠魂遁界】結合,實現跨考核區行動,是前所未有的「玩法」————
那麼所謂的大恐怖,理論上也不該具備跨界追索的能力。」
他微微側頭,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陳述一個已然確定的結論。
「讓選出來的那個本子領主放手去殺便是。我也很好奇,這所謂的大恐怖」,究竟能恐怖到什麼地步。」
說著,他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銳氣十足的自信。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幾天之內蕩平整個本子考核區都非難事。那個青木山新,卻還有心思算計著來分一杯羹————你說,到底誰才是誰的大恐怖?」
他頓了頓,睜開眼,眸中是一種對自己和夥伴們所擁有底牌的絕對自信。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有什麼我們暫時無法應對的麻煩,【忠魂遁界】在手,我們隨時可以傳送離開。等待開發的區域不知凡幾。若真有災難,留給本子區的領主們自己去消受便是。」
歐陽卿聽著,眼底的讚賞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一直知道,這個年輕的小領主,骨子裡有著遠超年齡的縝密心智和決斷力,更有著一種不循規蹈矩,在規則縫隙中尋找機遇的靈動。
這種特質,在危機四伏的萬界之中,遠比單純的力量更令人安心,也————更吸引人。
真是個小機靈鬼。
她彎下腰,幾縷垂落的髮絲不經意間拂過項明的頸側,帶來微癢的觸感。
然後,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一觸即分。
她直起身,對上項明略帶愕然隨即化為溫軟笑意的目光,自己眼中也盈滿了笑意,那笑意褪去了平時的慵懶,只剩下純粹為他而生的欣悅。
沒有多餘的話語,她的身影再次在微光中變得模糊,傳送離去,去執行領主已然定下的方略。
空氣里似平還殘留著她身上淡雅而令人心安的幽香。
項明怔了片刻,隨即搖頭失笑,那笑容裡帶著揮之不去的暖意。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文件,繼續批閱,只是嘴角那抹不自覺上揚的弧度,久久未曾落下。
領主已做出決斷,那麼剩下的,便是看執行者如何將之化為現實。
而歐陽卿,從未讓他失望過。
就在項明於燭光下潛心處理領地內政的同時,隔著一個世界屏障的本子考核區,血腥的收割正在以驚人的效率進行。
一百個領主的領主之石,對於擁有飛行能力的【域外入侵者】們而言,僅僅是一個小時左右的工作量。
姬潔負責帶領被選中的豐山吉郎那個第一個通過了「選擇題」考核,被認定為可初步合作的本子領主——穿梭於各個目標領地。
傳送的光芒一次次亮起又熄滅,一塊塊代表著領主根基的晶石在豐山吉郎顫抖或麻木的手中化為碎片。
起初,他對【域外入侵者】展現出堪稱神出鬼沒的空間傳送能力感到無與倫比的震驚,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震驚逐漸被一種近平荒誕的麻木所取代。
這些【域外入侵者】會空間傳送?哦,很正常,她們那麼強。
能連續多次傳送?嗯,可以理解,畢竟是入侵者。
傳送沒有冷卻時間?啊,這————好像也說得過去?
不僅能無限次傳送自己,還能輕易帶著別人一起傳送?————好吧。
帶著人傳送的同時,還能順便捎帶上物品?————好像確實不過分。
他心中的認知底線被一次次粗暴地刷新碾碎。
當徹底見識到【忠魂遁界】所代表完全超越本子區領主想像極限的機動性與戰略投送能力後,豐山吉郎心底最後一絲「本子區或許能誕生英雄與之對抗」的僥倖火苗,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恐懼、敬畏,以及————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想要表忠心的狂熱。
當又一塊領主之石在他手中崩碎,收穫了大量經驗值提示後,豐山吉郎猛地轉身,對著身旁沉默如鐵的姬潔激動地大喊:「大人!我還不累!請繼續使用我!我還能為您效勞!」
姬潔頭盔下的臉龐一臉茫然,完全無法理解這個本子領主突如其來的亢奮。
她不敢擅自處理這種情緒問題,立刻聯絡後方,將豐山吉郎帶到了正在一處臨時營地休息審閱其他區域情報的歐陽卿面前。
歐陽卿甚至沒有從手中的獸皮捲軸上完全抬起眼,只是用餘光瞥了一眼因為激動而眼神熾熱的豐山吉郎。
她見過太多類似的面孔,在絕對的力量和利益面前,從恐懼屈服到卑微討好,再到試圖獻上一切以換取青睞,這種轉變她早已司空見慣。
「願意為我做事的人,從這裡可以排到你們區最邊緣的領地。」她的聲音依舊平淡,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像一盆冰水,精準地澆在豐山吉郎沸騰的頭頂,「我憑什
麼,要給你特別的好處?」
她終於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地落在他臉上,那目光並不銳利,卻有種洞穿肺腑的透徹感。
「好好想一想,你身上,有什麼是特別的,是對我有用」的。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
其實她自己也未必清楚到底想要什麼特別,但這並不妨礙她用這個問題,去冷卻對方不切實際的狂熱,去引導對方進行更有價值的思考,甚至————去埋下一顆可能在未來發芽的種子。
駕馭人心,對她而言,很多時候只需一個簡單的問題,一個恰當的姿態。
豐山吉郎如遭雷擊,滿腔熱血瞬間冷卻,愣在原地,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一身黑色輕型鎧甲氣息更加凝練的安德莉傳送而至。
她沒有理會仍在苦思冥想的豐山吉郎,直接下達指令:「開始接收並轉交你的獎勵。」
萬界意志的提示開始如瀑布般在豐山吉郎意識中刷過,一個個擊殺記錄,直到那第一百個達成時,一條格外醒目的珍級成就達成的信息轟然彈出一切,正如項明所預料的那樣。
安德莉伸出覆蓋著鐵甲的手,一個個接過從豐山吉郎手中具現化出來散發著不祥血紅
色光芒的【血腥寶箱】。
那些箱子仿佛由凝固的鮮血構成,觸手微溫,帶著淡淡的鐵鏽腥氣。
直到最後一個寶箱落入她手中—這個箱子的顏色暗紅近黑,表面仿佛有粘稠的血光在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她才抬眼,透過面甲的縫隙看向豐山吉郎,聲音清冷地問:「還有嗎?有沒有非獎勵類的特殊提示?」
得到對方肯定的「沒有」回答後,安德莉並未完全相信,她集中精神,憑藉自身天賦感應著對方靈魂波動的細微變化,確認其並未說謊,這才從隨身的儲物裝備中,取出了三樣東西,遞了過去。
一本封面繪著詭異符號、材質非皮非紙的【高階奇珍·忍者之書】,一份散發著微弱魔力波動的【二階普通·短尾蛇人兵營建築圖紙】,以及兩枚閃爍著誘人金芒的金幣。
「你的報酬。」
安德莉的聲音透過面甲,顯得有些沉悶,但其中的肯定意味清晰可辨。
她甚至勉勵多說了幾句:「記住,我的目標明確且唯一:寶箱,以及領主之石碎片。在協助我們達成目標的過程中,你有任何想法,只要不干擾行動效率,可以提出。至於尋常的利益得失,非我所求。」
豐山吉郎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這三樣東西。
那圖紙,是他重建領地甚至可能比之前發展得更好的關鍵希望!
而那兩枚金幣,在考核初期,更是一筆足以讓任何領主眼紅的啟動資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些暫時未被選中的同鄉們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幾平化為實質的嫉妒與貪婪,如同餓狼般綠油油地盯在他背上。
這一瞬間,他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和潛在的背叛念頭煙消雲散。
和誰合作不是合作?
至少眼前這些強大得令人絕望的【域外入侵者】,她們展現出了遠超本子區同鄉的」
信譽」和「效率」!
看看那個黑木悟,就算先隱瞞情報,被揭穿後也只是功過相抵,並未被額外追究。
這若放在藍星本子區的內部傾軋中,恐怕早就被逼著切腹謝罪了!
「是!大人!」豐山吉郎猛地鞠躬,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我一定竭盡全力,為您的利益而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在他眼中,那位全身覆蓋在黑鐵甲冑之下、宛如死神化身的【域外入侵者】(安德莉),似乎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然後,對方將剛剛收穫的所有血腥寶箱,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全部傳送給了另一位氣質更加深邃的【域外入侵者·首領】(歐陽卿),隨即身影一晃,便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驟然加速的清理行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也蔓延到了中夏領的夜晚。
一批批本子領主被輪流傳送過來,接受項明【反擊·斷命】天賦的鑑別。
璀璨而致命的劍光一次次在【印記空間】中亮起,斬落一個個低級別的天賦,同時也將那些隱藏極深的惡意與虛偽徹底剔除。
雖然項明最初用來甄別的「原則性問題」早已在本子區的區域聊天頻道中被反覆分析和「對策研究」,但歐陽卿是何等人物?
在明了項明挑選人的根本意圖尋找真正認同「合作共贏」理念,或至少能被引導約束於此道之人一之後,她只需稍加變化提問的角度,情境描述的細節,甚至調整語氣和措辭,便能輕易繞開那些死記硬背的「標準答案」。
那些試圖自我催眠偽裝過關的傢伙,在歐陽卿看似隨意的提問下,成功者寥寥無幾。
當然,並非完全沒有。
當歐陽卿將這種情況當作趣事般向項明提起時,他思索片刻,不但沒有失望,反而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點奇特的滿足感。
「能夠將自己催眠到連【反擊·斷命】的判定都能騙過————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不是真的在內心深處,開始相信自己應該成為一個好人」了?」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這算不算是在幫助」他們改過自新,重塑靈魂?
這功德,可不小啊。」
這份獨特的幽默感,讓歐陽卿不禁莞爾。
她喜歡他這一點,殺伐果斷時毫不留情,但內心深處,始終保留著一份對「秩序」和「向善可能」的溫和期待。
除了忙碌的項明和運籌帷幄的歐陽卿,領地的其他人亦未停歇。
安德莉依舊在【歷戰耀靈塔】的中,與強大的敵人進行著高強度的對抗,以此錘鍊自身武技,並加速對【聖魄化身】那精妙如臂使指的控制。
每一次戰鬥的間隙,她都能感受到本體與化身之間的協調性在增強,那種一心二用的掌控感,正逐漸從生澀走向圓融。
而姬牙,則是一次次被【無限血戰場】那殘酷戰鬥「踢」出來,又一次次眼中燃燒著
灼熱戰意地重新衝進去。
對她而言,那裡不是受刑場,而是釋放天性追尋戰鬥極致愉悅的樂園。
整個中夏領,都在高效而充滿活力地運轉著。
篝火在領地各處跳躍,映照著匆匆來往的領民身影。
她們,也很忙碌。
不僅是本子區的領主,在飛行途中發現的大量怪物部落,全都需要她們去一個個用外交家】招募和清剿。
當深夜真正降臨時,兩個考核區域定榜時刻的到來,不可避免地引發了新一輪的震盪與熱議。
趙天明顯然沒有浪費項明帶來的機遇,他不僅自己再次挑戰領主塔,提升了核心屬性,他的英雄同樣在英雄塔中取得了突破,連闖三層,屬性與天賦雙雙獲得強化。
這一成果直觀地反映在榜單上—他的英雄排名一躍而起,將原本穩居第二的李瀟風麾下「虎將軍」擠到了身後,強勢登頂英雄榜次席。
這一變化立刻引起了廣泛關注和討論。
很快,眾人便結合趙天明領地建設榜排名的同步躍升,以及他與項明之間眾所周知的合作關係,大致推斷出了他實力暴漲的原因。
羨慕、嫉妒、驚嘆、討好的言論在各區域頻道中發酵。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領地建設榜上,所有與項明簽訂了「半權領地」契約的盟友領地,排名普遍開始了幅度可觀的攀升。
這像是一個清晰的信號,昭示著以項明為核心的勢力格局正在快速形成。
於是,關於明日最終定榜時,項明及其「附屬」勢力究竟能在各大榜單上攬獲多少獎勵,成了今夜最炙手可熱的話題。
然而,這些旁觀者們並不知道,項明心中所圖的場面,遠比他們猜測的更加宏大。
領主等級榜和成就榜受限於規則,他或許難以直接插手太多,但剩下的領地建設榜、
英雄榜,乃至兵力榜————
他心中的野望,是讓儘可能多的盟友名字,閃耀在榜單的高位!
至於本子區域的榜單,今夜更是堪稱「魔幻」。
被選中的豐山吉郎,憑藉珍級成就,在成就榜上突兀而刺目。
而懸賞榜上瘋狂的擊殺記錄和他那猩紅刺目高達近三千的恐怖血腥點數值,更是讓所有本子領主看得頭皮發麻,繼而徹底瘋狂。
對於許多本就奉行實用主義渴望強大力量的本子領主而言,眼前的事實勝於一切雄
辯:
投靠這些【域外入侵者】,不僅能保住性命,還能獲得如此驚人的「回報」?
這哪裡是什麼該死的入侵者?這分明是散發著無窮誘惑的粗壯金大腿啊!
一種微妙而危險的思潮,開始在本子區悄然蔓延。
而這一切風暴的源頭,中夏領的領主項明,終於停下了一刻不停的揮劍。
【斷命·反擊】的天賦光華緩緩斂去,他隨手將最後一顆散發著微弱螢光的C級【純靈性結晶】,丟進旁邊早已堆積如小山的各色結晶堆里。
那些結晶在月光下折射著夢幻般的光澤,B級、C級、D級、E級————數量繁多,象徵著今夜被他「處理」掉的天賦數量之多。
他意念微動,調出自己的面板,目光快速掃過相關的統計項:
【純靈性結晶】庫存:B級*2,C級*21,D級*89,E級*621————
【天命熔爐】當前進度:107/10000。
數字清晰,收穫頗豐。
但項明的臉上沒有任何激動或欣喜的表情,他只是平靜地瞥了一眼,便若無其事地關閉了面板。
長時間的天賦斬落工作,帶來的不僅是豐厚的物質積累,更有精神上的深深疲憊。
他現在只覺得累,想要好好放鬆一下的倦意。
然而,另一組數字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和甜蜜的煩惱——2300
萬經驗值。
徹底放開限制化身【域外入侵者】的領民們,在本子區茂密的叢林與山地間,展現出了恐怖的清剿效率。
短短大半天時間,便為他貢獻了超過800萬經驗值。
再加上清晨小半天狩獵的300萬經驗值收穫,今日的經驗值總收入達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高度。
如此海量的經驗值沉澱在面板上,就像一座等待開採的金山,讓他無法忽視。
疲憊之餘,一個念頭不可避免地冒了出來:或許,是時候考慮進行一些此前因資源不足而暫緩的高端消費了。
比如————強化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