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強悍靈咒!!!項明:安德莉和姬牙一起?晚上做夢嘍~
水晶宮內,仿佛連空氣都沾染了別樣的溫度。
魔法爐芯依舊散發著恆定的暖意,壁面上【夏花燦爛】的花影無聲流轉,卻似平比平日更加熾熱。
光影交錯間,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與淡淡燥熱的氣息,在寬敞的空間裡悄然瀰漫開來。
安德莉感到自己的臉頰、脖頸,乃至被輕便衣物覆蓋的肌膚,都隱隱有些發燙。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拽了拽衣角,仿佛這樣就能驅散那份由內而外升騰起來的灼熱感,卻只是讓柔軟的布料與肌膚的摩擦帶來更鮮明的存在感。
她微微垂著眼睫,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剛剛投影出那些關於詛咒與增益的具體文字上,藉由慣常的理性分析來平復過快的心跳。
有了歐陽卿作為前例,安德莉對於詛咒中【效果二·美人關】所要求的「三日之內開啟愛戀屬性」,已經不再懷有任何疑慮。
她太了解身邊的這個男人了,了解他那看似跳脫不羈之下深藏的溫柔與擔當,了解他注視她們時眼中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珍視。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讓她在短短三日內傾心相許,除了項明,再無二人。
這份篤定沉在她心底。
至於【效果一·小領主】所規定的二十三歲之後無法再簽訂新的英雄契約,安德莉略一思索,便覺得這甚至算不上什麼嚴格的限制。
項明如今不過十八歲,距離二十三歲尚有五年光陰。
以他展現出的恐怖成長速度,以及領地如今蒸蒸日上的勢頭,在三四年內達成九階領主之石招募完9個英雄,在她看來絕非難事,甚至可以說是遊刃有餘。
屆時,核心的夥伴與力量框架早已穩固,這限制的影響將被降到最低。
然而——
當她的目光掃向【效果三·英雄墓】的描述時,即便以安德莉素來堅韌冷靜的心性,也忍不住在心底對萬界意志升起一絲混合著羞惱的怨念。
這樣的詛咒————為什麼會存在?!
「每日與複數個天賦、潛力、實力不遜於自身的異性進行深入且完美的靈肉交融」
這描述直白得近平粗暴,要求苛刻得近平荒唐!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在挑戰她的底線,燙得她耳根發麻!
以安德莉的心胸,此刻也忍不住在靈魂深處暗啐一句:「這哪裡是什麼修行詛咒?這
分明是————是強迫領主大人他————開、開那個什麼————!簡直過分!」
過分嗎?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安德莉下意識飛快地抬眸,偷偷瞥了一眼身旁那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男人——她的領主,項明。
他臉上那根本掩飾不住近平「小人得志」般的燦爛笑容,像是一束過於熱烈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她心頭那點因羞恥而生的薄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
心跳如擂鼓,咚咚地撞擊著胸腔,仿佛要掙脫束縛。
然而,在天賦的加持下,她越是心緒激盪,思維反而越是清晰。
其實————冷靜下來細想,一點都不過分。
正如這世間所有強大的力量都遵循著某種等價交換的法則,如此嚴苛到近乎刁難的「詛咒」要求之下,所衍生出的增益效果,其強大與逆天程度,同樣超出了常規的想像。
第一個效果與年齡掛鉤,具體增幅未知,暫且不論。
第二個【SS·剎那芳華】————描述中那句「可抵抗包括時間在內所有概念的侵蝕」,讓安德莉的靈魂都為之輕輕一顫。
那隱約指向的,難道是傳說中的————永生?或是某種超越時間流逝的恆定狀態?
無論具體是什麼,都足以讓任何生靈瘋狂。
而第三個【SS·溫柔鄉】————暫且拋開那些看起來就讓人臉紅心跳不太正經的具體描述(比如「領主極盡升華」、「令伴侶滿意」之類的),也先不論那些免疫「意義剝奪」、「存在感抹殺」、「記憶扭曲」等詭異概念的可怕防禦效果。
光是其中明確提到的「賦予領主在記憶中復活的效果」,就已經堪稱逆天,足以成為任何強者最後的底牌與歸處。
溫柔鄉,是英雄冢,卻也可能是領主保持驕傲不死的最後堡壘與家園。
而且————安德莉的思緒不知不覺飄遠,神情有瞬間的恍惚。
如果這個【溫柔鄉】的效果是真實的,那麼有她的存在,有這個連結的存在————她,安德莉·斯爾瑞斯,是否也能成為領主大人最終的依靠?
在他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個絕對安全的「記憶錨點」?
這個念頭帶著一絲甜蜜的沉重與責任,讓她微微出神。
不過此刻並無人察覺她的異樣,因為水晶宮內的每一個人,除了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項明之外,臉上都帶著與她相差無幾混合著震撼與思索的神情。
「這詛咒————可真是————太好了!!!」
項明在心底無聲地吶喊,臉上努力維持著「嚴肅思考」的表情,但飛揚的眉梢和亮得過分的眼眸早已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
不不不,他在心裡迅速糾正自己,這哪裡是詛咒?
這分明是上天賜予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福音」!
當然,最該感謝的,還是那給力的【鳳凰寶箱·SS·吉祥】效果!
沒有這個「吉祥」兜底和引導,天知道會抽到個什麼鬼東西!
他略一凝神,憑藉與靈咒那剛剛建立的微弱聯繫感應了一下,得到一個讓他心跳再次加速的反饋今天,那個【效果三·英雄墓】的判定計數,還是一個都沒有!
充滿希望的一天————哦不,一晚!
「咳————」項明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點不好意思和為難,他轉向身旁臉頰緋紅未褪的安德莉,期期艾艾地開口,「那個————安德莉啊,我剛剛感應了一下,靈咒反饋說————今天那個,呃,深入交流」的判定,好像————一個都還沒有完成————」
他試圖垂下眼帘,做出困擾思考狀,但嘴角那拼命下壓卻依舊不斷上揚的弧度,徹底暴露了他此刻真實的心境那分明是餓狼看到小肥羊般的興奮與期待!
一旁的歐陽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終於忍不住,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
這小領主,說這話之前,要不要先看看自己那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還裝什麼不好意思?
不過,若是問此刻誰對這份突如其來的【SS·伴侶詛咒】感到最複雜也最滿意,或許正是歐陽卿自己。
尤其是【效果二·SS·剎那芳華】悄然生效時,體內湧起的那股陌生而又無比熟悉充沛到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活力感,精準無比地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某個自己都未曾時常觸碰的角落。
青春永駐,並非長生不老。
她機緣深厚,生命早已遠超凡人尺度,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切預知終結之日。
然而,屬於「青春」的那份特有的生機勃勃,擁有無限可能的鮮活感,卻早在不知何時開始,隨著閱歷的積累與身份的沉澱,悄然無聲地流逝著。
只是外表憑藉力量維持著盛年的模樣,內里的某些東西,只有自己知道。
但就在剛才,靈咒效果明悟於心的瞬間,隨著她心念的微微轉動,一種清晰無比的感覺席捲了她那是真正屬於十八九歲韶華時,才擁有從靈魂到軀體都在歡呼雀躍的蓬勃活力!
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喚醒,充滿了用不完的勁兒和對世界無限的好奇與熱情。
這種感覺,無關力量強弱,只是一種生命狀態的本源回溯。
甚至,連一旁的項明都立刻察覺到了她身上那微妙卻無比深刻的變化。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五官輪廓一顰一笑沒有絲毫改變,但項明此刻眼中的歐陽卿,卻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靈魂光彩,由內而外地煥發出一種更加鮮活的魅力。
「歐陽姐?」項明忍不住喚了一聲,眼神里滿是驚奇與探究。
歐陽卿迎上他的目光,唇角綻放出一抹真正如春風拂面般的微笑。
她知道項明、安德莉和姬牙的感受與自己截然不同。
未曾真正感受過時光悄然抽走那份最珍貴活力的人,永遠無法體會這種失而復得近乎奇蹟般的喜悅與感慨。
「沒事。」她輕輕搖頭,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清亮,「我記得,小領主你手裡好像有一件能降低佩戴者屬性的奇珍裝備?
拿來給姐姐試試,正好驗證一下這【SS·剎那芳華】的效果,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她眼中閃爍著睿智而期待的光芒,「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這個能力,或許稱得上是一個小小的「奇蹟。
項明聞言,很快取出了一件【低階奇珍·隱匿之紗】。
這是一件效果頗為特殊的單人裝備,可以通過讓佩戴者全屬性下降一定百分比,來換取相當可觀的隱匿效果。
在項明將她的屬性面板投影出來作為參照後,歐陽卿在三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優雅地將那層輕薄朦朧的黑紗裝備在了自己臉上。
淡淡的光暈閃過,投影面板上代表她各項屬性的數值,立刻出現了清晰可見的下滑。
然後,歐陽卿唇角噙著那抹淡然卻自信的笑意,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我說,此刻這被削弱的狀態————並非我的「巔峰」。」
話音如縷,輕輕縈繞。
下一刻,令人驚異的事情發生了。
投影面板上那些剛剛下降的數值,如同水波般一陣模糊晃動,僅僅幾個呼吸間,模糊散去,數值赫然恢復了未裝備【隱匿之紗】之前的水平!
與此同時,「咔」的一聲輕微卻清晰的脆響傳來。
歐陽卿臉上那層朦朧的黑紗,毫無徵兆地出現了數道細微的裂痕,隨即片片碎裂,緩緩飄墜而下,尚未落地,便化作點點微光消散。
項明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看得很清楚,歐陽卿剛才絕對沒有動用任何常規意義上的技能或天賦力量,沒有能量波動,沒有咒文吟唱,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
一句話,否定了裝備帶來的負面效果,讓自身狀態強行回歸「巔峰」?
這效果簡直霸道得不像話!
忽然,項明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愣了一瞬,隨即神色陡然激動起來,聲音都提高了些許:「等等!歐陽姐!「巔峰」————這個詞對你和我們來說意義不同啊!
你真正的巔峰」,難道不是在你63級的時候嗎?那時候你的實力,肯定遠比現在強大得多!這個能力能不能————」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眼中的期待已經說明了一切!
然而,歐陽卿卻微笑著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美好的幻想。
「不,小領主,你理解錯了。」她細長嫵媚的眼眸凝視著項明,笑意中帶著洞察一切的透徹,「此刻的我,就是「巔峰」。」
她頓了頓,看著項明似懂非懂又夾雜著些許失望的表情,促狹的笑意再次浮上眼角:「而且,提醒一下哦,小領主。
如果我的等級真的等級恢復甚至超過了你,按照英雄契約的底層規則,我們之間的契
約可是會變得不穩定,甚至可能直接破碎的喲~你可要想清楚~」
項明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隨即化為尷尬,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這空子————看來是鑽不得了。
契約穩定性是根本,不能因小失大。
但歐陽卿卻又忽然輕聲一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感到驚奇的讚嘆:「不過————剛剛在說那句話的時候,我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感覺」。
我感覺————如果我真的想要,我似乎————真的可以短暫地觸及那個更高的巔峰」狀態。
【剎那芳華】的潛力,或許比我們看到的文字描述,更加可怕。」
水晶宮內,一時陷入了沉靜。
只有爐火芯偶爾的噼啪聲,以及四人各自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每個人都在消化著歐陽卿的體驗與話語,思考著這「詛咒」帶來的「增益」,究竟意味著什麼。
許久,安德莉輕輕地嘆息般地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與理性,卻多了一分凝重:「如此說來————這些詛咒所附帶的效果,雖然誘人,但與其綁定的「詛咒」本身,也同樣需要以最鄭重的態度對待,絕不可視為兒戲。」
項明心中凜然,興奮的大腦迅速冷卻下來。
是啊,效果與詛咒是相對應的,一體兩面。
享受了多大的好處,就要準備承擔多大的壓力與風險。
不過————
項明很快調整好心態,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落回那更迫在眉睫的「今日任務」上。
理智分析歸理智分析,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啊!
「嘿~」他摸了摸鼻子,臉上重新掛起那副帶著點賊兮兮的笑容,看向安德莉—這位「水晶宮話事人」。
「那個————安德莉,你看,這靈咒第一天,咱們是不是————得安排一下?剛剛的反饋,可是說今天一個判定都還沒完成呢————」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商量正事,一本正經,甚至帶著點「為了領地發展,為了詛咒不反噬」的無奈與責任感。
開啟【SS·幸運階】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大機緣之地」固然重要且令人神往,但與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到來的新一天相比,確保這強力詛咒第一天不被觸發負面效果,似乎才是眼下更緊迫的「戰略任務」。
總不能在獲得如此強大助力的第一天,就直接擺爛吧?
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對吧,親愛的安德莉?
項明死死繃著嘴角,用盡畢生演技控制著面部肌肉,努力不讓自己露出任何可能被解讀為「得意」、「猥瑣」或「急不可耐」的嘴臉。
尤其是在此刻,安德莉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眼神飄忽不定,顯然內心正經歷著激烈交戰的時候,任何不當的表情都可能成為引爆她羞澀的導火索。
他又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姬牙。
這個小機靈鬼,這會兒倒是懂事得很,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深深低著頭,仿佛對魔法地毯的花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濃厚研究興趣。
只可惜,她那不時偷偷抬起一點飛快掃向這邊又如同受驚小鹿般立刻躲開的餘光,以及那同樣染上紅霞的側臉和脖頸,早已將她出賣得乾乾淨淨。
歐陽卿則依舊保持著那副置身事外看大戲的優雅姿態,慵懶地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撐著精緻白皙的下巴,嫵媚的眼眸左看看強作鎮定的項明,右看看羞窘難當的安德莉和姬牙,嘴角那抹笑意微妙而燦爛,就是一言不發,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默劇。
沉默在溫暖的水晶宮中流淌,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長。
半晌,安德莉似乎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氣息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異常清晰。
她抬起眼眸,淡棕色的瞳孔深處閃爍著羞怯,堅定以及一絲豁出去的決然,目光先是與項明期待的眼神觸碰了一下,隨即飛快移開,落在地面上,聲音輕得如同羽毛拂過水麵,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晚————我和姬牙————一起————」
話音落下,她自己似乎都被這句話中蘊含的意味驚到,剛剛恢復些許白皙的臉頰再次轟然燒紅。
這話————什麼意思?!
項明直接愣住,大腦一時間有點處理不過來這過於直接和龐大的信息量。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兩個人————一起?
是他想的那種「一起」嗎?
歐陽卿也是微微一怔,隨即那雙嫵媚的眼眸中掠過更加濃烈的興趣與瞭然。
她的目光在安德莉雖然輕顫卻異常堅定的瞳孔,與旁邊已經徹底變成「鴕鳥」連耳根都紅透的姬牙身上來回掃視,唇角的笑意越發深邃燦爛,如同盛放的玫瑰。
她了解安德莉。
這個認真的女孩,絕不是那種會擅自替他人做主,尤其是在如此私密重大的事情上不徵求當事人明確同意就直接作出決定的人。
她的騎士精神與對同伴的尊重,早已刻入骨髓。
那麼,眼前這一幕只有一種解釋—她們,至少是私下裡,已經就某些可能性進行過交流,甚至達成了某種默契或共識!
換句話說,即便沒有今天這突如其來的【伴侶詛咒】作為催化劑,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或許她們也早已設想過這樣的場景與安排!
這個認知讓歐陽卿心底泛起一絲奇妙的感慨,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微妙預感。
項明在短暫的呆滯後,也迅速明悟了過來。
巨大的驚喜如同煙花般在他腦海中炸開,絢爛得讓他頭暈目眩。
千萬不能現在笑出聲!
更不能露出任何可能被誤解為得意的嘴臉!
那絕對會惹惱此刻正處於極度羞澀和緊張狀態下的兩位女主角,導致煮熟的鴨子——————
哦不,是美好的夜晚計劃徹底泡湯!
忍住!
必須忍住!
項明感覺自己的嘴角肌肉都在抽搐。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眼珠子飛快一轉,輕咳一聲,找了個無比蹩腳卻又挑不出毛病的藉口:「咳————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領地事務要處理。得去和安娜交代一下明天清晨的安排,免得耽誤正事。你們先————聊著?」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在一陣略顯倉促的空間波動中,消失在水晶宮內。
那模樣,頗有幾分落荒而逃,卻又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
溫暖的空間裡,只剩下笑容暖昧深長的歐陽卿,以及兩個仿佛被架在火上烤臉紅得快要冒出蒸汽的蒸汽姬。
「哎呀呀~」歐陽卿施施然站起身,慵懶地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里充滿了促狹,「我記得那【SS·溫柔鄉】的效果描述里,好像還有什麼領主極盡升華」、令伴侶滿意」之類的字眼?
嘖嘖,聽起來就很耗費體力呢————我這把老胳膊老腿的,可比不得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可經不起太多折騰嘍~」
她邊說邊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仿佛真的只是隨口感慨:「今晚月色應該不錯,我還是早點回房,看看能不能釣兩條魚,養養精神好了。不然啊,萬一晚上被某些動靜波及,搞不好真要一刻不得閒嘍~」
她的話語意味深長,最後一個眼神在安德莉和姬牙身上暖昧地轉了一圈,這才帶著一陣香風,傳送離去。
她確實有些緊張,昨晚項明那近乎不知疲倦的狂熱與力量,雖然讓她沉溺其中倍感滿足,但也著實讓她領略到了年輕人可怕的恢復力。
如今再配上這描述含糊卻明顯有加成功效的【SS·溫柔鄉】,還有眼前這兩個顯然下定決心或許還藏著些「小花樣」的少女————
歐陽卿明智地決定,先保存體力,靜觀其變。
畢竟,根據【異化水晶宮】的共鳴效果,她很可能也無法完全置身事外————還是養精蓄銳為妙。
隨著歐陽卿的離開,水晶宮內真正只剩下了安德莉與姬牙兩人。
安靜重新籠罩下來,卻比剛才更加粘稠。
安德莉靜靜地站立了片刻,臉上紅潮未退,指尖依舊有些微顫。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到幾乎要把自己縮進沙發角落裡的姬牙身前。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姬牙同樣有些冰涼且微微顫抖的手。
兩隻手在接觸的瞬間,都輕輕顫動了一下。但下一刻,它們便堅定地握在了一起,仿佛要從彼此那裡汲取勇氣和力量。
姬牙終於慢慢抬起了頭,那雙總是清澈歡脫的烏黑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濕潤的羞怯水光,臉頰緋紅如霞。
她看著安德莉,眼神里有依賴,有信任。
「走吧,」安德莉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些,雖然依舊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拉著姬牙的手,「我們先去————清洗一下身子。」
她頓了頓,側臉在宮燈柔和的光線下泛起柔和的微光,長長的睫毛垂下,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卻清晰地傳入姬牙耳中:「等下————我先給你————示範一下。」
姬牙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更緊地回握了安德莉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細不可聞:「嗯————謝謝你,安德莉————」
兩道纖細而美好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寢宮深處朦朧溫暖的水汽與光影之中。
水晶宮依舊溫暖靜謐,唯有【夏花燦爛】的花影,在牆壁上無聲地絢爛綻放著,仿佛在預示著一個同樣絢爛的夜晚,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