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皇沙會所頂樓奢華套房內,隨著一聲尖叫,熟睡中的男人被擾了好夢,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晚上不叫,大早上的叫什麼叫?」
聽出是林正耀的聲音,洛子晴快速拽過被子裹在了身上,一張臉嚇得煞白。
林正耀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和洛辭悠在一起嗎?
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刺痛,洛子晴很快就明白了什麼。
「既然這麼能叫,那哥哥再好好疼疼你。」
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林正耀興致正上頭。
迷迷糊糊的還沒睜開眼睛,就轉過身一把扯過一旁的女人,湊過去就親了起來。
味道真不錯!
比他玩的那些不入流的女人香多了!
洛子晴驚恐的瞪大眼睛,「啊……林正耀……你走開!」
這聲音?
林正耀猛然驚醒,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下的女人,「洛子晴,怎麼是你,洛辭悠呢?」
沈言心明明說的是會把洛辭悠送到他的床上,怎麼一覺醒來,身邊的人卻換成了洛子晴?
「我不知道,」洛子晴手腳並用的從林正耀的身下爬了出去。
最後牽扯到腿根,疼的她眼淚都跟著涌了出來。
「林少爺,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昨天在樓下喝了一杯水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正耀坐起身,半眯的眸子裡籠罩著一層陰雲,與他平日裡溫文儒雅的形象大相逕庭。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只是多喝了兩杯酒,總不至於連人都分不清。
這裡面,一定有貓膩兒。
「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有人算計我,」洛子晴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怨毒勾上心尖兒。
昨天晚上,她明明看到了洛辭悠喝下了那杯水……
林正耀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這個和洛辭悠有著三分相像的臉,嘴角突然漾出一絲猙獰恐怖的笑意。
「你想代替洛辭悠?」
「我沒有,」洛子晴身子一激靈,兩行眼淚恰到好處的順著臉龐滑落下來,我見猶憐。
雖然她和洛辭悠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代替洛辭悠。
洛辭悠看不上的男人,她更不稀罕。
如果不是林家在京北還算有點地位,就憑這種馬一樣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會多看一眼。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回家告訴你媽,她的好意我領了。」
洛子晴急道,「林少爺,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一個誤會,我知道你喜歡大姐,我可以幫你,你能不能就當做昨天晚上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尤其不能被她家人知道。
她是要嫁進豪門的,她怎麼能在這種爛黃瓜上栽了跟頭。
「幫我,說來聽聽,」林正耀心裡也正憋著一口氣兒,語氣幽幽的泛著寒意。
自從去年他在發布會上見到洛辭悠之後,他就一直想要得到她。
不只是因為她的身上有著洛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還因為那個女人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都符合他心中完美女人的要求。
除了有點冷。
不過,越是得不到的女人,才越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下周是我爺爺的八十大壽,到時候洛辭悠肯定會回老宅,我可以和你裡應外合。」
怕林正耀有了這次的教訓不再相信她,洛子晴裹著被子直起身,認真又誠懇的討好道。
「林少爺,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姐夫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怎麼可能讓我姐姐嫁給別人?」
林正耀的心仿佛被取悅到了一點。
他的身邊並不缺女人,只是,那個女人就像個狡猾的狐狸,勾的他的心裡痒痒的。
「好,期待你的表現,」林正耀俯下身湊到洛子晴面前,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笑道。
「這件事兒辦妥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洛子晴被噁心的都快吐了,臉上還要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你放心,林少爺,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
從皇沙會所出來,洛子晴沒回家,直接去了洛氏公司總部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上午十點,洛辭悠才姍姍來遲。
昨天晚上那個小子壯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可把她累壞了!
到現在她的腿還有點軟呢!
終於把人勾上了床,洛辭悠心情大好,眼角勾起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姐!」
只是,能不能別在她高興的時候,再來一隻蒼蠅噁心她。
「嗯,」洛辭悠徑直走進辦公室,眼神沒在洛子晴身上多停留一眼。
這個洛子晴,是洛家二姨太的女兒,比她小兩歲,但洛辭悠知道,洛子晴的實際年齡,比她還要大一天。
至於謊報年齡,完全就是洛正祥的虛榮心在作祟。
為了顏面,他才製造了一種正妻去世之後續弦的假象。
其實,他早就和那個二姨太勾搭上了。
或許,她媽媽的死,就是有人故意為之,只是她現在還沒有證據。
洛子晴跟進辦公室,六神無主的樣子看上去可憐極了。
「姐,怎麼辦?昨天晚上,我……」話音未落淚先流,洛子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林正耀他……欺負我!」
洛辭悠冷笑一聲,她這個所謂的妹妹,還真是得到了二姨太的真傳。
裝著一副極品白蓮花的樣子招搖過市,真當她看不出來嗎?
昨天晚上的事情,可少不了這個女人的推波助瀾。
如果不是她技高一籌,說不定早就著了她的道了。
她居然還有臉到她面前來顯擺。
洛辭悠走到一旁的咖啡機前,為自己磨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兒品了一口。
「那我是該恭喜你呢,還是該同情你呢?」
洛子晴抬起一張我見猶憐的臉,淒淒艾艾,「姐,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爸媽?」
洛辭悠挑挑眉,「床上那點事,你自己不說,誰又能知道?」
「可林正耀那裡怎麼辦?」洛子晴伸手擦了擦眼淚,卻越擦越多,哭的跟個林黛玉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抽過去。
「如果他不放過我,那我就完了,姐,我不想嫁給他,那個人就是個人渣,你幫幫我!」
洛辭悠隱在咖啡霧氣中的眼神意味不明。
果然是什麼樣的母親生什麼樣的孩子,這母女兩個,一個比一個蠢。
「從這兒跳下去吧,你死了,就不用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