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夫帶我來的!」
洛子川還算機靈,反手就把陸卓拉到了身前,小聲道,「你掩護我!」
陸卓嗤道,「瞧你這點兒出息!」
洛辭悠放下車走到兩人身前,冰冷的眼神在聽到姐夫的那一刻,微微舒緩了一點。
「我記得警告過你們,洛家,除了爺爺,誰都不准來這個地方,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
洛子川站在陸卓身後,戰戰兢兢的,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蛋。
「真是姐夫帶我來的,」洛子川在背後杵了杵陸卓的後背,「你快說句話啊!」
陸卓,「………」
和洛辭悠相處這麼久,除了那次在看守所見她動過一次氣,他還真沒再見她這麼生氣過。
對上洛辭悠那幽深陰鷙的眼神,陸卓也沒出息的慫了。
「這是你們自己家的事兒,跟我可沒關係,嘶 ,我肚子有點疼,先回房間了。」
洛子川,「……」
靠,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孫子,就是靠不住。
不是說好他一個人扛嗎?就這麼水靈靈的自己跑了?
洛辭悠盯著洛子川,有點毛骨悚然。
「你媽讓你來的?」
「不是,」洛子川嚇得直擺手,「我是……就……有件事兒想跟你說,說完我就走。」
洛辭悠,「說!」
為了證明自己跟洛辭悠是一個戰線的,自己是她的忠實守護神,洛子川也豁出去了。
怕洛辭悠不信,洛子川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句,「我沒騙你,我還攔了的,姐夫罵我有病。」
洛辭悠眯了眯眼睛。
居然還有這事兒?看來那小子還沒擺正自己的身份!
就在洛子川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知所措的時候,洛辭悠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做的不錯,以後有情況直接給我打電話,這裡,不准再來。」
「哦,」洛子川失落的低了下頭,可憐巴巴的樣子看上去像個等待安撫的小狗,「那你……以後還回家嗎?」
「看心情,」洛辭悠其實並不是特別討厭洛子川,否則那天她也不會去看守所把他贖出來。
但她討厭家裡那個心術不正的二姨太,要怪就怪他是那個女人生的兒子吧!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客廳里,陸卓進門之後一直不放心,便藏在窗戶後面往外看了看。
見兩人聊的還算平靜,才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洛辭悠走了進來,身後並沒有洛子川。
陸卓有點心虛,畢竟洛子川是他帶過來的,而且洛辭悠好像很不高興。
「是他要跟我來的,我又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係!大不了以後不帶了!」
洛辭悠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冷漠的眼神在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舒緩了。
「現在這裡也是你的家,你想帶誰回來都是你的自由!」
洛辭悠的態度轉變太大,陸卓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那你剛才那麼嚇人?」
洛辭悠笑了笑,「不是針對你,別亂想,去洗手吃飯吧,今天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今天時間早,陸卓本想再研究一下機器人,但洛辭悠話已經說出來了,他也不能自私的只為自己考慮。
吃過飯回到房間,等洛辭悠洗完澡出來,陸卓隨手將手機放在沙發上,便抱著睡衣去了洗澡間。
看著陸卓目不斜視,明明亂了道心卻還要裝出一副色即是空的樣子,洛辭悠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嘗過肉的小狼崽,已經越來越經不住誘惑了。
洛辭悠心情頗好的撩了下頭髮,剛走到化妝檯前拿出吹風機,突然沙發上的的手機響了一下。
洛辭悠動作一滯,眼神幽幽的掃了過去。
她突然有點好奇,被陸卓送花的那個校花究竟長什麼樣子?
除了比她年輕,還有哪一點可以牽動他的心。
鬼使神差的,洛辭悠放下吹風機走到了沙發前,彎身將陸卓的手機拿了起來。
手機沒有屏幕鎖,一滑就開了。
打開聊天記錄,裡面是一張圖片。
圖片上,一個長相清純可人的女人手裡抱著一大束百合花,莞爾一笑,漾著春水的雙眸仿若初綻的梨花染了晨露。
的確是個漂亮的女人。
【陸卓,花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明天給你帶咖啡!】
洛辭悠眼神染著涼意,手指一滑,刪除了圖片。
長得再好看也沒用,現在,這個男人是她的!
陸卓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洛辭悠已經吹乾了頭髮。
身上一件淺粉色清涼小吊帶,將身材襯得性感又妖嬈。
陸卓目不斜視的走過去,簡單的吹了幾下頭髮,隨後從另一邊上了床。
反正衣帽間也沒有被子,他就先在床上將就一下吧。
抬起手剛要關燈,突然洛辭悠阻止道,「等一下!」
陸卓動作一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突然身邊床一軟,洛辭悠已經撐著胳膊閃到了他的眼前。
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灼熱的呼吸相互交纏著,陸卓右手揪緊被子,一顆小心臟狂跳不已,喉結也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
她……要幹什麼?
「別動,」洛辭悠紅唇輕啟,說話時濕熱的氣息噴灑在陸卓的臉上,掀起一片紅暈。
看著近在咫尺,輕輕一嘟嘴就能碰到的紅唇,陸卓莫名有點口乾舌燥,喉結再次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
她………是不是想親他?
他果然預料的沒錯,這個女人就是想睡他。
下一秒,臉上一癢,陸卓眼睫一顫的同時,洛辭悠已經坐起了身,兩根白皙纖細的手指好像捏著一個什麼東西。
但因為燈光的問題,他看不清。
「你臉上有根頭髮,」洛辭悠下床,將手裡的東西扔到垃圾桶里,隨後上床,撩開被子鑽了進去。
「關燈吧!我困了!」
陸卓,「…………」
靠,又想多了!
一根頭髮而已,至於搞的這麼曖昧?
身邊的呼吸逐漸均勻,陸卓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一會兒摸摸自己的臉,一會兒又摸摸自己的腹肌。
該嫩的地方嫩,該硬的地方硬,他沒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