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都是女人,又懷了孕的份兒上,洛辭悠打算拉那個女人一把的。
結果倒好,她居然敢背後捅刀子。
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她真的以為能順利的生下林正耀的孩子,以此為要挾去爭奪林家的家產嗎?
真是愚蠢又可笑。
「有沒有事?」
「沒事兒,」陸卓氣的差點飆了髒話。
傻子也能看出來他們是想幫那個女的,結果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礙事兒,」林正耀瞪了兩個人一眼,隨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
「帶幾個人去找馬琳菲,如果她不配合,就給老子弄她,生死不論!」
他是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的。
…………
休養了三個月,洛子川的腿終於完全康復了。
扔掉雙拐,他第一時間就拿著所有的豆漿粉跑到醫院裡,全部做了一個檢測。
結果顯示,其中四袋都是有問題的,而且含量多少不均。
這可把他氣壞了。
他就說他們從小就沒有生活在一起,屁點兒感情都沒有,洛子晴怎麼會對他這麼好?
呸!美得冒泡兒!
「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董事長辦公室,見洛辭悠處理完工作,洛子川連忙狗腿子一樣跑到她的身後,力度恰到好處的給她揉著肩膀。
另一邊,陸卓忙著拿出修甲工具,給她修剪著指甲。
洛辭悠像個女王一樣,靠在老闆椅上享受著他們兩個人的服務。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這點事兒都想不明白,你活該當炮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麼還?
洛子川聽的模稜兩可的。
他這個人活的比較簡單,最煩動腦子,讓他想還不如直接告訴他。
等洛辭悠休息好去開會的時候,洛子川拽住陸卓,問道。
「怎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姐說的什麼意思?」
陸卓翻著一本經營管理書,隨口道。
「我是個好人,爾虞我詐的事情不懂。」
「你裝什麼大尾巴狼?」洛子川嘁了一聲,誰是好人,他都不相信陸卓是好人。
這小子雞賊的很,別以為他不知道。
洛子川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哦,我知道了,我姐的意思是,讓我給洛子晴下毒。」
陸卓白了他一眼,就這腦子,活該被算計。
「哦,我也知道了,你想你媽了,你儘管去找她吧,念也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我會準時探監的。」
洛子川,「……」
靠,又玩兒文字遊戲。
真以為他聽不懂嗎?唉,他還真聽不懂。
「那你們到底是幾個意思,能不能明說?天天玩兒心眼兒也不嫌累的慌。」
見陸卓不理人,洛子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本就不寬敞的單人沙發被他一擠,差點兒把陸卓擠到地上。
「我靠,就嫌你腚大是吧?」
洛子川,「你不是我姐夫嗎?你就看著你小舅子被人欺負不聞不問吶,你好意思嗎你?」
陸卓無語,「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只是不想承擔後果,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怎麼跟你姐交代?」
洛子川拍了拍胸口,「後果我自負,不管是好是壞,都跟你沒有關係,這還不行嗎?」
陸卓將書放在桌子上,嘆道。
「行吧,看在你求知若渴的份兒上,我就給你支個招兒。
洛子晴的目的,是製造你的幻覺,幫她做事,那你為什麼不能利用這種幻覺,為自己做事呢?」
洛子川CPU都要干燒了,才想起一句話來,「你的意思是,她讓我去害別人,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對付她?」
陸卓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洛子川又琢磨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我靠,我姐就說了一句,你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陸卓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因為我長腦子了。」
洛子川撇嘴,小心嘀咕一句,嘚瑟什麼!
有了洛辭悠的出謀劃策,當天洛子川便回了闊別三個月的家。
本以為失去了他媽,他爸一定是一副頹廢的模樣。
或者痛心疾首,唉聲嘆氣,後悔沒有把他媽勒馬於懸崖。
結果呢?
看著坐在後院兒悠然釣魚,好像還胖了一點兒的洛正祥,洛子川還以為看錯了人。
「爸,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沒有人在旁邊嘮叨,身邊再也沒有糟心的事兒,洛正祥心情愉悅,吃的好睡得香,肚子上也長了一點兒肉。
「你不是沒家了嗎?還回來幹什麼?」
洛子川走到洛正祥旁邊的竹藤椅上坐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旁邊水桶里的魚。
還真不少,起碼得十條左右。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回來看看你,我姐呢?怎麼沒看到她?」
提起洛子晴,洛子川心裡的氣壓都壓不住。
但他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手裡的證據還不能拿洛子晴怎麼樣?
所以他必須得好好規劃規劃。
敢害他洛爺,他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洛正祥抬起魚竿將釣起的魚摘下來扔到水桶里,隨口道。
「誰知道幹什麼去了?」
正說著,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隨之兩道強烈的燈光照射過來,刺激的洛子川眼睛眯了眯。
害了他媽,又要害他和他姐的女人,居然還敢回來!
洛子晴走下車,看到不遠處的洛子川,微微有些驚訝。
「阿川,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洛子川咬了咬後槽牙,裝作委屈道。
「被大姐趕回來了!」
洛子晴,「為什麼?大姐不是挺疼你的嗎?」
洛子川撇了撇嘴,「我就是推了她一下,害得她差點兒從樓梯上掉下來。
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看花眼了嘛。誰知道她會不依不饒的,非說我故意害她,還要讓我去找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