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國家待久了,就想換個地方,正好我還沒有來過華國。」
吉爾斯看著洛辭悠,眼神中的欣賞不加掩飾。
這個女人很漂亮,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女人的美。
甚至比那個陳溪還要漂亮。
又是貝利斯的執行董事,絕對的女強人。
但欣賞歸欣賞,他來華國,可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只要這個女人不擋他的路就好。
否則再漂亮的女人,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吉爾斯毫不見外的端起陸卓剛喝過一口的紅酒杯抿了一口。
「洛小姐好像並不歡迎我。」
洛辭悠真的很不喜歡吉爾斯的舉動。
就算再不拘小節,也不該端起別人用過的酒杯就喝。
洛辭悠毫不客氣的諷刺道,「吉爾斯先生好像特別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吉爾斯咽下口中的酒,手中捏著酒杯慢條斯理的晃動了一下。
「都是朋友,何必計較那麼多呢,你說呢著,卓?」
陸卓笑了一下,對於這個問題,他當然得幫著自己的老婆。
雖然在澳洲的時候,他承過吉爾斯的照顧,但對于吉爾斯的人品,他不敢苟同。
「隨便用別人的東西的確有點兒不妥,萬一對方有病呢?」
吉爾斯笑了笑,隨手放下了酒杯。
「唉,這就是你們常說的重色輕友嗎?我很痛心!」
一句玩笑話輕鬆化解了餐桌上的尷尬,但洛辭悠對于吉爾斯的印象並沒有好多少。
以她對商場老油條的了解,這個人突然不聲不響的來華國,目的應該不會太簡單。
「吉爾斯先生和陳溪是朋友?」
吉爾斯微微眯起眼睛,「那當然。」
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怎麼認識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朋友有沒有價值。
他不需要任何沒有價值的關係。
就比如,陳溪介紹了陸卓。
通過今天的觀察,這個陸卓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有才華。
如果能為他所用,那就是朋友,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另當別論了。
陸卓坐在一旁,感覺著餐桌上劍拔弩張的氣氛,並沒有阻止。
他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洛辭悠這麼問,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對於洛辭悠,他無條件信任。
因為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洛辭悠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一點。
所以現在除了洛辭悠和自己的家人,他對其他任何人都會抱有懷疑三分的態度。
尤其是眼前這個吉爾斯。
他們之間並不算深交,他沒道理撇開洛辭悠,去信任一個還不算太了解的人。
餐廳里的上菜速度還是挺快的,沒一會兒,就有幾個服務生每人手中端著一個托盤,將菜品陸陸續續的端到了餐桌上。
「菜品已經上齊了,請慢用!」
陸卓點了下頭,隨後看向吉爾斯。
「這是我們華國的特色中菜,跟澳洲西餐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你可以嘗一嘗。」
吉爾斯勾了下唇,「算了,我還是不打擾兩位的浪漫晚餐了,明天我會去京北,到時候你再盡地主之誼也不遲。」
說完,吉爾斯站起身,笑著對洛辭悠擺了下手。
「後會有期!」
洛辭悠笑了笑,禮貌的給了一個回應。
餐廳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將吉爾斯的背景籠罩的朦朦朧朧的,有點不真實。
陸卓剛想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突然被洛辭悠抓住了手。
「別動了,這麼坐挺好的。」
陸卓沒再動,只是隨手招呼服務生,又要了一個新酒杯。
重新倒了一杯紅酒,陸卓輕輕抿了一口,隨後張開嘴,吃下了洛辭悠夾過來的三文魚刺身。
「知道你不喜歡吉爾斯,放心吧,我不會和他深交的。
不過在澳洲的時候,看在陳溪的面子上,他對我也算照顧,現在他來了華國,我也應該儘儘地主之誼,估計他在這裡也待不了幾天。」
「應該的,」洛辭悠理解陸卓,他不是一個喜歡欠人情的人。
「我只是覺得這個吉爾斯的目的不簡單,你相信他千里迢迢來華國,只是為了參加一場簡單的比賽嗎?」
陸卓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當初他去澳洲的時候,也只是去參加一些科技交流會而已。
但他不會否定洛辭悠的直覺。
多一點防備是好事。
「管他什麼目的,只要他不做對我們有害的事情,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放心好了,我心裡有底。」
洛辭悠手指捏著酒杯跟陸卓的杯子碰了碰,「不錯,你的進步很快。」
他爸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的,對他的教導有限。
所以工作上的很多事情,他都是跟著洛辭悠學的。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洛辭悠也算他的師父。
洛辭悠抿了一口紅酒,意味深長道,「算你有良心,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陸卓眼睛眨了兩下,隨後湊到洛辭悠的耳邊,「今天晚上多給你幾次。」
洛辭悠笑著垂下手,偷偷的撩開陸卓的衣擺,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年輕就是好,姐姐喜歡!」
菜品的味道還算不錯,兩個人吃的溫馨又愜意。
享受完燭光晚餐,陸卓和洛辭悠便迫不及待的回了酒店。
剛進房間,突然陸卓腰上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洛辭悠摟著腰抵到了門後,隨之火熱的吻湊了過來。
對於這種事情,很多時候洛辭悠比他還要猴兒急。
難道這就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
可洛辭悠還不到三十歲。
唇齒糾纏,很快,陸卓身體裡的欲望就被勾了上來。
摟著洛辭悠一路吻到床上,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中散了一地。
突然,陸卓喘著息問了一句,「我們帶安全措施了嗎?」
洛辭悠捧著陸卓的臉,又一次吻了上去。
「該要個二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