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辭悠那赤裸裸的眼神,陸卓便知道了她想幹什麼。
這個女人在他面前,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欲望。
「咱們前天晚上不是才折騰過?」
「你前天晚上還吃飯了呢,難道這兩天就不吃了?」
陸卓,「……」
好吧,這個理由讓人無法反駁。
「這是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被人看到多丟人。」
「那怎麼辦?」洛辭悠圈著陸卓的脖子,曖昧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她這個人有個毛病,越是有事發生的時候,就越想要幹些什麼。
注意力轉移以後再次聚焦,她才能徹底靜下心來梳理脈絡。
「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你就想,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厲害了,讓人嘗一次味道,就欲罷不能。」
陸卓很少能被誇獎的話影響心情,但洛辭悠的誇獎不一樣,每次都能夸的他飄飄然。
甚至有時候心裡一激動,還能忘了自己的初衷。
就像現在,他是不想的,但擱不住老婆覺得他厲害。
這要是滿足不了自己的老婆,她出去找野男人怎麼辦?
陸卓被撩的心裡也起了火,「去我車上,我的車在地下車庫,隱蔽。」
洛辭悠笑著勾了一下他的鼻尖兒,「聽你的,老公!」
公司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仿佛根本就沒有影響到兩個人的心情。
畢竟擔心鬱悶也沒有什麼用,日子該過還得過,而且還要怎麼快樂怎麼過。
很快,兩個人順著醫院電梯就到了地下二層停車場。
陸卓的越野車停在角落,旁邊有一堵牆擋著,倒是非常隱蔽。
美中不足的是,他們的旁邊還有一輛車,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在意。
京北人口密集,醫院裡又人魚混雜,誰又認識誰呢?
兩個人鑽進車裡,沒一會兒車就跟著晃動了起來。
良久,陸卓癱在后座上,舒舒服服的呼了一口氣。
洛辭悠得到滿足,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年輕就是好,我都怕以後伺候不好你了。」
陸卓睜開眼睛看了看洛辭悠,「那以後我克制一下?」
洛辭悠笑著摸了摸他的臉。
「不用,我就喜歡你這壯的跟個小牛犢子一樣的樣子。」
陸卓心裡那小小的優越感,又一次油然而生。
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
「反正去公司也遲到了,要不……」
還沒等陸卓表達完自己的想法,突然洛辭悠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視頻電話。
「什麼事?」
「想你了唄,」手機里的聲音說不上溫柔,但很清亮,陸卓聽著有點熟悉,應該是洛辭悠那個當婦產科醫生的閨蜜。
「你那小老公挺厲害啊,二十八分鐘,在男人堆里絕對算佼佼者了。」
洛辭悠和陸卓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看向了停在一旁的黑色奧迪。
就在這時,奧迪車的車窗落下,一張熟悉的人臉笑著對他們招了招手。
陸卓的臉有點發燙,即便隔著車窗,他依然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被赤裸裸的拉到了人前。
還表演了一場真人秀。
陸卓雙手捂住臉,瓮聲瓮氣的聲音從指縫裡傳了出來。
「我早說不搞,你不同意,這下好了,沒臉見人了。」
洛辭悠掛斷電話,為陸卓整理了一下褲腰,伴隨著一陣咔咔聲,將腰帶卡的死死的。
「藏好了,別讓她看見。」
陸卓的臉又紅了,「你快點兒下去,我想跑!」
洛辭悠憋笑憋的身體跟著抖了兩下。
她這小老公,真的是太可愛了。
「害什麼臊,她在誇你,都碰上了不打個招呼合適嗎?人家可是你兒子女兒的乾媽。」
陸卓鬆開手,臉上透著紅,因為尷尬,眼睛裡還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你先下去,我整理一下衣服。」
洛辭悠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好吧,你快點哦!」
「嗯!」
等洛辭悠下了車,陸卓一挺腰,手腳並用的快速爬到駕駛位上,啟動油門一氣呵成。
在車衝出去的那一刻,他才落下車窗,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
「嬌姐,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一步了,改天請你吃飯。」
隨著話音落地,越野車嗖的一聲竄出去老遠。
獨留下一串汽車尾氣。
洛辭悠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瞧瞧你幹的好事兒,把我老公都嚇跑了。」
林嬌右手支著頭,笑得不懷好意,「這麼害羞,剛才不是挺帶勁的?」
洛辭悠拉開車門上車,心裡得意洋洋的,「年紀小,臉皮薄,小男人的想法往往出其不意,沒接觸過的人是不會懂的。」
「嘁,得意了這麼多年,還沒顯擺夠?」林嬌從手包里拿出小鏡子,補了一下口紅。
「嫉妒,」洛辭悠笑了一聲,隨後轉移了話題,「你來這兒幹什麼?今天調休?」
「受人所託,過來看看你弟弟身體怎麼樣了?」林嬌嘆了一聲。
「正想給你打電話呢,結果還沒下車就看到了你們,剛要打招呼,結果你們就震上了,在家裡折騰不夠,還要出來打野,是家裡的床不夠大嗎?」
洛辭悠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將重點放在了她的第一句話上。
「受人之託?誰?」
林嬌扯出一張紙巾纏在手指上,輕輕的擦了擦唇角多出來的口紅。
「一個遠房表弟,出了五福,紅白喜事都不用通知的那種,前兩天剛從國外回來,今天突然就找上我,讓我過來看看,問他原因也不說,我也懶得問。」
洛辭悠眯了下眼睛,「你表弟,林樹成?」
剛從國外回來,又知道洛子川受了傷,還不好意思出現,除了陸卓那個朋友,也沒誰了。
林嬌有點意外,「你認識他?」
洛辭悠,「他是陸卓的朋友,這件事我知道了,子川沒什麼事,你不用上去了。」
「沒事兒就好,嚇得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林嬌放下小鏡子,突然問道。
「我記得你以前去澳洲打算做試管的時候,準備了你老公的精子,銷毀了嗎?」
洛辭悠,「你問這個幹什麼?」
「當然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