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他的人是一個男人。
小麥膚色,五官還看得過去,身高比陸卓高那麼幾厘米。
但是從身材上看,兩個人又屬於完全不同的類型。
陸卓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平時刻意保持鍛鍊,身上的肌肉勻稱又有力量。
再搭配上那一張白淨帥氣的臉,在gay圈裡,絕對是非常搶手的那一路。
身後的男人就不同了,雖然穿了衣服,但胸膛上那呼之欲出的肌肉,一看就是健美型的猛男。
陸卓突然有點兒噁心,他這是被gay盯上了?
「滾!」
陸卓將胳膊抽出來,恨不得一拳砸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這會兒有點暈,不想跟任何人糾纏,他只想回去睡覺。
男人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在陸卓身上掃描了一圈。
五官端正,膚白腿長,屁股又挺又翹,是個頂級貨。
可惜是個直男。
不過直男又怎麼樣?在他們圈裡,直掰彎的也有的是。
「喝多了就別逞強了,你住哪兒?哥送你。」
陸卓一個頭兩個大,「我勸你別招惹我,我對你們那個圈子不感興趣。」
男人鍥而不捨,「能看出來,我是個代駕,今天對你免費。」
陸卓噁心的都要吐了。
果然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喪失對戰的能力。
今天這個意外,也算是給他上了一課。
終於,江宇安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意識到陸卓遇到了麻煩,還以為又有人找他喝酒。
「不是說結束了嗎?怎麼還有場?」
男人聞聲,轉身看到江宇安,臉色變了變。
不是他對自己沒信心,而是眼前的這個小子塊頭比他還要大。
那胸肌,那肱二頭肌,那大腿,健美比賽不贏塊兒金牌回來,都對不起這一身腱子肉。
陸卓忍著噁心轉頭看過去,「沒看到被人盯上了!」
江宇安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嘴裡「操」了一聲。
真是活久見啊,沒想到他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活的gay。
不過對付這種人,他有辦法,而且不用費吹灰之力。
這一招還是陸卓教的。
想當年,他和洛子川「搞基」的事情學校里人盡皆知,給他省了多少麻煩。
「小子,老子的人也敢惦記,也不掂量掂量你這塊頭夠不夠老子揍兩拳的。」
江宇安走過去,伸手在男人的胸口上拍了一下,隨後一推,將手臂搭在了陸卓的肩膀上。
「呵呵,誤會,」男人尬笑了一聲,興怏怏的轉身進了洗手間。
「就這慫樣,也敢出來吊馬?」江宇安嗤了一聲,摟著陸卓的肩膀大聲叫囂道。
「走了,卓子,回去睡覺,今晚老子*爽你!」
陸卓臉色一沉,更想吐了。
不是丟臉,是覺得噁心。
將江宇安的手拍下來,陸卓皺眉道,「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兩個人一起往前走著,江宇安小聲道,「這叫震懾,懂嗎?我這一嗓子吼出來,保證男人女人都不敢近你身。」
事實證明,江宇安的存在還是很有意義的。
從會所里走出來,沒人再敢跟陸卓搭訕。
女人不敢,男人望而卻步,倒也省了一點麻煩。
回到車上,陸卓看了一眼時間,突然說道。
「我打算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江宇安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無良老闆良心發現了?不應該啊,你不是那種人啊!」
陸卓靠在后座上,腦子昏昏沉沉的,有點難受。
「不去酒店了,回京北。」
江宇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開回去要三個小時,現在已經半夜了,回去幹嘛?」
「怕我媳婦兒獨守空房,三個小時換一天,你自己選。」
江宇安靠了一聲,「我陪女朋友吃飯你不讓,自己的媳婦兒心疼了,無良老闆果然雙標。」
陸卓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都有點迷離了。
「你如果真的能把菲琳薩娶到手,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加一天班,我能說到做到,你能做到嗎?」
「瞧不起誰呢,」江宇安頓時來勁了,「這個賭我承了,一年之內我和薩薩領不了證,我天天陪你加班。」
「但願你能說到做到,」陸卓閉著眼睛,捏了捏眉心,「趕緊開車,我眯一會兒,到了家叫我。」
凌晨的公路上車少了很多,江宇安開的又快又穩,三個小時的路程愣是縮成了兩個半。
陸卓被叫醒的時候,腦子還有點懵。
回了好半天神,他才幽幽的舒了一口氣。
「這麼快就到了?」
「請我當司機,絕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看著眼前奢華氣派的大別墅,江宇安羨慕的淚水差點兒從嘴角流出來。
「榜個富婆,這得少走多少年彎路啊。」
陸卓也希望江宇安傍個富婆,起碼比讓菲琳薩耍著玩兒強。
不過就憑他那豬腦子,夠嗆。
「回去注意安全。」
別墅里的燈都關了。
摸著黑上樓,陸卓怕打擾洛辭悠休息,進門都是靜悄悄的。
知道陸卓出差不會回來,洛辭悠加班回來就睡了。
迷迷糊糊間,她突然感覺臉上有點癢,好像有人在親她,滿身都是陌生的味道。
洛辭悠猛然驚醒,臉色一冷,撩開被子抬腿就踹了上去。
隨後便聽到「啊」的一聲。
啪嘰。
有個東西倒在了地上。
聲音太熟悉了,洛辭悠一驚,快速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往地下一看,陸卓正捂著肚子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可憐極了。
「老婆,你踹我!」
洛辭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睡覺之前明明打電話說不回來的。
「你怎麼回來了?」洛辭悠光著腳跳下床,將陸卓從地上扶了起來。
「踹壞了沒有?」
「壞了,」陸卓坐在床邊上,頂著一身酒氣將頭埋在洛辭悠的胸前蹭了蹭。
「你踹到我心上了,都踹碎了,你快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