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京敘的人很快查到渣男所在位置。
慕色酒吧。
上了車,言不語怕秦念可待會兒又掉鏈子,加了把火,「這不是咱倆經常去的那家嘛,你不是還在那兒辦著卡呢?你不說他跟你表白就在這裡嗎?」
秦念可的怒火值增加到百分之三十。
話音剛落,秦念可手機收到微信,是酒吧經理,說她卡里沒錢了,現在充值有活動,要不要參加。
言不語又說:「我記得你充了不少錢吧,他不會刷你的卡吧。」
秦念可怒火值到達百分之五十,咬牙切齒,「我才充了十萬塊,還沒去消費過呢。」
卡密她只告訴過霍琛一人。
「嘖嘖,」言不語撇著嘴搖搖頭,「十萬塊啊,那可是十萬塊啊,坐那一張張數還得數一會兒呢,他都刷啦?一分都不留?怎麼的,斷崖分手就算了,還得讓你扒層皮?」
秦念可怒火抵達百分之七十。
但她又有點想笑,她這個小姐妹,現在嘴皮子這麼利索了。
「言不語?」秦念可叫了一聲。
「愛。」言不語乖乖應聲。
秦念可笑笑,「我尋思我表哥付你身了呢,損起人來一樣樣的。」
言不語伸出食指晃晃,「正常人都這樣,霍琛又當又立,又賤又裝,分手就分手,還偷摸花你的錢,臭不要臉。」
「對!」秦念可左手成掌,右手握拳,狠狠砸上去,「臭不要臉!」
司機阿斌開車,木子坐在副駕駛,她就聽著小姐給秦念可躥了一路火。
跟平時不一樣,生怕對方情緒穩定下來,事就那麼算了的。
下車,秦念可抬頭望著慕色的照片,她問言不語,「不語,等會進去我要暴揍霍琛。」
「我準備一路了。」言不語說:「我哥哥說了,開團不跟的一律視為叛徒。」
木子看她倆這樣,以為對方人多,進入酒吧前,胳膊背在身後打了手勢。
她的第一要務,是要確保小姐安全。
酒吧經理看見秦念可進來,連忙上前,「秦小姐,雖然很冒昧,但有件事還是需要跟您確認下啊。」
「說。」
「是這樣,您跟霍先生現在還好嗎?」經理小心翼翼開口。
「我跟他分手了,你有話直說。」秦念可停下腳步,「我今天來就是因為他分手後刷了我的錢,接下來他所有的開銷我不會承擔。」
經理鬆了一口氣,秦念可到底是司京敘的表妹,他肯定更偏向於討好她。
「霍琛今天帶了一幫朋友來喝酒,開了十幾瓶好酒,都挺貴的,我好心提醒了下,他就把您的卡給出來了。」
往常經理也就不說什麼了,人家倆情侶愛怎麼樣怎麼樣。
他有錢賺就行。
今天不同,霍琛全程摟著一個姑娘,還讓他們的朋友叫嫂子。
經理就長心眼了。
這人要是背著秦念可包小蜜,那到時候這個錢怎麼算。
於是,很隱晦地給秦念可發了條信息提醒下。
幸好幸好,一切都是正確的。
秦念可怒火到了百分之百。
她知道霍琛摟著的女人是誰。
當初來學校讓她和霍琛分手的『未婚妻』。
經理對言不語有印象,秦小姐的好朋友,更是沈家二少爺都惹不起的妹妹。
他連忙賠著笑。
「行了,我不會臨陣退縮的,」秦念可把身後的言不語拽到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我說過,我愛的時候是戀愛腦,但我看清他了,我就不會再回頭。姐姐我也吃過見過。」
「那就好那就好,」言不語拍拍胸口,「我真怕我開團的時候你跟我說算了算了。」
「我要真那樣呢?」秦念可笑著問她。
言不語沉默一瞬,接著說:「那我連你一塊揍,然後把你拉黑,跟你絕交,還讓你表哥把你家生意停了,讓你沒有生活費,唔唔唔。」
秦念可捂著她嘴,「行了行了,祖宗,活祖宗!跟我表哥學!點!好!吧!!!」
經理狗腿地把幾人送到霍琛所在包廂門口,並且派了一隊安保人員過來。
「秦小姐,我這個身份不適合出面拉偏架,但是下面人我都吩咐好了,您幾位動起手來絕對不會吃虧。」
秦念可懂,人家又不是只吃她一碗飯的,能做到這地步,可以了,「我晚點找你充卡。」
言不語也看向經理,「給我也開個卡。」
經理連忙擺手,「您不用,沈二少爺錢多著呢,您隨便刷。」
「哦,」言不語是真想花點錢感謝一下人家,「我讓念可表哥找你開卡啊。」
經理說客氣了客氣了。
走了兩步反應過來,秦念可表哥?
司京敘???
包廂門口服務生十分有眼色地把門開了個縫,能聽到裡面的聲音。
此時音樂恰好停了。
有人拿起話筒,「今天,是為了慶祝我徹底擺脫了秦念可,同時紀念我跟你們嫂子正式在一起三周年。」
底下一群人在起鬨。
「親一個」
「親一個」
短暫停頓後,裡面響起了歡呼和鼓掌聲。
「呀,親上了。」言不語解說。
秦念可踹門而入。
言不語眼睛一亮,跟著就要往裡沖。
結果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轉頭,是木子。
「動手的時候用這個,手不疼。」木子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根木棍遞給她。
言不語比劃了兩下,還挺趁手。
房間內,霍琛正摟著滿臉嬌羞的未婚妻,親的難捨難分。
『前嫂子』的突然闖入,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霍琛轉頭,看見秦念可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不見。
「你來幹什麼?」霍琛不悅地問,「不是跟你說分手了,不管你怎麼挽回我都不會跟你和好的,蕊蕊才是我的真愛,好聚好散吧。」
「散個屁,還錢!」秦念可陰沉著臉,「都他媽分手了,你刷我十萬塊?要不要臉?!還錢!」
言不語一手掐腰一手拎著木棍,站在她旁邊,「就是就是!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