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可心情複雜地點點頭,「就是說啊,我看她那樣,心裡也不舒服。」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跟你說過,我以後不顧男人,只顧家人和賺錢,所以結婚對象是誰,都無所謂,只要那個人能讓我媽高興就行。」
媽媽對霍卿辭那麼滿意,那她也能接受。
更何況,他提出來的面子夫妻,自己還不用真的跟他履行夫妻義務。
既讓媽媽放心,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算下來,我的利是大於弊的。」
「那他為什麼要假結婚?霍家不是也沒什麼長輩了,誰會催一個副司長的婚?」
「他說是為了應付年邁的奶奶。」
沈不語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霍卿辭這人看著端正又沉穩,但心眼可多了。
「所以,你答應了?」
秦念可一攤手,「我只答應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這事到底要秦念可自己拿主意,沈不語也沒多說什麼。
她只牽著對方的手,「反正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念可,我永遠都是支持你的。」
「好姐妹,要不是我表哥會弄死我,我說什麼也要把我短劇男主介紹給你認識認識。」秦念可誠懇又惋惜。
沈不語嘆口氣,「下輩子吧。」
「嘿嘿,下輩子我也不敢。」
沈不語自從去翻譯司學習回來之後,每天除了上課時間,還有固定要聽練兩小時法語廣播。
雷打不動。
她有時候也覺得累,但都咬牙堅持下來了。
現在好不容易畢業,她也想給自己放個小假,輕鬆一下,順便好好陪陪男朋友。
她想跟他出去旅行一次。
正翻著去哪兒玩的時候,很久沒見的覃月發來消息。
胡桃鎮經過兩年的修繕改造,有了可以接待遊客的能力。
現在陸陸續續周邊的人,已經開始會在周末去玩玩。
她說:「鎮長說,讓我請和司總過來看看,一來檢查工作,二來可以提出一些寶貴意見。」
好事成雙啊。
「那就是說可以試運營了是嗎?」沈不語驚喜萬分,她投出去的錢,終於要見回報了啊。
「對,就是這個意思,現在請了幾個網紅幫我們做宣傳,當地媒體也都來了要給免費打GG,」覃月的聲音興奮極了,「你可以帶家人朋友一起來,你自己的那棟樓,都裝修好了。」
沈不語當即拍板,去胡桃鎮玩幾天。
但天不遂人願。
她提出的時間太緊張,家裡人都有事。
「我跟爸爸要去參加一個朋友女兒的婚禮,明天就得飛。」蘭心妍抱歉地親親女兒。
「要不你在那兒多玩幾天,我跟媽媽回頭去找你。」沈知燁也遺憾的不行。
「齊女士讓我去英國,有幾份房產文件需要我親自簽名,」沈硯舟說,「我正好也要去分公司視察一下。」
「哎呀,早說啊,我得帶隊員去訓練,」沈雲期愁的直扒拉頭髮,「要不我逃幾天吧,這破班上的夠夠的。」
一向順著她的宋景翊也犯了難,「義大利那邊的生意有點小問題,尼克陪著剛生了二胎的老婆,這事我得回去親自盯著。」
沈老爺子年紀大了,一聽說要坐幾個小時的車,連連擺手。
龍鈺就更別說了,還有一個月婚禮,他現在忙得累瘦好幾斤了。
賀恬看上個男人,前兩天就追著出國了。
賀潤發現那個男人是個浪子,怕妹妹吃虧,連夜走的。
周屹瀟和祁楓,一個要忙著拳館分店開業,一個黏著未婚妻分不開。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除了司京敘和木子,就剩下秦念可了。
「我看照片了,那地方太漂亮了,我帶著劇組幾個人過去,借你們地方拍拍戲,還能省點場地費。」
沈不語嘴角一扯,沒有笑意,「摳成這樣。」
「別這麼說,你也是股東啊,自己的錢,左手進右手出,有什麼意思,」秦念可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我短劇火了還能幫你們胡桃鎮宣傳一下,雙贏啊,姐妹。」
「行吧,」沈不語興致缺缺靠在司京敘肩頭上,「我挺想讓他們看看胡桃鎮的。」
「沒什麼可遺憾的,我們兩個這次來也是小白鼠,等各方面再完善些,家裡人來了體驗感才更好。」
司京敘輕撫著她的長髮,溫聲細語地哄著。
「也對,」沈不語很快被哄好,「反正胡桃鎮也不會跑,等這邊出名之後再來,到時看到的景象或許更美好。」
她總算有了心思往外瞧。
恰好車子抵達胡桃鎮必經的那條路上。
當初來,那路又窄又險,她甚至不敢往外看。
現在,又寬又平的四車道大橋架起,乾淨平整的瀝青路瞧著心情就好。
路上三三兩兩的車輛跟他們同樣的方向駛入胡桃鎮。
「是遊客吧,看車牌是附近市區的。」沈不語更開心了,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投資的回報。
「沈總口水擦一擦,」司京敘逗她,「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有點兒出息。」
「司總你該笑也笑,賺錢你不開心嗎?」沈不語嬌笑著。
「開心。」司京敘眉眼帶笑,「特別開心。」
秦念可沒眼看,低頭扒拉手機。
鎮長一行人和覃星、覃月早早守在鎮子口。
一如當初歡迎他們來視察時那樣。
「司總您好您好。」鎮長在司京敘下車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司京敘頷首,繞到一側給沈不語拉開車門。
「不語!」覃月再次見到沈不語激動地想流淚。
兩年前胡桃鎮一別,兩人只是有過通話,見面還是第一次。
「覃月,你好啊!」沈不語牽著秦念可走過去,「給你介紹個人。」
司京敘確定有人陪著她也有人保護她後,這才去跟鎮長聊天。
「不語,我好想你啊。」覃月對沈不語的感情,更多的是朋友和知己。
兩年時間,說起來不短,過得卻很快。
「走,我帶你去你自己的那棟樓,裝修的時候都是我盯著的,可漂亮了,而且絕對沒有偷工減料。」
「謝謝你啊,覃月。」
一路上,沈不語眼睛都不夠看了,兩年前那個破舊無人問津的鎮子,處處都透著精緻乾淨的氣息。
街上年輕人多多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