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
「浩爺,這個好辦,津海武館很多的,只要您有錢拜師很容易的。」
「這樣啊....」
杜浩點點頭,決定多拜幾個師傅,刷一刷詞綴。
只是一上午轉下來,杜浩臉色愈發難看了。
「騙子!都是一群江湖騙子!」
一上午他逛了至少十家武館,結果沒有一個有真功夫的。
倒是有兩家不是江湖騙子,但教的就是一些普通的拳腳功夫。
這和他想要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浩爺您可是要學那能夠成為武人老爺的功法?」
陳秋生這一路過來也似乎猜到了點。
「嗯,你有門路?」杜浩點點頭。
「沒有!」
陳秋生搖搖頭,
「浩爺您有所不知,雖說大慶被九國大勢之下變法圖強之後,的確是開放了武庫,以供廣大秦人修煉。
此前這等功法,往往只有大慶的貴族也就是天人才能修行。
但雖說如此,功法這種東西,暫且只有上流的貴族富戶才有這門路。
此外咱們幫派據說也有功法傳承,只是一般很少傳給下面人。」
對於這點,杜浩倒是從原身記憶里了解過一些。
大慶皇室是天人族,但這一族群人數並不多,相比之下廣大民眾都是以秦人為主。
故而大慶以小族臨大族,以至於皇室對人數眾多的窮人很是提防。
其次在九國破開國門之前。
功法武學,皇室是禁止民間修行的,但凡發現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也就是說,習武目前就只有幫派的渠道最容易獲得?」杜浩淡淡道。
「想來是,不過可能有的武館或許有真才實學。
畢竟當年皇室禁令之下,總有一些漏網之魚,如今管控又沒那麼嚴格,故而開館收徒也不是不可能。」
聽著阿秋這番話,杜浩決定再逛逛。
吃了午飯,杜浩和陳秋生又是逛了十幾家。
直至杜浩臉越來越黑,直至一腳踹開一家小四合院房門。
「你這裡教人習武?有無真本事?沒有我扭頭就走!」
杜浩掃了一圈,就發現院子裡站著個老頭旁邊還有個青年似乎在調整對方姿勢。
「師傅,這般可對?」
「嗯嗯,不錯才看了幾遍就學會了,不過形倒是全了,神還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也不錯了,回頭再多練練應該就差不多了。」
「是師尊!」
院子裡師徒二人,正在相互交流著。
能看得出,這對師徒關係很是和睦。
老頭看向年輕弟子眼中滿滿都是喜愛,仿佛在看一塊瑰寶。
老頭一身長衫,眉心有顆痣,從身形不難看出年輕時應該十分壯實。
直至這時老頭這才淡淡瞥了眼杜浩就搖搖頭,「你性子急,學不來。」
「這麼說來你是有真才實學的咯?」
杜浩反倒是來了興趣。
「年輕人做事還是低調點為好,練了點橫練氣血功夫就如此囂張,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
「看樣子我沒有找錯地方。」
杜浩點點頭,他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有真本事。
「如果我執意學功夫要如何?」
聽到這話,老者眼睛眯了眯,消瘦的身形靜靜佇立,他略作沉吟,
「在我這裡學拳,每月十塊,一個月學不會這錢一分不退,就教你一月,一月後學不會,我也不教了。」
對方的樣貌雖然不錯,但那股子氣質一看就是混幫派的。想了想他暗嘆口氣,也罷如此打發對方,也省的惹上麻煩。
「錢沒問題,但你不會藏拙吧?」杜浩笑呵呵道。
「老夫就怕你天賦不夠!」吳江河沒好氣道,旋即指了指身一旁的年輕人,
「這是我弟子阿青,三月入九品,與老夫非親非故,只要有天賦老夫願意傾囊相授。
就怕你不僅沒天賦,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隨著吳老提及自己,站在一側的劉青面色平靜,不過嘴角卻微微揚起。
「咳咳,師傅,這位兄弟說不定真有天賦,再說人家還是很有誠意的。」
聽到對方開口,杜浩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說話怎麼婊里婊氣的?
仔細看了看這青年,二十歲左右,長得倒是白白嫩嫩,沒想到竟然就是九品。
「那行,現在就可以,我現在交錢現在學。」
說著杜浩從兜里摸出十塊銀元遞了過去。
望著手裡的銀元,吳江河再度皺了皺眉,對方對待習武的態度他很不喜歡。
又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自己最喜愛的弟子劉青,看在這小子也幫腔的份上,他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早點打發了此人。」
他深吸口氣,這才正色道,
「老夫吳江河,本門武學名為鎮岳功,乃是足以修煉到武道七品的存在,入門須....」
「吳師傅,且慢!」
就在這時對方一揮手打斷了自己發言,這讓吳江河有些狐疑,
「何事?」
「我這人喜歡快言快語,要不咱們直入正題,你且直接教我如何修煉就行。」
杜浩笑著擺擺手道。
一時間,吳江河張了張嘴呆住了,但很快就是滿臉羞憤怒容。
「胡鬧!你以為習武是什麼?
俗話說,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習武須得十年如一日持之以恆方可。
就算如此,也得看天賦,有些人一輩子都突破不了九品。
你....」
「吳師傅,我並非有不尊重您以及武道的意思,只是我現如今情況特殊,有一些麻煩,所以時間緊任務重。
要是不行,我可以加錢。」
片刻看著手裡又多出來的十塊錢,吳江河沉默了。
「既然你這麼誠懇,又如此好學,老夫就破個例。」
約莫一個時辰後,吳江河這才擦了擦汗長出口氣。
說實話,他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弟子,一個動作教了七八遍才能堪堪做個大概。
「鎮岳功第一層大致煉體動作就這般。
如若想要進一步打熬氣血,就得不斷用棍棒敲擊身體,輔助以藥物方可。
藥物老夫這兒有,回頭這月你要是有空,每日來一趟即可。」
「這功法就這一層?」
杜浩忍不住道。
「一層?呵,本門功法一共九層,你這月能練成第一層再說!」
吳江河忍不住吹鬍子瞪眼,這小子學東西這麼慢,還想要後面幾層?
就對方這修煉速度,光是徹底掌握這些動作,以及配套的呼吸法就得三個月。
如此還需要一點點用棍棒錘鍊肉身,促進氣血運轉,加速對藥物的吸收方可。
按照他的估算,少說得三年對方方可踏入入門,想要練出五股氣血踏入九品,十年是往少了說。
「本門功法,修煉至三層圓滿,可突破九品。
六層圓滿可突破八品,九層圓滿則是可入七品。
而你......。」
吳江河搖搖頭,臉上都沒有任何失望情緒,無他,這小子就是來鬧著玩的。
不過陪太子讀書,一月能賺二十塊,倒也不錯。
「如果我一月內進展突飛猛進,那後續功法你不會藏拙吧?」
「不會!」
吳江河輕哼,對方一月能突破一層,他名字都倒過來寫。
「那就行,我還有些事回頭再叨嘮。」
杜浩笑著揚長而去。
出了門,杜浩看了眼面板頓時笑了。
功法:鐵衣淬體訣(無品/圓滿)鎮岳功(七品/未入門)
「不愧是七品武學,光是入門都需要花費一百道德值,將九層全部修煉到圓滿也不知道會生成什麼詞綴。」
看著面板,杜浩剛剛也是嘗試了一下直接學會,結果需要一百道德值,只能暫且做罷。
「不過在吳師傅這裡倒是了解到不少關於武夫的知識。」
武夫一共有九品,其中九品最次,一品最強。
且每突破一品,都會有各自不同的能力。
如九品,放在古代又稱礪軀者,鐵骨初成,肉身強度明顯提高,尋常刀兵難以傷及,體力恢復遠超常人。
缺點就是需要大量肉食供應。
「這麼看來,雖然常人沒有和我一樣有詞綴,但一旦武夫入九品,相當於天然有了一個詞綴咯?
而且這個詞綴還很強,之後八品又多一個能力。
有點意思,不過再怎麼多,也沒我多。」
既高興又有些惆悵。
入九品,甚至未來入七品的希望都有了,但道德值有點難刷啊。
「有什麼辦法是除了砍人外,刷道德值更快的?」
杜浩有些犯了愁。
砍人來道德值是挺快的,但也沒這麼多人讓他砍的。
強行做好事,他也沒少做,但效率還是太慢了。
一旁的陳秋生已經忍不住打折哈切,他拿著刀陪了一天也是有些困了。
自從昨日事情後,他現在就隨身帶了一把短刀,而杜浩腰間則是時刻別了一把短斧。
杜浩這時方才看了看天色,貌似已經天黑了。
不過走著走著,杜浩頓了頓。
「浩爺?」
「你先回去,別回頭快走!」
面對杜浩的低喝,陳秋生有些詫異,抬頭看去頓時心裡一緊。
就見正前方此刻不知何時已經多了個人,對方靜靜佇立,如同一尊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