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待會沒事誰也別來打擾我!」
看了眼面板,發現又有兩千點道德值,杜浩心中一喜,也不顧的其他囑咐一聲就重新來到包間。
剛剛酒宴上一口氣賺了一千點道德值,加上先前突破剩下的道德值以及香菸的售賣。
種種加在一起,道德值再度來到了兩千三百多點。
「照這樣下去,明天或許就能突破四海拳第三層了,如果真如猜測那般,還真能形成第二條氣血之龍!」
杜浩感受著背後的那根赤龍大筋。
現在他能十分清晰感受到背部這根大筋,這根大筋的強度明顯是要強於身體其他大筋的。
如同一台核心能夠讓杜浩的出招更為凝實,爆發力更強的同時,氣血回復也得到了極大增強。
如若開啟第二條血氣大筋,自己不靠血氣值爆發,單純九品的基礎氣血數量就有十八股。
算上兩門無品功法的兩股,二十股氣血之力。
「一般爆發氣血,一股就能蓄力爆發數百斤氣力。
二十股,少說也能有個上萬斤氣力。
疊加四海拳的爆發力,九品本身的疊加爆發。
我這一拳二十年功力誰能擋?!」
杜浩嘴角不自覺咧出一抹弧度。
當然情況可能沒預想的那麼完美,一次性氣血爆發越多,收益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誇張。
這點之前杜浩就在幾次實戰中感受到了。
一口氣爆發九股,衰減在一成左右,看似不多。
但我想要一口氣爆發二十股氣血之力。
或者再疊加血氣值進一步疊加爆發更多氣血之力就太吃虧了。」
回到包間,杜浩默默想著。
「似乎這種衰減,並非是氣血在運行過程中的損耗,而是肉身強度不夠無法負擔的緣故....
算了還是先突破再看看這個衰減到底在多少!」
——
張大彪最近心情很不好,那晚被偷襲過後,雖然狠狠報復了一下虎爺。
甚至還因為自己與督查關係還不錯,督查將此事後續算是全權交予他處理。
為此,他這幾日也是打算將虎爺好好多關幾天。
不過對方畢竟是西山堂一方大佬,他也不好用手段,真鬧得太過了以後確實是不好收拾。
結果好不容易心情稍有好轉,今個兒清早底下就有幾個下屬哭訴著跑了過來。
聽完下屬的描述他頓時勃然大怒,這還得了?
竟然還有人在北山街動他的人?
阿東還是阿霖?他們還想不想虎爺好過了?
幾乎是瞬間,他就衝到監獄,也不顧及什麼規矩不規矩的,直接下令讓手下狠狠對虎爺鞭撻了一番。
可沒一會,另一則消息也是傳了回來。
一夜之間,跛豪兩兄弟,阿霖都被宰了,北山街易主。
而幹掉他們之人,是一個名叫杜浩的傢伙。
一開始,張大彪是不記得這號人物的。
不過隨著下屬提醒,他這才想起來,貌似是那天那個滿臉和煦,看起來很明事理的傢伙。
當時他還以為對方就是附近街坊,沒想到竟然是西山堂另一個頭目。
「頭兒,就是這裡了,聽說那個杜浩剛剛就在這兒宴請北山街老闆來著。」
遠遠地就見迎客酒樓,一名下屬趕忙道。
見狀,張大彪不由點點頭,「嗯,待會都給我囂張點,誰慫誰是王八蛋。
想想咱們身上這身皮,咱們占理,那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
「呵呵,頭兒您放心,這杜浩昨個兒不長眼,欺負了咱們的人,今個兒沒個說法。
就算他厲害那又如何?那就一起抓了送進去陪虎爺!」
一名下屬笑呵呵道。
「是啊頭兒,您可一定要為小的出這口惡氣啊!」
張大毛也是咬著牙道。
一想到昨晚那麼丟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嚇尿,他就對杜浩恨得牙根直痒痒。
「行了!」
張大彪笑著壓了壓手,
「這個杜浩到底是也是個狠角色,待會都看我眼色行事。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用對付虎爺那種方式。」
說著他笑著搖搖頭,當時聽到昨晚之事時,他的確是嚇了一跳。
不過在搞清楚,就是那人之人後,他也就放心下來。
這人說到底還是挺講道理的,既然如此那就說明有所顧忌。
有顧忌好啊,有顧忌才好拿捏。
不過這種事他也做得多了,經驗十足,也清楚待會調子要高點,但不能真和對方發生矛盾。
「你們老大杜浩呢?讓他出來!」
隨著二十餘名身穿統一制服,但站沒站相的巡警來到迎客酒樓大門,很快就有一名巡警扯著嗓子吆喝起來。
幾乎是剎那間,刷刷刷!!
數十把短斧立刻被抽了出來,雪亮的斧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森森寒光。
昨晚才瘋狂殺戮的弟兄們這下哪怕面對眼前這群以往見了都得縮著脖子的巡警依舊毫不遲疑拔出手中斧子。
這一幕頓時嚇得張大彪一行人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尤其是這群人的目光,一個個像是狼崽子似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衝過來和他們拼命。
「放肆!反了天了,你們想要做什麼?這裡可是津海!」
張大彪頓時大怒,指著這群黑衣服馬仔就是怒斥不已。
他多少是有點小官威的,可以往無往不利的招數,眼下全然沒了用處。
那群人紋絲不動,依舊是冷冷注視著他。
「住手!都給我住手!」
陳秋生趕忙擠出人群,轉身揮了揮手示意大夥收起兵刃。
見此他這才陪著笑,
「呵呵,這不是老總嗎?什麼風把這麼多老總給吹了過來?」
「少來套近乎!」
張大彪頓時一把拍開陳秋生遞過來的善字牌香菸,什麼垃圾也配拿給我?
將香菸拍在地上,他還不屑的一腳踩了上去又是扭了扭。
「我抽不慣這種垃圾,以後眼睛放亮點,我什麼身份?你們什麼身份?」
說著張大彪自顧自的抽出了自己的三炮台。
地上的那玩意他最近也聽說過,好像是叫什麼善字牌香菸廉價的很,也就底層臭賣力氣的才抽那玩意。
「哎哎,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陳秋生陪著笑。
目光看著這一大群臭腳巡,心裡就是一沉。
壞了!
肯定是昨晚那事兒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