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頭兒您這還能忍?!」
聽到張大彪描述,張大寶大驚。
「哼!怎麼不能忍?老子之前就是把你保護的太好了!」
張大彪橫了眼對方,冷哼道,
「你要記住這世道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說敵人永遠是敵人。
這世上只有利益不會騙人!利益才是最好的朋友!
那晚之事就算真是這小子乾的又如何?
死掉的那個弟兄,那是他們倒霉,這怨不得誰!」
說著他深吸口氣,環顧一圈沉聲道,
「以後,沒我吩咐誰也不要冒然得罪杜浩。
就算他打了你們一巴掌,沒老子命令之前,你們也得賣笑知道嗎?」
「是頭兒!」
一些老資歷巡警幾乎不帶絲毫猶豫就點頭應下。
這種事他們見多了,在這津海混,哪怕是掌權者,關鍵時刻該低頭還是得低頭。
更別提他們這些臭腳巡了。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見此,張大彪點點頭,嘴角微揚。
他心裡要說沒有對杜浩的不滿,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一切,還得等劉爺那邊會如何處置杜浩。
「杜浩啊!杜浩!
你現在如此張狂急於布局又如何?
這一切還得等你是否能過了劉爺那一關。
過不去那萬事皆休,而這三千塊我就笑納了!」
這次雖說顏面不太好看,但實際利益他覺得並不虧,甚至是大賺。
——
「浩爺,這事兒算是平了?」
「不然呢?」
杜浩不屑一笑,
「以前就是有太多人給他們臉了。
只要手腕足夠硬,錢給的到位,沒什麼事擺不平。
如果擺不平,那只能說你錢塞少了。」
說著杜浩也就懶得搭理陳秋生這小子了。
看這小子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肯定心疼那筆錢。
三千塊真不是個小數目。
抄了虎爺老巢,結果特娘的竟然只抄了五千塊。
這一下子幹掉了三千塊,不心疼就見鬼了。
當然這數目肯定是不對的。
虎爺當上頭目已經有七八年了。
這麼多年,杜浩估摸著這老小子至少撈了五六萬是有的。
虎爺不僅經營寶局,窯子,煙館,更是買賣豬仔豬花。
甚至還放印子錢,堂口幫派不可能時刻盯著帳目,這裡面能做文章的地方多了去。
五萬,杜浩都是往少了說。
「虎爺這種老油條,果然是喜歡狡兔三窟啊!
不過不打緊,往後日子還長著呢,可以慢慢陪你們玩!」
杜浩心中冷笑不已。
看向面板,四海拳已經成功突破至第二層。
「不愧是五品功法,僅僅是突破第二層就耗費了我一千道德值。
想要突破第三層,道德值竟然就需要三千點!
但這一切是值得的!」
因為此刻血氣值已經一口氣回到350點!
「第二條赤龍果然正在成型,不過距離徹底成型還是有點距離。」
感受著背後另一條大筋區域時時刻刻散發著一股灼熱之感。
似乎只要一個念頭,兩根大筋能夠讓全身肌肉更加凝實爆發出更加可怕的破壞力。
「四海拳第二式,聚浪,貌似並無增幅氣血爆發的效果。
也不知隨著四海拳突破到第三層,解鎖第三式是否會迎來一次蛻變。
但就算如此,一旦第二條赤龍成型,我是否擁有兩倍九品武夫的爆發力?」
杜浩心中一陣思忖,如若猜測是對的。
那麼他這個九品,光是基礎數值,就是兩倍氣血爆發。
一股氣血之力所爆發的威能堪比未入品武夫四股氣血之力。
疊加四海拳對氣血使用的凝實技法,這一股氣血至少能爆發六股氣血之力!
「呼!一切還是要等四海拳也修成三層再說。
同時也要看看肉身桎梏是否會限制我氣血極限爆發!」
心中如此想著,不過卻見這時,就見一個身形看著十分精悍的漢子正快步而來。
對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身穿一身白色短褂,長著一張國字臉皮膚也較為黝黑。
杜浩瞥了眼對方高高隆起的太陽穴,以及那隱隱含而不露的氣血,心中略有些戒備。
「誰是杜浩!」
對方環顧一圈,哪怕面對這麼多殺氣騰騰的小弟這人依舊是面不改色。
「哪來的小癟三,也敢直呼浩爺名諱?」
「砍死他!」
「我就是杜浩!」
杜浩壓了壓手,撥開人群一臉含笑的看向對面漢子。
「這位兄弟看著有些面生,不知道怎麼稱呼?」
「沒必要,我一般不和死人多說話。」
「你!!」
一些小弟頓時大怒。
「哎,幹什麼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多霸道呢,老子可是正經生意人!」
杜浩沒好氣的低喝一聲,這才笑眯眯看著來人。
「真不說?」
聞言丁飛皺了皺眉,目光看著眼前這張明明俊朗卻時刻透著凶厲的臉,目光又上移看向了竹竿上的兩顆頭顱。
「丁飛!」
「幹嘛來的?」
「送信!三日後,我家劉爺做東,請浩爺您去東來酒樓吃酒。」
說著丁飛取出一封邀請函遞了過去,
「當然浩爺也可不去,只不過.....」
他目光掃視眾人一眼,也不多說什麼,丟下邀請函扭頭就走。
瞥了眼逐漸遠去的丁飛,不少小弟很是惱火,一副咬牙切齒,儼然只須杜浩一句話,就會衝上去亂刀將其砍死。
對於弟兄們的士氣,杜浩眼下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也是潛移默化受到杜浩這個老大影響所致。
然而清楚劉爺是哪一號人物的陳秋生大山等人則是面色凝重。
「浩爺....只怕這宴無好宴,這幾日您先出城避避風頭,這酒宴我去赴!」
大山上前一步,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低聲道。
眼下這困局,在他看來已經不是用計謀可以化解的。
一旁的陳秋生則是面色蒼白,顯然已經被劉爺的名頭給嚇到了。
但還是咬著牙道,
「是啊,浩爺這幾日您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家裡這邊我會幫忙照看的。」
嗤啦!~
邀請函很快就燃燒起來,杜浩嘴裡叼著煙湊了過去,點燃扇了扇隨手丟棄一旁。
「三天?呵,怕什麼?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