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爺,您管這叫「壓上去」?
這他媽又是直接莽穿啊!
然而,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猶豫和恐懼。
「吼!!!」
彭奇武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雙眼通紅,像是被打了雞血,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
「嗡——!!!」
頭車咆哮著,第一個衝出了山坡的掩護!
緊接著,十幾輛鋼鐵巨獸緊隨其後,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山谷的寧靜,組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那座看似堅固的牢籠,悍然衝鋒!
車隊捲起的漫天煙塵,如同一條甦醒的惡龍!
「敵襲!敵襲!!!」
崗哨上,打盹的守衛終於被這驚天動地的聲響驚醒,他驚恐地看著那十幾輛氣勢洶洶的皮卡,嚇得連手裡的煙都掉了,手忙腳亂地去抓旁邊的步槍。
然而,已經晚了。
就在車隊距離園區大門還有幾百米時,李凡的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警告!警告!發現大量違法犯罪分子,請宿主儘快將其逮捕歸案或擊斃!!!】
【姓名:許華茂,男,36歲,西溪電詐園區老闆,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詐騙、非法拘禁、故意傷害……】
【姓名:巴那達,男,42歲,地方武裝小頭目,涉嫌走私軍火、販毒、殺人……】
【姓名:周明,男,28歲,西溪電詐園區打手,涉嫌故意傷害、非法拘禁……】
【……】
李凡的視線所及之處,身份識別雷達上,整個西溪園區瞬間亮起了五六十個或深或淺的紅點!
罪惡滔天!
「都該死。」
李凡低語一聲,他甚至沒有讓彭奇武停車,就在這高速飛馳的越野車上,穩穩地架起了那把重型狙擊槍。
透過瞄準鏡,那個正在崗哨上大喊大叫的紅點,被瞬間套入十字準星。
沒有風速計算,沒有距離修正。
只有純粹到極致的肌肉記憶和殿堂級的槍法!
「砰!!!」
一聲與周圍AK槍聲截然不同的沉悶巨響,如同死神的敲門聲,在山谷中迴蕩。
幾百米之外,那個叫周明的打手,腦袋「噗」的一聲,像個被重錘砸爛的番茄,紅白之物糊滿了整個崗哨的木窗。
他手裡的步槍胡亂地響了一聲,子彈打向了天空。
一槍!
整個園區外圍,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李凡槍口微調,再次扣動扳機!
「砰!」
另一座崗哨上,一個剛探出頭的傢伙,上半身直接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砰!」
「砰!」
李凡不緊不慢地拉動槍栓,上膛,擊發。
每一次沉悶的槍響,都必然伴隨著一個鮮活生命的終結。
他就像一個站在雲端的神明,冷漠而精準地,對下方這片罪惡的土地,降下神罰!
四座崗哨,八名守衛,在短短十幾秒內,被盡數點殺!
連一聲完整的警報都沒能發出!
車隊裡,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個個在遠處爆開的血花,又看看那個站在頭車上,身形穩如泰山的男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他媽……是神仙吧?!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
李凡的咆哮聲將他們從震驚中拉回現實,「撞過去!給老子把門撞開!!!」
「是!彪爺!」
彭奇武狀若瘋魔,他死死盯著前方那扇緊閉的鐵皮大門,將油門踩得更深了!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豐田越野車以一種決絕到慘烈的姿態,狠狠地撞在了鐵門之上!
脆弱的鐵皮門鎖瞬間崩斷,整個大門向內凹陷、變形,最後被巨大的動能撕裂,向兩邊倒飛出去!
一個巨大的突破口,被硬生生打開了!
「殺!!!」
李凡扔掉已經打空子彈的狙擊槍,一把抓過車頂的重機槍,對著園區內那些剛剛從宿舍里睡眼惺忪跑出來的打手,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再次噴吐而出!
「沖啊!」
「跟彪爺殺進去!發財了!」
後方的十幾輛皮卡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車斗里的亡命徒們紅著眼睛,端著AK,對著視野里所有站著的人影瘋狂傾瀉著火力!
整個西溪園區,瞬間大亂!
那些平日裡只會用電棍和拳頭欺負「豬仔」的打手,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甚至還沒搞清楚敵人從哪裡來,就被那密不透風的彈雨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十幾名拿著武器試圖反抗的武裝分子,剛冒出頭,就被李凡的重機槍精準點名,一個個被打成碎肉!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一個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匪幫,對上一群只會窩裡橫的園區保安!
僅僅不到五分鐘。
槍聲漸漸稀疏。
園區空地上,除了二十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剩下的幾十號打手,全都扔掉了手裡的武器,雙手抱頭,黑壓壓地跪了一地,抖得跟篩糠一樣。
李凡站在車頂,槍口的硝煙還未散盡,他環視著這群屁滾尿流的降兵,用純正的緬甸語,發出一聲驚雷般的咆哮。
「繳槍不殺!」
「跪地投降者,活!」
「負隅頑抗者,死!」
那聲音,如同神諭,迴蕩在園區的上空。
「撲通,撲通……」
更多的人扔掉了武器,跪在了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