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我猜不到啊
四合院小院裡,暖黃色的燈光在夜色中暈開。
光斜斜地打在秦茜臉上,李浩宇稍一側目,便對上她眼中複雜難辨的情緒。
但是,李浩宇能感覺到秦茜很認真。
因為秦茜的鼻頭微微抽動了一下,這是她情緒激動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李浩宇還是在觀察秦茜背課文的時候發現的這個小秘密,可能秦茜自己都不太清楚有這個小習慣。
李浩宇搖搖頭說道:「這種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現在沒這個想法,秦茜你要是能把心思放到學習上我就謝天謝地了。」
眾所周知,戀愛軍師是沒啥卵用的,甚至有時候會讓戀愛變得更困難。
因為軍師和當事人的想法永遠不一樣。
就像最經典的魯迅那兩棵棗樹一樣。
魯迅:我就想多幾個字,多賺點稿費而已—為什麼非要我來解釋那兩棵樹?!
這就像作者自己寫的文章,其閱讀理解題作者自己也做不出來。
大概率是作者自己都暈了,寫的時候誰想這麼多。
秦茜卻依舊不肯放棄,甚至還直視著李浩宇的雙眼:「為什麼拒絕得這麼幹脆,難道謝喬不夠漂亮了?」
李浩宇一臉無奈:「算我欠你一份人情,你要真的像報恩的話,其實也可以用別的方式。」
秦茜卻粗暴地打斷了李浩宇:「廢話少說,你能不能幹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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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宇有些好奇地說道:「那你想怎麼幫我?你總不能現在叫她過來,然後就讓我們倆這麼在一起吧。」
秦茜卻陷入了沉思,顯然沒想到那麼細節。
所以李浩宇這麼一問,她反而愣住了。
秦茜皺著眉頭,開始絞盡腦汁地思索起來。
該怎麼樣幫忙呢?
秦茜愣在了原地,剛好撞上了李浩宇一道肆無忌憚、毫不顧忌的目光,他正在上下打量著她。
李浩宇是什麼意思?
秦茜馬上移開了視線,白嫩的肌膚微微泛起紅暈,索性逃避起李浩宇的目光。
李浩宇無奈地一笑,明明秦茜主動提出來這件事的,怎麼現在仿佛像一個害羞的大姑娘。
秦茜很快靈機一動:「對了,我可以讓你兩個人看電影。最近不是出了很多新的影片,我幫你借個最火爆的碟片怎麼樣?」
晚風這麼一吹,秦茜也仿佛活了過來,整個人都興高采烈了起來。
李浩宇看著一臉興奮的秦茜,該不會她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怎麼不先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說到別人的事反而這麼激動。
這讓身經百戰的李浩宇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要是秦茜哪天自己都跟謝喬一起的時候,不知道她想到現在此情此景會是什麼感想。
李浩宇只是笑眯眯地站在那裡不說話。
秦茜則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主要是李浩宇和她之前遇到的男生都不一樣。
這傢伙現在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過了一會兒,李浩宇才看著秦茜說道:「我為什麼追她?」
這下秦茜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秦茜還是嘴硬的問道:「喬喬難道還不好看嗎?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李浩宇沒有接茬秦茜的話,反而一臉笑意地反問:「我看你不是也挺漂亮的,胡同之花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追你才對。」
秦茜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轉身就想要離開。
李浩宇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秦茜離開,畢竟這事都是秦茜自己挑起來的。
李浩宇一把牽住了秦茜的手。秦茜觸電般想抽回,卻被他牢牢握住。
秦茜試圖掙扎,但是李浩宇力氣出奇地大,她的反抗就顯得很無力了。
掌心的溫熱透過皮膚傳來,那股力道不容抗拒,卻又奇異地讓她停止了掙扎。
李浩宇一臉淡定地說道:「你要再大聲點,別說謝喬了整個小院的人都要被你招來了。
這句話就仿佛一句魔咒一樣,秦茜一下子就老實下來了。
沒辦法秦茜只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乖乖的被李浩宇牽到了小院外。
秦茜這才抬起頭,眼睛眨了半天:「還不鬆手,別人會看到的。」
李浩宇說:「看到就看到吧,我敢做就敢當什麼也不怕。」
此時天空中還殘留一點夕陽,映照著秦茜的臉紅彤彤的,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不怕」,讓往日裡刁蠻任性的秦茜不知道該說什麼。
掌中的手腕纖細,肌膚滑膩微涼,仿佛稍用力就會留下印子。
李浩宇鬆開手,那觸感卻還在指尖殘留了片刻。少女的手真的不一樣,白嫩不說,還有一種柔軟無骨的感覺,像極了無骨雞爪,有時候真的想嘬兩口。
音清體柔!
李浩宇默默感受著秦茜的小手好一會,這才說道:「現在還敢不敢亂點鴛鴦譜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先把學習弄上去比什麼都強。」
秦茜回過神,立刻齜牙咧嘴地作勢要撓他。
「鬆手!」
她壓低聲音吼,那虛張聲勢的樣子,活像只炸毛卻不敢真下嘴的小貓。」
李浩宇卻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現在知道胡亂說話的代價了吧。還有別以為你今天表現不錯就飄了,這才是剛剛開始。至於我現在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你冷靜一下。」
秦茜這才回過神:「那你....也先把手鬆開。」
李浩宇這才把手鬆開。
秦茜則咳嗽一聲掩飾一下自己的異樣,卻發現對方還是在死死看著她。
李浩宇則說道:「你怎麼這奇怪?」
「呃.
」
秦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實剛剛她的提議也只是心血來潮的試探罷了。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茜支吾了半天,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聲音低得幾平聽不見,但還是艱難擠出來了後半句:「剛才————算我多管閒事。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李浩宇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給你輔導功課了,你的數學還差得很。今天別想玩其他的了,必須要把最基礎的給你教會,有問題嗎?」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就升高起來了。
秦茜下意識地回答:「好的。」
李浩宇這才笑盈盈地回道:「這就對了,乖。」
這下秦茜是真繃不住了,這一幕實在是丟盡了她的臉面,這以後還怎麼見李浩宇。
秦茜轉身就跑。
冷清的街道里只有昏暗的光線,光線映在她的臉上,秦茜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感覺特別開心。
李浩宇則對著秦茜的背影喊道:「不過片子我還是要的,你別忘了借到了給我看一看。」
「知道了。」
秦茜就這麼低著頭跑回來了。
謝喬也回來了,她其實憋了一肚子話想要和李浩宇訴說。
不過李浩宇卻一臉認真的給秦茜輔導起了數學,這讓謝喬感到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同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三人就這麼在小院裡的圓桌上學習起來,謝喬為了符合這個學習的氛圍,也只能從包里掏出自己的作業認真地做了起來。
李浩宇也終於開始了自己的教師工作。
主要是秦茜的數學實在太差了一點,李浩宇基本都是從最簡單的數學公式開始講起的。
他為了方便秦茜理解,甚至還舉了很多有趣的例子,別說秦茜這樣的學渣了,就連一旁的謝喬也聽得津津有味起來。
不過秦茜有點香是怎麼回事?
李浩宇講著題,卻隱約嗅到一絲清淡的香氣,混合著洗髮水的花果味和皂角的潔淨感,甚至還有一縷似有若無的奶香,從秦茜雪白的脖頸間透出來。
這還教個毛線。
李浩宇難免有些硬直。
不過李浩宇檢查了一下秦茜做的幾道數學題,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看這不是也沒有這麼難,你根本不必擔心自己學不會。」
秦茜則一臉得意地說道:我早說過我很聰明的,你能不能別來那種眼光來看待我。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我還想早點看會電視了。今天可是有《刑事偵緝檔案》要播呢。
「我期待了很久了高婕到底能不能恢復記憶,還有那個神棍殺人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
李浩宇則知道秦茜的最大的問題不是基礎差,而是沒有耐心和動力支持下去。
幸虧他早早想到了解決辦法。
李浩宇忽然朝屋裡提高嗓門:「秦阿姨,秦茜說學夠了,要去看《刑事偵緝檔案》。」
秦茜只當李浩宇在虛張聲勢,甚至連頭都懶得扭一下:「你在嚇唬誰,我媽從來不管我學習的。你這個撒謊精...
」
直到一雙熟悉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後脖頸。
秦茜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僵住。
她簡直想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秦茜被捏住了痛處,一扭臉一看真的是老媽連忙解釋起來:「老媽,你別聽他瞎說。
我只是學累了打算放鬆幾秒鐘。」
秦媽白了秦茜一眼:「真的嗎?我不信。」
她鬆開手對著秦茜一臉認真地說:「王老師特意給我打過電話了,她可是強烈推薦了李浩宇學習成果。按照他的成績甚至可以考入清北,這人的免費幫你補習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人家李浩宇可是清北的苗子,肯花自己休息時間免費教你,你倒好,還想著看電視?這像話嗎?我也不指望你學習有多好,但是你起碼要考上個三本。」
秦茜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老媽都說得這麼懇切了。
他也不好再反駁什麼,秦茜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習的。」
她絕望地看了李浩宇一眼,沒想到李浩宇這種找家長的下賤招數都能使出來。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荒謬了,還是李浩宇這個人太荒謬?
秦茜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李浩宇居然讓她在謝喬面前出這麼大的丑實在是太過分了!
謝喬見秦茜難得吃癟的樣子,也忍不住捂著嘴偷樂起來。
話說,除了李浩宇還真沒人能讓秦茜吃這麼大虧。
秦茜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知道。」
秦媽教訓完秦茜才一臉溫柔的對李浩宇說道:「我給你做了紅豆沙你先過來吃吧,吃完再教導她也不遲。茜茜的成績我也是知道的,實在是太辛苦你了。」
李浩宇點了點頭:「那就謝謝阿姨了,正好我現在還有點餓了。」
他說完這句話,扭過頭立馬板起臉對秦茜說道:「你先把我布置的數學題做完,等我吃完紅豆沙我可是會好好檢查的,你別想趁機偷懶。」
秦茜不服氣地說道:「我也要吃紅豆沙,這是我最愛吃的甜品,媽你不能厚此薄彼。」
秦媽拍了拍秦茜的肩膀:「這個不著急,等你好好學習完自然有你的份。」
秦茜:」
」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浩宇一臉笑意地走進自己的屋子裡,吃起了紅豆沙而她只能在這苦兮兮地看著。
秦媽也笑著對謝喬擺擺手說道:「喬喬,你也辛苦了。你也進去喝一杯。」
謝喬明顯心動了,畢竟這個味道實在是太誘人了一點。
她先是看看怒氣的秦茜,又看看熱情的秦阿姨,忍不住嗅了嗅空中紅豆甜香。
謝喬可是燈花胡同里有名的大饞丫頭。
最終,紅豆沙的香甜誘惑還是讓謝喬戰勝了對秦茜的那點歉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我就..
」
秦茜則一臉不耐地對著三人連連擺手:「都走了就好了,就沒人打擾我做數學題。什麼紅豆沙我根本不在乎。」
結果謝喬一進門,才發現自己的奶奶也在屋子裡。
謝喬一臉疑惑地問道:「奶奶,你怎麼也在這,你也是來吃紅豆沙的嗎?」
謝奶奶笑了笑:「我都這個年紀了還吃那麼甜的玩意,血糖不得爆炸啊。我是來借點醬油來,家裡的剛好用完了。」
謝喬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她眼神掃過謝奶奶的時候,她突然眼神一亮。
謝奶奶剛要走,卻被謝喬叫住了:「奶奶,你這耳朵眼兒是誰給扎的呀?」
謝奶奶隨口說道:「是你太姥姥給扎的。」
謝喬一臉認真的問道:「疼不疼啊?」
謝奶奶先是一愣,然後說道:「那麼多年過去了,誰還知道疼不疼啊,反正那時候年輕嘛,臭美,疼也不怕。」
謝奶奶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情,李浩宇倒是有些明白了謝喬的小心思。
尤其是謝喬的髮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馬尾變成披肩的長髮了,甚至還微微打了打卷,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樣子。
謝喬繼續刨根問底的問道:「太姥姥當時是用什麼給扎的呀?」
老年人就是喜歡聊天,尤其是說到她擅長或者了解的東西那更是滔滔不絕。
謝奶奶直接用手演示了起來,把手放到了耳垂上:「就是用了兩個黃豆把耳垂給磨薄了,然後用銀針給扎進去。」
謝喬這才點了點頭:「原來是黃豆啊?」
秦媽似乎也有點好奇的問謝喬:「你怎麼突然也關心起這個?」
謝喬有些慌張的說道:「就是單純的好奇罷了。」
李浩宇看謝喬的表現,頓時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只不過現在秦茜媽媽和謝喬奶奶都在現場,有些話還是不好直說。
謝奶奶此時明顯有點聊嗨了:「其實多關心的這些事情也沒啥問題,畢竟生活處處是學問嘛?這扎耳朵眼也是有講究的,你們知道女生戴耳環是為了什麼?」
謝喬顯然有點懵:「當然是為了漂亮,不然還能因為什麼?漂亮還不夠重要嗎?」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李浩宇也終於開口了:「耳環也能保持儀態端正吧。」
謝奶奶一臉讚賞地看向李浩宇說道:「沒錯,這孩子是真聰明啊。不然老搖頭晃臉的話不就會打臉。」
謝喬聽到這一下子來勁了,甚至都放下了手裡的紅豆沙:「那要是一下子打七個耳朵眼兒,那是不是就特端莊,特有氣質了。」
這都把謝奶奶給逗笑了:「七個嗎?那我可沒聽說過了。行了,喬喬我先回去了,家裡還等著用調理呢。等你做完作業,記得別瞎跑趕緊回家睡覺,明天還要繼續上學了。」
謝喬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奶奶,我喝完做完作業就回去,你放心吧。」
謝奶奶這才滿意地點頭離去。
秦媽媽給謝喬和李浩宇呈完紅豆沙就一個人到裡屋里睡覺去了。
畢竟現在其實也不早了,再加上她們這個年紀的精力根本比不上年輕人。
十八歲雖然年輕,但正是身體乃至智力的巔峰,不然高考那麼苦的學習是怎麼熬過來的。
謝喬看著李浩宇沉默了很久,看著李浩宇身上運動服問道:「你穿的就是傳說中的阿迪達斯嗎?這就是名牌運動服真好看,貴不貴我也想買一件。」
李浩宇聽到謝喬這麼說:「確實不便宜,你上回不是也賺了五百嗎?像我這樣置辦一套就差不多了。」
他看著謝喬愣愣的樣子,忍不住模仿她愣愣的口氣。
「喬喬我知道你可能挺喜歡這個款式,但你這個年紀沒必要追求這些,還不如換個好看的髮型。」
其實作為一個飽經風霜經歷了很多事情的老男人,他很多情況是不想多說的。
好為人師其實挺招人煩的,不過對於謝喬李浩宇確實很難不管她。
謝喬嘟著個嘴:「我就是想試試看,我的髮型也換過了,但是還是不怎麼好看。」
李浩宇忽然開口:「所以,你就想自己扎耳朵眼兒?」
謝喬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捂住耳朵,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你————你怎麼知道?!」
李浩宇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這麼聊天的幾分鐘,你都摸了多少次耳朵了。我要是猜不出來就見鬼了。」
「還有前兩天可是有個新聞,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十七歲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在家用針扎耳朵眼,但是沒有消毒,導致傷口感染了,結果得破傷風死了。」
謝喬哪裡經得起這個,她一臉詫異的說道:「她......怎麼就得破傷風了?」
李浩宇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針這玩意本來就很容易生鏽,鐵鏽上面全都是病菌,傷口易感染自然就破傷風了。她可是只有兩個耳孔,你要真一個耳朵扎七個的話,那概率可是比她還要大得多。」
這下謝喬是真的是慫了。
她眼神里的光沒有了不說,手也微微發顫從耳朵邊拿了下來。
謝喬長長的嘆息了一句:「果然,生活有時候就像我們內心深處遺失的碎片,你在接觸它的同時也體會著破碎。我現在真的破碎了。」
李浩宇聽到謝喬這肉麻的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都是什麼台詞,能肉麻到這個程度。
李浩宇實在憋不住了:「你這話是從哪聽來的。」
謝喬卻一臉崇拜地說道:「安妮寶貝,我的精神導師。」
李浩宇這才瞭然,果然一代女人有一代人的瑪麗蘇。
安妮寶貝的書李浩宇還真看過一本,其實文筆是有的,也有一些句子是有可讀性的。
但是總體就是瑪麗蘇,堆砌多少華麗詞藻都改變不了。
但是有些價值觀是實在讓人接受無能。
全世界的愛都是她的,全世界的胎都是她墮的。
我抽菸我喝酒我一夜情我遊手好閒但我是個好女人,有錢的老男人一定會被我這獨特的靈魂吸引。
她筆下女主角全都光腳穿帆布鞋,也全都是海藻一樣的頭髮。
不過也正常,哪個少女不愛美。
李浩宇放下碗,擺出大師架勢:「想變美?那可是門系統工程。知道現在最潮的港台
女明星,化一個全妝要多少道工序嗎?」
看著謝喬懵懂搖頭,他掰著手指頭數起來:「先說這眼妝,就分打底、主色、加深、
提亮,眼線還分內眼線外眼線,睫毛要夾要刷,說不定還得貼————」
此時,謝喬的嘴巴張得老大,都被李浩宇這麼細緻的盤點給驚呆了。
她甚至默默找了個椅子認真聽講起來。
謝喬的嘴巴早已張成了「0」型,默默拖過一把椅子,正襟危坐,仿佛在聽什麼了不得的人生必修課,連手裡的紅豆沙都忘了喝。
「居然————這麼多?」
「這————還只是入門?」她喃喃道,眼裡寫滿了震撼與敬畏。
李浩宇端起碗,慢悠悠喝掉最後一口甜湯,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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