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搜尋自然沒什麼結果,等時間來到傍晚時分,幾人就聚集到了正氣堂當中。
林平之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之上的岳不群,不知道他拿到辟邪劍譜之後,什麼時候開始修煉?
那個決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下得了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岳不群應該不會再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吧。
「師父師娘,我們沒有找到敵人的蹤跡,或許他已經下山了吧!」
令狐沖有些失望的說。
「小林子,你的傳家寶丟了?
你的傳家寶到底是什麼?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岳靈珊一邊好奇,一邊又責怪的說道。
林平之看了一眼旁邊的令狐沖,並沒有直面的回答岳靈珊的問題。
「一本武功秘籍而已!其實也不是多要緊的事情!
丟了也就丟了,有華山如今諸多傳承在,我那秘籍也不是多了不起的東西!」
令狐沖猶豫了一下,原本想說出辟邪劍譜的危害。
但是考慮到有寧中則還有岳靈珊兩個女眷在場,這種話也不好說出來。
最終他也就沒有反駁林平之的話。
寧中則明顯看出了令狐沖神色當中的猶豫,這讓她意識到林平之所說的家傳秘籍,恐怕不是什麼普通的秘籍。
「平之,你那家傳秘籍,到底是什麼秘籍?
在場就我們幾個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說一說!
如果那秘籍真的威力強大,落入敵人的手中對於我們華山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旁邊的人岳不群沒有說話,但是他藏在袖子當中的左手,不由得緊了緊。
一邊希望於林平之能夠說出他不知道的關於辟邪劍譜的消息。
一邊又不想要讓他暴露出辟邪劍譜的秘密。
「小林子,你說說看,你那到底是什麼秘籍?」
岳靈珊眼中露出感興趣的光芒。
見到寧中則這樣說,林平之也不再隱藏。
「我那家傳秘籍,其實就是辟邪劍譜,余滄海做夢都想得到的武功秘籍,也是我林家被滅門的原因所在!」
「什麼?竟然是辟邪劍譜?」寧中則和岳靈珊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在場眾人也就只有她們兩個還被瞞在鼓裡。
岳不群眼中適時的露出了震驚:「你找到了你林家的辟邪劍譜?」
林平之看了一眼岳不群,果然不愧是笑傲江湖世界第一偽君子。
這演技完全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是的,師父,我父親曾經說過有東西留在向陽老宅!
我以為是什麼寶貝,能夠對於我華山如今的危機產生一些幫助!
所以前段時間就回了一趟福州,只是想不到父親所說的東西,竟然是辟邪劍譜!」
「你怎麼不早說!辟邪劍譜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一點都不珍惜,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盜走了!」
寧中則看向林平之的目光有些恨鐵不成鋼。
對於辟邪劍譜的名頭,經過余滄海這麼一鬧,現在整個江湖基本上都能夠明白一二。
這可是當年林遠圖縱橫江湖的神功秘籍呀。
就這樣輕易的被敵人拿走了,想到這裡寧中則就有些心痛。
「現在辟邪劍譜落入敵人手中,一旦敵人練成了真正的辟邪劍法,對於我華山來說威脅實在太大了!
如果這本辟邪劍譜真的落入了左冷禪的手中,那整個江湖將再也沒有人能夠是他的敵手!
師兄,我們必須將那個人找出來,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寧中則轉頭看向岳不群,目光當中充滿了凝重之色。
讓岳不群心中一時之間有些心虛。
「師娘,如果辟邪劍譜真的那麼好,弟子也不會那麼不重視,輕易的讓敵人盜走!
我父親也不會將它束之高閣!
其實這本劍譜修煉之前,有一個極其嚴苛的前提……」
「什麼前提?」
寧中則眼睛一亮,立馬追問。
林平之轉頭看向令狐沖:「大師兄,還是你來說吧!」
令狐沖嘴角抽搐了一下,林平之這話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寧中則和岳靈珊還有岳不群看過來的目光,讓他想要推諉的話,一時間說不出口。
「這辟邪劍譜的先決條件,就8個字!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令狐沖一咬牙,閉上眼睛將這話說了出來。
岳不群在聽到令狐沖這話的一瞬間,左手猛地收緊,心中一片涼意。
令狐沖的話讓他徹底的認定了,自己手上的辟邪劍譜,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秘籍。
要不然令狐沖和林平之不可能在那麼多人面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什麼?這……」岳靈珊的臉上瞬間臊得通紅。
「這是什麼功法?小林子,你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功法?」
「這是先祖流傳下來的,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也是我父親為什麼沒有修煉的原因!」
寧中則也是面色微紅,不過她終究是見過大場面,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辟邪劍譜的先決規則,雖然很讓人尷尬,但是寧中則也想到了,江湖上確實有這樣一類功法。
這種功法即便是在魔功當中,也是極其極端的存在。
當然這樣的極端,也代表著極其強大的威力。
「想不到辟邪劍譜竟然是這一類的魔功,怪不得會擁有如此盛名!
師兄,你怎麼看?」
岳不群點了點頭,他知道寧中則的意思。
顯然是擔心辟邪劍譜落入敵人手中,會不會有人去修煉。
他雖然知道辟邪劍譜並沒有落入敵人的手中,但是顯然這件事他不可能說出來。
只能順著寧中則的想法,去做推演。
「這一類功法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後遺症太強了,就算真的落入左冷禪的手中,他也不可能去修煉的!
就是擔心,他會不會拿去培養一些死士!」
岳不群說到這裡,心中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是啊,這功法即便是落入左冷禪的手中,他也不可能去修煉,因為他看不上。
不僅是左冷禪,甚至連自己的大弟子,還有林平之,都看不上這一類的功法。
但是如今,他卻在猶豫要不要修煉這種功法。
因為這功法是拯救華山唯一的途徑。
一種強烈的悲哀,頓時湧上岳不群的心頭。
攪得他心裡一陣紛亂。
只是想到師父臨終之前將華山交給自己的樣子。
岳不群心中漸漸的平靜下來。
「為了華山能夠繼續存續下去,我即便是真的舍了這身子,又有何妨!」
這時候岳不群心中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