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這,就是《滕王閣序》留白一字的謎底。
當陸澤的最後一筆落在宣紙上時。
當那因為沒有著力點,從而略顯凌亂卻又灑脫不羈的「空」字寫成時。
這篇屬於大夏五千年歷史瑰寶,
承載無數文化底蘊的千古第一駢文,正式亮相於世間。
稚童、高樓、狂風、飛揚的宣紙、未乾的墨跡……
視頻的最後,定格在了這一幕上。
而這幅畫面,也必將在未來成為無數人考古打卡的名場面。
一段視頻播放完畢。
無數觀看之人目光怔怔,內心震撼。
「原來這留空的一字,就是空字!」
有文學愛好者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懊惱為何沒有早點想到。
否則能成功填出這一字,必將揚名立萬。
而更多的文學界學者專家們,如王教授等人,則是身體顫抖,控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檻外長江空自流!」
「這一「空」字可謂神來之筆,真是妙哉、妙哉!」
一聲又一聲情緒高漲的驚呼響徹在大夏各地。
這一刻,不知道多少老學究看著視頻中完整版的《滕王閣序》手舞足蹈,甚至眼淚長流。
那是激動的淚水!
能在這個時代,目睹千古第一駢文出世,這是何等莫大的榮耀?
他們是歷史的參與者,也是歷史的見證者!
遙想古往今來不知多少文人墨客,窮其一生也無緣目睹此等文章問世。
而今天——
一個四歲稚童,給了他們這個機會!
夢幻中又帶著不可思議。
但事實就是如此。
可以說陸澤的這條澄清視頻一發布,所有謠言都不攻自破。
全網一片肅靜,已經沒有人再敢懷疑陸澤寫出《滕王閣序》的真實性。
「朝聞道,夕死可矣!!」
某醫院重點病房中,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望著視頻中的畫面,淚流滿面。
幾度長嘆後,嘴角泛著一抹笑意,溘然閉上了雙眼,就此長眠。
「謝老?謝老?」
「謝老他……西去了!!」
病房內頓時亂做一團。
老者的家屬們痛哭流涕,前來看望的門生也都心中悽然。
眼前的老者,乃是大夏文壇真正的泰斗級人物,活化石一般的存在。
至今已經108歲高齡,其父親乃是晚清最後一位狀元,可謂是書香門第,自小飽讀詩書。
謝老一生成就不計其數,為近代文壇貢獻巨大,建國後的第一版《大夏字典》,就是由謝老操刀主編。
可以說謝老是真正研究了一輩子文字的人。
這樣一位積德行善的老學究,按理說應該無病無災,安詳幸福的走完這一生。
然而事實卻是,身體健康的老爺子,在數月前身體忽然急轉直下,病危住院。
醫生直言活不過數天,讓家屬們儘早準備後事。
謝家的後輩們自然不敢怠慢,一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老爺子咽氣兒。
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百天之久。
老爺子吊著一口氣,遲遲不肯離去,仿佛還有什麼未竟之事。
這一幕也困擾了謝家人許久。
「我們這些小輩,始終想不通這世間還有什麼是老爺子不肯捨得的。」
「卻沒想到今天,在聽到阿姐念出的《滕王閣序》後,老爺子竟然破天荒的將那一口氣咽了下去,還發出「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感嘆!」
「我現在終於明白,老爺子一直放心不下的,不是謝家一家之事,而是大夏文壇之事!」
「老爺子是擔心,他離去後,大夏文壇無人可繼啊!」
病房中,謝家三代長子謝惠民聲淚俱下,終於想通了一切。
諸多前來探望的門生則是無不驚駭。
難道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老爺子含著一口氣遲遲不肯離去,就是為了等待《滕王閣序》出世?
此等千古奇文一出,代表著大夏文壇晴空萬里。
於是老爺子再無後顧之憂!
「舊星隕落,新星崛起,大夏文壇的新老王者雖隔萬里,不曾相識,卻在無聲中完成交替……」
有門生內心之中,控制不住的浮起這個念頭。
一首《滕王閣序》,浩蕩古今,縱橫神州,讓天下文人盡低眉,也讓謝老爺子心滿意足的離去。
這故事,若傳出去了不失為一段佳話千古流芳!
謝家之人,也是如此想的。
謝惠民擦乾眼角淚珠,大手一揮道:「通知記者,公布老爺子仙逝的消息。」
「另外,老爺子生前對神童陸澤、對《滕王閣序》的評價,也一同放出去!」
話音落下,謝家眾人無不應諾。
一眾門生見狀,內心震動不已。
有了謝老爺子為陸澤的站台,大夏文壇將再無人可以質疑其神童之名。
從此文學界多了一位絕世天驕!
……
一部《滕王閣序》的創作視頻,徹底證明了陸澤的含金量。
網上的風向再度轉變,所有人都在誇讚陸澤的神童之名。
此前那些混在輿論之中高高在上怒斥陸澤的人,也成了縮頭烏龜,不敢再跳出來半點,生怕被打臉。
陸澤也在短時間內,急速吸粉。
微博關注直接暴漲兩百萬!
如果說以前,陸澤的粉絲中女性顏值粉居多。
那麼現在,男粉比例也終於是追了上來!
一首《滕王閣序》,實在是讓人挑不出毛病,萬千網友們心服口服。
除了……田文宇。
「酸蘿蔔別吃!」
家中,田文宇一巴掌拍在電腦桌上,震的顯示器不斷抖動。
光影的反射下,這位昔日大夏第一神童牙關緊咬,恨不得鑽進電腦里把那條陸澤的微博撕成粉碎。
「《滕王閣序》怎麼可能真是他寫的?」
「我不服!!」
「一個四歲小屁孩,什麼都不懂,憑什麼寫出這等文章?」
「造假!就是造假!」
田文宇氣的胸膛上下翻騰,好半晌後才略微平息。
可等一打開自己的評論區,瞬間又是血氣上涌。
只見評論區中,早已被陸澤的粉絲和一眾路人網友所占領,各個言辭犀利,直扎他心窩深處。
「裝貨!」
「《詩詞大賽》冠軍?就這?」
「呸!差點被你帶跑偏!」
「我看這田文宇也是水貨一個,自己什麼本事沒有,就知道嫉妒別人!」
「別說我們澤粉欺負你,你要不服,也寫一篇《滕王閣序》出來啊?」
「是啊?怎麼不寫啊?哎呦,不會是寫不出來吧?」
「……」
評論密密麻麻。
直接開噴的。
陰陽怪氣的。
數不清的惡評,直接給田文宇砸的眼冒金星。
此前那些維護他的粉絲們,也早已不知道藏哪去了,根本看不到一個。
開玩笑。
各路網友們群情激奮,來勢洶洶,這個節骨眼誰敢跳出來啊?
田文宇一時間,在網絡上徹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咬著牙,心裡氣不過。
尤其是看到有人讓他也寫一篇《滕王閣序》後,更是直接破防。
終是忍不住噼里啪啦的敲起鍵盤,跟這位網友對罵起來。
然而田文宇背詩有一手,論在網上陰陽怪氣卻根本比不過這幫網友。
結果就是越說越破防,到了最後腦子一抽,直接發了個自拍視頻。
視頻中他故作淡定,一副不屑姿態,嘴巴下撇道:
「笑死人了,不就寫了個《滕王閣序》嗎?有什麼可裝的?」
「我寫《滕王閣序》那種文,說實話,分分鐘就能寫出來!」
「《滕王閣序》好寫,太好寫了!為什麼我不寫了?」
說到這,就見田文宇「啪啪啪」拍著自己嘴巴子,一臉孤傲道:「爺們要臉!」
「我一《詩詞大賽》冠軍,跟他四歲小孩較什麼勁?」
「咱一帝都孩子,首先得對得起自己。」
「就這句話,其他的,玩兒去!」
到了最後,田文宇揮了揮手,好像是他不屑跟陸澤繼續競爭一般。
一眾網友們看完視頻人都傻了。
好傢夥,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