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安格在湖水裡撲騰著,沒想到這一次刷新點居然在水裡。
掙扎了半天,費老大勁兒總算爬上了岸。
一看,好傢夥水晶湖營地。
剛走一步,腰部刺疼。
被新生鎮警長射傷的腰部正在滲血,而剛才還在湖裡泡了一會兒,更是雪上加霜。
還沒走兩步,就搖搖欲墜。
「淦!我這算是閃現遷墳嗎?」
安格心情差到極致,現在這樣子遇見傑森,幾乎就是如意神劍一刀兩斷。
他就是兩斷的那個。
然而現實從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失血後的虛弱已經找上門。
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他卻覺得有些寒冷。
不遠處有一個木屋,安格拖著身子強打精神,步履維艱。
他只能寄希望這屋子裡有醫療用品。
就安格目前這失血速度,他估摸自己也就十幾分鐘好活了。
好消息,傑森殺不了他。
壞消息,他也活不長了。
安格心想如果自己真能活著出去,定將那狗屎警長活剝了。
對方擺明了就打算連他一起弄死,至於為什麼這麼做暫時無從得知。
安格打了個擺子,費力推開房門,眼前的視野有些發黑。
缺血的影響出現了,黑視。
他儘可能睜大眼睛,尋找周圍能用的東西。
隱約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邊上。
「有人嗎?幫我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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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的聲音虛弱,他幾乎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只能憑手去觸摸周圍環境。
最終腦子裡嗡的一聲,身形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嘴像脫水窒息的魚一樣一開一合。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有人觸碰到他的腰間,有什麼東西被貼了上去。
然後徹底失去意識昏厥過去。
木屋內,一個矮小的身影蹲在安格身邊,推了推發現沒什麼反應後,這身影又自己縮到了牆角。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安格猛的睜開眼,看見自己的腰間被貼上一塊似乎被人用過的骯髒止血棉。
這也讓他從地獄中撿回了一條命。
然而他此刻頭疼欲裂,渾身發燙。
傷口感染了。
如果得不到現代醫療救治,安格知道自己也挺不了太久。
此刻外面太陽西斜,應該是午後。
遠處的湖泊蕩漾著金色的漣漪。
一群小孩兒,正在邊上的木橋上玩耍。
「傑森呢?」
安格狐疑起來,這可是水晶湖啊,這麼多人來玩,他怎麼不出手?
隨後他就看見了正在正常使用中的水晶湖營地房子。
就是之前剛到水晶湖看見的那棟廢棄建築。
安格開始猜測,自己是進入了傑森電影的哪一部劇情里。
不過目前可以排除最離譜的《弗萊迪大戰傑森》和外太空傑森。
「嘿!我需要幫助!」
安格衝著營地屋子外正在啃嘴皮的一對情侶出聲。
後者看了他兩眼,竟然直接走開了。
「WTF?!」
安格驚了,尼瑪的,打炮比人命更重要是吧。
該說不說,這還真是老漂亮正藍旗的作風。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裡可沒有什麼助人為樂的說法,更多的是及時行樂早死早超生。
不得已安格只能往屋內走,推門而入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只有標記廚房的方向有些響動。
為了活命,安格搖搖晃晃的靠了過去。
剛推開門,就渾身脫力重重摔倒在地。
「oh,God!」
安格聽見女人的驚呼聲。
費力偏頭,就看見了一頭深栗色的女人,正驚慌的靠近他。
「先生你沒事吧!」
女人手忙腳亂將安格抱在懷裡查看情況。
他的臉直接貼在軟肉上,導致呼吸困難。
「我...我不能呼吸。」
女人一聽,臉一紅,將安格翻了個面,就聽見後者繼續道:「我需要藥。」
「OKOK!我馬上去拿!」
女人輕輕放下安格的腦袋,飛奔似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抱著個急救藥箱就跑了回來。
從裡面掏出一支軟膏擠出白色膏體塗抹在安格的傷口上。
然後將布洛芬餵進他的嘴裡。
得到救治後,安格總算心情好了許多,只是身體的虛弱沒辦法快速好轉。
只是眼下面對還不知道在哪兒的傑森,安格在心底嘆了口氣。
「謝謝你美麗的女士,你真是我的天使,不知道你叫什麼?」
安格客氣的道謝,要不是對方,估計自己不用等傑森也得爛在這裡。
「我叫帕米拉,你呢?」
「安格,很高興遇見你帕米拉。」
安格一聽這名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想到這水晶湖營地還在使用,一個荒謬的聯想浮現在心中。
只是對方的長相又和曾經電影裡的老闆帕米拉不一樣。
於是他開口問道:「冒昧問一句,你這樣美麗的女孩是否已經結婚了?」
不過還是開口道:「我都已經離婚了,不過你現在得考慮好起來,不然可沒機會追我。」
安格:?不是這女人想什麼呢?
不過帕米拉的回答,讓安格覺得多半這就是傑森他媽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版本的。
他穿越前,印象最深的就只有那部上太空的無敵傑森。
也就是說,傑森現在就是一個小屁孩兒不足為懼。
一想到這裡,他對帕米拉說道:「不用送我去醫院。」
隨後困意席捲安格大腦閉眼就睡了過去,廚房內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帕米拉原本是打算出去叫人幫忙把安格帶去醫院的。
可安格這麼一說,就決定尊重對方的選擇。
常年做廚娘的帕米拉手上有一把子力氣,拖著安格就到了廚房外的廚師宿舍。
至於給安格用的藥能否起效,那就是看老天爺的給不給面子了。
陷入睡夢中的安格,忽然聽見了一個猖狂陰險的笑聲。
好似很遠,又好似很近。
等他再次醒來,感覺自己精神好了許多,屋內已經亮起燈光。
帕米拉坐在一旁椅子上正看著書,桌上還放著一盤牛排。
「看樣子你好了許多,吃點東西吧。」
帕米拉放下書笑著說道,然後繼續開口道:「我不會問你發生了什麼,但我感覺你不像壞人,我的直覺從小到大沒錯過。」
安格配合的笑了笑,這女人還真是自信,不過還真讓他猜對了,他確實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