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人不會討厭美好,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在他的過去時光里。
總會有熱愛美好的時刻存在。
而角都避過了宛若光一樣的織田信長,可他能避過屬於自己內心中的光嗎?
答案顯然易見。
微微眯起眼睛重新看向了織田信長,此時的角都內心中居然想到了當年自己被瀧忍村高層背叛的情形。
要是那個時候有這樣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麼現在我的人生又該是怎樣的?
曉的衣袍下角都的身體上滿是針線縫合後的痕跡。
雖然角都擁有了大蛇丸做夢都想擁有的永恒生命。
看著屬於自己的年代成為歷史,熟悉的人和物慢慢的成為回憶。
真當角都如此熱愛金錢嗎?
固然有他認為金錢才不會背叛自己,可同樣也是他在追尋過去生活的一種手段。
因為金錢才是唯一貫穿了過去與現在,能夠讓他的心靈感到片刻安寧的慰籍。
世界可以改變金錢永恆不變。
「哼。」
冷哼一聲角都的嘴硬的和死鴨子一般,然而他的心卻不討厭織田信長的光。
同樣的重吾想到了自己沒有遇見君麻呂之前的日子。
君麻呂想到了自己被族人關押,整個竹取一族以及擁有血繼限界的族群在水之國的日子。
「當初要是有他這樣的人。」
重吾搖了搖頭對自己的發言感到乏味。
一個沒有力量的傢伙嘴上說的再好聽又有什麼用。
當自己發狂的時候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就被自己掐死了?
「走吧。」
首次跟在君麻呂的身後卻發出了自己意見,重吾不想待在這裡感受那空洞而虛假的美好。
只是重吾的發言沒有取得君麻呂的回應。
平靜的轉移視線在重吾愕然的眼神下,君麻呂看向了遠處草忍村的方向。
隨即輕微的常人乃至於普通忍者都無法分辨出來的腳步聲也引起了角都的注意。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田之國的大名啊。」
草葉翻飛數量頗多的草忍以強者的姿態蹲在樹木的枝丫上,靠在粗大的樹幹邊站在茂密的叢林裡。
不過不管他們是什麼姿勢,在田之國大名織田信長的面前他們都有著強者的自信。
隨意的一掃織田信長還有他的隨從,帶頭的草忍頭目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手中的苦無道。
「我們村子裡有一對母女被誘拐了。」
「喏,就是那邊躺著的那個紅頭髮的女人,還有站在你身邊的那個眼鏡娘。」
「田之國的大名我們不追究你們擅自跑到我們村子外邊。」
「你最好也別想著包庇那對母女。」
草忍頭領說話相當的不客氣配合著他手裡的動作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嘿嘿嘿不懷好意的笑聲更是此起彼伏。
所有的草忍都圍了上來,織田信長一國大名出行又是去雪之國替風花小雪復辟。
自然帶的部眾不算少,可在這些草忍的眼裡區區一個剛成立的所謂音忍村......
哈哈哈,還不配被他們草忍村的忍者放在眼裡!
「吸溜!」
有激動的草忍看到了風花小雪的身影,油膩膩的眼睛在對方的身體上徘徊。
此刻這名忍者非常迫切的希望織田信長最好男人一點。
果斷乾脆的拒絕自己頭領的要求,然後自己就可以好好品嘗一下那個女人啦!
「哦。」
織田信長面對欺軟怕硬的草忍的要求低聲輕吟。
瞬間因為這個動靜君麻呂也好還是重吾或角都也罷。
他們都以為織田信長會屈服,角都更是向後退了退讓自己的身影變得不起眼。
見狀,看到織田信長好像要在草忍的威逼下妥協。
漩渦香磷的目光變得暗淡但又強行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我跟你們回去,我的母親請讓她離開吧。」
「殺了他們!」
正準備為了母親犧牲自己的漩渦香磷的話和織田信長的決定同時響起。
猛的扭頭看向下達了攻擊命令的織田信長,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漩渦香磷。
此時她的眼睛裡都是織田信長的身影!
「什麼?」
差點沒以為自己聽錯了,當織田信長攻擊命令下達的時候。
那位草忍頭領的苦無好懸沒扎中自己的手。
但是草忍們反應不過來,織田信長的死忠部下們可不會也反應不過來。
大吼一聲早就在等待命令的左馬介是第一個抽刀衝上去的。
「旋風斬!」
自打查克拉出現以後武士的時代就落幕了,可是每個時代都會有殘留的老頑固試圖力挽狂瀾。
使得武士的榮光繼續延續。
最具代表的就是鐵之國的武士,以及曾經木葉村的白牙旗木朔茂。
當然比之那位木葉白牙,揮出了自己劍的左馬介肯定遠遠不如。
但是為了自己的榮耀無時無刻不在磨練忍刀術的左馬介,他揮出的旋風斬也不是自以為是的草忍可以抵擋的。
「忍刀術?」
實事求是的說能帶隊跑來找織田信長的麻煩,草忍頭領的實力還是可圈可點的。
失了先手的情況下又突遭左馬介的奇襲,看著飛速斬到自己面前的斬擊。
瞬間結印替身術被草忍頭領用了出來,可是他是躲過了左馬介的斬擊。
他身後的倒霉蛋卻沒有那麼好運。
「斬成了兩半?」
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草忍頭領看著自己的部下被斬擊切成了均勻的兩半。
頓時怒火中燒的草忍頭領大罵一聲。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給我宰了他們那個大名留下!」
顧忌到織田信長大名的身份,足見在忍者的世界裡大名的身份還是有用的。
已經怒火滿溢在胸中的草忍頭領還是不敢對大名織田信長動手。
但是其他那些傢伙草忍頭領一個都不想放過,雖然不能殺了織田信長可羞辱他草忍頭領還是敢的。
只是.....
發號施令想著待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去羞辱織田信長的草忍首頭看清了戰局以後。
「怎麼會是這樣?」
想像中草忍們大殺四方的場景沒有出現,音忍村確實是一個剛建立的小村子。
包括田之國在內也是忍界大陸上名不經傳的小國。
可草忍村和草之國也是一樣啊!
織田信長帶隊出征自是帶了國內的精銳,草忍的頭領帶的可不全是草忍村內的精英。
兩相一比織田信長親自坐陣好比是龍纛前壓,他的部下哪個不是嗷嗷叫士氣爆棚?
揮舞劍刃或是苦無手裏劍的速度只是受限於身體的極限可不是音忍們意志的極限!
「該死的!」
察覺到戰場上除了自己帶出來的特別上忍還有正牌上忍才能與敵僵持。
其餘那些普通忍者完全是炮灰!
草忍頭領立刻惡從心頭起怒從膽邊生。
他那雙殺意滿滿的眼睛瞄上了駐足戰場邊緣的織田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