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終於可算是來到了這裡!」
艱難的穿過了月之國又好不容易淌過了湯之國,前次在雷影的辦公室里聽完了麻布衣的分析。
土台直接向雷影艾請纓擔任此次戰爭雲隱部隊的總指揮。
他要以自己的能力證明縱使麻布衣說的都是對的!
織田信長這個炮台成功挑起了大名們和那些普通人對忍者畏懼之心進而激發出的對抗意志。
但忍者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世界的舞台上忍者才是主流!
世界的秩序也應該是由忍者來制定!
可接手了先發部隊後的土台,在這段時間率軍出征的途中也確實親身體會到了來自於世界的惡意......
雷之國不與田之國接壤,想要攻擊到田之國就需要先穿過月和湯兩國。
以往的歷次戰爭中月和湯這等小國面對雲隱大漢根本就是欲拒還休的小娘們。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當雲隱大漢真的闖進來了還不是被擺出了八百個姿勢?
然而這一次......
想到這裡土台就無比惱火,月和湯兩國的大名是沒有公然放話拒絕雲隱村部隊的進軍。
但一路上月和湯兩國卻採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由於雷之國大名拒絕撥下戰爭經費,而忍村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富有。
雖村子裡是存有大量戰爭物資和糧草,可那也是留著以備萬一之用怎能一下子拿出來砸到田之國的頭上?
所以村子裡忍痛撥出了一部分先發物資之後,就需要雲隱部隊在行軍的途中用錢來就地購買。
畢竟忍者雖有查克拉但還是要吃飯的,苦無、手裏劍這等戰鬥用具會損耗也是要補充的。
只可恨,亦如雷之國本土內的那些商人的答覆一樣,月和湯兩國的商人也是兩手一攤。
表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就是沒有,你們忍者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也是沒有。
搞到最後火大無比的雲隱忍者都暴力衝進了商人們的庫房,還有行軍路上月和湯兩國當地的官衙倉庫!
這才勉強從那些老鼠跑進去都要哭著跑出來的庫房裡。
艱難搜刮出了一些能用的物資杯水車薪的補充了一點。
直至最後雲隱忍者開始伸手向一般平民強征物資,整支雲隱部隊的日常用度才得以滿足!
好在......
土台站在湯之國和田之國的交界處,看著一步邁過去就能踏入富裕的田之國地界。
他覺得等進入到了田之國以後所有的障礙都會被一舉清除!
雷之國是雲隱所屬的國家,月和湯名義上也不是敵對國做事還是多少要有所顧慮。
但是田之國是敵國,想必就糧與敵誰也挑不出理來了吧?
「要怪就怪你們的大名居然敢公然挑釁忍界的潛規則!」
低低的說出了真正想要征討田之國的理由,土台揮手間就想命令如狼似虎的雲隱忍者沖入田之國。
一邊刮地三尺的收集財富和糧草供應部隊,一邊大規模的殺傷田之國的有生力量。
「哼。」
露出小兒止啼的猙獰笑容,土台表示那個織田信長還是嫩了一點。
當自己不知道對方聚集了大部隊在名為獨頭山的軍事要塞準備負隅頑抗嗎?
可我為什麼要去哪裡和你打陣地戰?
縱使你音隱村的實力在我雲隱面前不值一提,可忍者的戰爭向來是殘酷的!
降臨在你治下子民頭上的腥風血雨會讓他們知道你這個大名做出了何等愚蠢的決定。
「報!」
土台正在琢磨著怎麼借這次戰爭,讓世人知道忍者的規矩才是規矩,另外也彰顯出雲隱村的強大。
忽然在他的身後傳令忍者腳步飛快的跑了過來。
「嗯?」
回眸看去土台的眼睛在這名傳令忍者手上拿著的軍報上聚焦。
「敵大名織田信長發來了邀戰書!」
來到了土台的身前,傳令忍者中氣十足的一聲大吼。
接著90度鞠躬雙手前伸很有氣勢的遞上了軍報。
「嗯。」
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傳令忍者的氣勢,土台覺得這才不愧是雲隱忍者的風範。
就是氣勢非凡比起其他國家那些娘們唧唧的忍者了得。
接過軍報土台一目十行,最終眼神的落點在所謂織田信長邀戰詔書的最後一行字上久久不移。
「余自登基不足一年,雲賊直逼吾國,然余深知大名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若余敗當以發覆面任賊分屍勿傷百姓一人!」
「愚蠢,織田小兒無謀也。」
看了好一會土台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抖著這張織田信長所謂的邀戰書他展示給周圍的上忍精英道。
「那個小兒真以為說幾句漂亮話就可以讓我雲隱忍者跑去獨頭山嗎?」
「還什麼勿傷百姓一人,死到臨頭還想沽名賣直漂亮話一套一套的。」
「傳我軍令原計劃不變殺進田之國直逼安土城,我倒是要看看那個織田信長還敢不敢躲在獨頭山裡邊。」
「大名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嘿,獨頭山地勢險要確實是國門沒錯可他當我是白痴嗎?」
「繞過去直搗腹心便是,激他出來與我們合戰!」
「是!」
聞言所有的上忍們齊齊彎腰大喊一聲,接著他們做勢就要返回各自的部隊帶領軍隊出發。
對於土台的命令以及之後要如何對待田之國和其國內的百姓。
見慣了殺戮的忍者沒有一個有異議。
但是還不等這些上忍們離開,土台還在那裡眺望遠方。
「報!」
又是一名傳令忍者匆匆的沖了過來,這次他就不如上一名傳令忍者的氣度了。
「最新的田之報還有田之聲的記錄!」
肉眼可見的這名傳令忍者額頭上帶汗,說話的語氣也有了點猶豫。
「嗯?」
不悅的目光在這名傳令忍者身上打量了好久,土台這才接過了那個織田信長弄出來的報紙和廣播的記錄稿。
接過這些情報的同時土台還在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也建議自家的影也弄這麼一份。
畢竟田之報隱隱有通行整個忍界大陸的趨勢,田之聲更是成為了許多人日常最受歡迎的廣播節目。
且不說其他的據說GG收益就車載斗量。
當即以土台這位侍奉過數代影的廷臣城府都不免表情動容。
田之報上邊有圖有真相的揭露了雲隱部隊在月之國和湯之國徵集糧草物資的暴行。
官府、商人和平民悽慘的模樣甚是撼動人心。
作為一個局外人看來除了對雲隱的暴行感到憤怒以外,還得誇讚一下報紙攝影師的水準。
充分彰顯出了雲隱忍者的野蠻。
至于田之聲更是發揮了廣播煽動人心的能力。
渲染的雲隱好似成了整個人類世界的破壞者,更是號召世人聲討雲隱的殘暴。
「織田小兒安敢如此!」
看完了所有的資料土台覺得這輩子就沒有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但是即便他恨不得現在就把織田信長從獨頭山里揪出來挫骨揚灰。
憤怒也沒有沖昏他的理智讓他下令全軍轉向直逼獨頭山如了織田信長的願。
「報!」
正在強自壓抑心頭的怒火,土台聽到第三聲的報聲響起。
噼啪,額頭上的血管暴突抬起頭來的土台眼神兇惡的看著連滾帶爬的跑過來的傳令忍者。
他這幅吃人的嘴臉更是讓周邊所有上忍精英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全部人的目光都盯住那名傳令忍者手上薄薄的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