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凝重,卡卡西靈活的扭動身體。
下腰、跨步、移位。
在飛段的鐮刀下,在叢林裡各種橫七豎八的樹枝中。
木葉當下頭牌之一的卡卡西,他愣是不粘一絲塵土的躲過了飛段的又一次攻擊。
不過和之前屢次躲閃飛段的攻擊之後,總會立刻尋找機會拉開距離躲藏不同。
這次避過了飛段攻擊後的卡卡西選擇欺身而上。
雖然本次任務因為火影猿飛日斬要求秘密潛行打探消息。
初期卡卡西一再忍讓,但是幾次躲藏得出的經驗告訴他。
再這麼躲下去毫無意義,既然怎麼都會被面前這個瘋子發現。
如此一來不把面前這個瘋子解決掉,別說潛伏進獨頭山要塞打探火影感興趣的情報。
怕是自己再不果斷一點,等著自己的就是田之國音隱村大規模的圍剿。
想明白了這一點,對自己的身手非常有自信,也並不認為眼前的瘋子就能吃定自己。
右手掏出了苦無,卡卡西直接亮出了左眼上的寫輪眼。
「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要不你殺了我,要不我殺了你,來吧,來吧!」
眼見著卡卡西終於準備和自己正面作戰,飛段的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面對正面衝過來的卡卡西,他甚至於乾脆張開了雙臂,好像在等那個著卡卡西給自己捅個透心涼。
「瘋子。」
望著中門大開的飛段,卡卡西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越級通過了忍者的考核,也參加過忍界大戰經歷過很多很多次戰鬥。
卡卡西稱得上一句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但是他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對手。
望了望滿臉瘋癲的飛段,卡卡西的目光又特意在對方手中的鐮刀上留意了一番。
接著卡卡西看起來就好像是被飛段大開的中門吸引一般。
亦如飛段所想的那樣舉起苦無,作勢就要衝過去給飛段一個透心涼。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飛段開開心心的瞧著衝過來的卡卡西,他抓著鐮刀的手動都不動。
其眼神裡帶著瘋狂和嗜血,出身自湯之國邪神教的飛段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忍者。
所以他的對敵手段其實很單一,就是仗著不死之身的不講道理和別人拼血條厚度。
而卡卡西現在的模樣正是他最喜歡的!
等到你拿苦無捅進我的心臟以後......
面對越來越近的卡卡西,飛段的笑容越發燦爛。
接著就在卡卡西手持苦無刺進了自己的心臟時,飛段瘋癲的笑容徹底變成了狂笑。
說是遲那是快,就靠一招鮮吃遍天的飛段手中的鐮刀閃電般揮動。
卡卡西手中的苦無固然是捅進了飛段的身體裡。
但是飛段舞動的鐮刀緊隨其後也砍到了卡卡西進爾將自己的身體捅穿!
說句老實話,如果不看卡卡西手中的苦無刺進的是什麼地方。
單從武器大小和殺傷性上看,與大鐮刀一比宛若是牙籤的苦無根本不夠看!
卡卡西手中的苦無但凡刺的位置不那麼致命,飛段自己對自己的傷害比卡卡西造成的傷害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然而飛段手中鐮刀刺穿的卡卡西驟然化作了一團濃霧很快消失。
赫然這個拿苦無捅飛段的卡卡西根本就不是本體,而是一具用查克拉製造出來的影分身!
「卑鄙!」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苦無插在心臟上洶湧的血在往外噴。
自己用鐮刀捅出來的傷口更不用說,那血更是不要錢的淌的飛段渾身上下到處都是。
盯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出了影分身之術的卡卡西從一側林子裡走出來。
在卡卡西複雜、疑惑的眼神中,飛段罵出這樣一句話後直接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這就死了?」
卡卡西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錯愕,他都做好了和這個瘋子來回拉扯上幾個回合的準備。
哪知道就這麼一瞬間對方就死了?
為此亮出了寫輪眼的卡卡西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白痴......
「算了。」
搖了搖頭,卡卡西緩緩的走向飛段的身邊。
雖然對方一開始的氣勢很足結果真打起來一回合就掛了。
但是卡卡西也得承認對方那種玉石俱焚的氣魄。
如此的對手不應該曝屍荒野......
對,就如同飛段曾經遇到過的對手一樣,出於對飛段氣魄的傾佩或者是想從飛段的腦子裡弄出點情報。
絕大多數的忍者都會走到飛段的身邊準備割下飛段的頭顱帶回去。
「噠噠噠。」
走向飛段的卡卡西腳步里透著他自己獲勝後開心的情緒。
畢竟打敗了一個對手是人都會開心,而心臟被捅穿連帶著鐮刀還在身體上開出了猙獰的傷口。
死的透透的敵人又有什麼威脅呢?
可以說這個時候通常獲勝者正是精神防備最鬆懈的時刻。
忍者大陸可沒有什麼詐屍的說法,死了也就死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大蛇丸的。
於是來到了飛段的身邊蹲下來的卡卡西再度掏出了苦無。
盯著悄無聲息的飛段,卡卡西的苦無緩緩伸向了對方的脖子!
「好機會!」
猛然,躺在地上本應該死的透透的飛段睜開了眼睛。
自始至終從來沒有鬆開過的鐮刀又揮了起來,這一次飛段認為自己絕對十拿九穩了。
不說直接砍死卡卡西吧,好歹能夠從他身上弄出一點血了吧?
「噗!」
但是越是想要什麼就越不來什麼,一如既往的一道煙霧散開。
頓時飛段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一而再再而三的砍到了影分身使他的技能沒有用武之地。
起身後的飛段盯著又又又從叢林裡走出來的卡卡西。
他很有一句很髒的話想要從喉嚨里噴出來。
「不死之身?」
接連兩次看到了飛段的手段,卡卡西身為忍者良好的定力讓他不動聲色的提出了一個假設。
「對啊,就是不死之身,怕了沒?」
捏著大鐮刀飛段往前走了幾步,邊走邊計算著自己和卡卡西之間的距離。
「沒怕,就是有點驚訝。」
身為一個忍者,良好的心理素質是每一個忍者都要具備的。
再者說了忍者的忍術包羅萬象,能從嘴裡往外噴火噴水吐風等等。
多一個所謂的不死之術有什麼好驚訝的。
卡卡西表示不就是一個另類一點的忍術嗎?
要是隨隨便便遇到一個誇張點的忍術就要震驚到不知所措。
那一定不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按照卡卡西的評定標準,這樣的忍者乾脆回忍校接受再教育吧。
也省的出來丟人現眼!
「啊切。」
而卡卡西在這邊和飛段鬥心眼,某地某個年紀輕輕就鬍子一大把的傢伙忽然打了個噴嚏。
不爽,非常的不爽。
盯著卡卡西的紅色寫輪眼,飛段聽著卡卡西語調平淡的話。
一股無名之火燒的飛段渾身痒痒,他發誓待會一定要好好的讓卡卡西感受什麼叫痛。
走到一個離卡卡西足夠近的距離里,飛段的另一個殺招被甩了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我的鐮刀還能伸縮吧!」
狂笑著的飛段三板斧全用了出來!
「不,早就想到了。」
語調平平,卡卡西的話能將死人重新氣活。
通過兩次影分身的測試,他已經測出了面前的敵人又是一個體術專精。
但是不好意思,卡卡西恰恰打的最多的就是體術專精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