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面裝的什麼?」
柳三看向被畸形大鳥托著的兩個大黑袋子。
袋子很大,足有半米的直徑,裡面裝滿了東西。
「一點玩具,我打算送去給福利院的小朋友。」
陳龍聳聳肩,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你最好是。」柳三扭頭看了眼陳龍,懶得多問。
每個馭鬼者都有自己的秘密。
反正在來時王小明教授就給他說了他猜測的陳龍的能力,這黑袋子裡裝的玩具,恐怕是陳龍能力的延伸。
不過,這麼多玩具......
要是全部復活,他不得厲鬼復甦啊?
「且看我解決此事!」
高空凌冽的罡風中,柳三站了起來,聲音雖然板正但依舊可以聽出其中的自信。
隨後,一躍而下。
他如一張紙一般,在空中飄來飄去緩緩下降,但飄動的軌跡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干擾,並未觸及屍柱便落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後,他似乎被摔懵了,停頓了一兩分鐘才站起來。
將有些扭曲的手腳掰正,柳三腳步有些卡頓的走入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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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陳龍直接攝影小人扔下,不時的扔下,為他持續提供視野。
攝影小人的監控為他提供了大殿內的視野,可以讓他看到大殿內發生的一切。
在手機的監控視頻中,柳三並沒有如蜘蛛機器人或者攝影小人那般脆弱。
在面對屍體浮雕時,他動用了某種靈異力量,將襲來的攻擊分散到了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使必死的傷變為了輕傷。
但,也僅此而已了。
屍體浮雕內的屍體太多了,三五個屍體的攻擊柳三還能抗住,但數量一多,輕傷變重傷,重傷變沒命。
兩三分鐘後,柳三「死了」。
滿地的紙屑說明了他臨死前遭受的密集攻擊。
「沒有老屍?」
整個過程,陳龍看的清清楚楚。
直到死,柳三也只展現了分散靈異攻擊的能力。
而小說中,柳三的攻擊能力也很強,可以使用藏在體內的老屍。
這老屍恐怖非常,甚至能夠殺死太平古鎮招魂人何蓮生。
雖然有何蓮生想了解恩怨放水的原因,但也足以說明這老屍的恐怖了。
「難道......」
陳龍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道,柳三的老屍就是在大午市獲得的?
活人勿近,靠近必死。
這倒也符合柳三體內老屍的恐怖。
「得趕在柳三直接將這隻厲鬼關押。」
如果真如自己猜測那樣的話,那大午市屍體懸浮事件中的這具老屍必定會被柳三所駕馭。
現在柳三的一具分身死了,那麼接下來來的或許就是他更多的分身,亦或者本體了。
到那時,獲得這隻厲鬼的概率就更少了。
駕馭這隻厲鬼,陳龍暫時放棄。
因為如果這具老屍真是柳三體內那具老屍的話,那恐怖程度可不是自己現在能夠駕馭的。
就連柳三,也是需要所有的紙人分身來分擔復甦。
否則,單一的個體駕馭它,只怕連駕馭的過程都撐不過去。
「怎麼樣了?」
陳龍落下地去,大午市負責人林端午馬上跑了過來,「柳三呢?」
「死了。」陳龍早已在天上醞釀了情緒,聽林端午問,立即露出遺憾的神情。
柳三的分身極為隱蔽,很少人知道。
那麼自己就要當做不知道才行。
「啊?」
聞言,林端午有些驚愕,「那,那可是總部派來的人啊。」
「現在還是想想怎麼解決這起靈異事件吧。」陳龍扭頭看向巨大的屍柱。
「腐臭的氣息即便距離十幾里依舊可以聞到,惡臭的屍水已經影響到了大午市周邊的地下水安全。」
「屍柱還在擴大,你們大午市就這麼久了只有那麼一點情報麼?」
「害~」林端午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只有這點,大午市前幾任負責人都死在了這上面,反正我是不敢再去探查的了。」
「......」
陳龍看著這百米屍柱,一時也犯了難。
活人勿近,自己復活的玩具存活時間有限,太弱,無法在大殿內承受哪怕屍體浮雕的一擊。
翌日。
一架運輸機到了上空。
密密麻麻數十個空投被投了下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背著降落傘落了下來。
看著巨大的屍柱,眼中閃過睚眥必報,「你爺爺我又回來了!」
陳龍從附近山上搭建的帳篷走出。
看著遠處的柳三,眼中閃動著思緒。
昨夜,他用了很多方法,但生人勿近這一點就意味著自己無法真正親自處理這件事。
這大午市屍體懸浮的靈異事件,或許還真的只能由柳三本人來做。
坐在大鳥身上,陳龍來到柳三這邊。
「很奇怪,不像是人,難道還是分身?」
他觀察著柳三。
這個少年十六七歲的年紀,臉色比之前那個柳三更像活人,眼中也有情緒,說話也不一板一眼。
可是,依舊不像是活人。
臉上的肉沒有動過,也沒有微表情。
柳三和陳龍林端午聊了幾句,確認昨天后屍柱沒有別的變化後,站在原地,大手一揮手指屍柱,喊道,「沖!」
下一刻,一陣陰風吹過。
那些被投放下來的空投紛紛破開,一個個柳三活動著僵硬的身體站了起來。
隨後,沖向屍柱。
第一個柳三猶豫的靠近屍柱,一躍跳到屍柱之上。
停頓片刻後,迅速的往上爬動。
見第一個柳三沒死,其他柳三也紛紛沖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柳三大軍往屍柱之上爬去,宛如螞蟻一般。
「快快快,帶我上去看看。」
林端午坐上了直升飛機,陳龍和柳三則坐上了畸變的大鳥,沖向高空,俯瞰戰場。
很快。
繼昨日後,第二個柳三死了。
他在攀爬屍柱時,身體好似受到了某種靈異攻擊,身體迅速的變黑,滴落著屍水,最終化作被屍水泡軟的紙人跌落在地。
但柳三本人卻並不感到傷心。
除了因為紙人死時他遭受到了一些反噬,臉色變得蒼白了些外,他的臉上卻很振奮。
他拿著望遠鏡,看著屍柱,喃喃自語,「我想我找到了瓦解屍柱的方法。」
陳龍也拿著望遠鏡,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那第二個紙人的死去並不是白死,在它死去的時候,附近幾具活過來的屍體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