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死亡,威脅(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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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淵輕巧地走下擂台,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完成登記。
腦海中,權能面板悄然浮現一行信息:
【獲得超越之蘊「20」】
齊淵嘴角微微一勾。
不愧是皇城正賽,盛國的最高舞台。
雖然只是擊敗了一個三門的炮灰,也只是淘汰賽的第一輪,卻也直接拿到了二十份超越之蘊。
雖然不多,但勝在輕鬆。
他收回心神,走回候場區。
附近,艾琳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剛才齊淵敗敵的那一招,她自然看得清楚。
如果是自己,能擋住嗎?
這位女武者有點不確定。
齊淵迎上她的目光,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然後他走到候場區邊緣,站定。
目光投向擂台。
下一場,是來自南百濟區域的那個「40」號選手朴智昌。
也大概是自己的第二輪對手。
這朴智昌的對手也是一名三門武者,明面境界就與朴智昌的四門有明顯差距。
戰鬥開始後,朴智昌展現出了與平和的外表不符的凌厲。
他的身形飄忽迅疾,手中長劍在脈氣的覆蓋下如毒蛇般不斷刺向對手的要害。
那是一種齊淵從未見過的劍法一南百濟特有的流派。
境界的壓制和劍法的精湛讓其在須臾間便攻破對手防護,一劍穿胸而過,將對手重傷擊敗。
但也許是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對戰的對手是齊淵,這朴智昌取勝後的神色不見高興。
而繼那朴智昌之後,又是幾場戰鬥。
有的激烈,有的平淡,但都沒有超出預期。
直到「47」號登場。
那是一名戴著鬼面的東島府武者,深色短髮,身形精悍,脈氣波動深藏不露。
齊淵之前留意過此人正是那以藏的「跟班」之一。
而他的對手赫然也是一名四門武者。
從外露的脈氣波動來看,這鬼面應該是被歸屬到「炮灰」一類,作為那四門武者的墊腳石。
然而在戰鬥開始後,面對那四門武者的強勢攻殺,這鬼面武者只是張嘴一吐,便有濃郁的脈氣化作黑霧湧出,須臾間將附近全部遮蔽。
然後便是急促的兵器交擊聲。
數十合之後,在全場觀眾疑惑焦急的注視下,只聽一聲慘叫。
隨後便是一個斷臂的身影倒飛出黑霧,只剩滿臉驚怒和青紫之色。
赫然就是那個四門天才。
旁邊候場的術士立刻上前對其施救。
擂台上的黑霧也悄然散去鬼面在其中現出身形,低調不語。
勝負已分!
觀眾席上的絕大多數人都一頭霧水,即便有回放也看不穿剛才黑霧中的情況。
「搞什麼!」
「東島府的人......果然詭異..
」
「居然讓他贏了,虧我還看好艾弗雷德。」
66
」
鬼面收刀,面無表情地躍下擂台。
台下,齊淵的六眼悄然運轉。
剛才那黑霧中發生的一切在他的能量視覺中無所遁形。
很顯然,這東島府的鬼面實力根本就不是表面的三門,而且其脈氣性質頗為特殊
化作的黑色霧氣區域對那四門對手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齊淵收回目光,心中瞭然。
如無意外,這個鬼面預計會在十六強賽與他相遇。
隨後他又瞥了一眼一邊的以藏,心中暗忖。
連「隨從」都有如此實力,那這個以藏恐怕也不可小覷。
似是感應到齊淵的目光,以藏也回過眼來,朝他露出了一個森然的微笑。
戰鬥一場接一場地進行。
淘汰的選手黯然離場,晉級的選手則重回候場區。
終於輪到以藏。
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第二組第十三場,53號以藏·黑刃」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掠上擂台。
他站在擂台中央,雙手自然垂落,腰間長短雙刀未曾出鞘。
暗紅色的眼眸,靜靜看著正在登場的對手。
那是一名來自西部的武者,四門境界,手持長槍。
但此刻,在那雙暗紅色眼眸的注視下,他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比賽開始!」
裁判的聲音剛落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以藏體內轟然爆發!
四門?五門?
是六門!
烈之境的脈氣,如同實質般在他周身燃燒,化作黑紅色的焰狀光焰!
那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擂台,甚至波及到看台前排的觀眾!
全場寂靜了不到一秒。
然後轟然爆發喧譁。
「六門!是六門!」
「那個東島府的傢伙竟然是六門!」
「天哪,今年到底有多少怪物?!」
解說員的聲音激動:「六門!以藏是首次在本輪賽事展現出六門實力的選手!」
擂台上,以藏的對手臉色煞白。
他張了張嘴,正要認輸但以藏沒有給他機會。
刀光一閃。
不,是兩閃。
一長一短兩柄太刀同時出鞘,化作兩道交錯的冷光,瞬間掠過對手的身體。
血光進濺。
對手的動作僵住了。
然後他的身體,從腰部斷成兩截。
緊接著,上半身又從肩部斜斜斷開。
鮮血灑滿擂台。
下方的術士早在以藏爆發的瞬間就已驚叫出聲,隨後高速飛馳上台,全力施展術式救治。
總算將那一臉驚恐卻沒有馬上死去的選手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憤怒的謾罵聲如潮水般湧起!
「畜生!」
「太殘忍了!」
「我明明看到他已經要認輸了!你沒看到他想認輸嗎!?」
「滾出盛國!」
大量觀眾站起身,揮舞著拳頭,朝擂台上的以藏怒吼。
以藏站在血泊中,冷漠地掃了一眼還在被救治的對手,露出嘲諷的冷笑。
沒有一招轟碎這可憐蟲的腦袋,是還不想「完全暴露」。
不然的話,這擂台上只會剩下一具屍體。
畢竟,新銳戰的規則從來沒說不準殺人——只是不准在對手已經認輸或是失去戰力的情況下故意殺人。
他緩緩收刀歸鞘。
然後——轉過身。
暗紅色的眼眸,穿過整個候場區,穿過大量或憤怒或恐懼的目光落在齊淵身上。
接著,他抬起右手,拇指在頸間緩緩划過。
那是抹脖子的動作。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與不屑。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也是對齊淵的死亡宣告!
全場的喧譁更加混亂。
東島府的魁首,在對盛國內地的選手發出死亡威脅!
齊淵面對著對方的如此姿態,眼睛微微眯起。
在全場觀眾的聲援和謾罵中露出淺笑。
但他身邊的幾個選手卻莫名感到一陣恐怖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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