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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威脅,無懼

2026-10-19 00:07:50 作者: 慎貪

  第369章 威脅,無懼

  只有七門武者轟擊才能造成損壞的擂台被咆哮的蒼龍外罡沖刷而過,留下一道深達半尺以上的破碎溝壑。

  齊淵表情漠然,姿態狂放地雙持刀劍站在溝壑盡頭。

  奔涌的狂風席捲,將其樸素的衣袍吹得獵獵飛揚。

  而原本位於齊淵衝殺路徑上的以藏,此刻已經連同他祭出的巨大骷髏幻影一起,徹底化為崩滅的粒子。

  別說是術士了,此刻哪怕是天神下凡,恐怕也難以將其救回來。

  全場一片寂靜,陷入了驚愕之中。

  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驚呼,緊接著,這些驚呼點燃了引信,徹底引爆了全場的吶喊。

  「死死了?!」

  「以藏被秒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齊淵不是被壓著打嗎?!」

  「那是什麼招式?!青龍劍威!?」

  「太恐怖了!以藏最後那招,絕對有著實實在在的七門爆發之力,結果被齊淵一招反

  殺!」

  「秒殺!又是秒殺!齊淵的秒殺還在繼續!」

  「暴風——暴風——暴風狂熱的氣氛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鬥技場,十萬觀眾幾平全部起立,揮舞著雙臂,吶喊著同一個名字。

  

  那些之前還在擔憂齊淵會輸的觀眾,此刻臉上全是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齊淵不會輸!」

  「太強了!這才是真正的暴風!」

  各種聲浪交織,但核心只有一個齊淵,贏了。

  贏得乾淨利落,贏得震撼人心。

  高台之上。

  奧古斯塔端坐於自己的寶座,淺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這才像話。」

  珞忒絲則是緩緩坐下,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

  這傢伙,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狡猾的傢伙。

  她心中吐槽,眉間浮現嗔怪,但更多的是欣喜。

  呂景明神色複雜地看著那道站在擂台上的身影。

  那青龍,那速度,那威力..

  他看向自己的雙手。

  自己固然已經將蒼刀龍劍修到了可以施展狂刀絕劍的高深程度,甚至連那第二招「風雷歸元」都能在全力爆發下用出..

  而齊淵雖然看起來沒有修煉蒼龍風雷真訣幾天,卻已能夠自己開發出這種不可思議的青龍劍威用法?

  這個傢伙......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得多。

  我即便是用上那份權能,真的會是齊淵的對手嗎?」

  這一刻,這個正劍首席的信心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貴賓包廂內。

  四位狂級大公相視一笑。

  衛國大公衛玄同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這小子,有點意思。」

  安國大公道林哈哈大笑:「以藏確實有幾分本事,只怕與真正的七門武者正面對抗也有勝機,結果卻被齊淵一招秒殺這要是傳回東島府,怕是有人要氣瘋咯。」

  成國大公布爾德慈祥地笑著:「氣瘋才好,讓他們知道,我盛國的天驕,不是他們能比的。」

  神鋒流所在的觀戰區。

  裴文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擂台上那道身影。

  「這......是什麼招式?」

  他喃喃道,語氣中滿是驚詫:「有點像青龍劍威,但威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我甚至感覺,如果是我面對這一招,也會有威脅。」

  他身為八門巔峰,能使用神魄戰鬥的強者,能說出「有威脅」這三個字,已經是極高的評價。

  呂莊顏目光微凝,以絕級強者的敏銳感知,察覺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不是單純的青龍劍威。」

  她緩緩道:「那蒼龍,是以青龍劍威為形,但本質......是別的東西。」


  她看向獨孤天:「流主,你怎麼看?」

  獨孤天神色平靜,仿佛早有預料。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魔女權能。

  齊淵作為錨定者,擁有異種能量再正常不過。

  但他沒有多說,只是淡淡道:「正如呂景明一般,天驕自有其際遇,不必深究。」

  呂莊顏目光一閃,仿佛明白了什麼。

  隨後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另一側原久信愣在原地。

  他看著擂台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看著那滿目瘡痍的擂台,看著那連灰燼都沒留下的以藏..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晚與以藏密會時的談話內容齊淵在隱霧山脈有疑似斬殺過七門強者的戰績。

  那時候的以藏卻自信的表示齊淵有沒有那實力是未知數,但自己卻有著實打實的殺七門戰力。

  結果呢?

  原久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以藏......死了。

  被齊淵正面斬殺。

  而且是底牌盡出,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被一招反殺。

  這說明什麼?

  說明齊淵殺七門,是真的。

  而且殺得......很輕鬆!

  原久信睜開眼,看向那道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為了打壓偏鋒一脈,經營了多久?

  十幾年!

  為此,他在烈刀一脈安插了多少東島府的人?

  數不勝數!

  他和極樂會的合作,有多深?

  深到一旦暴露,恐怕盛國再無他容身之處!

  而這一切能維繫的基礎,是烈刀一脈的優勢地位。

  是偏鋒一脈的弱勢。

  但現在齊淵崛起了。

  這個偏鋒一脈的弟子,以五門境界,殺六門如屠狗,殺七門如反掌。

  他的崛起,勢必打破烈刀一脈的優勢。

  而烈刀一脈一旦失勢,那些被安插進來的人,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原久信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向擂台上的齊淵,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在這時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貴賓觀看席的另一側轟然爆發!

  那氣勢磅礴如山,壓得周圍觀眾幾乎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一道怒極的爆喝,響徹全場:「齊淵!!!」

  所有人循聲望去。

  貴賓包廂的露台上,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那是一個老人。

  衣著與以藏極為相似——深色的和服,腰間插著長短雙刀。

  面容蒼老,卻透著驚人的煞氣。

  那雙眼睛,此刻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齊淵,幾乎要噴出火來。

  護國圓明流頂層之一絕級武者,宮本雄介!

  全場譁然。

  「是東島府的人!」

  「絕級!那氣勢是絕級!」

  「他要幹什麼?!」

  宮本雄介無視全場的目光,只是盯著齊淵,聲音森然:「齊淵!你下手太過狠毒!」

  「以藏是我東島府第一天驕,是護國圓明流未來的希望!」

  「你竟然就這樣殺了他—連認輸的機會都不給!」

  「你——罪該萬死!」

  話音落下,一股絕級強者的氣勢,如同實質般朝擂台壓去!

  那氣勢,帶著森然的殺意,帶著無邊的憤怒!

  全場觀眾,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齊淵站在擂台中央,迎著那如山的氣勢,神色依舊從容。


  他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只是悠悠地,將刀劍收入鞘中。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貴賓包廂上的宮本雄介。

  「宮本前輩。」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這話,說得可不對。」

  宮本雄介眼睛一瞪:「還敢狡辯!!!」

  齊淵淡淡道:「從頭到尾,以藏可曾表現出任何認輸的意思?」

  他頓了頓,繼續道:「他上場就說要取我性命,出手就是殺招,最後更是殺招盡出,哪怕是七門武者在場,面對那一招爆發,只怕也非死即傷—如此架勢,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

  「我在絕境之下,拼死反擊,當然控制不住殺招的威力。」

  「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他看著宮本雄介,眼中嘲諷:「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我「下手狠毒」?」

  「難道我應該站著讓他殺?」

  全場,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說得對!」

  「以藏先動殺心的!」

  「憑什麼讓齊淵站著挨打?!」

  「東島府的人輸不起是吧?!」

  宮本雄介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齊淵的話,句句在理。

  以藏確實從頭到尾沒有表現過任何認輸的意思。

  最後那一擊,也是他先下的死手。

  齊淵反擊,天經地義。

  但那是東島府的第一天驕!

  那是護國圓明流傾注無數資源培養的傳人!

  就這麼死了?

  就這麼被一個五門的小子殺了?

  宮本雄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更加森然:「齊淵,你這是要與我護國圓明流為敵,與整個東島府為敵!」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氣氛驟然凝固。

  與護國圓明流為敵?

  與整個東島府為敵?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齊淵挑了挑眉,正要開口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從神鋒流觀戰區響起。

  「哦?」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

  「宮本雄介,你是要在我獨孤天面前,威脅我神鋒流的首席?」

  話音落下的瞬間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勢,從神鋒流觀戰區轟然爆發!

  那氣勢磅礴浩瀚,如同蒼龍降世!

  與這股氣勢相比,宮本雄介之前的氣勢,簡直如同溪流之於海洋!

  獨孤天!

  他就那樣緩緩站起,負手而立,雙眼燦若星芒。

  能量雖然被其完美收斂於體內,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已經讓整個鬥技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宮本雄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獨孤天,神鋒流主!

  狂級!

  而他只是絕級!

  兩人之間天塹之別。

  相比起來,他不過是對方隨手轟殺的豬狗!

  宮本雄介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剛才他眼睜睜看著以藏——圓明流流主的寶貝徒弟灰飛煙滅。

  氣急攻心之下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結果現在才想起這裡不是東島府。

  這裡是盛國!

  皇城!

  而齊淵,也不是沒有靠山的散勇。

  他背後站著神鋒流。

  站著獨孤天這個狂級強者!

  就在宮本雄介進退兩難之際,又一道聲音響起。


  那聲音蒼老而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獨孤流主不必動怒。」

  衛國大公衛玄同緩緩站起,看向宮本雄介,目光平靜:「這裡是皇城,有我們在,齊淵不可能有任何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宮本閣下宮本雄介身體一僵。

  衛玄同淡淡道:「新銳戰雖不推崇死戰,但也沒有不能斬殺對手的規定。」

  「以藏從頭到尾沒有表現過任何示弱投降的意思,最後更是全力一擊欲置齊淵於死地。」

  「兩人決死一擊,以藏技不如人,被當場斬殺——這是他身為武者的宿命。」

  他看著宮本雄介,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可辯駁的威嚴:「你身為絕級強者,應當明白這個道理。」

  宮本雄介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齊淵,又看了看獨孤天,看了看衛玄同,看了看其他三位同樣站起身的大公...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身。

  「走!」

  他低喝一聲,帶著身邊的隨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貴賓包廂。

  消失在通道盡頭之前,他回頭看了齊淵一眼。

  那一眼中,滿是怨毒與殺意。

  齊淵,你等著。

  東島府,護國圓明流,極樂會必殺你!

  全場,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齊淵!齊淵!」

  「暴風!暴風!」

  「無敵!!!」

  這一刻,一招秒殺以藏的齊淵在現場絕大多數人眼中,已經完全達到了和奧古斯塔和珞忒絲平起平坐的檔次。

  五門的脈氣表象,不再是衡量齊淵戰鬥力的最重要因素。

  媲美七門,甚至是斬殺七門,才是他毋庸置疑的實力!

  甚至,已經開始有不少人覺得,齊淵有奪魁之資。

  他是真正的超級黑馬!

  狂熱的聲浪中,齊淵站在擂台中央,神色從容。

  他看著宮本雄介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與護國圓明流為敵?

  與整個東島府為敵?

  那就來吧。

  來多少,殺多少!

  齊淵轉身,邁步走下擂台。

  身後,是滿目瘡痍的擂台,是十萬觀眾的狂熱歡呼,是一道深達半尺的破碎溝壑一這一戰,他贏了。

  贏得光明正大,贏得無可指摘。

  【獲得超越之蘊「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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