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長公主目瞪口呆,林默體內突然暴漲的氣息讓她心悸。
她睜大了眼睛在林默身上來回打量。
旋即,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是人嗎?」
「上次在床上躺一下,突破了...」
「這次給一些學子講學,又突破了?」
修行境界,越往後越難。
可在這變態身上,仿佛逆轉了修行定律。
竟然越來越簡單?
長公主的目光看向兩位大儒,同樣心中再度一震。
兩位大儒面面相覷,站在那裡呆若木雞。
不時有青氣環繞其身。
「他們...」
長公主徹底麻了!
「兩位先生似乎也有所感悟突破...這都是一幫什麼怪胎啊。」
又過了許久,兩位大儒才緩緩睜眼。
劉春林性子急。
第一時間朝著林默看去。
「臥槽!」
「這小子...」
他才多大啊。
十八歲,已經能發出這種讓人醍醐灌頂,如同洪鐘大呂的聲音。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致良知,知行合一...
這分明是一條聖人之路啊!
「可真是天生的讀書好苗子!」
世人都稱他兩人是天生的讀書人。
可此時一比,雲泥之別。
十八歲的三品高手,大周歷史上從未有過。
縱然是那驚才絕艷前無古人的向璃書,十八歲的時候也是萬萬不及。
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周就能再多出一位一品高手。
雖然一個高手並不能左右千軍萬馬,並不能在戰爭之中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可,他是林默啊!
以他的為人處世和行事作風。
只要他成長起來,就是其他各國的噩夢!
大周真的要再度雄起,恢復太祖時期的榮光了嗎?
劉春林和陳文泰對視一眼。
接著,笑的如同春水一般。
......
瓊華殿!
燈火通明,暖玉生煙。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薰香。
一派富貴祥和。
此地主人,正是有著天下第一美人之稱、大周女帝最寵愛的妃子——梅疏影!
今日之宴,賓客不多,卻都是她最親近之人。
只是...
國舅爺梅雪臣鼻青臉腫嘴歪眼斜。
她的父親,頭上更是纏滿了繃帶,走路也是一瘸一拐。
他們對面,是神態自若仿佛只是來吃飯的林默。
以及那個一直盯著林默,都顧不上吃飯的國舅家大小姐,梅銜月。
梅貴妃高坐主位,一身宮裝襯得她肌膚如雪,榮光攝人。
那份傾國傾城的眉毛足以讓殿內所有珍寶黯然失色。
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言語溫軟。
「今日,本宮也做個和事佬。」
「京城就這麼大,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鬧得如此難看?」
「陛下日理萬機,還要為這些瑣事煩心,本宮看著也是頭疼啊。」
她美目流轉,看向林默。
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嗔怪:
「林侍詔,你年輕氣盛,行事衝動了些,老爺子年事已高,縱有不是,也當竟讓幾分。」
「那幾腳,著實重了些。」
這話看似責備林默,卻分寸拿捏的極其之好。
一方面把老爺子的碰瓷定性為不是,另一方面把林默行為歸結為年輕氣盛。
可謂是一碗水端平。
林默嘻嘻笑了一下。
舉起酒杯。
「貴妃娘娘說的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林某行事夢浪,衝撞了老國舅,在此賠罪了。」
「但林某敢保證,監獄之事,絕非林某安排。」
「為何老國舅如此身份,還會和陰水教徒關在一起?」
「這很有可能是李輔國故意為之,想要借我這把刀來跟國舅槓上!」
老頭子哼哼唧唧的把頭扭向一邊。
看都不敢看林默。
監獄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噩夢!
誰能想,老了老了,貞操不保啊。
到現在,屁股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年輕人了。
想他梅家,在京城橫著走的大家族,卻拿別人半點辦法沒有。
誰讓人家聖眷正隆呢。
梅家的權力來自哪裡?
全是貴妃!
貴妃的權利呢?
全靠聖眷!
沒有聖眷,梅家可比不上李家那種龐然大物,會立即衰敗下去。
老頭子雖壞,但卻不蠢。
梅貴妃見梅雪臣臉色不善,又道:
「大哥,父親受驚,本宮亦感同身受。」
「林侍詔是陛下看重的人,如今又肩負重任,若因私怨糾纏,耽誤了國事,豈非因小失大?」
「這件事就這樣,林侍詔也道歉了,就此揭過。」
「大家各退一步,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梅雪臣強壓著心中怒火,猛灌了一口酒。
他又如何不明白動不了林默。
不然還會去毆打李萬化出氣嗎?
「娘娘金口玉言,臣不敢不從,但林侍詔實在欺人太甚,若想此事就此揭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默:
「林默,你既然知錯,那就拿出一點誠意來。」
「不痛不癢的道歉,大家都是官場中人,就不要糊弄了。」
「如此羞辱我梅家,害老父親受此酷刑,本官也不讓你磕頭認罪,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娶了銜月!」
B,我選B!
這事容不得商量。
林默拱了拱手:「我選第二條。」
眾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眼一臉委屈,如同假小子一般的梅銜月。
哦,情有可原。
「第二條,就是我需要你的一個承諾:從今往後,效忠我梅家,和我梅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此的話,過往恩怨,一筆勾銷,甚至,有貴妃娘娘在還可以保你青雲直上!」
「我答應了!」
「但我也有個條件。」
林默沒有半分猶豫。
發誓可以,但發朋友圈不行。
這種事,他可太得心應手了。
林默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在老國舅身上拍了一下,嚇的後者差點跳起來。
「老爺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說你也不缺錢,何必做那種讓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呢?」
「以後就別去賺那點錢了,缺錢了跟我說嘛。」
「好!」
梅貴妃拍了拍手,兩個兔子都差點蹦了出來。
「國舅爺大度,林侍詔識時務,如此一笑泯恩仇,最好不過。」
梅國舅終於釋懷一笑。
他想了一下,從腰中摸出了一枚金牌。
「這是只有我梅家嫡系才能擁有的腰牌。」
「林默,本官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