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獨戰四大高手,卻絲毫不落下風。
純陽劍在他手中,緹騎十八刀大開大闔。
至陽至剛的劍氣縱橫捭闔,每一次與巴魯魯兄弟的金刀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魏無賢的偷襲最為陰險,他身形如鬼魅,總在間不容髮之際彈出陰寒指風。
卻被林默的浩然正氣的龐大國運輕易化解於無形之中。
「此子已成氣候,不可力敵!」 魏無賢越打越是心驚,萌生退意。
另一邊,蘇婉與海龍王庭哼哈二將的戰鬥則顯得詭異而激烈。
蘇婉的毒功詭異莫測,黑水所化的毒蛇竟能吞噬水龍捲中的靈力,反而壯大自身。
哼哈二將雖仗著水系神通精妙,一時不至落敗,卻被牢牢纏住,無法分身支援主戰場。
鴆婆與鹿婆對陣雪域二使,則是另一種景象。
無窮無盡的蠱蟲形成了一片蟲海,雖不斷被凌厲的劍氣絞殺,但勝在數量龐大,層出不窮。
最出乎意料的,還是鳳梧和西域三明王的戰鬥。
這位專殺禿驢的西域魔女,打法極其彪悍,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架勢。
三明王又驚又怒,不知道是天然克制還是怎麼,三人修為並不比鳳梧差,卻被打的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就在天上打得難解難分之際,地面上的戰鬥也已爆發!
噠噠噠的馬蹄聲。
八百朔風親衛見時機已經成熟,如同猛虎下山,悍不畏死的沖向了法場。
人群中本就抱著必死之人的鎮北王舊部,私下偽裝,飛飛凌空而起。
「攔住他們!放箭!」
負責看守法場的北境軍將領又驚又怒。
雙方遂一交鋒。
殘肢斷臂便四處飛濺。
整個法場瞬間成為了血腥修羅場。
鎮北王府。
剛剛結束了大朝會的王承恩,站在高台之上,冷冷的看著城中混亂的戰局。
林默的強大出乎他的意料。
那個昔日在皇陵秘境之中,都不配自己睜眼看的年輕人,此時已經能夠獨戰四位一品而不落下風。
還是和以力著稱的北蠻勇士硬撼。
更讓他詫異的是,林默身邊竟然還藏著這麼多的一品高手。
自己是以人君身份,才集結了這麼多一品,大多數還都是和林默的私仇。
他的身邊...足足有四人,且一個比一個厲害。
砰——王承恩的手重重的捶在牆壁之上。
今日林默不死,他將寢食難安。
他的身後,十幾個將領單膝跪在那裡侍命。
王承恩轉身。
一條條命令脫口而出:
「傳令!」
「城內所有駐軍,分成三隊!」
「一隊鎮壓作亂的親衛逆黨,格殺勿論!」
「二隊封鎖四方城門,許進不許出!」
「三隊,包圍中央廣場,弓弩上弦,無差別覆蓋射擊!」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朕倒是要看看,他林默能不能救的完。」
「只要他肯下來救,千軍萬馬之間,他再強都是必死無疑!」
王承恩破釜沉舟,勢必要畢其功於一役。
這時,一名親衛慌慌張張的沖了過來。
「陛...陛下...」
「大事不好了!」
現在還能有什麼大事!王承恩眉頭一皺。
「舌頭捋清了,慢慢說。」
「陛...陛下,城外有大軍正在靠近,眼看就要到城門之前了。」
「至少也有十萬之眾...」
「兀良合的援兵?」王承恩眉頭舒展。
「不不不。」
那名近衛頭搖的如同撥浪鼓,雙手連擺。
「是...是劍城劍修,霜城陌刀軍,還有烽火宣城兩城的兵馬!」
「由沈晚寧帶隊,氣勢洶洶,陛下您快拿個主意吧。」
「什麼!!!」王承恩臉唰的一下變的蒼白。
她沈晚寧怎麼可以統領八萬大軍的!
四城雖然同為大周軍隊,可互相提防,心眼一個比一個多。
怪不得他們不來參加朝會!
原來早就暗中勾搭在了一起。
「來的正好!」
王承恩冷笑一聲,「省的朕親自帶兵討伐他們了!」
「陛下...他們好像是從北門而來。」
「嗯?北門?」
王承恩又愣了一下。
四城皆在朔風以南,想要繞到北門,也太天方夜譚了。
關鍵是北門比踏馬南門難攻多了。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兀良合怎麼會允許這麼多軍隊穿梭?」
「屬下...不知。」
「不知?」王承恩狠狠的瞪了親衛一眼。
別人都在眼皮底下了,竟然毫不知情?
但現在也來不及追究過錯。
他斬釘截鐵道:
「城門,城門必須給朕守住!」
「至少在解決掉林默之前!」
「傳令守城將領,任何人不得開啟城門,哪怕是拿屍體堆,都要給撐住一段時間。」
「違令者,誅連九族!」
朔風城乃大周應付北方各部最關鍵的一道屏障。
城牆高厚,易守難攻。
想要攻破,絕非易事。
「所有人,按計劃行事。」
......
朔風城北門外,八萬大軍肅立,鴉雀無聲,只有戰旗獵獵作響。
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沈晚寧一身銀甲,經過一夜的大戰,早已染血。
她騎在駿馬之上,目光掃過高聳的城牆。
城牆之上,弓箭手彌補,滾木雷士堆滿。
硬攻,必然損失慘重!
她的左右兩側,累昊,岳山,韓滔,石龍四人同時出列。
四人朝著沈晚寧抱拳。
「將軍,城中百姓安危,林王爺的安危,皆繫於我們們之身。」
「俗話說上將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們四人常年在北境,城頭之上,多為舊部,他們不過是受了王承恩和高遠的蠱惑。」
「末將願意前往,說服他們打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