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
金箍棒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玄明長老所在的區域。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神魂逃逸。
萬丈巨棒,直接將已經嚇破了膽子的玄明長老直接氣化。
做完這一切。
林默收回了金箍棒。
懸浮於半空之上,身下的太一宗門已經變成了一片平地。
雷光依舊在肆虐,轟鳴聲震耳欲聾。
「先生...您安息吧。」
林默閉目垂立許久。
才再次一飛沖天,極速遠去。
......
.......
太一道宗覆滅的餘波尚未完全擴散。
林默就已經悄然返回了天庭城。
此番復仇,雖酣暢淋漓。
卻一次性消耗了他所有的積攢。
如今人皇幡內,成千上萬的魂魄全體休息,無所事事。
超級工廠陷入了停滯狀態。
問題就擺在了面前。
他需要海量的基礎材料——無論是繪製符籙的靈魔,符紙,還是煉製陣盤的各種靈材。
品級或許不高,但需求的數字堪稱天文數字,多多益善。
可這海量的材料,需要龐大的財力支撐。
而如今,他身上的靈石在購置小院和日常用度後,已所剩無幾。
距離南宮家家主五千歲壽宴也只剩下兩日。
離武舉也不過十七日。
沒有本命神通在身,心中總是沒有底氣。
思忖片刻,林默身形一晃。
再次出現在了風雅閣的門前。
沒有猶豫,徑直走了進去。
......
憐影閨房。
再見林默,憐影不顧一切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驚喜,擔憂,甜蜜......
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風塵女子偏愛才子佳人的故事。
白玉京的也不能免俗。
林默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出身寒微,初來乍到的窮困子弟。
可那一身才華卻是藏都藏不住的。
無論是風度談吐,還是他自身的修為實力。
憐影以自己閱人無數的眼光看來。
林默日後必成大器!
整個天庭城都很難找出和林默一般優秀的男子。
並且,這才短短功夫,已經聽說林默晉升為了金羽衛四羽百戶。
何其誇張!
現在不投資,以後等林默真崛起,在天庭城耀眼之時,還有她一個風塵女子什麼事?
「林...林郎...人家想死你了。」
憐影依偎在林默懷中。
手指不自覺的在他寬闊的胸膛畫圈圈。
「日日思卿令人老,孤窗無那正黃昏。」林默隨口嘆息一聲。
這一聲嘆息,千迴百轉,蘊含著無盡的愁緒與無奈。
「我也思念姑娘,只是...哎!」
「公子可是遇上了什麼著急的事?可否與憐影說說。」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這句一出,憐影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雖在風月場,白玉京也不喜文墨,但這種話最是能擊中她們這樣人的心窩。
都到這地步了,憐影如何聽不出林默壯志難酬的前路堅信?
她仰起頭,看著林默線條硬朗的側臉。
「林郎...」
憐影玉手輕撫他的面頰,眼中柔情似水。
「些許俗世,怎能煩擾姑娘清淨。」林默微微搖頭,似是不願多言。
「只是一些黃白俗物罷了...」
聞言,憐影自然不幹了。
「林郎此言差矣,你既視我為之際,奴家又豈能坐視你受困於俗物?我雖出身風塵,卻也知曉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的道理。」
「缺錢的話,直接開口跟我說就行了。」
她毅然起身,走至梳妝檯前,打開一個看似普通卻內設禁制的玉盒。
裡面有一枚須彌戒指。
憐影取來,隨手遞給林默。
「林郎,這是我多年積蓄,雖不算巨富,但也有一百萬靈石,你且拿去,莫要推辭!」
「我信你,他日必會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這...這如何使得!」
林默慌忙拒絕,「這都是你的血汗錢,是你安身立命之本,我林默何德何能...」
「莫要說這些!」
憐影打斷他,眼神執拗。
「若不能助你,我要這些靈石何用?」
「放在我這裡,不過是死物,到了你手中,方能化作騰雲之翼。」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若你覺得這些還是不夠,倒是還有兩條路。」
林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誰說風塵女子薄倖的?
憐影憐問都不問自己做什麼,就將全部家底掏了出來。
「願聞其詳。」
「在咱們天庭城有一處天命坊市,乃是白玉京官方開設的最大博彩之地,信譽可靠。」
「其中一種玩法,叫做靈彩!」
「只需要花費少量靈石購買一組小球,這小球叫做天命球!」
「若你的天命球上號碼與白玉京官方開出的號碼一致,那便可獲取巨額靈石回報,一夜暴富並非沒有先例!」
「是以小博大的最佳選擇,也是普通人翻身的唯一機會。」
臥槽!
林默聽呆了。
不愧是白玉京。
這特麼的,太熟悉了。
「是不是兩顆靈石?」
「看來林郎也聽說過了。」
「說說第二個辦法吧。」林默直接略過了這個。
開什麼玩笑。
那玩意,大帝憑真本事都不一定能中。
「第二個辦法嘛...林郎可還記得奴家的傳聞...」
「什麼傳聞?」
憐影嗔了他一眼,「就是那孟大儒啦...」
「哦哦哦。」
林默想起來了,現在聽說天庭城也鬧的沸沸揚揚,說自己把人給綠了。
天地良心,自己只是睡了憐影,絕沒有綠他!
「孟大儒雖和奴家是清白的,但卻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便喚我過去問話。」
「席間多飲了幾杯仙釀,他提及,這次南宮家主五千歲壽宴,原本深居簡出的羲和公主,近期恰好無事,已決定前往。」
「孟大儒還言,這位羲和公主殿下,於萬千神通中,獨獨最喜射箭一道,對此頗有研習。」
「公子若是有心,或許可在壽宴上利用此契機,若能得公主青眼,那日後又何須為錢財擔憂?」
林默聞言,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憐影。
手指輕輕勾了勾她光滑的下巴:
「嘖,你倒是大方,把自己男人往別人懷裡送?」
「你這心胸,可比胸口要大很多啊。」
憐影俏臉一紅。
下巴向下一滑。
順勢咬住了他的手指。
「我說正經的呢,這還不是為了你的前程著想,你這沒良心的,還來打趣我!」
林默笑著搖頭。
突然眼中一亮。
猛地站起身來,在房中踱了兩步。
「等等...羲和公主會參加壽宴,此事目前知道的人恐怕不多吧?」
「不多,公主本來準備不去的,她不喜南宮家的那些後輩。」
「那就好...」
林默喃喃一句。
腦中飛快思考。
羲和公主獨愛射箭一道...
以她尊貴的身份...若是這消息傳開,那些想要在壽宴上討好公主,或是趁機結交,甚至和自己一樣目的之人,會怎麼做?
會好好鑽研一下箭術,或者買上好弓好箭,贈予公主。
一切相關之物,價格都會水漲船高。
箭不死刀劍,用者極其之少。
「憐影,你立了大功了!」
林默轉身,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這一百萬靈石,我先借用,不出三日,會悉數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