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頭髮幹嗎?」工藤有希子驚了,車速都放緩了不少。
溫水:「你不是擔心我對小蘭動手動腳嗎,這樣我把手交給你,就沒辦法對小蘭出手了呀。」
「混蛋,有你這麼交的嗎?」工藤有希子氣的咬牙切齒,左右搖晃腦袋掙扎了起來。
「別鬧,注意看路!」
溫水稍微收緊手裡的「韁繩」,讓工藤有希子的後腦緊貼在椅背上。
其實溫水也只是靈機一動,沒想到這位太太頭髮的手感還真不錯。
似乎和少女一樣纖細柔順的長捲髮,掙扎的時候散發出昂貴的洗髮水香味,時不時還能看到她雪白後頸上柔軟的肉肉。
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工藤有希子這邊掙扎了幾下,發現沒辦法掙脫溫水的束縛,氣喘吁吁地生悶氣,車速也降下來不少。
這也難怪,因為頭髮這種東西在無限制街頭格鬥里,本來就會成為很大的弱點。
不過工藤有希子此時可沒有一點和人打架的感覺。
因為這種被束縛著沒辦法移動的感受,讓她下意識聯想到上次被捆在車裡的事情。 更別說,被人從後面抓著頭髮的感受,讓工藤太太難免聯想到了曾經看過的電影裡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溫水沒有電影裡的男演員那麼粗暴,但因為兩人之間身份關係的複雜性。
被新一的同學的小鬼頭這麼對待。
還是讓工藤有希子心裡湧起一股羞憤的情緒。
不過這股情緒並沒有和往常一般化作和溫水之間的互相諷刺,反而從心臟部位開始擴散,一路蔓延到修長的美腿,最後在芯里泛起一陣漣漪。
「喂,別發呆啊,前面來車了。」溫水驚呼道,然後順手抓著手裡的「方向盤」往左移動。
車子居然真的往左邊偏移,併入了左側的車道。
這種協同程度拉滿,延遲幾乎控制在個位數的操控感,讓溫水有種在遊戲廳里玩賽車遊戲的感覺。
當然,他手裡這台車的稀有度和價值可高多了。
而另一邊,因為躲避迎面的車輛,不得不主動配合溫水「指令」的工藤有希子恨得銀牙緊咬。
可惡,這混蛋小子真把她當馬來使喚了嗎?
可是為什麼原本積壓在心裡的鬱悶情緒反倒消失不見了呢? 對了,一定是因為太憤怒,太想把這小子從車上扔下去了,一定是憤怒沖淡了心裡的鬱悶,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工藤有希子輕踩油門,轎車的轉速表逐漸增大,綠色小轎車行駛在夜幕下的公路上,像是一道划過天際的綠光。
很顯然,有希子已經逐漸適應了被溫水抓頭髮的狀態。
而坐在後排的溫水也沒有鬆開手,甚至有點喜歡上這種控制欲十足的玩法,他就這麼「駕駛」著工藤有希子來到了附近的醫院。
把車停在醫院大門口,工藤有希子翻了個白眼:「你還要抓到什麼時候?」
「抱歉,一不小心走神了。」溫水鬆開手,還貼心地順手幫有希子把凌亂的頭髮歸攏好。
可惜他沒有多少這方面的經驗。
笨拙的動作把有希子的頭髮弄得越來越亂,甚至不小心用指尖碰到了她細膩柔軟的後頸肉。
工藤有希子肩膀輕顫,臉頰紅紅的瞪了他一眼:「少在這在裝好人,如果不是急著把小蘭送到醫院,我肯定會把你從車上丟下去。」
溫水:「是是是,我錯了,我反悔,我們快帶小蘭進去吧。」
溫水說著打開車門,把小蘭從后座上抱起來。
工藤有希子眼神躲閃地假裝整理頭髮:「你、你先帶小蘭進去吧,我把頭髮弄一下就過去。」 溫水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好,這次謝謝你啦。」
「說了我是為了小蘭,你這小子可別多想,如果是你暈倒了,我絕對會把你丟在野外,然後在旁邊撒上動物誘捕劑。」工藤有希子降下車窗,對著溫水的背影地說道。
溫水頭也沒回,抱著小蘭快步走進了醫院大門。
工藤有希子發現看不到溫水的身身影之後,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她拿出化妝鏡,兩三下就把頭髮弄好了。
然後她的膝蓋內側忍不住輕輕貼在了一起,剛才一路上被抓著頭髮駕駛的背德感,加上快速開車帶來的多巴胺分泌。
導致有希子有些不堪重負。
她之所以沒有和溫水一起進去,就是擔心下車後腿軟被這小子看出來,損害她長輩的威嚴形象。
雖然她在溫水面前已經沒有多少威嚴了。
深吸了口氣,工藤有希子推開車門,和妃英理同款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輕輕踩在被雨淋濕的瀝青路面上。
雪白如玉的腳背上青筋隱約可見,纖細的腳踝纏著的黑色綁帶使得她小腿的纖細程度更加明顯。
一陣風吹來。 一頭順滑的咖棕色長捲髮隨風飄動,凹凸有致的曲線立刻吸引了周圍來夜診的患者的關注。
看著那一雙雙充滿貪婪覬覦,又因為她的氣場不敢和她對視的眼神。
工藤有希子仿佛又回到了在台上當人氣偶像時的狀態。
哼,就是一個小鬼頭而已。
之前只是輕敵了,只要她找到當人氣偶像時對付粉絲的手段,拿捏溫水和樹那小鬼還不是和吃飯一樣簡單?
工藤太太的自信心又一次膨脹了起來。
.
溫水抱著小蘭剛進醫院大廳,立刻就有值班護士迎了上來。
簡單解釋了小蘭暈倒的狀況之後,護士們把她推到了診療室里,值夜班的女醫生是個留咖啡色波浪卷的中年女人。
在對小蘭進行了一系列抽血化驗之後。
女醫生拿著報告單,來到了在走廊長椅上等待的溫水和有希子兩人面前,她先是看向溫水:「你是病人的男朋友?」
溫水:「嗯,我是。」 工藤有希子翻了個白眼,那神態簡直和柯南一模一樣。
女醫生:「這樣啊,那病人的家屬呢?」
女醫生說話的時候用眼神看著工藤有希子,似乎在確認有希子是不是病人的家屬,但因為有希子皮膚狀態太年輕了,所以不敢確定,只好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試探。
「大概還要等一會,不過我已經通知他們了。」
溫水沒有說發生殺人案的事情。
女醫生點了點頭,然後更加好奇地看向溫水身邊的工藤有希子,似乎在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病房裡的是女朋友。
他身邊這個年輕女人是什麼身份呢?
工藤有希子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忍不住主動開口解釋:「我是這小子的媽媽,暈倒的女孩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溫水:「……」
「原來是這樣,你媽媽可真年輕啊。」或許是病人並無大礙,醫生也沒有那麼嚴肅,笑著說,「病人沒什麼大事只是太累了,這幾天要好好注意休息。」
「謝謝醫生,我會讓她注意的。」 溫水客氣地感謝。
女醫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離開了。這家醫院並不大,溫水聽她和護士的交談大概還要去別的病房巡查。
一大堆人烏央烏央的離開。
走廊里只剩溫水和工藤有希子兩個人。
溫水錶情不悅:「為什麼要說那種話騙人?」
工藤有希子:「你不是也騙她說你是小蘭的男朋友嗎?而且我們的關係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還有,你沒發現旁邊那幾個年輕護士已經在猜測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嗎,我這也是為了小蘭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風言風語。」
「可是這樣我太吃虧了吧?」溫水說。
工藤有希子輕笑一聲:「別在意啦,你和新一是同學,喊我一聲媽媽也不算吃虧,下次來我家給你做好吃的。」
溫水也學著她翻了個白眼。
看到溫水吃癟的樣子,有希子更加得意了,她雙手抱臂宛如剛打了勝仗的女武神。
纖細的手臂環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敲擊地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那在柯南世界裡能排得上號的飽滿贅肉,被手臂壓得無法呼吸,想要從衣服領口破土而出。
醫院走廊的白色燈光下,鎖骨下那細膩柔軟的一小塊肌膚,也被鍍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暈。
「媽媽,我餓了。」
溫水順著她的話順杆而上,目光落在這醫院走廊里唯一的奶源地。
「你這小子,不是剛說吃虧了嗎?」工藤有希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溫水,然後把領口的衣服拉緊。
溫水攤了攤手:「虧都吃完了,不拿點好處那不是更虧?」
「休想!」
工藤有希子一臉警惕地看著溫水。
這時候,房間裡給小蘭注射藥物的護士推著手推車出來了:「藥已經打完了,病人可能會半夜醒來,也可能會明天早上醒來,這都要看她的恢復狀態。」
溫水:「麻煩您了。」
年輕護士搖了搖頭,臨走時好奇地看了眼溫水和工藤有希子,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到兩人剛才的交談內容。
溫水和有希子推門進入病房,這是一間單人病房,小蘭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表情看起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苦了。 兩人坐在床邊看著小蘭安靜的睡顏,心情也跟著不由自主地平和了起來。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溫水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從病房裡出來,站在走廊盡頭拿出手機接聽,原來是貝爾摩德喊他下樓。
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但畢竟是他的上司,溫水只好回到病房裡說出去買點咖啡和飲料,讓工藤有希子在這陪小蘭。
在坐電梯下樓的時候。
溫水腦子裡不斷閃過剛才在餐廳看到的線索,毛利排除法的詞條不停閃動,看樣子溫水在大腦放空的時候已經在用人類自身的潛意識思考了。
溫水就這麼想著來到停在醫院對面的越野型轎車上。
貝爾摩德已經換上了一身方便活動的黑色皮衣,看來剛才是執行任務去了。
不過溫水沒聞到她身上有血腥味,倒是有很濃郁的煙味,估計今天的任務並不需要殺人。
貝爾摩德仔細詢問了小蘭的狀況,然後又交代溫水過段時間要陪她出一趟任務。
溫水心裡一百個不情願,臉上的表情也故意表現得有些拒人千里之外,希望貝爾摩德能「識趣一點」。
貝爾摩德果然看出來了,安慰道:「放心,這次不會虧待你的。」 「有錢賺?」溫水眉頭一挑,「能賺多少錢,能不能不直接劃到組織的帳上當我的零花錢啊?」
貝爾摩德苦笑了一聲:「你這傢伙還真把我當成組織的boss了啊?」
溫水錶情誠懇:「boss是誰?我不認識,我就知道現在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
「你想要多少?」貝爾摩德嘆了口氣,「不過事先說好,想拿錢就得承擔一定的風險,你想渾水摸魚可不行。」
「那當然了,不過我也事先說好,太危險的活我可不干。」溫水也事先擺出自己的底線。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沒問題,既然你有想法,我就找別人幫忙拎包吧。」
原來我之前是拎包的嗎,好可憐。
隨後,溫水表示了自己想買間宮滿家的那棟別墅的意願。
貝爾摩德哭笑不得:「買城堡?你覺得你一次任務的工資能有那麼多錢嗎?」
「只是一座沒人要的城堡而已,地段不好,年久失修,更何況我想你應該有辦法讓對方打個折扣吧?」溫水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然後補了句:「如果買下來,你偶爾來城堡度假還能看到小蘭哦。」
貝爾摩德思索了一下:「回頭把資料發給我,我看看再說。」
溫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對了,你要去病房看看小蘭嗎?」溫水問。
貝爾摩德輕輕搖頭:「不了,我這種人如果和小蘭走的太近,會給她添麻煩的。」
「確實。」溫水一臉認可地點頭。
貝爾摩德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波動,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別忘了你也是黑衣組織的人,而且剛才還和我密謀用卑鄙的手段,讓出售城堡的主人打折呢。」
溫水一臉無辜:「我是被迫加入的,本來我能考上東京大學然後成為未來的警視總監的。」
「哦?原來還有這種夢想嗎?」貝爾摩德撩了一下耳邊的長髮,「可是我記得你學習成績很差吧?」
「晚安,貝爾摩德大人。」
溫水直接拉開車門下車,頭也不回地往醫院裡走去。
貝爾摩德透過車窗看著溫水的背影揉了揉額頭,感覺和這小子在一起比剛才「說服」那個社長還要累。
小蘭和這種傢伙走的太近,真的是好事嗎?
還沒等貝爾摩德把車開出這條街呢,溫水就把關於藍色城堡的資料給她發了過來。
「咦,原來是這個人的城堡啊。」 貝爾摩德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一臉意外,然後嘴角勾起一抹貓見到老鼠的玩味表情。
既然是這棟城堡的話,的確是可以不用花太多錢就能搞到手。
不過,要怎麼用這個誘餌,讓溫水和樹變成聽話的僕從呢?至少得保證他不能成為小蘭的負擔。
貝爾摩德心裡開始琢磨起了怎麼壓榨溫水的計劃。
與此同時。
回到病房的溫水也正面臨著意想不到的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