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的豪華套房內,鈴木財團的大小姐和小有名氣的年輕偵探,面對面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腳踝被對方抓在手裡當成籌碼。
浴室里,園子大小姐最好的朋友正在洗澡。
面對隨時可能會被抓包的局面,眼前這個無恥的偵探小子居然提出了大膽的請求。
「什麼?!」鈴木園子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想要把我的腳當成飯桌來使用?」
溫水驚了:「你給我等一下啊,我剛才是那麼說的嗎?」
鈴木園子雙手抱胸,警惕地看著溫水:「難道不是那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你聽我解釋啊。」溫水一本正經地說,然後開始用實際行動解釋去了。
溫水先是把手裡抓著的鈴木園子的左腳輕輕放在他盤腿的膝蓋上,然後又朝對方勾了勾手。
鈴木園子將信將疑地把另一隻腿也主動送到溫水手裡。
溫水指尖輕輕在她筆直的小腿上划過,感受那細膩肌膚帶來的滑膩觸感。
鈴木園子身體輕顫了一下,豆蔻般小巧精緻的腳趾頭跟著蜷縮成了一團,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用手去主動逗弄她。
但溫水還是忍住了,畢竟小蘭還在洗澡呢,如果對鈴木園子做出無禮的事情,搞不好會讓小蘭進化成「獨角暴龍獸」。 到時候吃苦的可就是他了。
溫水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黑加侖的酸澀和肥皂混合之後的柔和香氣鑽入鼻腔。
他小心翼翼地把鈴木園子的兩隻小腳擺在膝蓋上,腳尖和後跟保持對齊。
這樣一來因為人類擁有足弓這個獨特的器官構造存在,溫水眼前出現了一個神秘而又深邃的通道。
「太好了,尺寸居然剛剛好。」溫水開心地笑了起來。
「變、變態!!!」
鈴木園子驚呼出聲。
園子大小姐這次真的慌了,雖然在夢中她時不時也會和溫水進行一些超越普通朋友之間的親密互動,有時候還會帶著小蘭一起。
但那畢竟是夢啊!
現實里園子大小姐還是很慫的。
溫水這個動作一擺出來,鈴木園子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這混蛋怎麼敢的?小蘭明明還在浴室里啊。
而且、而且……
足弓之間的空隙那麼寬,溫水那混蛋居然還說尺寸剛剛好。
難道說……
鈴木園子忍著羞意瞄了一眼她腳尖對著的地方,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心跳還是加快了不少。
她的臉頰滾燙得像是在超熱的溫泉池裡泡了一個小時一樣,腦子暈乎乎的,感覺隨時可能暈厥過去。
現在唯一支撐園子大小姐還沒失去理智的信念,就是身為女孩子的道德底線和對愛情的美好憧憬。
都還沒表白呢,怎麼能讓溫水這混蛋這麼亂來?
然而溫水這邊卻一臉不解:「為什麼突然罵人啊,我還沒說完呢。」
「你還想說下去?」鈴木園子一臉震驚。
溫水:「當然了啊,你看你的腳心是不是剛好有個空隙,只要把這個放進去……」
鈴木園子捂住眼睛,拼命掙扎: 「啊——!不要放進去啊,不可以,我們還沒到那種關係……咦?」
鈴木園子一點點分開遮住了的手指,透過指縫看向她兩腳之間的空隙,發現溫水在上面擺了一顆從扭蛋機里買來的扭蛋。
「你看,這個扭蛋剛好能放進去三分之一,這樣拆起來就有趣多了吧?」小發明家溫水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鈴木園子忽地把頭低下。
然後地抬起腿,對溫水發起了連環攻擊。
「你這混蛋,倒是把話說清楚啊,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知不知道啊?!」
被羞怒狀態下的鈴木園子踢了好幾下之後,溫水才找到機會重新把她的腿壓在床上,暫時控制住了局勢。
溫水:「誰知道你會想到那種事情上啊,都說了讓你少看點漫畫了。」
「少、少囉嗦!你的行為就很容易被人誤會啊。」鈴木園子氣喘吁吁地反駁。
溫水:「想也知道不可能吧?小蘭還在浴室里洗澡呢。」
「就、就算小蘭不在浴室里,也、也絕不可能!」鈴木園子一臉嚴肅地警告溫水。
「好啦,我知道了。」溫水嘆氣,然後隨手抓起手邊的扭蛋機,「那我們繼續拆吧。」 溫水扭開一個扭蛋,裡面是一個咖啡色的「泡泡小狗」人偶。可惜不是園子想要的那款。
正想著呢,一雙帶著曬痕的柔軟小腳輕輕搭在了溫水眼前。
鈴木園子用運動外套把小半張臉遮住,聲如蚊吶:「除了扭蛋,不可以放奇怪的動機進去哦~」
溫水驚了。
本以為發生這種誤會,這次幫忙拆扭蛋的附加條件不會被允許了,沒想到鈴木園子居然主動伸出了腳。
重新擺在他的膝蓋上,足心合在一起。
「這種囑咐是多餘的。」溫水笑著拿起扭蛋,輕輕擺在鈴木園子的足心空隙,然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腳踝,「再稍微夾緊一點。」
鈴木園子瞪了他一眼:「混蛋,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我們不是在拆扭蛋嗎?」
鈴木園子心虛地看了眼浴室方向。
「都說了是你思想太骯髒了啊,少看點那些限制級的漫畫書。」
溫水輕輕扭動扭蛋的上半部分,在鈴木園子雙腳夾緊的配合下,扭蛋很輕鬆地就被擰開了。
這次拆出來的是一個帶著彩虹頭髮的「泡泡小狗」玩偶。 雖然不是鈴木園子想要的那款,但是也比之前的普通款要好很多,放在煤爐上估計也能賣不少錢。
鈴木園子:「好耶,沒想到你這傢伙手氣還挺好的。」
「還好吧,你也幫了不少忙。」溫水客氣道。
鈴木園子美眸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甜蜜的笑意。
就這樣,園子大小姐和溫水親密無間地配合了起來,其實這種拆扭蛋的方式並不算快,但卻給鈴木園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新奇的玩法了。
溫水這邊也樂此不疲地玩弄著鈴木財團二小姐的柔軟小腳,雖然園子的姿勢看起來有些過於曖昧。
但因為她穿著運動褲,所以並不需要擔心走光之類的事情。
而這種和大家閨秀截然不同的坐姿,之前溫水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也見怪不怪了。
和之前比起來唯一不同的是,鈴木園子剛洗完澡,腳踝處不停飄來淡淡的肥皂清香,加上那雙柔軟細膩的裸足就在溫水手邊。
時不時指尖划過的時候,園子的反應也讓溫水有種正在用逗貓棒,陪小貓咪玩的錯覺。
就這樣,園子和溫水面對面坐在床上開始拆扭蛋。 當然,鈴木園子手裡的動作也沒停,為了掩飾內心的羞澀,她也不停地拿起旁邊的扭蛋拆了起來。
鈴木園子的動作很快,看起來是經常拆這類的東西,相反溫水這邊的效率就要低一些了。
沒過多久,鈴木園子身上的長袖運動套裝就開始發揮了副作用。
不管她把胳膊挽到多上面,這運動套裝的厚度還是存在的,加上為了遮光窗簾和窗戶都關著,鈴木園子很快額頭就浮現出不少細密的汗珠。
這其實倒還好,隨手擦掉就可以了。
真正讓鈴木園子感到難受的是,她外套裡面的飽滿線條,被汗水浸濕之後有些難受。
特別是剛才在甜品店被溫水襲擊的那一側,黏糊糊的,即使沖洗了很多次都沒辦法去掉那種異樣感。
溫水也發現了鈴木園子的不對勁,問她怎麼了。
鈴木園子忍不住埋怨:「還不都是怪你,剛才冰淇淋都滲透進來了,黏糊糊的很難受耶。」
溫水:「你剛才不是洗澡了嗎?」
「可是都滲進去了啊。」鈴木園子噘起小嘴。
溫水驚了。 那不是冰淇淋嗎?居然也能滲進皮膚里嗎?
園子:「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那你沒試試用手擠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再擠出來?」溫水想也沒想地提了個意見。
鈴木園子拿著扭蛋的手停在了半空,一臉震驚地看著溫水。
溫水:「呃……我就是隨便一說,你不喜歡也沒關係。」
「混蛋,你那是什麼建議啊。」鈴木園子的腦補能力很強,所以很輕易就想像到了溫水提議的實操界面。
沒辦法,她只好又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羞澀。
當然,這次選擇的武器依舊是距離溫水最近的包裹住運動褲下的纖細美腿。
不過溫水這次提前有了預警,側身閃開了鈴木園子的攻擊。
園子大小姐丟掉手裡拆了一半的扭蛋,撲向溫水,想把他當成馬騎在身下。
然後被溫水給掀翻在了地上。
看著在柔軟地毯上痛苦打滾的鈴木園子,溫水不由得有些心軟,畢竟這床還挺高的,女孩子的身體又很嬌弱。 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從床上跌下去,說不定還真的會受傷。
也不知道有沒有磕到腦袋,本來園子就不太聰明的樣子,再磕到腦袋恐怕鈴木財團能選擇的繼承人條件估計又要降低一個檔次了。
溫水走過去扶住鈴木園子:「沒事吧你?」
「受死吧,膽敢對本小姐無禮的下流混蛋!」鈴木園子發出中二病般的台詞,然後一口咬住了溫水的手臂。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也太陰險了吧?」溫水發出誇張的慘叫。
鈴木園子口齒含糊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兩人就這麼在地板上扭打了起來。
溫水畢竟是男孩子,雖然擔心弄傷她,但在絕對力量上還是能對鈴木園子形成絕對壓制。
不過鈴木園子也很機靈,採用了「自己在電視節目上研究出來的巴西柔術」來對付溫水。
這就導致兩人的身體在搏鬥過程中貼的很緊密。
在柔軟的地毯上打了幾個滾之後。
鈴木園子寬鬆的運動外套逐漸變得凌亂,衣服下擺不斷上移,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小腹。 小巧可愛的肚臍,隨著鈴木園子每一次發力輕輕顫動著,簡直可愛極了。
溫水發現這好像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畢竟女孩子身上有很多地方不能當成攻擊目標,這就導致溫水在打鬧的時候很束手束腳。
不過肚臍應該不算是禁忌的地方吧?
想到這,溫水把手伸向鈴木園子的肚臍,用指尖在裡面輕輕挖了一下。
鈴木園子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輕咬著嘴唇,好看的大眼睛泛起了瑩潤的水光,呼吸好像也停滯了幾秒鐘。
溫水心中一喜。
果然有效果。
想到這,他繼續對鈴木園子的弱點發起了攻擊,打算讓她暫時喪失戰鬥力才行,至少在小蘭出來之前別再和他摔跤了。
可沒成想,鈴木園子的身體很快就下意識蜷縮起來。
她用纖細的手臂抱住溫水的脖子,眉頭緊鎖,雙眼微眯地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從那小巧精緻的唇齒間呼出的甜美吐息,直撲溫水的面門。
溫水這下不太敢動了。
奇怪,肚臍難道不是和痒痒肉一樣的存在嗎,為什麼園子的反應會這麼奇怪呢?
溫水有些搞不明白。
不過溫水這一停手,鈴木園子這邊反倒從短暫的失神中甦醒過來。
園子大小姐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經常在夢裡出現的臉龐,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她輕啟櫻唇:「溫水,別、別停啊……」
溫水:??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呢,溫水就感覺鈴木園子主動抓著他的手腕,輕輕往她懷裡扯。
而這瞄準的目標,居然是非常危險的區域。
溫水心中警鈴大作,心想這要是剛好被小蘭看到那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好像真的有某種規律一樣,除了溫水上輩子的國家有「說曹操曹操就到」、「怕什麼來什麼」這種說法。
這個世界也有類似的「正好掉進了預想的壺裡」的民間諺語。 總之,就溫水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小蘭擦著頭髮一臉忐忑害羞地從浴室來到臥室。
剛好看到了這讓人意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