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被佐藤美和子用強勢的手段帶走了。
鈴蘭偵探團少了個關鍵的角色,小蘭和園子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和少年偵探團合作比較好。
畢竟現在對小蘭和園子來說最重要的,是儘快找到炸彈犯,把溫水從佐藤警官那邊搶回來。
小蘭溫柔媽媽的性格平時沒少照顧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鬼,加上鈴木園子這個財閥大小姐也沒少帶元太他們去各種地方度假。
因此小蘭的提議很快就被大家接受了。
柯南也滿心歡喜地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心想這次終於能和小蘭一起調查案子了。
可惡,明明他和小蘭才是青梅竹馬,應該早就有機會的,為什麼非得等到他身體變小,被溫水那混蛋搶先「使用」了和小蘭一起查案的權利很久,才輪到他啊。
柯南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得勁。
不過雖然有些膈應,但能和小蘭一起查案對柯南來說誘惑還是太大了。
雖然是被溫水使用過的「偵探·毛利蘭」,但總好過一直被對方霸占不是嗎?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柯南在一開始短暫的厭惡之後,後面越去想「小蘭被溫水使用過」這個屬性,心裡就會湧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愉悅感。
大腦也比平時更清晰了,像是喝了增強腦力的飲料。 柯南心裡感覺有點奇怪,不過這時候還是先查案要緊,等回去再問問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到底怎麼回事吧。
決定了合作之後,少年偵探團這邊的頭號智囊圓谷光彥就開始分享他的情報。
光彥剛才的攝影機被人偷走之後,大家在距離爆炸地點500米左右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丟棄的攝影機。
而裡面的錄像帶已經被對方取走了。
這個非常明顯的舉動,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可能是光彥剛才拍攝東京spirits隊慶典遊行的時候,不小心拍到了歹徒的身影。
好消息是,光彥的攝影機被偷走之前,上一卷錄像帶因為快要用完了,他把舊的錄像帶換了下來放在口袋裡沒有被歹徒偷走。
「太好了,歹徒肯定沒想到我們還有一卷錄像帶。」步美開心地說,「博士的車上有車載dvd,我們快去看看兇手到底是誰吧。」
大家一起來到了阿笠博士的淺黃色甲殼蟲轎車面前。
阿笠博士因為身體太占地方,最後索性就趴在車窗外往裡看。
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鬼一起擠在了前座,小蘭和園子帶著灰原哀擠在后座。
不過因為想要更清晰地看到車載dvd上的視頻畫面,小蘭和園子不得不把頭從座椅之間的空隙探出去才能看的更仔細。
這還是因為有灰原哀這個「對任何事都不關心」的小孩子存在,否則3個人擠在一起恐怕會更擠。 即便如此,小蘭和園子彼此的肩膀也不得不擠壓在一起。
鈴木園子抱怨道:「小蘭,你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把你身上的肉整理一下啊。」
「你、你亂說什麼啊園子,這裡還有孩子呢。」小蘭紅著臉瞪了園子一眼。
灰原哀默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平板電腦,白淨的小手抓著衣服忍不住攥成了拳頭。
坐在前排的幾個小鬼頭還沒到欣賞這份曼妙的年紀,唯一例外的柯南最近一直被那股莫名其妙的愉悅感搞得心煩意亂,也沒心思回頭看小蘭和園子的鬥嘴。
光彥小心翼翼地把錄像帶裝進機器里。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錄像帶里的畫面,不過畫面里出現的是光彥腳和小腿的畫面,而且持續了半天都沒有切換畫面。
步美:「光彥,你為什麼要拍自己的鞋子啊?」
光彥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個嘛……其實是最開始的時候,我忘了攝影機是打開的狀態,用手拿著把鏡頭對準地面就拍到了很多沒用的畫面,也就是因為這個才不得不拍到一半就換了新的錄像帶。」
「真是的,光彥你也太馬虎了吧。」元太忍不住抱怨。
步美勸道:「別這麼說啊,元太,還好光彥的馬虎大意,錄像帶才沒有全都被歹徒偷走啊。」
光彥感激地看向步美。 「好啦,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柯南轉頭問阿笠博士,「博士,這個怎麼快進?」
阿笠博士車上的東西幾乎都是自己研究發明出來的,經常會有和市面上量產的設備有衝突的設定,柯南也不敢亂按,擔心把錄像帶的內容銷毀了。
阿笠博士:「我用手機就能操作,你們看。」
在阿笠博士的操控之下,屏幕上的畫面雖然變動不大還是光彥的腿,但是左上角的時間卻在飛速前進著。
大概快進了幾分鐘後,屏幕一閃,鏡頭給到了溫水和灰原哀。
灰原哀本來沒怎麼把心思放在視頻文件上,但看到她和溫水站在一起的鏡頭時,心裡嚇了一跳。
因為如果沒猜錯的話,等會溫水就會把她抱起來,用手捏她的小臉蛋。
灰原哀驚呼道:「博士,這段不能放,快點快進。」
可惜,灰原哀的阻止還是慢了一步。
視頻里的溫水很快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還用手捏她的小臉蛋,當時灰原哀記得自己好像費力反抗來著。
但從視頻里表現的畫面來看,似乎更像是對溫水撒嬌而不是反抗。
步美有些不太開心:「光彥,你為什麼偷拍小哀啊?」 「我才沒有?」光彥據理力爭,「我當時只是發現了攝像機開啟的狀態,正在調整和檢查設置,我當時都沒看鏡頭啊。」
柯南一臉無語地操作著把視頻快進,他可沒工夫看溫水和灰原那傢伙秀恩愛。
如果是和小蘭的話……
嗯?!
柯南猛地警覺起來,然後快速點擊快進按鍵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阿笠博士:「柯南啊,那個不用一直點的,按一下就是快進到2的倍數。」
鈴木園子鼓起小嘴,看起來有些不開心:「溫水那傢伙,好像和這個小鬼格外的親密啊,可惡,明明我也是茶色短髮的說。」
小蘭一臉為難的笑了笑:「我說園子啊,你也沒必要吃小哀的醋吧?」
「誰、誰吃醋了?」鈴木園子立刻反駁,「我是覺得,溫水那傢伙和小哀有點太親密了,稍微有點擔心他走上犯罪的道路而已。」
「那種事不可能吧……」小蘭雖然在幫溫水說話,但語氣顯然沒有那麼堅定。
而此時被大家當成話題探討的主角灰原哀,臉色看上去也比剛才更黑了。
雖然她現在的身份是小孩子,但被大家圍觀她和溫水撒嬌的視頻錄像,還是讓她有些臉頰發燙,特別是這些人里還有知道她真實身份的柯南和阿笠博士。 雖然這件事不能怪溫水,因為他當時大概沉迷在「小哀殿下」曼妙的身材曲線里無法自拔,沒能看到光彥的攝像機也能理解。
但灰原哀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算在溫水頭上。
她決定在給溫水的晚餐里加點料,然後把他騙到實驗室教訓一下,至少讓他今後在外面收斂一點。
視頻畫面很快就快進到切換鏡頭的時間點,然而在快速略過灰原哀和溫水「打情罵俏」的畫面之後,相機就只拍到了短短几秒鐘的街景,然後就結束了。
那幾秒鐘街景大家反覆看了好多遍,也沒發現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局面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灰原哀為了挽回她在少年偵探團的聲譽,清了清嗓子說:
「或許我們可以用逆向思維來思考一下,我覺得歹徒可能並不是擔心光彥拍到了什麼,也有可能是在擔心視頻里沒有拍到什麼。」
柯南眼前一亮:「對了,是那個郵筒!」
「郵筒?」鈴木園子疑惑道,「為什麼會突然扯到郵筒上去啊?」
柯南:「現在還不確定,我們去郵筒那裡看看就明白了。」
說著,柯南一馬當先跑回到剛才元太他們幾個爬上去過的郵筒,仔細檢查了上面貼的投遞時間之後,發現在光彥錄像的時候,郵局的車並沒有來這個郵筒投遞。 大家隨後開始懷疑起了這伙歹徒的目的,到底是為了吸引警方注意力,還是真的和信上說的一樣是big大阪隊的球迷。
為了確認這一點,柯南提出了大家分頭行動,尋找這附近所有郵筒的收信時間。
柯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小蘭姐姐,園子姐姐,你們沒有通訊器就用電話聯絡我吧,別忘了把時間拍下來哦。」
「知道了,本小姐還用不著你這小鬼頭來擔心。」鈴木園子雙手掐腰。
隨後,大家分頭行動,各自負責一片區域的郵筒。
除了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鬼表現出高昂的鬥志,灰原哀也暫時恢復了冷靜。
不過小蘭在出發之前看到經過的一輛紅色轎車,忍不住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鈴木園子:「小蘭,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小蘭輕輕搖頭:「沒事,就是有點擔心溫水和佐藤警官。」
「你難道是在擔心,溫水和佐藤警官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車震?」鈴木園子好像也聯想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小蘭忍不住扶額:「那種事情不可能啦,他們又不是情侶,而且就算是情侶佐藤警官也不會在炸彈犯還沒抓到的情況下,和溫水做出那種出格的事情的。」
鈴木園子:「那你在擔心什麼啊?」 「嗯……多少感覺溫水有點不可靠。」小蘭眉頭微蹙,想起每次和溫水獨處的時候都會發生的「意外事件」。
不知道是她在溫水心裡比較特殊,還是那傢伙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這樣呢?
「好了,既然不會發生車震,就不用擔心啦。」鈴木園子勸道,「我們快點把那個炸彈魔找出來,這樣溫水就沒理由繼續和佐藤警官在一起了,哼哼,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再好好教訓一下他。」
小蘭哭笑不得:「只是做那種事就可以了麼?園子,你對同伴的要求還真不高啊。」
「這樣沒辦法啊,遇到溫水那種人,也只能降低標準了。」鈴木園子擺出一副遇到問題兒童的表情,攤了攤手,「不然的話,就只能用手銬把溫水鎖在地牢里了。」
小蘭:「……」
心想園子最近該不會又看了什麼和地牢、監禁、刑具之類的戀愛漫畫吧?
不過話說回來,那種題材一般被鎖住的不都是女孩子嗎?
真的可以把溫水君鎖在家裡飼養嗎?
小蘭下意識分析起了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與此同時,已經開上了主路的溫水和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 與此同時,米花町的某條街道上。
紅色的郵局麵包車停在路邊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換成平時,估計早就有人對這台車為什麼停在這裡產生好奇了。
但眼下路上都是被東京spirits隊的遊行慶典吸引的球迷。
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台停在偏僻角落的郵遞車。
這時候,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川津泰彥和同伴兩個人,低著頭經過郵局車旁邊的時候,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之後,才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裡除了幾個手裡擺弄著手槍的男人之外。
還有一個穿著郵遞員工作服的男人被困住了手腳躺在地上。
一個同樣穿著綠色郵遞員工裝,但是長相兇狠的男人放下手裡的槍,表情不悅:「怎麼這麼慢,不是說了放好炸彈儘快回來麼?」
川津泰彥摘下鴨舌帽:「老大,警視廳那幫人出動了太多人,我們擔心被發現,特意繞了幾圈。」
「你應該沒有被人發現吧?」被叫做老大的男人表情之冷酷,似乎隨時可能殺人滅口。
川津泰彥:「怎麼可能,我們特意轉乘了好幾輛計程車,還有地鐵,最後是一路徒步回來的。」
「炸彈呢,夠不夠吸引警方注意力?」帶頭大哥問。 川津泰彥拍著胸脯:「放心吧老大,在遊行慶典隊伍途經的電話亭、垃圾桶、還有灌木叢都放了炸彈,絕對能把那群笨蛋警察引到離我們動手的郵局相反的方向。」
穿著郵遞員衣服的大哥點了點頭:「很好,這次結束後,你和松本多分一分錢。」
另一個叫松本的歹徒趕忙道謝:「謝謝大哥。」
見自己的大哥表情好看了不少,川津泰彥笑著補充道:「對了,我還在一輛紅色馬自達車上也放了炸彈,待會逃跑的時候實在不行可以引爆那輛車給警方造成混亂。」
「一輛馬自達而已,有什麼特別的嗎?」另一個歹徒好奇道。
川津泰彥得意笑道:「那台車是一個女刑警的車,我趁她去檢查爆炸現場的時候,把炸彈藏在了車上。」
「警察?」另一個同夥驚呼道,「這、這不會讓我們惹上麻煩吧?」
穿郵遞員衣服的大哥冷冷道:「怕什麼?反正我們做完這一票也要去海外避風頭的,多殺一個女刑警而已,你要是膽子小就現在下車,我們還能多分一筆錢。」
車廂里鴉雀無聲。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這個時候誰要是表現出想要退出的想法,就會得到和那個被困住的快遞員一樣被滅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