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這邊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灰原哀就搶先驚呼了出聲:「不可以,元太!不能打開那個包裹!」
灰原哀奶御奶御的聲線頓時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視線。
不過在發現只是一個小女孩對著電話發脾氣之後,大家也都紛紛移開了視線,開始欣賞站在溫水身邊生悶氣的小蘭和園子。
當然,大部分人只是用羨慕的眼神看一眼,在心裡嘀咕一句「這小子運氣真好,居然會遇到這麼好看的妹子」之類的話,就轉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過其中有兩個戴眼鏡的肥宅,視線一直落在小蘭和園子的腿上。
溫水可算找到機會了,他氣勢洶洶地殺過去,模仿極道頭目一樣抓住那兩個肥宅的衣領,冷冷道:「看什麼看,是想讓我把你們的眼睛摳出來嗎?」
因為太過投入,溫水的語氣甚至帶上點極道的彈舌音。
那兩個眼鏡肥宅被溫水嚇得話都說不清楚,轉身就跑。
溫水拍了拍手,然後轉身一看。
果然,小蘭和園子眼神里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點,感覺沒有剛才那麼強烈的攻擊性了。
不過灰原哀那邊還是舉著電話,看起來狀態不太穩定。
這也難怪,雖然灰原哀不知道溫水給她寄了什麼,但是從溫水那混蛋臉上的表情來看,估計包裹里的東西不是能在大庭廣眾下拿出來的。 那可惡的混蛋,到底在搞什麼啊?
灰原哀對溫水怒目而視,不過她還是很冷靜的,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元太別打開包裹,防止社死。
灰原哀平時的壓迫感還是很強的,電話那頭撕扯包裹的聲音中斷了。
好消息是,元太似乎只撕開了包裹的一角,因為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看到少兒不宜的禮物」時的錯愕。
元太嘀咕道:「幹嘛那麼凶啦,我只是好奇而已。」
「隨便拆別人的包裹是不禮貌的。」灰原哀想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理由不充分,於是忍著羞意說道,「而、而且……溫水哥哥送我的禮物,我、我想要自己親手打開。」
「知道了,那我讓阿笠博士幫你把包裹收起來。」元太似乎有些失落。
灰原哀鬆了口氣:「謝謝你哦,元太,待會回去給你買最愛吃的鰻魚。」
「好耶,鰻魚飯、烤鰻魚、鰻魚漢堡……」
電話那頭的元太開心地歡呼起來,隨後就傳來步美和光彥不同的聲音,說他們不想吃鰻魚。
灰原哀好不容易把那幾個小鬼哄好,掛斷電話後,一臉乖巧地看著溫水:「溫水哥哥,我們去買晚上要用的食材吧,園子姐姐,小蘭姐姐,那就這樣咯,明天見。」
說完,灰原哀用小手拉著溫水就往前走。 鈴木園子:「你們兩個給我等一下啊!」
灰原哀轉身,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咦,園子姐姐你還有事嗎?之前不是說要去抓犯人嗎?」
鈴木園子一臉黑線。
小蘭無奈地笑道:「好啦小哀,之前是我們不對,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們也過去吃飯呢,你一個人做那麼多人份的菜也很辛苦吧?」
溫水也跟著點頭贊同:「就是說啊,元太那麼能吃,你一個人得做多少鰻魚啊?」
灰原哀瞪了溫水一眼,然後輕輕點頭:「那好吧,下次你們兩個可別隨便丟下我啊。」
鈴木園子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放心,下次我們去哪都帶著你。」
灰原哀看著鈴木園子鎖骨下方的顫動,心裡又淡淡湧起一陣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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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一起去阿笠博士家吃飯後,妹子們又把矛頭轉向了溫水。
不過這次是新的危機。
小蘭若無其事地隨口問道:「對了溫水,你好端端給小哀買禮物幹什麼啊,難道是小哀快過生日了?」 溫水心想我哪知道,這你得問你乾媽貝爾摩德去。
鈴木園子也一臉好奇地看著他,似乎想得到一個答案。
「就是看到很適合小哀的禮物,就買下來了。」溫水轉移話題,「對了,我們晚上吃什麼,要不吃烤肉吧?」
「你這傢伙,又想轉移話題。」小蘭給了溫水一拳。
鈴木園子也走過來用肩膀撞了一下溫水,壞笑道:「該不會是婚戒之類的定情信物吧?不行哦,那樣的話你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小蘭:「園子,別當著小哀開這種玩笑啊。」
「抱歉,抱歉……」
走在最前面的灰原哀顯然心有點亂,原本很有節奏的步伐都變得凌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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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去超市的路上,商量決定晚上在阿笠博士家的院子裡開烤肉派對。
本來今天溫水他們原本的計劃,也是看完足球慶典巡禮一起去吃烤肉的。
不過因為那伙炸彈犯的關係,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了,餐廳的預約也被小蘭取消了。 現在臨時改成去阿笠博士家吃燒烤自助,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同時溫水決定趁機買點東西,把那個給灰原哀的包裹里的東西找個機會替換掉,反正回去之後那群小鬼都在呢,灰原哀也不會有機會拆包裹。
萬一那個包裹真的是貝爾摩德郵寄過來的,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在來到超市賣場之後,溫水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新的難題,那就是怎麼在以販賣食材、日用品的超市里,找到適合給灰原哀的禮物。
而且過程中他還不能被人發現。
因為結帳大概率是在一起的,如果被灰原哀看到溫水買了什麼,那最後還是會功虧一簣。
好在進入賣場之後,小蘭他們把手推車交給溫水來掌管,幾人分頭去挑選燒烤要用到的蔬菜、肉類和調味劑。
溫水擁有充足的空間可以自由活動,當然,範圍僅限於超市賣場裡——他還得看著手推車呢。
趁著幾人去蔬菜區搶打折雞蛋的功夫,溫水推著車在附近轉來轉去,一邊尋找合適的禮物,一邊一點點遠離灰原哀的視線。
選了半天,溫水最後還是在生活區選擇了一條黑色迷你款厚黑連褲襪。
偷偷付款之後,和店裡的工作人員解釋說是給妹妹的驚喜,順利說服了對方讓他可以把東西貼身保管。
雖然有點沒什麼新意,而且容易被灰原哀罵變態。 但這也是臨時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主要是灰原哀的身份限制,讓一般給小孩子的禮物都沒辦法送,成年人的禮物又會被認為有不正當的想法。
反正灰原哀估計也習慣了,大不了被罵幾聲變態好啦。
溫水藏好東西,推著購物車回到了蔬菜區附近,雖然被妹子們懷疑地追問了幾句,但溫水最後都應付過去了。
溫水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乘坐計程車和妹子們往阿笠博士家趕去。
在路上的時候,小蘭還當著溫水的面夸灰原哀居然對食材有很深刻的理解,知道怎麼選到既便宜又好的蔬菜。
說小哀今後肯定是個優秀的妻子。
溫水也跟著誇了一句,結果灰原哀一下就臉紅了,為了掩飾臉紅她還偷偷用小手給溫水來了幾拳。
雖然不疼不癢的,但是她害羞地樣子還是讓溫水忍不住有些心動,甚至冒出了要不晚上稍微哄騙一下,讓她穿上厚黑連褲襪試試看的想法。
但這個念頭很快又被溫水打消了。
哎,如果灰原哀身體能恢復就好了,哪怕只是稍微恢復一晚上呢。
溫水至今仍記得之前在他家的時候,大雪莉躺在沙發上春光乍泄的樣子。 .
回到阿笠博士家時,還沒等走進院子呢,溫水就聽到了毛利大叔的聲音。
「可惡,這風怎麼一直和我作對啊!」
小蘭和溫水對視了一眼,小跑幾步來到大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裡面:「爸爸?你怎麼來了?」
毛利小五郎:「咦,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啊。」
小蘭立刻變成了豆豆眼。
溫水這時候也走到了門口,發現阿笠博士的院子裡不僅有毛利小五郎,其他幾個少年偵探團的成員也在忙碌著。
毛利小五郎正站在一個爐灶面前,爐灶里有不少木炭。
毛利大叔手裡拿著打火機和報紙,看樣子是在研究怎麼點火,剛才吐槽風向不好大概也是因為這個。
小蘭哭笑不得:「爸爸,你看清楚點啊,我是小蘭啊。」
毛利小五郎不為所動:「不可能,我那不成器的女兒不是把餓肚子的父親丟在家裡,跟那個叫溫水的偵探小鬼去調查炸彈案了嗎?」
小蘭這才反應過來,毛利大叔好像在揶揄她。 「爸爸,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弄點吃的就好啦。」小蘭忍不住扶額,然後打開大門走進院子。
毛利小五郎:「說好晚上一起吃烤肉和啤酒的,你知道我為了等這一天,已經辛苦工作了多長時間了嗎?」
「好啦好啦,現在不是也趕上了嗎。」小蘭走過去抱著毛利大叔的手臂撒嬌,「我待會多給你烤點肉。」
毛利小五郎可能是因為真的餓了,也沒跟小蘭計較,而是繼續用手裡的報紙生火。
溫水把買來的東西直接放到廚房,本想偷偷溜走去把包裹里的東西替換掉,沒想到半路被步美他們幾個發現,一直纏著溫水講今天勇斗歹徒的事情。
好消息是,灰原哀也一起被纏住了,沒有機會去打開禮物。
溫水隨便講了點爆炸現場的事情,把幾個小鬼糊弄走了。
灰原哀因為要和少年偵探團一起給肉穿串,所以被步美他們拉到院子裡去了,溫水短暫地獲得了能掉包包裹的機會。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灰原哀一進門就詢問阿笠博士包裹的位置,溫水當時也聽到了包裹放在灰原哀房間的線索。
可是還沒等他摸到房間門口呢,從側面忽然傳來一陣桃子味的好聞香氣。
繫著圍裙的小蘭手裡拿著廚刀,一把抓住了溫水的肩膀:「走,跟我來廚房。」
溫水嚇了一跳。 不會吧,難道剛才小蘭一直都在演戲,其實心裡非常生氣想要把他的頭切下來,抱在懷裡坐船出海?
愣神的功夫,小蘭的怪力已經把溫水扯到了廚房裡。
阿笠博士家的廚房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在大廳的圓形吧檯里,另一個是穿過走廊的房間之後,有一個單獨改造的房間。
外面那個更像是咖啡廳的料理吧檯,做一些飲品和偏西式的餐點還可以。
平時做一些簡單的料理,灰原哀都會用外面的圓形吧檯來弄。
不過今天人比較多,需要處理的蔬菜和肉類數量不少,還是用裡面的廚房比較方便一些。
此時廚房的料理台上,各類蔬菜和肉類都放在料理盆里,有的正在醃製,有的是剛切好還沒來得及處理,爐灶上煮著牛肉燉的濃湯,整個廚房充滿了各類香料和食材的氣息。
溫水一把抓住小蘭纖細的手腕,勸道:「小蘭,你冷靜點啊,殺人是犯法的。」
小蘭眉頭微蹙,然後目光落在手裡的廚刀上,噗嗤一笑:「哎呀,忘了這個了,我喊你來是讓你嘗嘗調味蘸料合不合適的。」
溫水鬆了口氣:「真是的,至少把刀先放下啊。」
「看把你嚇得,我怎麼可能把你殺掉嘛,外面那麼多人呢,屍體根本沒辦法處理喲。」小蘭把刀放在一邊。
溫水驚了:「原來困難是外面的目擊者不好處理嗎?」 小蘭臉上露出開心的燦爛笑容:「不是啦,最近看推理小說有點多,下意識就開始判斷起來有沒有殺人的條件了。」
溫水嘆了口氣,環顧四周:「是哪個調料啊?」
他還得去灰原哀房間把東西掉包呢,所以得速戰速決。
小蘭把一個裝有奶油色醬汁的金屬料理盆端了過來,放在溫水面前:「就是這個,我上次陪園子去料理教室的時候,跟那位老師學的配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看著賣相還不錯,那我嘗嘗吧。」
溫水說完,疑惑地看向小蘭,因為料理盆里沒有勺子之類的餐具,總不能抱著盆喝吧?
小蘭的臉頰忽然閃過一陣紅暈,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狀態,把白淨柔軟的小手伸出來,指尖在醬汁里輕輕一蘸:「嘗嘗吧,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