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一個下午。
今天本來應該上學的,但溫水中午吃完小蘭做的便當之後就請假逃課去找佐藤警官去了。
這次的案子不是柯南原著里的案件,不過還是給溫水提供了不少取材進度,以及佐藤美和子愛慕的眼神。
不過下午要和小蘭園子他們一起去看摔角比賽,所以溫水婉拒了佐藤美和子一起吃晚餐的邀請。
哪怕佐藤美和子不止一次用眼神暗示他,如果陪她值班到晚上,再一起吃點宵夜之後,可以稍微對她動手動腳也沒關係。
但溫水還是拒絕了。
他知道晚上的摔角比賽里會發生殺人事件,而且聽說那個叫永瀨豹太的傢伙前幾天居然主動搭訕鈴木園子,眼神還很輕浮。
簡直不可饒恕,溫水決定在永瀨死之前狠狠教訓他一頓。
「抱歉啦,佐藤前輩。」溫水撓著頭笑了笑,「今天是鈴蘭偵探團的團建,我不去會被小蘭和園子殺掉的,下次,下次我再陪你一起飆車。」
佐藤美和子一臉幽怨:「都說了不要喊我佐藤前輩,叫我美和子就好啊。」
「啊,我又忘了。」溫水笑了笑,「可是我覺得佐藤前輩這個稱呼也沒什麼不好的啊,高木刑警不是也這麼喊你嗎?況且,這個稱呼更能體現我們之間身份的差距不是嗎。」
美和子表情不悅地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我是沒有小蘭她們年輕,很快就要失去競爭力了,我看還是讓老媽幫我隨便找個相親對象結婚算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水忽然走近了一步,看著美和子那被黑色幹練短髮包裹的精緻小臉,柔聲道:「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對你的印象就是不怎麼靠譜的女警官前輩。
後面接觸下來雖然你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更立體了,但在我心裡,你一直是和小蘭園子她們不一樣的前輩啊。我覺得這樣的美和子才是最完美的。」
溫水近乎表白的深情解釋,讓佐藤美和子頓時慌了神。
「不、不怎麼靠譜是多餘的。」佐藤美和子紅著臉,轉身跑向她的馬自達里,「這次就便宜你了,下回見面要請我吃拉麵補償我。」
話音未落,汽車輪胎就發出刺耳的尖嘯聲,眨眼間消失不見。
溫水看著佐藤美和子慌亂逃離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暗笑,佐藤美和子臨走時這句話從字面意義上根本解釋不通。
按理說佐藤美和子是要請他吃飯犒賞他幫忙破案的,但是她在慌亂之下卻變成了讓溫水請客補償她。
不過溫水倒是能感受到佐藤美和子想要傳遞的潛台詞——「下次也要多陪陪我啊,就算想要對我動手動腳也沒關係。」
雖然溫水不能確保自己的理解完全正確,但他決定下次試一試。
回到現實,溫水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剛好是下午兩點,園子他們應該還沒……
誒?! 溫水忽然想到一件事,這裡是新宿區啊,距離米花町和東都國技館就算開車也要半個多小時啊!
那女人怎麼就把他扔在這開車走了,至少把他拉到地鐵站再走啊。
溫水欲哭無淚。
沒想到他靈光一閃的深情撩妹,最後卻把自己給坑了。
沒辦法,溫水最後只能步行了十分鐘去附近的地鐵站,坐地鐵回到了民風淳樸的米花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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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溫水請假的時候給的理由是身體不舒服——沒辦法,他目前的身份必須在帝丹里潛伏下來,完成黑衣組織可能安排的任務。
所以理論上他是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的,以至於溫水在破案之後接受記者採訪的頻率都不高。
和工藤新一每次劇場版開頭都被記者圍著拍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好在學校里的老師也知道溫水家的經濟狀況不太好,再加上貝爾摩德通過關係幫忙運作,所以溫水在學校找藉口逃課,也不會被懲罰和刁難。
不過為了不引人矚目,溫水還是把和大家會合的地點選在了距離學校一公里之外的一家甜品店。
這樣至少不會被風紀委員之類的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溫水從地鐵站出來之後,在熟悉的街道上走了差不多20分鐘,眼前出現了一家裝修風格以木質結構為主的甜品店。
女店員正在門外的小黑板上用粉筆寫今天打折的商品,看到溫水走過來她笑著說:「溫水君,好久不見啊。」
「是啊,最近比較忙。」
「學習成績雖然很重要,但是享受青春的機會人這輩子也只有一次喲。」女店員眨了眨眼。
「這個當然,我已經在狠狠享受青春了。」溫水笑了笑,推門走進甜品店。
這家店並不大,裡面只有差不多十張桌子,因為才剛到放學時間,大部分有社團活動的人還在各自的社團里揮灑汗水,所以店裡只坐著三組客人。
溫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牆角的鈴木園子和灰原哀。
兩人面前擺著一大一小兩杯不知道是什麼口味的冰沙,相同的茶色短髮和十分相似的容貌五官,如果不是鈴木園子身上的jk制服,很容易會被人誤會成是年輕的母親帶著女兒來吃甜品。
溫水看著她們整齊劃一的咬著吸管輕輕吸吮冰沙的動作,不由得有些神往。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機會變身成吸管君啊!感覺被大小雪莉這樣欺負一下也挺讓人心動的。
溫水走過去坐在鈴木園子面前,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這位太太,我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你。」
「嗯?太太?」 鈴木園子看到溫水之後先是心中一喜,不過緊接著就被溫水的話給繞暈了。
她想了一下,最後歪著頭有些呆萌的問:「難道你在練習角色扮演,就是那個……」鈴木園子想了一下,說,「就是福爾摩斯的那個演繹推理法?」
溫水微笑不語。
旁邊的灰原哀顯然要更聰明一些,她的臉色已經有點變黑了。
「你們倆臉上的表情好奇怪啊,難道我猜錯了嗎?」鈴木園子有些不開心地鼓起臉頰,「快點告訴我答案啦,連這個小鬼都猜到了,這樣顯得我好笨啊。」
溫水笑著說:「其實我只是感覺如果不認識你們倆的話,會把小哀當成你的女兒吧,畢竟你們的髮型很相似啊。」
鈴木園子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個。
她那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起淺淺的紅暈,用力咬著吸管:「討厭啦,別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怎麼會有女兒啊。」
溫水心想會有的,就在不遠的將來。
鈴木園子吸了一大口冰沙,咽進肚子裡試圖給自己大腦降溫,然後話鋒一轉:「唉,要是我的女兒真能和這個小鬼一樣,那我老爸老媽估計要高興死吧。」
「為什麼?」溫水問。
鈴木園子:「這小鬼雖然平時不怎麼愛說話,但是她明顯比同齡人要成熟太多了,如果好好培養的話,絕對能成為鈴木財團的優秀掌舵人。」 溫水心想那當然了,你身邊這位可是連黑衣組織都要極力拉攏的天才科學家,智商這一塊絕對沒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鈴木園子話鋒一轉,「溫水君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溫水看了眼灰原哀,剛才開玩笑的時候不知道小哀有沒有生氣,這種時候還是趁機吹捧她一下比較好吧。
溫水看著灰原哀那粉琢玉砌的小臉蛋:「我覺得像小哀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就很好啊,乖巧懂事,還能做很好吃的料理給爸爸。」
「是、是這樣嗎?」鈴木園子有些慌亂地低頭吃冰沙。
園子大小姐顯然會錯了意,她以為溫水之所以會突然用搭訕的語氣說她和灰原哀很像母女,都是在為這句話鋪墊。
鈴木園子心跳加快,甚至有點不敢和溫水對視。
於是園子大小姐乾脆轉而看向身邊的「阿笠·哀」同學,之前沒怎麼注意觀察這小鬼,仔細一看她頭髮的顏色還有五官都和我很像啊。
如果溫水喜歡這一款的女兒的話……
只要轉學去國外的「灰原哀」不回來,溫水好像就只能選擇她了呀!
想到這,鈴木園子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忽然,一直沒說話的灰原哀用力吸了一口冰沙,然後把吸管從杯子裡抽出來,對準溫水的臉。 「噗噗噗噗噗……」
黑衣組織的邪惡女科學家此時化身成了豌豆射手,對溫水發起了無情的制裁。
「別鬧啊,我昨天剛洗的衣服……」溫水用手抹掉臉上半融化狀的冰沙。
鈴木園子大驚:「你別吃進嘴裡啊,很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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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一進來就引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騷亂。
不過因為溫水和小蘭他們每次來這家店,都會發生類似的狀況,所以老闆和那位女店員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倒是坐在店裡的其他兩組客人聽到聲音之後,對溫水這邊投來好奇和不悅的視線。
不過在發現,發出聲音的是學校里很有名氣的名偵探溫水和鈴木園子大小姐這對組合之後,眾人紛紛假裝沒看到那邊的動靜。
畢竟對普通人來說,能經常幫警方破案甚至上電視節目的溫水,以及鈴木財團的二小姐,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溫水被灰原哀噴了一臉口水,還不小心吃下去不少,不得不去洗手間洗了個臉。
當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桌上已經擺上了一份哈密瓜冰沙,最上面還擠了兩個冰淇淋球。 鈴木園子有點靦腆的解釋說:「按照平時的習慣,你應該想要吃這個吧?」
「你怎麼知道的?」溫水有些驚訝的看著園子。
鈴木園子:「我們可是同伴啊,你、你上次不是也記得我喜歡吃的拉麵口味了嗎……」
灰原哀看著這兩個傢伙眉來眼去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一把搶過溫水面前的哈密瓜冰沙,狠狠咬了一口。
鈴木園子正要發怒,可是忽然想到如果她和溫水有了女兒的話,一定也會遇到這種狀況的,不如先用著小鬼頭練練手?
鈴木園子努力擠出一個慈祥的微笑:「小哀,這個是給溫水哥哥的,你要是想吃的話媽……呃,姐姐會給你買的,搶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我不要,我就要吃這個。」灰原哀在扮小孩子這方面很有天分,充分展現了一個熊孩子該有的素養。
鈴木園子的額頭冒出#字形的青筋,擼起袖子就要像教訓柯南那樣教訓一下小哀。
溫水趕緊攔住她:「好啦,就讓她先吃吧,我吃不了多少的。」
灰原哀低頭把另一個冰淇淋球咬下來,嘴角沾著奶油口齒含糊的說:「而且,溫水哥哥應該很喜歡吃被我吃過的東西吧,剛才他吃的可香了。」
「我沒有,你看錯了。」溫水一臉嚴肅地反駁。
目睹了全過程的鈴木園子有點狐疑地看著溫水,然後試探性地把自己面前吃過一半的冰沙推到溫水面前。 溫水一臉為難。
最後只能把園子大小姐和小哀殿下吃過的冰沙,全都吃掉。
溫水邊吃邊問為什麼只有園子和灰原哀兩個人過來,其他人怎麼沒過來匯合。
結果得知小蘭要去空手道社和給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示範招式,要晚點才能過來,至於元太和光彥那幾個是因為上午踢足球的時候不小心把玻璃打碎了,被老師懲罰放學後打掃衛生。
灰原哀本來想陪他們一起的,但是一想到鈴木園子那天的表情她就有點擔心,於是背著小書包跑過來監督溫水和偷腥貓的約會。
溫水看了眼時間,距離比賽開始還有段時間,於是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兩人聊了起來。
當然因為身份的關係,大多數時間都是溫水和園子在聊天,灰原哀身體變小之後在有外人在的情況下不太能插上話。
感覺失去對溫水控制權的小哀想了個辦法宣誓主權。
小哀把腳上的小皮鞋脫了下來:「溫水哥哥,我今天踢足球好累哦,幫我按按腿。」
說著,灰原哀從甜品店的桌子下面把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柔軟小腳伸過來,輕輕搭在了溫水的大腿上。
一股嬰兒般柔和的奶香氣從桌子下面飄上來。 溫水感覺有些目眩神迷,但他知道現在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除了鈴木園子就在對面之外,小蘭她們也隨時可能過來。
然而就在溫水剛下定決心的時候,灰原哀做出了一個在溫水看來有些危險的大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