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裝展覽會的大廳,工藤有希子的突然出現把這場時裝會的氣氛推到了高潮,哪怕她已經離開很久了,但是現場的觀眾和記者們仍舊在談論跟工藤有希子有關的話題。
遠山和葉在欣賞完工藤小姐的走秀之後,也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個青梅竹馬,拿出手機給服部平次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也沒人接。
遠山和葉嘟起嘴,氣呼呼地說:「平次這傢伙真是的,既然要查案就先發消息和我們說一下啊。」
坐在旁邊的小蘭好奇道:「怎麼了和葉?」
「平次的手機可能靜音了,那傢伙,明明知道晚上要一起吃飯的,怎麼調查之前都不知道發個消息啊。」
小蘭表情微變,有些擔心道:「服部君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他早上走的時候,不是說去調查楠川先生消失的事情嗎?」
遠山和葉想了一下,然後搖頭:「應該不會吧,平次經常這樣,他查案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思緒,所以就會把手機調成靜音狀態……
哦對了,他還會把鴨舌帽調轉方向,哼,竟會搞這些沒用的東西耍帥。」
因為之前的慣性思維,遠山和葉並沒有想到服部平次會被人綁架這個可能性,這也多虧了綁架服部平次的女律師「伊藤美沙里」的靈機一動,並沒有把收走的手機關機。
面對遠山和葉的吐槽,小蘭笑了笑沒有接茬。
遠山和葉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反問:「那小蘭你那個青梅竹馬,在查案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習慣呢?」 小蘭回想了一下,然後她驚訝地發現工藤新一在她腦海中的記憶好像變淡了許多,努力去回想的話,也只有小時候的記憶比較清晰,反而是長大之後的記憶變得沒那麼清晰了。
「你怎麼了,小蘭?」遠山和葉問。
小蘭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什麼,新一那傢伙每次查案都會把我丟下,我能記住的就只有一個人在遊樂園和一堆情侶排隊搶冰淇淋的畫面。」
「那還真是慘誒。」遠山和葉嘆了口氣,「其實我這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平次那個榆木腦袋,每次出來玩也都會把案子掛著嘴邊。」
小蘭安慰道:「可能偵探都是這種性格的吧。」
這時候,坐在身邊的毛利小五郎突然站起來,對著迎面走來的模特小姐揮舞手裡的手帕:「看這裡啊,那位漂亮的小姐,在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遠山和葉尷尬地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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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嘴角抽搐了一下:「呃,我爸爸之前是刑警,所以跟一般偵探比起來有些特別。」
說完,小蘭一把將毛利大叔拉了下來:「爸爸,這裡很多記者在呢,你稍微注意點影響啊!」
毛利小五郎依依不捨地看著走回後台的那位女模特:「可惡,你幹嘛拉我啊,那位小姐的長相有點像洋子小姐電視劇里的角色,你沒看出來嗎?」
小蘭拿起座椅旁邊的罐裝咖啡,單手就把易拉罐給捏扁了:「說不定會上報紙哦,如果媽媽在報紙上看到你這樣,她肯定會生氣的吧?」
毛利大叔額頭微微冒出冷汗,有點心虛的說:「哼,真是的,好不容易來一次這種場合,稍微放肆一下也沒關係嘛。」 「好啦伯父,等晚上讓平次陪你多喝幾杯吧。」遠山和葉勸道。
服部平次雖然沒到能喝酒的年紀,但他可是大阪府警警視正的兒子,完全可以不把這條規矩放在眼裡,甚至服部平藏跟服部靜華夫妻倆會鼓勵兒子早點學會喝酒,這樣才能在各種財閥政客出場的宴會上,提前結識未來可能掌控這個國家的年輕一代。
當然,和柯南比起來服部平次其實還挺守規矩的。
畢竟服部平次沒有無證駕駛飛機和遊艇,也沒有常年對無辜的中年大叔注射麻醉劑。
毛利小五郎一聽這話眼睛裡立刻閃爍出光芒,他看了眼時間,說:「我看也差不多了吧,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時裝秀的演出時間到晚上八點,我們要不要先去後台跟山崎幸子小姐打個招呼,順便邀請他們也一起來吃烤肉好了。」
小蘭狐疑地看著父親:「你該不會是想趁機和剛才那位模特小姐要聯繫方式吧?」
「順便邀請一下也沒什麼關係。」毛利大叔說。
「不可以,拒絕。」小蘭直接回絕了毛利小五郎的請求。
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對了,服部平次那臭小子怎麼還沒過來,我烤肉店那邊約的時間可是九點啊,那小子不會迷路了吧?」
「可能在查案子,等待會時裝秀結束之後再打電話給他吧。」遠山和葉說。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時裝展工作人員制服的男人就走過來,說有個人在門口說是毛利小五郎的家人,要進入會場被攔住了。
小蘭跟遠山和葉一開始還以為是服部平次找過來了,可等她倆到門口一看,發現來的人居然是柯南。 「少年偵探團晚上不是要開作戰會議嗎?你怎麼跑過來了?」小蘭問。
柯南撓頭傻笑:「我更想跟毛利叔叔吃烤肉嘛,就偷偷溜走了。」
「這樣拋棄同伴可不好哦。」小蘭雙手掐腰。
柯南:「我會道歉的,不過小蘭姐姐你就讓我跟著一起吃烤肉吧。」
小蘭或許是被柯南對美食的欲望打動了,嘆了口氣:「行吧,那晚上多吃點肉。」
柯南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其實他根本就不是為了吃烤肉來的,而是有點擔心工藤有希子這邊的情況。
還有就是服部平次說要跟他分享有關調查楠川先生的進展,可是自從早上分開之後服部平次一條消息都沒給他發,剛才電話也不接,這讓柯南心裡有些不安。
在回到時裝秀展廳之後,柯南沒看到溫水和工藤有希子兩個人之後,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溫水哥哥去廁所的時間也太長了吧?」柯南試圖用話題引開大家的注意力,或許是因為他經常在案發現場幹這種事,所以熟練的很。
小蘭眉頭微蹙:「說的也是誒,那傢伙該不會也被卷到什麼案子裡了吧?」
小蘭拿起手機撥通了溫水的電話。
. 時間往回拉一點,在柯南坐車往這邊趕的時候,溫水其實已經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踩在他膝蓋上的裸足精緻小巧,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下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修剪整齊的腳趾甲塗成了誘人的紅色,一陣好聞的香味鑽入溫水的鼻腔。
如果忽略工藤太太足底的灰塵的話,乍一看到是有點像點綴了草莓的奶油蛋糕。
可惜她這一路是光著腳跑過來的,髒兮兮的讓人不太能提起食慾。
真是的,至少擦乾淨再送過來啊。
溫水一把拍掉工藤有希子的小腳,嫌棄道:「誰會舔這種東西啊,快拿開。」
「咦,居然拒絕了嗎?」工藤有希子似乎有些詫異,不過倒是很聽話的把腿拿開,然後光著腳走到放包包的桌子前,從裡面拿出清潔濕巾丟給溫水。
溫水:「又幹嘛?」
「幫我擦乾淨,我腰有點痛彎腰不舒服。」工藤有希子紅著臉說,然後又搬來一個凳子,就這麼把腳踝搭在溫水的大腿上。
溫水一臉無語:「你剛才不追我不就好了?」
「誰讓你說那些讓人生氣的話啊,換成是誰都忍不住吧?」有希子嘟起小嘴,輕輕晃動雪白的小腳。
溫水把清潔濕巾的包裝打開,抽出一張濕巾按在工藤有希子的腳面上,然後輕輕幫她擦拭起來。 讓溫水沒想到的是,本以為擦完腳之後,工藤有希子最後還是把他趕出來了,這讓溫水有些耿耿於懷。
不過想到哪怕是已經和他做了更親密的事情的小蘭,換衣服時也會臉紅地把他推出房間之後,溫水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沒過多久,工藤有希子主動打開更衣室的門。
出現在溫水面前的工藤太太又換上了之前的裝扮,超短裙和純白的襯衫讓她看起來仿佛年輕了十歲,和小蘭他們一樣的黑色過膝襪包裹住那修長的美腿,更是為她身上增添了一絲少女的氣息。
「怎麼,沒看過我穿這種衣服啊?」有希子有些得意地看著溫水發愣的樣子。
溫水:「沒有,就是突然換成這種風格有些不適應。」
有希子唇角微微勾起一個笑容:「那你覺得哪種更有吸引力?」
「那還是不穿衣服的樣子比較有吸引力。」溫水想也沒想的說,然後就被工藤有希子用小拳頭在頭上錘了一下。
「別把我當成柯南啊,你這傢伙。」溫水埋怨道。
工藤有希子冷哼一聲:「柯南雖然調皮了點,但至少不會對我說這種無禮的話。」
溫水心想那肯定啊,要是柯南真說了這就成本子的世界觀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估計演出也要結束了。」工藤有希子說著要往外走。 溫水用手撐住門框攔住了她的去路,他疑惑地問:「這就結束了?」
「是啊,山崎幸子小姐說衣服放在這裡就行,我們直接回去就可以了。」工藤有希子故意裝傻。
溫水:「不是,你把我喊過來就是為了讓我陪你換衣服,還是隔著門?說話的戰後獎勵呢?」
「獎勵你和退役的女偶像獨處,怎麼樣,心動吧?」有希子臉上露出俏皮的笑容,說著就要彎腰從溫水胳膊下面鑽出去。
溫水直接順勢一攔,把她整個人用公主抱的姿勢抱在了懷裡:「當然心動,不過心動之後哪能不行動一下啊。」
溫水閃身進入房間,然後用身體把門關上。
「啊——唔~」
工藤有希子先是發出一聲驚呼,然後那柔軟的唇瓣就被溫水給含住了,只能無力地發出哼唧聲。
一個久違的深吻過後,溫水深情地注視著懷裡的工藤太太:「你好像變重了?」
「可惡,你小子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工藤有希子咬牙切齒地就要撲上來。
看她這生氣的架勢,溫水覺得自己可能是說對了,怪不得她前天突然勤奮起來晚上夜跑,原來是體重管理出現了問題啊。 溫水趕忙轉移話題:「不過我覺得胖點也不錯,肉肉的才可愛嘛……哎呀,你別咬人啊!」
工藤有希子直接抓住溫水的手臂就是一口,淺淺的牙印立刻浮現在他的手臂皮膚上。
「下次再說我胖,我就把你從三十樓高的地方丟下去。」工藤有希子美眸一瞪,「快把我放下來。」
溫水心想原來這位太太是喜歡高空拋屍的米花市民啊,有點危險呢。
溫水輕輕地把工藤有希子放下來,然後轉身把門給反鎖了。
工藤有希子後退一步:「你、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獎勵啦,剛才幫你擦腳可不是白擦的。」溫水笑了笑。
有希子瞪大了眼睛:「等一下,那明明才是獎勵好不好……」
「才沒有那種獎勵。」溫水忍不住吐槽,然後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可惜你把衣服都換掉了啊,根本沒有剛才光鮮亮麗的感覺了啊。」
工藤有希子:「那衣服是人家的,弄髒了就不好了。」
「我是那種會隨便把女孩子衣服弄髒的人嗎?」溫水說話的時候,腦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了早上,他讓小蘭的長筒襪黏糊糊的事情,語氣有點沒底。
工藤有希子雙手抱臂,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溫水。 溫水忽然眼前一亮,他抓住了對方話里的漏洞:「也就是說,如果是你自己的衣服就可以被我隨便弄髒咯?」
「想都別想!」工藤有希子又後退了一步,然後不小心絆倒在了換衣服的長凳沙發上。
溫水趁勢前壓,直接把工藤有希子壁咚在了長凳沙發上——沒錯,從上面往下也算是壁咚的一種。
她的頭髮凌亂地披散開來,領口的弧度恰到好處地露出讓人目眩神迷的雪山。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也泛起了一絲水光,但更多的是驚恐。
「你、你瘋了嗎,不可以,我只是答應晚上做飯犒勞你而已。」工藤有希子拼命掙扎,然而她那纖細的手臂並不能對溫水造成什麼阻礙。
溫水輕笑了一下,然後用手颳了刮她可愛的鼻尖:「你在擔心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對你動手啊,再怎麼說也得找個柔軟的大床房才能方便活動啊。」
工藤有希子一聽這話頓時鬆了口氣,然後覺得回家就把工藤家別墅里那張柔軟的大床給賣掉,反正她一個人睡小床就夠了,決不能留這種隱患在家裡。
有希子正想著補救計劃呢,溫水就趁機撬開了她的貝齒。
緊接著,一陣讓人靈魂顫慄的交互,工藤有希子的思緒完全被打斷了,大腦一片空白。
雖然有希子心裡清楚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回時裝秀的大廳和大家匯合,但強烈的背德感和不安,卻讓工藤太太芯里很老實地泛起了漣漪。
她那纖細的手臂繞過溫水脖子,在他後腦勺狠狠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