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就這么半推半就的被小蘭從房間裡推出來,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待會把你的睡衣拿過來,就放在門口的衣簍里。」小蘭說著往客房走。
溫水因為經常在這裡留宿,為了方便睡覺專門在小蘭家留了一套睡衣。
雖然那件睡衣跟小蘭不是情侶款的,但他一到晚上睡覺就像自己家人似的換上睡衣,在毛利偵探事務所亂晃的行為,還是讓柯南跟毛利小五郎十分不爽。
而且每次溫水穿完,哪怕沒弄髒小蘭也會親手幫他洗乾淨。
柯南好幾次看到小蘭用手搓洗衣服的時候,臉紅紅的,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也讓柯南好幾次忍不住想要對那件睡衣動手腳。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柯南怕把溫水惹急了,萬一溫水不留宿在這裡,用查案的理由領著小蘭出去,他監督起來更麻煩。
溫水:「好,不過你快點啊,我怕我待會睡著了。」
「在浴缸里可別睡。」小蘭可能是忽然想到了,之前四井麗花被殺死在浴缸里的事情,忍不住提醒了一下溫水。
溫水:「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小蘭轉身往客房走去,溫水能清晰地聽到毛利大叔在客廳看沖野洋子演唱會的聲音。 他推開浴室的玻璃拉門,淡淡的霧氣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撲面而來。
上一個洗完澡的大概是小蘭,她把浴室整理得很乾淨,浴缸里的水面浮著很多白色的泡沫,大概是用了入浴劑之類的東西。
溫水反手關上門,走到淋浴頭下面沖洗了一下身體,感受著熱水拍打在肩膀的溫度,門外很快傳來了毛利大叔和小蘭的爭吵。
「那小子怎麼去浴室洗澡了啊,不是說開作戰會議嗎?」
「開完了啊,明天一早我們要和服部君還有和葉出去玩,而且外面下雨了,今天就讓溫水在客房住吧。」
「可惡,你們該不會是商量好的吧?我事先說好,你可不能半夜跑去那小子房間裡啊!」
「爸爸,你亂說什麼啊,我不是說了讓你少喝點酒嗎……」
溫水聽著門外父女的爭吵,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雖然兩人的語氣都很沖,但能很容易感受到他們對彼此的關心。
溫水其實挺能理解毛利小五郎的,如果今後他和小蘭有了女兒,也會像防賊一樣防著外面那些心懷不軌的小子的。
溫水沖洗完身體之後,泡在浴缸里,感受著那帶著不知名水果香的泡沫和溫度還有點燙的熱水。
很快,一陣困意席捲而來。
今天他連續破了兩件綁架案,光是坐車跟著跑就夠累的了,更別說還要用腦子思考怎麼說才不會被人懷疑。 剛才在家洗澡的時候沒感覺,是因為心裡期待著跟小蘭的偷偷幽會。
現在有毛利大叔這個不確定因素,今晚能不能吃到肉還說不定呢,疲憊感一下就涌了上來。
溫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鐘,可能過了十幾分鐘。
忽然,迷迷糊糊感覺一雙小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溫水身體一激靈,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雙白淨柔軟的小手。
「真是的,我不是說了不要在浴缸里睡覺嘛,你怎麼跟爸爸一樣盡做些讓人擔心的事情。」小蘭埋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毛利家的浴缸兩端和牆壁都有些距離,給了小蘭能從後面幫忙溫水按摩肩膀的空間。
「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溫水笑了笑,準備掙扎著站起來。
「別、別出來啊。」小蘭語氣中有些驚慌。
哪怕之前小蘭已經幾次看過溫水口吐芬芳的狀態了,加上浴缸水面上有泡沫遮擋,所以她一開始倒是沒有那麼緊張。
但是如果溫水從浴缸里站起來就不一樣了。
這種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在浴室里的情況,還是瞞著父親毛利小五郎偷偷跑進來的,會本能地讓小蘭有點難為情。 為了怕溫水亂動,小蘭從後面像是對犯人鎖喉一樣,用臂彎把他給控制住。
溫水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出聲:「浴、浴缸殺人事件?」
「才不是啦,你這傢伙給我老實一點啊。」小蘭的手臂忍不住加了幾分力度。
「可是我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不老實的事情來的啊。」
溫水為了呼吸得不那麼難受,脖子只能往後仰,可這樣一來他的後腦就枕在了一團柔軟的棉花糖上。
清甜的奶香味瀰漫在眼前的狹小空間裡。
溫水不再掙扎了,而是閉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美好。
小蘭忽然有點調皮地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倒是挺會享受的,拿人家當枕頭枕得很舒服嘛?」
「嗯,蘭醬的最舒服。」溫水說。
小蘭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等一下,你難道還枕過別人的?」
溫水心裡一驚,不好,太舒服差點把實話說出來了,他趕忙解釋:「怎麼可能,我只喜歡小蘭你一個人。」
說完,為了怕小蘭第六感爆發,溫水還故意把臉側過去和美咲醬來了一次貼臉。 小蘭的思緒被溫水打亂之後,身子一軟,也沒心思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
兩人這麼纏綿了一會,當溫水把美咲醬臉蛋弄得都是淺淺的牙印之後,小蘭終於忍不住了,拿起旁邊的毛巾說:「好、好了,我來幫你搓背吧。」
溫水一聽這話心裡更期待了。
按摩肩膀都已經這麼大膽了,那搓背還不得上天了啊?
溫水把浴巾圍上,然後坐到浴室的小凳子上。
小蘭把睡衣的扣子系好,繞到溫水的後面,看著眼前那充滿安全感的寬厚臂膀,心跳忍不住加速了幾分。
很快,熱毛巾那獨特的觸感從溫水的後背傳來。小蘭的動作輕柔,但實際上卻很有力道,感覺比澡堂專業的搓澡師傅的手法都好。
不過這不對啊。
溫水大晚上不睡覺可不是為了體驗這個的啊。
「話說……」溫水忍不住問,「該不會今天晚上的宵夜就是這個吧?」
小蘭沒好氣地說:「哼,你這傢伙滿腦子怎麼都是壞心思。」
「這怎麼能叫壞心思呢,蘭醬在我心裡,可是跟天使一樣純潔無瑕啊。」溫水據理力爭。 「好,我知道啦。」
小蘭嘆了口氣,然後把溫水後背的毛巾拿走。
緊接著,溫水就感覺眼前一黑,自己的視野被熱毛巾給蒙住了。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呢,就感覺後背有兩團東西貼了上來,這絕對不是毛巾和肥皂的觸感,也不像是小蘭那白淨柔軟的小手。
如果沒猜錯的話……
溫水還沒腦補完此時浴室中的景象,美咲醬和美櫻醬就開始賣力地工作起來。
小蘭塗了沐浴露的肌膚比想像中還要滑膩,軟度更是驚人。
淡藍色的沐浴露很快泛起綿密的泡沫,在溫水背後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圈,就好像漂移賽車在場地留下的燒胎痕跡一樣。
哪怕溫水此時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沒看見,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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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水享受小女友搓背服務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卻還在外面吹冷風。
米花町一處修車廠門口。 琴酒一個人站在外面抽著煙,這個時間一般的修理廠早就下班了,不過這裡是黑衣組織旗下的一處據點,維修工是個跟溫水和樹差不多身世的年輕人,因為有把柄被黑衣組織抓到,所以被迫給組織服務。
修補保時捷上被槍打出的彈孔有些麻煩,搞不好要花好幾天時間,所以琴酒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這時候,伏特加拉開捲簾門從維修廠里出來:「大哥,那小子說得2天左右能修好。」
琴酒點了點頭,這個時間其實比他預想中要快一些:「知道了,那我們就先開別的車吧,跟那小子說一聲,我們走。」
這裡大部分都是回收過來的報廢車,如果修車的時候零件不夠就直接從這上面拆卸,但是永遠在角落裡會準備一輛不起眼的破舊轎車。
琴酒把那台車開出來的時候,伏特加已經站在街邊了。
伏特加用眼神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大哥,那意思是要不要換他來開,但是琴酒搖了搖頭,於是伏特加直接坐上副駕駛。
黑色的破舊轎車緩緩離開修理廠。
琴酒沒有直接回兩人住的酒店,倒不是怕之前和他們交易然後發生火拼的那伙人找上門,因為那群人已經被他殺光了。
只不過是因為今天晚上有個黑衣組織的視頻會議,剛才修車耽擱了一些時間,再回到酒店時間上可能來不及。
好在這附近地處偏僻,大半夜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路邊停了一輛車有什麼不對勁。 琴酒把車停好,然後拿出筆記本電腦,放在儀錶盤上面。
在登錄了一個全是英文的購物網站之後,琴酒控制滑鼠連續點擊了幾下,就出現了一個輸入帳號密碼的界面,熟練地敲下密碼之後,顯示屏的上網址的畫風瞬間變成了簡約的界面。
這種視頻會議當然不是所有成員都參加,畢竟有些黑衣組織成員的身份,在彼此之間也是保密的,這次只有貝爾摩德、琴酒和伏特加,還有波本這四個人。
不過讓大家感到奇怪的是,波本的帳號半天都是離線狀態。
所以本來預定在晚上十二點開始的視頻會議,一直拖到了凌晨一點左右。
就在大家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波本的頭像終於亮起來了。
伏特加已經準備了一肚子冷嘲熱諷的話,但是看到視頻里波本那狼狽的樣子之後,他準備好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貝爾摩德眼睛微眯,用有些慵懶的聲音說:「波本,別告訴我你剛才去火災現場見義勇為了。」
安室透冷笑一聲:「這時候就別說風涼話了,我剛才差點被火燒死在打工的店裡。」
「什麼,你說有人對你出手?難道有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伏特加忍不住驚呼出聲,在他看來,波本這小子雖然很讓人討厭,但是業務能力是頂尖的。
畢竟是短短几年就從組織新人成長到擁有酒名的黑衣組織成員。 這裡面警視廳和安室透身後那個組織,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連安室透自己都不清楚,但表現出來的結果就是,他在執行任務方面還是被黑衣組織里的同伴認可的。
這麼厲害的人居然會差點被燒死,那對方顯然也不簡單。
安室透把燒焦的劉海攏到腦後:「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衝著組織來的,不過我會想辦法調查出來的?」
琴酒沉聲道:「那這次任務你就別參加了。」
琴酒他們這次除了分享情報,主要是為了一件boss安排下來的任務碰頭。
安室透表情難看,他可不想放過這次搜集情報的機會:「不太可能,如果是衝著組織來的,對方不應該採取直接滅口的方式,把我抓住更重要。」
「我們不能冒這個險,波本,你就先暫時不要和組織的成員聯繫了,直到確認對方不會威脅到組織的秘密再說。」
安室透心中充滿了怒火。
這次合作的任務對他來說很重要,說不定能藉此機會獲得更多關於黑衣組織的犯罪證據,結果就因為一個可惡的縱火犯,導致他被排除在外了。
安室透決定讓風見裕也增加人手,把那個藏在暗處的混蛋找出來,然後狠狠修理一頓!
本來約好的視頻會議,因為波本出事只好推遲。等琴酒聯繫其他組織成員後再說。
掛斷了視頻會議,坐在備用安全屋裡的安室透,猶豫是先去浴室洗個澡,還是煮點宵夜吃壓壓驚,貝爾摩德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安室透:「你該不會是專門打電話嘲諷我的吧?」
「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啊。」貝爾摩德的聲線一如既往的慵懶。
安室透:「有事快說,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其實也沒什麼事,我知道你很想參加這次行動,但是不找到那個縱火犯,琴酒是不會同意你加入進來的。」貝爾摩德頓了頓,「所以我想推薦給你一個人,他或許能幫你找到那個犯人。」
「你是說溫水和樹?」安室透瞬間猜到了貝爾摩德的想法。
貝爾摩德笑了笑:「答對咯,不過溫水最近在幫我搜集情報,想讓他抽出時間幫忙的話,可能要讓你稍微破費一下。」
安室透臉一黑,知道貝爾摩德是想趁機從他這裡敲詐點情報或者經費出來。
不過如果溫水真的能幫他解決這個麻煩的話,稍微花點錢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反正花的都是黑衣組織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