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你和小哀在聊什麼啊?」小蘭很快注意到了這邊的「險情」,把注意力從散發著焦香氣息的烤肉上移開。
「沒事,我在跟小哀討論哪種蔬菜好吃。」
溫水解釋完,像沒事人一樣夾了一塊烤青椒,放在灰原哀的盤子裡:「不可以挑食哦,不好好吃蔬菜的話會長不高的。」
灰原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很乖巧地吃下了溫水夾給她的那塊青椒。
小蘭眉頭微皺,奇怪,小哀之前不喜歡吃青椒嗎?
因為灰原哀平時的性子就比較冷,只有偶爾在溫水面前才會展現出稚嫩的一面,所以小蘭一時半會倒是想不起來小哀有沒有挑食的習慣。
這時候,小島元太忍不住插嘴道:「灰原,你明明在學校里還勸我們要多吃蔬菜,怎麼在溫水哥哥面前就……」
元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灰原哀那冰冷的眼神給瞪得不敢說下去了。
小島元太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但是灰原哀身上的氣勢還是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夾起一塊烤青椒丟進嘴裡謝罪。
灰原哀:「青椒我還挺喜歡吃的,不過烤過之後的口感有點奇怪。」
小蘭笑著說:「別聽溫水的,不喜歡吃青椒就別逞強了,吃點烤魷魚吧。」
說著,小蘭把灰原哀碗裡咬了一口的青椒,夾過來幫灰原哀消滅掉了。 溫水看著眼前「家庭和睦」的氛圍,心裡十分滿意,照這個架勢發展下去,至少小蘭和灰原哀這邊不會出什麼岔子,鈴木園子估計很好搞定。
最難得肯定還是工藤有希子那邊,畢竟身份特殊,溫水還是得琢磨個好的辦法,讓有希子的身份有個合理的說法。
溫水從旁邊拿過一瓶芒果汁,給灰原哀倒了一杯:「喝點這個吧,那辣椒好像挺辣的。」
其實溫水也不知道灰原哀愛不愛吃青椒,這女人的飲食習慣好像挺百搭的,吃什麼都行,並不像元太和步美他們那幾個小孩子一樣有挑食壞習慣。
畢竟是吃了aptx-4869身體才變小的科學家啊。
溫水覺得如果灰原哀身體不變小的話,估計她平日裡的飲食習慣會是那種對吃飯沒什麼興趣,每天用各種維生素藥丸來維持生命體徵的工作狂。
畢竟是黑衣組織的天才科學家啊。
灰原哀端起倒滿果汁的玻璃杯,小聲說:「你還挺會騙人的嘛,一下就讓小蘭打消了疑慮,難道你平時在帝丹里經常騙女孩子?」
溫水一臉委屈:「這都是跟你打配合的時候鍛鍊出來的啊,誰讓你身份特殊呢,不掌握點技巧遲早被人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我們有什麼關係?」灰原哀輕輕抿了一口果汁,放下杯子。
這時候毛利大叔正在跟服部平次聊,在警視廳當刑警的時候,把火災現場弄得到處都是腳印結果被領導找麻煩的事情,沒人注意他們這邊。
溫水柔聲道:「我們當然是最親密的戰友啊。」 「只是戰友嗎?」灰原哀臉色一冷,「那你剛才在摩天輪上,還、還把口水弄到我嘴裡?」
「因為你那時候的表情太可愛了啊,根本忍不住嘛。」溫水直白地說,「而且你不覺得戰友這種稱呼很浪漫嗎?
我們的命運,可是因為黑衣組織被捆綁在了一起啊,在我心裡,你可是和世界上所有女人都不一樣的,最特殊的存在。」
「哼,花言巧語的,在你身上我根本沒有感受到戰友的安全感。」灰原哀一臉嫌棄,不過表情倒是緩和了不少。
看來她對溫水的回答很滿意。
可能是考慮到溫水身邊的那幾個女人,都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是黑衣組織的外圍成員,只有她的命運是和溫水完全捆綁在一起的。
溫水也不避諱,拿起灰原哀喝了一半的果汁一口喝光:「那是你距離我太遠了,來,到哥哥懷裡。」
溫水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灰原哀居然真的放下筷子,爬到他的大腿上依偎在他懷裡。
她那香香軟軟的身體像是精緻的布娃娃一樣,帶著小孩子身上獨有的奶香味,讓人忍不住小心呵護起來。
「溫水哥哥,我要吃那個。」灰原哀指著烤爐上一塊很大的牛肉說。
溫水笑了笑:「好,我會幫你搶過來的,哪怕對手是小蘭這種『牛肉殺手』也不能阻止我家小哀吃肉。」
「別給我胡亂增加人設啊。」小蘭忍不住吐槽,然後一臉遺憾地把目光從那塊牛肉上移開,尋找下一個目標。 服部平次幾杯酒下肚,開始說他那老爸的糗事,毛利小五郎和那幾個小鬼頭聽得津津有味。
哪怕遠山和葉好幾次用筷子戳服部平次,也沒能打斷他的吐槽欲。
溫水這邊連續給灰原哀夾了幾次菜之後,自己也吃了幾塊肉,肚子裡有點食物墊底之後,灰原哀那香香軟軟的身體在他眼中,也開始變得不太一樣了。
沒辦法,誰讓兩人之前在摩天輪上,完成了浪漫的約定呢。
有點食髓知味的溫水現在再看灰原哀的時候,已經不能像之前那麼淡定了。
畢竟誰能不喜歡一個表面上冷冰冰,但其實稍微欺負一下就害羞的不行的小可愛呢?
灰原哀每次用筷子夾菜時,那輕輕略過他鼻尖的茶色捲髮,就會帶著一股好聞的洗髮水味路過溫水的鼻尖。
有幾次溫水差點忍不住把臉埋進灰原哀的頭髮里。
可最後還是忍住了,這裡可不是在摩天輪上,小蘭跟服部平次都在這裡呢,他得注意點別被人察覺到了。
灰原哀也明顯察覺到了溫水的變化,而且感覺的很清晰。
不過和之前的大驚失色比起來,這次她冷靜了許多,只是臉頰微紅地瞪了溫水一眼,然後繼續吃東西,甚至沒有主動從他身上跳開。
可能是摩天輪上的表白儀式,讓灰原哀的心理防線終於退到了一個臨界點吧。 果然人類增進感情的最好辦法,還是身體和靈魂的雙重交互啊!
正在溫水沉浸在跟灰原哀感情增進後的融洽氛圍里的時候,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電話是貝爾摩德打來的,溫水一個人來到烤肉店的外面,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這才接通電話。
「有個任務需要你過去幫個忙。」貝爾摩德直接開門見山。
溫水:「好,什麼時候?」
「應該就這兩天吧,波本到時候會聯繫你,你們也是老熟人了,這次他遇到點麻煩,剛好需要你這個名偵探幫幫忙。」貝爾摩德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慵懶。
溫水:「偵探?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的案子?」
「算是吧。」貝爾摩德說,「具體情況他會和你說的,好了,就這樣,我還有事情要忙。」
貝爾摩德說著就要掛斷電話,溫水趕忙打斷了她:「等一下,上次那個別墅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
「你那麼著急幹什麼?」貝爾摩德笑了笑,「難道是雪莉已經研究出了恢復身體的解藥,你想要早點住進去和她享受二人世界?」
貝爾摩德顯然在試探。
「怎麼可能那麼快研究出來解藥。」溫水說,「只不過……呃,想早點準備好,和大家一起住進去提前感受一下氛圍。」 「你要是敢對不起小蘭,我第一個不饒你。」貝爾摩德威脅道。
溫水:「知道啦,哪怕沒有你的威脅,我也不會讓小蘭傷心的。」
貝爾摩德似乎很滿意溫水的回答:「最近有點忙,等我手頭這件事解決之後再去接觸一下那位間宮先生,對了,我看了下那城堡位置還挺不錯的,到時候別忘了給我留個房間,有空我也去住兩天。」
「啊?這不好吧……我們也不熟。」溫水一臉為難,不太想把貝爾摩德加入他的翅膀團里。
「你這小混蛋想什麼呢?」貝爾摩德哭笑不得地說,「我只是想多和小蘭見見面,順便欣賞一下雪莉那張臭臉。」
「原來是這樣,那隨時歡迎。」溫水笑道。
貝爾摩德沉默了幾秒鐘,饒有興致地說:「難道,剛才我居然被你拒絕了嗎?」
「不算吧,只是誤會了而已。」溫水一本正經地說。
「不過你這小子倒是膽子很大,區區外圍成員,居然敢對我有那種想法。」貝爾摩德說著說著,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哀怨,「不過我這種渾身沾滿了邪惡的鮮血的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呢,恐怕只會給你帶來災禍吧。」
貝爾摩德的語氣一下從女上司變成了被拋棄的小女生,聽起來楚楚動人,讓人心中一軟。
溫水驚了:「不是,你先等一下……」
「如果是雪莉的話,她大概會這麼說吧。」聽筒那邊的貝爾摩德發出一陣輕笑。 溫水一臉無語:「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真的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女上司都給攻略了呢。」
「你不是已經做到了麼?」貝爾摩德語氣玩味,「我的那位老朋友工藤有希子,現在應該算是你的上司吧?」
「你監視我?」溫水語氣一冷。
貝爾摩德:「我可沒那個閒心,只不過偶爾看到你們在外面的樣子,很容易就能猜出來吧。」
溫水沒有說話,他家裡和經常去的幾個地方,都被灰原哀跟阿笠博士仔細檢查過,不可能有監聽設備。
溫水也不覺得,貝爾摩德會派人監視他,因為沒必要,宮野明美現在在她手上被保護著,也相當於充當了人質籌碼的功效,目前他們還在合作的蜜月期,而且目標又很一致,一時半會不會鬧翻臉的。
「我跟工藤小姐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溫水不咸不淡的說了句。
貝爾摩德:「我現在有點好奇,你到時候怎麼處理有希子跟你身邊女人的關係,雪莉真的不會把你放到解剖台上切開嗎?」
才不會啦,你眼中那個冷冰冰的科學家,已經被我養成了可愛的小貓咪。
溫水:「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還是說,大明星沙朗·溫亞德也有加入我們這個很有愛的家庭的想法?」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貝爾摩德冷哼一聲,「好了,城堡的事情我會提上日程的,好好照顧小蘭,就這樣。」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水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夜空,今晚沒有星星,漆黑的烏雲籠罩著天空,也不知道晚上會不會下雨。
溫水把手機收起來之後,剛準備往餐廳門口走,就看到了穿著便裝的安室透站在燒烤店門口等著他。
媽的,這兩人該不會是商量好的吧。
溫水環顧四周,想要尋找貝爾摩德的蹤跡,然而沒什麼發現。
安室透微笑著走過來:「溫水君,好久不見啊,這次可能要拜託你了。」
「沒關……」溫水剛想客氣幾句,目光忽然被安室透的新髮型給吸引了,「咦,你怎麼換髮型了,你之前那頭飄逸的長髮呢?」
剛才離得遠加上光線影響,溫水居然沒注意到安室透換髮型了。
安室透之前的髮型是暗金色的中長發,耳畔跟劉海都很長,被風一吹的時候很有時尚男模的感覺。
可如今出現在眼前的安室透,換成了一頭清爽幹練的短髮,雖然還是暗金色的發色,但長度已經變成了跟高木刑警差不多的長度。
安室透表情一沉,空氣中似乎隱約能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出了點小事,所以才想找你幫忙啊。」
溫水心想難道是完成任務不順利削髮明志?
可是一般不是會剖腹嗎,再說就算削髮的話也應該把頭髮都推掉啊,這半長不短的什麼情況? 安室透見溫水一臉疑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有人想要把我燒死,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想讓你陪我一起把那個縱火犯找到。」
溫水驚了。
不會吧,不會吧?
該不會是柯南原著里的那個案件吧?
如果真是那樣,說不定只是安室透倒霉而已,而不是真的有人想把他燒死,不過溫水沒有直接說破,反而沉吟了半天。
「說起這個,我手裡剛好也接到了一件和縱火案有關的委託,你要不要偽裝一下跟我們一起偵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