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戶町,四丁目的街道旁邊。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裡,此時充滿了戀愛的酸臭氣。
其實一般來說已經確認關係的情侶,在不影響其他人的情況下,在車裡偷偷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倒也沒什麼。
不過這台車裡有些不一樣的是,除了兩位演對手戲的男女主,後排還躺著另一個女孩。
這也就使得狹小的車廂內,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刺激了。
其實溫水一開始只是打算逗逗小蘭,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小蘭反應比平時強烈太多了,很快就進入了雙眼迷離的狀態。
溫水懷疑可能是因為遠山和葉就在後面午睡的關係。
難道說,小蘭是那種會因為好朋友在場,反倒更容易把內心深處的枷鎖打開的那種性格?
那要不要下次把園子喊上試試看呢?
溫水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稀里糊塗就從最開始的按摩肩膀,變成了壓在小蘭身上擁吻起來。
現在的天氣還有點熱,所以小蘭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輕薄的布料,輕輕一扯就能露出圓潤的香肩。
再趁著小蘭意亂神迷地揚起下巴的瞬間,沿著她纖細的雪頸,找到美咲醬早已紅透的臉頰。 小蘭其實心裡是有些抗拒的。
不過她雖然知道這樣太冒險了,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環住了溫水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遠山和葉就在身邊的關係,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不安,反倒讓小蘭感覺到了比往日更加強烈的愉悅感。
小蘭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甚至開始說服自己,和葉醬昨晚睡得那麼晚,不會那麼容易醒過來的……
很快,狹小的車廂里瀰漫起了青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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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和葉其實早就醒了,但她現在一動也不敢動。
遠山和葉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她只是午睡了一下,醒來之後車廂里會變成這種狀況。
這兩個人膽子也太大了吧,難道不知道她就在後排隨時可能醒過來麼?
說好的監視諸角亮子家呢?
為了避免尷尬,遠山和葉只好繼續假裝睡著,好在溫水跟小蘭把汽車座椅放倒了一些,遮住了遠山和葉的視野。
不用看到那羞人的畫面,讓遠山和葉抵抗起來不會那麼難受。 不過那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小蘭時不時發出的輕哼,每次都好像在撩撥遠山和葉的靈魂似的。
平次,大叔,你們快回來啊!
遠山和葉在心裡吶喊,然後忽然發現這個祈禱好像也不太對。
小蘭貌似還沒有跟毛利叔叔說她和溫水交往的進度,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這要是毛利叔叔回來,怕不是直接就露餡了吧。
感覺溫水君到時候會被狠狠揍一頓,說不定還會被禁止和小蘭繼續交往下去。
善良的和葉醬又開始在心裡祈禱,毛利大叔他們最好被線索纏住,千萬別這麼早回來。
遠山和葉因為有個警視長的老爸,和服部平次這個青梅竹馬,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所有她能接觸到的負面信息,基本上都被隔絕在了她生活圈之外。
所以純潔的像是一張白紙的遠山和葉,一下就被這場景給震撼住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遠山和葉的意識開始恍惚起來。
隱約間她甚至有種錯覺,仿佛正在被溫水欺負的那個人不是小蘭,而是她自己,甚至肌膚上出現了類似「幻痛」的感覺。
天啊,快點殺了我吧!
不過正如小蘭想的那樣,昨天睡得太晚,身體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遠山和葉在心裡哀嚎著,然後迷迷糊糊的居然又睡著了。
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的結束,在夢裡,遠山和葉回到了學校的練習場,她換上了平時訓練合氣道的衣服,正準備做拉伸身體的練習。
練習場的大門忽然被人拉開。
同樣穿著練習服的溫水走了進來。
「溫、溫水君?」遠山和葉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來了?還穿著我們學校的訓練服?」
溫水一臉柔情地說:「當然是為了你轉學過來的啊,和葉醬剛才在拉伸身體吧,我剛好擅長這個。」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遠山和葉搖頭拒絕。
然後她很快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溫水走到她面前,一把扯掉了訓練服的腰帶……
「不、不可以啊!!!!」
遠山和葉嚇得驚醒過來,猛地坐起來。
然後她發現溫水和小蘭已經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小蘭有些擔心地說:「和葉,你怎麼了,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噩夢?」遠山和葉回想起剛才那個夢,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可、可能是吧。」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偷眼觀察了一下溫水,發現溫水正一臉認真地操作手機發簡訊。
奇怪,難道剛才溫水和小蘭親熱的那段記憶,也是她的夢?
遠山和葉不由得有些懷疑了起來。
這時候,小蘭拿了瓶水遞給她,然後解釋道:「剛才我們看到有個男人進了諸角亮子的家,好半天都沒出來,我和溫水打算過去看看。」
「哦,好。」驚魂未定的遠山和葉點了點頭,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溫水放下手機:「我已經把這邊的情況告訴服部和毛利叔叔了,那和葉,你就在車裡休息吧。」
說完,溫水和小蘭打開車門下了車。
兩人還沒走幾步呢,就聽到身後傳來汽車關門的聲音,溫水回頭一看,原來是遠山和葉跟了上來。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遠山和葉說。
「和葉,你不用再休息一下嗎?」小蘭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遠山和葉搖了搖頭:「沒關係,車裡空氣不太好,不如出來活動一下透透氣。」 溫水見狀也沒阻止,遠山和葉平時應該沒少跟服部那傢伙一起破案,當個助手什麼的,應該沒問題。
幾人先是走到諸角亮子家門口,正猶豫是找個理由敲門拜訪,還是偷偷溜進去呢。
一個留著長發,畫著濃妝的女人就從他們身後走來,疑惑道:「你們幾個,在這裡有什麼事嗎?」
「沒有,我們只是剛好路過這裡。」溫水趕忙擺手,然後帶著妹子繼續往前走。
女人只是看了眼溫水他們幾個,就直接走進了諸角亮子家。
「她連門鈴都沒按,應該是熟人吧?」小蘭分析道。
溫水點頭:「應該是。」
遠山和葉一臉欽佩地看著小蘭,心想不愧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剛經過了那麼刺激的體驗,馬上就能切換到偵探的狀態。
溫水提議道:「我們湊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點線索。」
幾人又偷偷返回諸角家門口,結果就聽到那個畫著濃妝的女人,跟諸角亮子吵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啊,姐,我不是跟你說過,沒事不要來我家嗎?」諸角亮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
「亮子,你別一上來就趕人嘛。」諸角亮子的姐姐低聲下氣地解釋,「我最近運氣不太好,你借給我5萬周轉一下……」 諸角亮子打斷了姐姐的話,把她往外推:「你不是算命師嗎,運氣不好就自己給自己改改運啊!」
「等一下,亮子,亮子……可惡!」
畫著濃妝的女人被推出玄關,大門狠狠地被諸角亮子關上。
那女人表情不悅的罵了幾句,然後氣呼呼地轉身出來。溫水趕忙帶著兩人離開諸角家門口,假裝在附近閒逛的樣子。
那女人也沒看溫水他們,直接氣勢洶洶地走遠了。
小蘭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那位小姐居然是算命師欸,感覺她身上的確有種神秘的力量似的。」
溫水笑了笑:「是你先入為主啦,她應該是故意穿成這樣的,你不覺得她身上的水晶飾品有些太多了嗎,而且妝容也有些奇怪。」
小蘭歪了歪頭:「仔細一想好像是耶,那妝容仔細想想好像在哪裡見過。」
「電影裡的占卜師有很多都是這樣的。」溫水說。
小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果然不愧是溫水君,觀察的好仔細。」
遠山和葉忍不住吐槽:「小蘭,你也太容易被人帶偏了吧,而且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當著我面秀恩愛啊。」
「有、有嗎?」小蘭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擺弄衣角,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遠山和葉鼓起臉頰,沒好意思說剛才在車裡發生的事情。
溫水解圍道:「好了,我們去諸角亮子家看看吧,那男人這么半天不出來,說不定就是因為他才讓諸角亮子改口,取消委託的。」
遠山和葉:「可是,我們直接進去是不是不太好?」
溫水:「太乖的人可當不了偵探哦,兇手是不會遵守法律的。」
遠山和葉看向小蘭,發現小蘭並沒有要阻止溫水的意思,反而開始觀察從哪裡跳牆進去合適。
難道東京的偵探都是這麼調查案子的嗎?
遠山和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個青梅竹馬,平次該不會就是輸在這種地方吧?
剛才諸角亮子的姐姐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把院門關上,所以溫水他們倒是沒必要翻牆出去。
幾人鬼鬼祟祟地從院子裡種植花草的區域繞到房後,透過窗戶偷偷往房間裡看。
他們眼前的好像是間書房,暗紅色的皮質沙發前是透明玻璃茶几,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腳邊的羊毛地毯看起來也十分高級。
房間裡還貼牆擺放了兩個大大的書櫃,除了玻璃夾層里的書籍之外,還有兩座業餘棒球比賽的獎盃。
在其中一個木製書櫃前,擺著一張中年男人穿西裝的照片。 溫水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人不是剛才進去的男人。
這裡大概是男主人的書房吧,可惜房間裡沒人,諸角亮子大概跟那個男人在別的房間會面。
溫水正要帶著妹子們往下一個房間進發,忽然,門開了。
剛才那個拜訪諸角亮子的那個男人,鬼鬼祟祟地走進書房,然後開始在書櫃、沙發下面、還有地毯下翻找著什麼。
溫水幾人又停下腳步,蹲在窗邊繼續觀察。
沒過多久,遠山和葉的注意力就從那個男人身上,轉移到了溫水和小蘭身上。
遠山和葉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氣,稍微冷靜下來之後,又推翻了她之前那個「兩個夢境」的推論。
這倆人肯定還是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偷偷親熱了。
遠山和葉發現小蘭的面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眼睛也更加明亮,像是被餵飽的狗狗一樣。
反觀溫水君那邊倒是看起來有些萎靡,感覺剛吃進去的食物都沒來得及轉化為能量,就又通過蛋白質的方式宣洩出去了。
可惜最關鍵的時候她睡著了,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遠山和葉的胡思亂想:「沒用的,不管你再怎麼找,也不可能找到那件東西的,畢竟那可是證明我們親密關係的錄影帶啊。」 正蹲著找東西的曾我操夫嚇了一跳,然後他沉著臉站起來:
「亮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把我們在一起的錄像偷偷保存起來。」
「為什麼?」諸角亮子笑了笑,「當然是為了老師你跟太太離婚之後,會跟我在一起的保障啊。」
曾我操夫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好了,老師,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就用你最喜歡的方式,幫你放鬆一下好了。」諸角亮子親昵地走過去摟住了曾我操夫。
讓溫水有些無語的是,剛才還一臉「我不想跟你這壞女人在一起」的表情的曾我操夫,居然很快就反客為主。
他把諸角亮子那風韻猶存的身體抓在手裡。
這倆人居然就在諸角亮子丈夫的房間裡,明目張胆地偷情。
溫水咋舌,心想怪不得諸角亮子的丈夫要設計殺死這倆人呢,估計換誰遇到這種事情也受不了吧。
這倆人可能是經常做這種事,動作熟練的不行,沒幾下衣服就都甩到了地上。
「快、快看啊,你不是最喜歡在我丈夫的照片面前做了嗎?」諸角亮子發出興奮的嘶吼。
曾我操夫悶頭不說話,把諸角亮子壓在書柜上,好像是想要把剛才的憤怒發泄出來似的。 書柜上的獎盃輕輕晃動,那張自拍照成了最好的助興工具人。
蹲在窗邊的小蘭跟遠山和葉早就變成了豆豆眼,她倆的臉頰都紅透了,小嘴微張的表情顯然是沒預料到,潛入偵查居然會撞見這種事。
因為場面過於誇張,兩人甚至忘了逃走,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書房裡的兩人。
溫水這邊見形勢不好,正準備帶兩人離開呢。
結果一扭頭,發現這倆人興致勃勃地看著房間裡的鬧劇。
咦,不會吧?
該不會這倆人莫名其妙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xp吧?